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係統成神之路 第4章

第4章：青陽宗的初試------------------------------------------。。不僅青石鎮本地的適齡青年齊聚，周邊十幾個村鎮的年輕修士也都趕來。府前廣場人頭攢動，怕是有上千人。，低調地觀察著四周。，三位長老陪同。林家來了十名年輕子弟，但隻有三個有資格參加初試——林清雪、林浩，以及“僥倖”混進來的林凡。，氣質清冷，站在隊伍最前，引來不少目光。她年方十七，已是煉體六重，容貌又是絕美，自然成為焦點。，眼神卻時不時掃向林凡，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他至今仍認為上次考較是林凡運氣好，一直想找機會找回場子。，專心觀察其他參賽者。。最顯眼的是王家隊伍，為首的是王家少主王騰，十八歲，煉體六重，與林清雪齊名。他一身錦衣，手持摺扇，頗有幾分風流倜儻。，十七歲，煉體五重巔峰。她一身紅衣，眉眼靈動，正與旁邊人說笑。，還有十幾箇中小家族，以及大量散修。散修中也有幾個氣息不弱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個黑衣少年，獨自站在角落，抱劍而立，氣息淩厲。“那人叫葉塵，十七歲，煉體六重，是鎮外葉家村的，據說是個劍道天才。”林虎在林凡耳邊低聲介紹，“這次選拔，清雪小姐、王騰、葉塵，是最有希望奪得前三的。”，將這些人記在心裡。他現在的目標是混進前五十——初試要淘汰掉九成的人，隻取前五十進入複試。“安靜！”。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鎮守府大門打開，一行人走出。，麵白無鬚，目光如電。他身後跟著幾名同樣身著青袍的年輕人，袖口都繡著一輪青色太陽——正是青陽宗標誌。

“是青陽宗的外門執事，姓周，築基中期修為。”林天雄低聲提醒自家子弟，“都恭敬些。”

周執事掃視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青陽宗選拔，五年一度。今日初試，隻考三項：資質、心性、實戰。前兩項合格者，取前五十名進入第三項實戰。實戰前二十名，可入青陽宗外門。前十名，另有獎勵。”

眾人屏息靜聽。

“現在，第一項，資質測試。”周執事一揮手，幾名青陽宗弟子抬出一塊半人高的青色石碑，“此為測靈碑，可測靈根品質與修為境界。將手放上，輸入靈力即可。”

測試開始。眾人排隊上前，一個接一個。

“王騰，金木雙靈根，煉體六重中期！”

“趙靈兒，水木雙靈根，煉體五重巔峰！”

“葉塵，金係單靈根，煉體六重初期！”

單靈根！眾人嘩然。單靈根雖不如天靈根，但也是上等資質，修煉速度是雙靈根的兩倍，三靈根的三倍。

林凡心中暗凜。這葉塵，果然不簡單。

輪到林家。林清雪上前，手放碑上。

“林清雪，冰係異靈根，煉體六重初期！”

冰靈根！異靈根是單靈根的變種，威力更強。廣場再次沸騰。

林凡也吃了一驚。他知道林清雪天賦好，但冇想到是異靈根。難怪家主這麼重視。

接下來是林浩：“林浩，土木金三靈根，煉體四重初期。”

中規中矩。

輪到林凡了。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手放上測靈碑，輸入大約煉體二重巔峰的靈力。

“林凡，金木水火四靈根，煉體二重巔峰。”

四靈根，俗稱偽靈根，是最差的資質之一。修煉速度慢，瓶頸多，築基都難。

周圍傳來嗤笑聲。林浩更是毫不掩飾地冷笑。

林凡麵不改色退下。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資質差，修為低，不會引人注意。

但高台上，周執事卻多看了林凡一眼，若有所思。

資質測試持續了一個時辰。上千人測試下來，單靈根隻有三人，雙靈根二十幾人，三靈根一百多，四靈根最多，占了七成以上。還有幾十個五靈根——廢靈根，直接被淘汰。

“現在，第二項，心性測試。”周執事又取出一麵銅鏡，“此為問心鏡，可測心魔、執念。持鏡一炷香時間，能保持清醒者合格。”

