“瘋……婆娘”
野蠻人見此,瞬間認出了劍陣跟腳,當即罵罵咧咧扭頭就跑。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
紛紛一聲不吭的逃走。
一瞬間,場上隻留下薑梨一人。
於是,薑梨悶哼一聲,強行停止劍陣。
她來到蕭牧身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呢喃,“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要是早點來,或許你就不會……”
“嗚嗚嗚嗚……”
薑梨抱著蕭牧,就那樣如孩子般,哭泣起來。
“傻……丫頭!”
一道呢喃聲響起,薑梨身軀猛的一顫,不可置信的望向蕭牧。
隻見蕭牧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哭的梨花帶雨的薑梨。
突然,背後的薛清秋髮話了。
“這是你的小三……還是小四?”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便是絕殺。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既然敵人已經出招,他也就沒必要忍讓。
她薑梨也不是嚇大的。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便開口了,“這位姨姨這麼老,肯定就是蕭牧的師父吧!
不知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
還是說你……”
對女人來說,年齡是繞不過去的坎。
而薑梨上來便是攻擊其要害,緊接著便拐彎抹角明示其身份,暗諷她老牛吃嫩草。
“你……”
薛清秋鳳眼圓睜,一時之間,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是氣的不輕。
“啊!頭疼!”
蕭牧麵色難受,開口一句,“此地為是非之地,儘快遠離為好!”
可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兩位少女便瞬間有了共同敵人。
“閉嘴!”
“閉嘴!”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對著蕭牧發出。
對此,蕭牧訕訕一笑,表示您們繼續。
“薛姨姨,真是一位好師父,為了教好徒弟,都叫到床上去了!”
聽此話,一旁的蕭牧,頓時瑟瑟發抖。
“牙尖嘴利的丫頭,我和我徒弟之間……清清白白乾乾淨凈!”
蕭牧聽完這話都驚了,清清白白乾乾淨凈是形容他們倆嗎?他有些不敢相信。
“倒是你”薛清秋又開始發話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勾搭人家有婦之夫,倒真是……好本領!”
“你……”
這下輪到薑梨不鎮定,薑梨身軀顫抖,顯然也是被氣的不輕。
“要不……咱們先走吧!”
蕭牧悄咪咪的發言。
“閉嘴!”
“閉嘴!”
薛清秋伸手擰著蕭牧耳朵,開口:“不開眼的混賬東西,管不住下麵的東西,什麼人都不放過,什麼人都撩,家裏多少鮮花你不摘,非得摘著沒教養的野花,既然如此,你那該死的玩意,不如割了!”
薛清秋**裸,明目張膽的指桑罵槐。
蕭牧心中大呼冤枉。
什麼叫他撩,那明明都是別人撩他好不好。
白麗雪,週週,血魔女,以及花爛熳,哪一個不是如此。
可事到如今,他一個屁也不敢放一個。
也幸虧薛清秋不知道血魔女的事,要不然……哼哼!
薑梨掐住蕭牧的另一隻耳朵。
開口就罵,“你這狗東西,平日欺負我的時候,有那麼多花招,可現在我被別人欺負了,你一個屁也不敢放一個,跟你,我真是瞎了眼了!你,你……你還不如死了呢!”
說著,薑梨手上勁力不自覺的加大。
而另一邊,薛清秋也是如此。
似乎這樣也是一種能分出勝負的較量。
對此,蕭牧的做法也很簡單,隻見他悶哼一聲,直接一頭栽下,暈死過去。
見此,兩個女人,瞬間傻眼。
“蕭牧!”
“木頭!”
這是蕭牧隱隱約約聽見最後的聲音。
薛清秋與薑梨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蕭牧為了保護我,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的金丹自爆威力,本就是強弩之末,被這麼一折騰,他……”
薑梨解開蕭牧與薛清秋之間的紅色布繩,然後抱起蕭牧,對著身後的薛清秋道:“跟上!”
當蕭牧再一次醒來之時,已經是漫天繁星。
無窮盡的星辰之力被他無意識的牽引,緩緩修復著他破損的軀體。
抬頭,在那一堆火堆旁,薑梨薛清秋兩人如同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肩靠著肩,臂靠著臂,在那烤肉吃。
蕭牧扭動著身軀,下一秒,他便齜牙咧嘴起來。
痛,太痛了!此刻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痛的。
王家老二的金丹自爆,確確實實是給他上了一課。
就在這時,薑梨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將手中烤肉交給薛清秋,來到蕭牧麵前,把他抱到火堆旁。
這是蕭牧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別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公主抱。
伸手接過烤肉,蕭牧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白天一戰,他消耗著實太多了,如今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
吃到一半,蕭牧抬頭看向薑梨,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應該在秘境中試煉嗎?”
薑梨低頭,小口吃著烤肉,開口。
“秘境臨時取消,所有人都被驅逐出境。”
她開口有些哽咽,用著慢且深沉的語氣道:“知道你的事,我就追趕過來了,路上遇見那些想要追殺你的人,我也順手給宰了!”
“哦!這樣啊!”蕭牧呆愣一聲,於是又是開口道:“你這樣過來了,你……師父那邊怎麼說,他同意你過來幫我?”
“師父啊!”說到這,薑梨嘴角含笑,眼中帶淚,開口:“師父他管不住我!我也不想被師父管!”
“這樣啊!”
蕭牧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天仇上人那冷酷無情的表情,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會預設自家徒弟幫助自己。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他也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糟糕。
“可是天仇上人他……”
“住口!”
薛清秋髮話了,“不要再問了,就那樣住口好了!”
“什麼意思?”蕭牧不解。
“薑梨……被驅逐天劍門,她已經不再是天劍門的人了。”
“什麼!”
蕭瞬間大驚失色。
這下,蕭牧瞬間不淡定了。
在這世上,驅逐門派,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嚴重。
隻有那些天怒人怨,罄竹難書的人纔能夠配上驅逐宗門這樣的懲罰。
“薑梨!”蕭牧看著火堆旁的少女,神情複雜的楠楠。
薑梨眼角笑著流淚道:“師父已經不要我了。
你不能不要我了。
如果你不要我了。
那我就再也沒人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