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不知名荒山上,蕭牧抱著薛清秋在一處洞穴口停了下來。
蕭牧稍微清理了下洞穴,便開啟儲物袋,將被褥直接鋪在地上,讓薛清秋躺了上去。
現如今,沒有那麼多講究了,活命要緊。
做完這一切,蕭牧站起身,來到洞穴口,一拳打在洞穴口上方處。
大成不滅金身的全力一擊,豈是小小石頭能抗衡的住。
一瞬間,如山體滑坡般,無數石頭墜落,轉瞬間將洞口淹滿。
即使如此,都已經這樣了,蕭牧依舊不放心,手上陣旗紛飛,在他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紮入,隱匿陣法瞬間啟動。
做完這一切,蕭牧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跌落在地。
大口喘著粗氣,蕭牧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很快,他便爬到薛清秋身邊,此刻的他,再也忍不住,聞著薛清秋散發的陣陣體香,頭一歪,就此昏睡過去。
他的身體早就到達極限,天仇上人的雷霆長矛太狠,哪怕經歷過不滅金身的恢復,也是使得他的身體到達了極限。
現在,他的身體繼需以場睡眠來恢復暗傷與精力。
很快,他便進入夢中。
夢中,他夢見一片海。
這海,好白,好香,好軟,好大。
他喜歡極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蕭牧悠悠醒來。
黑暗之中,他感覺一股窒息的壓力襲來,一瞬間,他心中一緊,該不會是……追兵來了?
但很快,他便發現是自己嚇自己,不是什麼追兵來了,而是……薛清秋翻身了。
黑暗中,他的身軀早就恢復成正常大小,而此刻,薛清秋兩米高的身體,如同抱人性抱枕般,將他摟在懷中。
窒息,香膩,以及前所未有的滿足,使得蕭牧痛苦並快樂著。
既然不是追兵來了,蕭牧自然不再緊張了。
他伸手抱住這具又香又軟的身軀,默默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走。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跌至金丹初期,並且體內傷勢還不止如此。
在他細細感受體內後,心中猛的一沉。
隻見體內的傷勢比他想像的更加嚴重。
密密麻麻的雷霆殘力附著在經絡之上,如同一枚枚釘子般,死死釘住經絡以及血肉。
蕭牧皺眉,這下可就有些難辦了。
受此影響,他的許多手段似乎都用不了。
比如,新領悟的技能十萬天兵,以及劍刃風暴,還有法天象地。
十萬天兵,劍刃風暴還好,他並不怎麼在意。
可這法天象地可是他的拿手功夫,如今一廢,他……多少有些沮喪。
不過,凡事都要往好處想。
隻要對手是金丹修士,就憑他的手段,他依舊無懼。
突然,黑暗中傳來“嚶嚀”一聲。
蕭牧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是薛清秋醒來了。
隨著一聲大大的哈欠聲響起,薛清秋悠悠醒來。
蕭牧剛想起身,卻聽見耳邊傳來,薛清秋略顯沙啞的聲音。
“別動!”
蕭牧瞬間就不動了。
薛清秋翻過身,將整個身子都壓壓在了蕭牧身上。
軟香如玉,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他身上摩擦,使得他時時刻刻都在與慾望作鬥爭。
色字頭上一把刀,最終蕭牧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慾念,老老實實當個人形抱枕,任憑薛清秋的蹂躪。
良久之後,薛清秋把頭埋在蕭前胸口處道:“現在什麼時候了,距離五天時間還剩幾天?”
蕭牧攤開手,算了算道:“過去一天一夜了,還剩四天,咱們就可以出去了。”
聞言,薛清秋不再言語,而是問了個問題。
“你覺得,他們會遵守規則嗎?”
蕭牧一愣,反問,“不會嗎?”
“規則上他們不允許出動金丹境以上的修士,而你的意思是?”
“他們不會,就如同我報仇一樣,他們不會老老實實遵守規則!”
薛清秋撚起一縷秀髮,輕輕鞭打蕭牧胸口。
“其實,我當初來於此地,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
如今我得償所願,為師父報了仇。
我這條命,就……不重要了!”
蕭牧把手搭在她發頭上,輕輕撫摸著秀髮道:“事到如今,別那麼自私!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身邊人著想,比如……我!”
薛清秋不再言語,隻是心中漸漸升起一股愧疚。
“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不是為了你一副看透世間,隨時遁入空門的樣子”
蕭牧有些生氣,尤其是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心中還有別的男人影子的時候,他更加生氣。
說著,他手上微微用力,捏著薛清秋的小臉道:“說,你最愛這誰!”
“你!”
“你是誰?”
“蕭牧!”
“那你最愛誰?”
“我最愛蕭牧!”
說著,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
一刻鐘之後,
知所措的呆愣原地。
至此,蕭牧的氣徹底消散了。
薛清秋爬上來,來到蕭牧懷中。
似乎是功力盡失的副作用,此刻的薛清秋是前所未有的乖巧。
蕭牧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儘可能的放肆。
“你之前說天星子這人不可靠,是什麼意思?”
蕭牧問出這話,之前他企圖將薛清秋交給天星子帶走之時,薛清秋在他耳邊咬垂輕語,說天星子此人不可靠,於是蕭牧也就沒有強求,選擇將薛清秋帶在身邊。
“在你身邊,我還能活,在天星子手裏,我……必死!”
此話一出,蕭牧心中頓時一驚。
“嗯?你說這話,幾個意思?”
薛清秋接下來道:“天星子此人,身懷大秘!
亦或是星落宗的歷任掌門,都……身懷大秘!”
此話一出,蕭牧瞬間便來了精神。
“歷任星落宗掌教,無論是之前叫什麼,但一旦成為掌門之後,他就隻有一個名字,就是天星子!”
“天星子!”蕭牧呢喃聲,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
“並且我懷疑,現任的天星子,與之前的天星子並無差別,他們都是,早就該死去的第一任星落宗掌教!”
此話一出,猶如虛空之中炸起驚雷!
蕭牧顫顫巍巍開口。
“你是說……奪舍!”
一瞬間,蕭牧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