這測試聽起來簡單，但眾人都不敢大意。能測心魔的法器，豈是等閒？

測試開始。第一個人持鏡不到十息，就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到二十息時直接昏倒。被抬下去時還在喃喃自語：“彆殺我，彆殺我……”

眾人色變。

“問心鏡會激發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執念、**。”周執事淡淡道，“心智不堅者，難以通過。下一個。”

一個個測試者上前，能堅持一炷香的不足三成。很多人中途崩潰，大哭大笑，醜態百出。

王騰堅持了一炷香，但結束時臉色發白，顯然不輕鬆。趙靈兒勉強過關，眼圈都紅了。葉塵倒是淡定，一炷香後神色如常。

林清雪也順利通過，隻是額頭見汗。

輪到林浩。他堅持了半柱香就開始發抖，到後來麵目猙獰，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景象。但最終撐過了一炷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合格，下一個。”

林凡走上前，接過問心鏡。

鏡麵冰涼。他剛注入靈力，眼前景象就變了——

不再是廣場，而是一間辦公室。電腦螢幕亮著，上麵是冇寫完的代碼。窗外霓虹閃爍，已經是深夜。

“林凡，這個項目明天必須上線，今晚通宵！”上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凡哥，我這邊有個bug搞不定，幫我看下？”同事求助。

“林凡，這週末加班，冇問題吧？”

“林凡……”

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在眼前晃動，聲音嘈雜。壓力、焦慮、疲憊……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林凡笑了。

就這？

他前世是程式員，996是常態，通宵加班是家常便飯。這點壓力，跟他在黑風嶺麵對妖獸時的生死危機相比，算得了什麼？

“散了吧。”他輕聲道。

幻境破碎。眼前還是那麵銅鏡，鏡中映出他自己的臉。

一炷香到。

“合格。”周執事看了林凡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四靈根、煉體二重，卻能如此輕鬆通過問心鏡，這份心性倒是難得。

林凡退下。林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這小子怎麼這麼輕鬆？

“心性測試結束。通過者，三百七十二人。”周執事宣佈，“現在，按資質、心性綜合評分，取前五十名進入實戰測試。”

幾名青陽宗弟子快速計算。很快，名單出來。

不出所料，葉塵、林清雪、王騰位居前三。趙靈兒第五，林浩排在第三十八，險險入圍。

林凡排在……第四十九。

“僥倖，又是僥倖。”林浩咬牙切齒。他排名三十八，是靠實打實的煉體四重修為。林凡一個煉體二重，憑什麼進前五十？

林凡自己也有點意外。他本打算進不了前五十就算了，冇想到還是擦邊進了。

“應該是心性測試加分了。”他猜測。

確實如此。他心性測試表現得太過輕鬆，得分很高，拉高了總分。

“前五十名，休息半個時辰，然後開始實戰測試。”周執事道，“實戰采取擂臺製，一對一，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直至決出前二十。”

林凡找了角落坐下，閉目養神。林虎湊過來，小聲道：“林凡，你行啊，居然進了前五十！”

“運氣好。”林凡笑笑。

“實戰小心點，打不過就認輸，不丟人。”林虎叮囑，“我看了名單，你的對手是……”

“是我。”一個聲音插進來。

林凡抬頭，是個不認識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材壯碩，一臉橫肉。

“我叫石猛，煉體四重。”少年咧嘴笑，露出滿口黃牙，“小子，你運氣到頭了。一會兒擂台上，我會好好‘照顧’你。”

林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遠處冷笑的林浩，明白了。這石猛，是林浩找來的。

“我認輸行不行？”林凡問。

“不行。”石猛獰笑，“上了擂台，就要打完。除非你爬不起來，或者自己跳下去。”

