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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舉手投足間儘顯驕矜之態。
我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端著酒杯，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她身邊，臉上迅速掛上討好的笑容，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夫人今日這一身裝扮，可真是豔壓群芳，讓旁人都失了顏色。這般風姿，哪怕是在這滿是達官顯貴的宴會上，也是最亮眼的存在。我在遠處一眼就瞧見了夫人，那光彩照人的模樣，真真是讓人移不開眼。”她聽到我的誇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對自己美貌的自信和對他人奉承的習以為常，她輕輕抬了抬下巴，說道：“就你嘴甜。”
我一邊陪著她閒聊，從時下最流行的服飾款式，聊到最近京城中舉辦的花會，言語間儘是女子間的瑣碎話題，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到老王爺的死上。我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最近聽聞一些關於這王府老王爺的事，說起來，老王爺慕容向雲當年在戰場上的事，可真是讓人唏噓。那樣一位戰功赫赫的英雄，結局卻如此令人惋惜，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就像平靜湖麵被投入一顆石子，泛起一圈不易察覺的漣漪，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帕子，但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臉上重新擺出那副高傲的神情，輕咳一聲，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麼。”
我心中一緊，像獵人嗅到了獵物的蹤跡，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貓膩。但我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繼續試探：“聽說老王爺當年戰死得很蹊蹺，我還以為夫人身份尊貴，知曉的事多，或許能知道些什麼呢。畢竟夫人常在皇叔身邊，肯定聽聞過不少朝堂秘事。我不過是個好奇心重的歌姬，就想聽夫人講講這些事兒，也算是長點見識。”她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眼神中還閃過一絲警惕：“我能知道什麼，不過是戰場上的事，勝負無常罷了。你一個歌姬，問這些做什麼。莫要再提這些掃興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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