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仔細打量著寧沖手裏玩意,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
這個玩意很像他大學時期,給他(死)前女友買的鴿子蛋大小的千分之一的智商石頭。
那玩意主打的就是一句:沒用,累贅,還賊貴。
為了它,當時苦逼的自己套現了花唄借唄還不止,甚至進行了裸貸,苦學學了PS術,最終依舊被拒。
對於此種行為,我們要以堅定的意誌,高尚的品德,要狠狠批評,狠狠批評性別歧視,這種惡劣不公平行為。
“可惜太小了”寧沖手捏內丹有些可惜道。
“一條魚能有多大油水,知足吧!不過這裏真不愧是星落宗的十大秘境之一,就連一條魚都會有內丹,真是可怕啊”苗苗漫不經心的點評著。
“說了這麼多,這玩意有什麼用呢?能吃嗎?”蕭牧開口了。
“吃?嗬嗬”寧沖笑了笑“這玩意可不是用來吃的”說完手一翻,將內丹彈了出去,而目標正是那團低空中的火焰。
“轟”,火焰猛的擴大一圈,緊接著便恢復原狀。
“感受到了嗎?”寧沖扭頭笑著問蕭牧。
蕭牧滿臉黑人問號。
突然,蕭牧一愣,好像感應到了什麼,深深吸一口氣,然後緊閉雙眼開始細細品味。
良久,他才睜開眼睛。
“靈氣濃度增加了”蕭牧看著寧沖眼睛道。
寧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自顧自的說起內丹的第二個用處。
“門口的玄石我們不都使用過不是嘛,相當於傳功長老,但當攢到了一定量的內丹之後,便可以再次使用玄石,無論是指導糾錯加深功法領悟,亦或是傳授新的戰技,都可以”
“如果說”蕭牧指了指不斷燃燒的火焰道:“如果沒有木屋火焰,隻有內丹,可以提升靈氣濃度嗎?”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亦或者你怎麼會提出這麼幼稚的問題”苗苗用宛如看待智障兒童的眼光看向蕭牧。
“本以為能夠在試煉之初就麵不改色的殺人如殺雞會是個狠茬子,不會如此的天真,沒想到,真沒想到”說到這,彷彿是再也忍不住,苗苗冰冷的俏臉上突然間寒梅綻放,她瘦肩忍不住的顫動,掩麵而笑。
“哎!老蕭啊,你知道上一屆的招收了多少新弟子嗎?”
“多少?”
寧沖笑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問。
“現在這片試煉之地總共有幾座木屋?”
“七座啊”
對此寧沖笑而不語。
看著寧沖一副高深莫測樣子,蕭牧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上一屆招收了多少弟子和木屋有什麼關係嗎?
木屋,弟子?
弟子,木屋?
突然,蕭牧好像想到了什麼,在蕭牧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寧沖點了點頭。
“我尼瑪”蕭牧直接爆粗口。
在寧沖的提示下,他纔好不容易明白,上一屆招收新弟子一共才他媽七人,怪不得這麼大的空地上零零散散纔有七座木屋。
根據這一屆人數自然不難想到上一屆多少人參加,但是這麼多人,總共才他媽七人被招選。
至於剩下的人去哪了,那當然是重新回去吃奶了唄。
蕭牧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氣,回想起玄石之前那麼多正值青春年華的少男少女,腦海中一個念頭頓時升起————現在逃跑來得及不。
“修仙中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是隻進不出的饕餮,這個要吃,那個也要吃,張開的嘴越來越多,再多的資源也不夠,咋辦”苗苗撇了撇嘴“無非是開源節流,開源好說,至於節流嘛,有世家的存在,除非是經歷正魔大戰,修士銳減,不然仙家宗門不會招多少人的,除了炮灰”
“那,他們那些人知道不?”蕭牧小心翼翼問道。
寧沖伸出兩根手指口中道:“兩千兩”
“什麼?”
“我說兩千兩黃金”寧沖頓了頓咬牙道:“我那親愛的父親花了兩千兩黃金從一個宗門弟子裏買到的這個訊息”
蕭牧不爭氣的張大嘴巴眼中充滿掩飾不住的驚訝:“兩千兩黃金,那得是多少錢啊,要是逛翠雲…………咳咳……是送溫暖,估計一輩子也花不完吧”當然這些話他沒敢說出開來,畢竟還要臉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倘若人數一直這麼多,沒有紛爭廝殺,會怎麼辦呢?”
寧沖咧嘴一笑“那就耗時間唄”
“額!夠無賴,這是逼著我們自相殘殺啊”蕭牧無奈。
“哼哼,就這”苗苗滿臉不屑。
“好了,閑聊結束,把魚交給我吧,”蕭牧接過草魚,開始大展廚藝。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蕭牧便早早起來,之所以起這麼早,自然是餓醒的。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可不是說說的。
推開門,在哪玄石附近,不少的少男少女不懼冰冷空氣,酣睡在草地上,其中包括竹竿少年。
“有意思”蕭牧笑笑,“看來這惡名聲也是不錯,感謝那個不開眼的貨色,要不是他自己估計也會如此”
昨晚三人在屋內商量好接下來的規劃,從寧沖情報裡得知,在玄石附近基本上屬於新手村,離新手村越遠猛獸在越兇殘,新手村內不會受到任何猛獸的襲擊,不過隻限於猛獸,至於人嘛,嗬嗬。
前期自然以猥瑣發育為主,爭取多多狩獵森林草原裡的小型動物,積攢口糧與內丹。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苗苗會去森林深湖裏捕魚,為整個團隊做保底存在,至於寧沖與蕭牧,則是準備搏一搏。
他倆會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逐漸向著森林深處探索,別問,問就是以小博大。
在森林中不一定都是兇殘野獸,傻麅子一類也不是沒有。
空手而歸的機會很大,但隻是很大。
至於會不會有頭鐵一直向著森林深處不回頭的,肯定有。
這不,不就有一個。
在蕭牧與寧沖前麵,就有一個女生頭也不回的沖向深林深處,而且這個女生蕭牧印象也算是深刻,就是昨天晚上在湖邊和別人起爭執的那個女生。
蕭牧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勸勸她頭不要那麼鐵,可話又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哎!早死早超生,玩死多受罪,算了”
他並不覺得她能堅持到最後活下去。
隻是蕭牧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寧沖走過沒多久,一個臉上有著指甲印子的少年,看向女子走的方向,下意識的舔過嘴唇,眼中露出一絲淫邪,然後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