說完，他大笑著走了。

林虎皺眉：“林凡，這傢夥我聽說過，是個散修，出手狠辣，上次比武差點把對手打死。你要不直接棄權吧？”

“棄權？”林凡搖頭，“那也太冇麵子了。”

“麵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都重要。”林凡笑道，“放心吧虎哥，我有分寸。”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實戰測試開始。

五十人抽簽。林凡抽到三號擂台，對手正是石猛。

擂台是臨時搭建的，五個並排。裁判是青陽宗弟子，煉氣期修為。

“三號擂台，林凡對石猛，開始！”

石猛獰笑一聲，也不廢話，直接衝過來，一拳轟向林凡麵門。拳風呼嘯，明顯是全力出手，要一擊製敵。

林凡不硬接，側身躲過。石猛變拳為爪，抓向他咽喉。林凡再退，看似狼狽，實則每一步都恰到好處，讓石猛的攻擊總是差之毫厘。

“隻會躲嗎？廢物！”石猛怒喝，拳勢更猛。

林凡不答，繼續遊鬥。他在觀察石猛的拳路——剛猛有餘，變化不足，而且下盤不穩。

十個回合後，石猛開始急躁。他修為明明高林凡兩重，卻連衣角都摸不到，臉上掛不住。

“給我躺下！”石猛大吼，全身肌肉鼓起，使出一式武技——碎石拳。

拳影重重，封死林凡所有退路。這是黃階低級武技，但在煉體四重手中使出，威力不俗。

林凡眼神一凝。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石猛全力出手，必然有空當。林凡不退反進，在拳影臨身的瞬間，身體詭異一扭，從拳影縫隙中穿過，同時一腳踢在石猛膝蓋側麵。

“哢嚓”一聲輕響。

“啊！”石猛慘叫，單膝跪地。

林凡趁機欺身而上，短劍出鞘，架在石猛脖子上。

“認輸嗎？”林凡問。

石猛麵色慘白，膝蓋劇痛，脖子上冰涼。他能感覺到短劍的鋒芒，隻要林凡手一抖，他就冇命了。

“我……我認輸！”石猛咬牙道。

裁判宣佈：“林凡勝！”

全場寂靜了一瞬，然後嘩然。

“煉體二重贏了四重？”

“這什麼情況？”

“剛纔那一腳……時機把握得太準了！”

高台上，周執事眼睛微眯：“有點意思。”

旁邊的青陽宗弟子道：“那一腳踢在膝側軟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此子對戰機的把握，不像是煉體二重能有的。”

“看看他下一場。”周執事道。

林凡跳下擂台，麵不改色。剛纔他動用了約煉體三重中期的實力，但用技巧掩蓋了。那一踢看似取巧，實則需要對時機、角度、力道的精準控製。

“林凡，你……”林虎跑過來，一臉震驚。

“僥倖，他下盤不穩。”林凡笑道。

“又是僥倖？”林浩走過來，臉色陰沉，“一次是僥倖，兩次還是僥倖？”

“浩哥覺得呢？”林凡反問。

林浩深深看他一眼，冇說話，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比賽，林凡“運氣”似乎用完了。第二場，他對上一個煉體四重巔峰的散修，苦戰三十回合後，“體力不支”落敗，止步前二十五。

這成績已經超出所有人預期。一個四靈根、煉體二重，能進前二十五，已經是奇蹟。

最終，實戰前二十名出爐。葉塵第一，林清雪第二，王騰第三。林浩排第十五，勉強進入前二十。

林凡排第二十五，無緣青陽宗。但他並不失望——本就冇指望進。

測試結束，周執事宣佈結果：“實戰前二十名，獲得進入青陽宗外門資格。三日後，在此集合，隨我回宗門。”

被選中的二十人欣喜若狂，落選者則垂頭喪氣。

林凡正準備離開，卻被一個青陽宗弟子叫住。

“林凡，周執事要見你。”

林凡一愣，跟著那弟子來到鎮守府內一間靜室。周執事坐在上首，正品茶。

“弟子林凡，見過周執事。”林凡行禮。

“坐。”周執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林凡依言坐下，心中疑惑。他一個落選者，周執事見他做什麼？

“你今日表現，很有意思。”周執事放下茶杯，“四靈根，煉體二重，卻能過問心鏡如履平地。實戰中，以弱勝強，對時機把握精準。你怎麼做到的？”

林凡心中一凜，表麵恭敬道：“回執事，弟子隻是運氣好。問心鏡中的幻象，弟子在家族中常受欺淩，早已習慣。實戰中，弟子自知不敵，隻能取巧。”

“習慣欺淩？”周執事看了他一眼，“你心性測試時，幻象是欺淩？”

“是。”林凡低頭。

周執事沉默片刻，道：“我檢視過你的資料。父母雙亡，旁係子弟，資質平平，常受欺辱。能有今日心性，倒也難得。”

林凡不語。

“你可知，我為何見你？”周執事問。

“弟子不知。”

“青陽宗選拔，除了天資卓越者，也需心性堅韌、意誌堅定之人。”周執事緩緩道，“你資質雖差，但心性上佳。實戰表現，也顯機敏。我願給你一個機會。”

林凡心跳加速。

“宗門有雜役弟子一職，雖不如外門弟子，但也有機會修煉基礎功法，完成宗門任務可獲得貢獻點，換取資源。”周執事道，“你若願意，可隨我回宗門，從雜役弟子做起。三年內若能突破煉氣期，可晉升外門弟子。若不能，便離開宗門。”

雜役弟子？林凡心中快速權衡。

雜役弟子地位低下，乾的都是臟活累活，資源也少。但好處是——低調，不引人注意。而且背靠青陽宗，安全有保障，還有機會接觸更高層次的功法和資源。

最重要的是，這符合他“摸魚發育”的戰略。

“弟子願意！”林凡當即道。

“好。”周執事點頭，“三日後，與其他弟子一同出發。”

“謝執事！”林凡躬身。

退出靜室，林凡長舒一口氣。雖然隻是雜役弟子，但總算是進了青陽宗。有了這個平台，他才能更快成長。

回到林家隊伍，林天雄已得知訊息。

“雜役弟子也好，總歸是個機會。”林天雄拍拍林凡肩膀，“去了宗門，好生修煉，莫要墮了林家名聲。”

“是。”林凡應道。

林浩在一旁冷笑：“雜役弟子，不就是打雜的麼？林凡，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林凡笑笑，不以為意。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接下來三天，林凡忙得腳不沾地。先是去坊市采購——這次是光明正大地去，用賣妖獸材料剩下的錢，買了些必備物品：幾套換洗衣服、常用丹藥、乾糧、水囊，還特意買了個最低級的儲物袋——花了他一百兩銀子，心疼得要死。

儲物袋隻有半立方空間，但足夠裝日常用品了。他把係統獎勵的《混元一氣訣》玉簡、隱匿玉佩、易容麵具等重要物品貼身收藏，丹藥、銀兩、衣物等放在儲物袋。

然後他又去了趟黑風嶺，采了些草藥，獵了幾隻低階妖獸。這次冇深入，隻在外圍轉悠。收穫不大，但聊勝於無。

第三天晚上，林凡在屋裡盤點家當：

銀子：還剩八十兩

下品靈石：無（全用完了）

丹藥：淬體丹三瓶，回氣丹兩瓶，療傷丹一瓶

功法：《混元一氣訣》《基礎劍訣》

技能：隱匿氣息、竊取、易容術、初級煉丹術（理論）

裝備：精鐵短劍、隱匿玉佩、低級儲物袋

摸魚點：435點

“窮啊。”林凡歎氣。去了青陽宗，花銷肯定更大，這點家當撐不了多久。

“得想辦法賺靈石。煉丹術得趕緊學起來，這是來錢最快的路子。但需要丹爐、地火、藥材……雜役弟子，能接觸到這些嗎？”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

第四天一早，林凡背上行囊，來到鎮守府廣場。其他入選者已到齊，個個神采飛揚。雜役弟子不止他一個，還有十幾個同樣資質一般但心性不錯的落選者。

周執事掃視眾人，一揮手，一艘青色飛舟從袖中飛出，見風就長，化為十丈長的大船，懸浮空中。

“上船。”

眾人驚歎著登上飛舟。林凡也暗暗咋舌——這就是築基修士的手段？袖裡乾坤，禦舟飛行，果然不是煉體期能比的。

飛舟升空，青石鎮在腳下越來越小。不少人是第一次飛行，既興奮又害怕。林凡靠著船舷，看著漸漸遠去的故鄉，心中感慨。

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回。

“林凡。”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林凡回頭，是林清雪。她走到他身邊，也看著下方的城鎮。

“清雪小姐。”林凡打招呼。

“叫我清雪就好，入了宗門，都是同門。”林清雪道，頓了頓，“你那日實戰，最後一腳，不是僥倖吧？”

林凡心頭一跳，麵不改色：“是僥倖。石猛下盤不穩，被我抓住了破綻。”

“是嗎。”林清雪不置可否，“雜役弟子不易，你好自為之。若有困難，可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

林凡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這林家大小姐，似乎並不像表麵那麼冷漠。

飛舟破雲而行，速度極快。下方山河飛速後退，半日工夫，已飛出千裡。

前方，一片巍峨山脈映入眼簾。雲霧繚繞中，隱約可見瓊樓玉宇，飛瀑流泉，仙鶴翔集。

青陽宗，到了。

飛舟在山門前降落。眾人下船，仰頭望去，隻見山門上書三個大字：青陽宗。字跡蒼勁，隱隱有道韻流轉，看久了竟讓人目眩。

“好強的威壓！”有人驚呼。

“那是開山祖師親筆所書，蘊含劍意，不可久視。”帶隊的青陽宗弟子解釋道。

山門後是長長的石階，直通雲霧深處。石階兩旁古木參天，靈氣濃鬱，吸一口都覺神清氣爽。

“這就是青陽宗嗎……”林凡深吸一口氣，感覺體內《混元一氣訣》都運轉快了一分。

“新弟子聽令！”周執事朗聲道，“外門弟子隨李師兄去外門報到，雜役弟子隨我來。”

人群分開。二十名外門弟子昂首挺胸，跟著一位青袍弟子往左走去。十五名雜役弟子，包括林凡，跟著周執事往右。

右路明顯簡陋許多。道路是土路，兩旁是普通屋舍，遠處能看到藥田、獸欄、礦洞。

“雜役區到了。”周執事停下，“這裡是你們今後三年生活的地方。雜役弟子，需完成宗門分配的任務，換取貢獻點。貢獻點可兌換功法、丹藥、靈石。每月有基礎月例：一枚下品靈石，一瓶辟穀丹。”

眾人默然。一枚下品靈石，在青石鎮還算可以，但在青陽宗，怕是杯水車薪。

“現在分配任務。”周執事拿出一本名冊，“王鐵柱，去礦洞。李二狗，去靈獸園。趙小四，去靈田……”

輪到林凡：“林凡，去丹房，負責清掃丹渣、搬運藥材。”

丹房？林凡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想要的！接近丹爐，才能學煉丹。

“你們的住處，那邊一排木屋，自己選。明日辰時，各自到崗位報到。”周執事說完，禦劍離去。

雜役弟子們麵麵相覷，然後一鬨而散，去搶好點的木屋。

林凡不著急，等人都散了，才選了最角落的一間。屋子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蒲團，但勝在清淨。

放下行李，他躺在床上，望著屋頂。

青陽宗，我來了。

這條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