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啊……嗚……啊……”
持爪老人的棒頭頂在王紫菱的**,前後颳著她嬌嫩的腔壁,多種春藥混合與**入體的刺激使得王紫菱的腦子徹底放空,舒爽至極。
**在火熱的蜜肉中快意抽送,這讓功力全失的王紫菱哪裡抵擋得住。
“啪!啪!啪!啪!”
**的衝擊,每一下都勢大力沉,不斷重重頂撞在王紫菱的花心深處。
前一會兒合歡聖女還在咬牙硬撐著,可到了後麵,王紫菱已經忍不住開始發出令人心癢的嬌喘了。
香汗淋漓的女體,隨著紅繩的搖曳與持爪老人的衝擊,一下一下的顫抖起來,玉頸不由伸直,套著套著紫紅色布襪的**不禁分的更開。
兩人的交合處,大量的蜜水與泡沫,在一下又一下的衝擊中與王紫菱的香汗混合在一起,滴落於地麵。
老人身側,隻餘下套著紫紅色布襪的**隨著**的衝擊與**碰撞的“啪啪”聲一抖一抖。
而足尖原來套著的紫紅色高跟鞋,已經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
“怎麼樣,老夫的那活,比那李翰林要厲害不少吧!喜不喜歡啊?要是你喜歡,老夫就這樣天天把你吊起來灌精!讓那李翰林看看你這婊子被老夫射大肚子的樣子!”
“啊……嗯……嗯哼……哦……哦……”
可回答他的隻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老夫忘記了你好像不能說話。”
說著,持爪老人伸手解開了王紫菱腦後用於固定口球的皮帶。
“想……啊……想要……啊……快點……啊……快給我!唔……唔……”
“想要什麼啊?合歡宗的婊子?”
“**……**……啊……嗯……”
“你這婊子要什麼?”持爪老人作惡般的將**拔出,用棒頭對著王紫菱的腿間蜜肉一陣摩挲,弄得王紫菱的下體更是又癢又麻,蜜汁更是如溪流般溢位,恨不得有什麼粗大的東西插進去止癢。
“**……好難受啊……快……給我**……”
“錯了!你這個婊子,趕緊求老夫的**插進你的賤穴,讓老夫的陽精灌滿你的花心!”
春藥的藥性更甚,王紫菱已經難受的不知所謂:“快……求你插進來……用陽精……把我灌滿吧……受不了……”
“這纔對嘛!”
持爪老人大笑三聲,**再次撞入王紫菱的**,下體的空虛瞬間被填充,王紫菱的臉上更是嫵媚動人,不由的呻吟嬌喘。
老人笑著抱起王紫菱的腰肢,腰部有規律的進出,隨著持爪老人**的抽動,王紫菱嬌吟著,本能的讓身軀不斷往前挺,胸前椒乳更是在老人的挺動下劃撥出陣陣乳浪。
交媾的**已經充斥著王紫菱的已經放空的頭腦,完全忘卻了一切身外事,這更讓持爪老人興奮不已。
將來這女子與那合歡少主若是調教得當,稍微撩撥一下就會變成充滿甜蜜汁水的**,可惜以後這女人是要賞賜給手下,最後還要交給到狗皇帝手裡……
幹你孃的,先好好享受眼下吧!
女人嘛先玩了再說,以後的事情,現在莫提!
持爪老人將亂糟糟的想法丟出腦子,**的動作逐漸變得有力起來,**狠狠插入再拔出,如此往複,到後來持爪老人整根抽出,然後又狠狠的一插到底。
粗暴的動作惹得王紫菱大聲的尖叫,聲音既痛苦又愉悅。
“哦……不要了……要來了……啊啊啊!!”
也不過乾了百來下,持爪老人就能感覺到王紫菱**不由得收縮,隻聽到她忘情一般的嬌呼,隨之花宮深處一股水流噴射而出,隨即王紫菱就渾身無力的吊在紅繩上動彈不得,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在持爪老人的一陣猛乾之下,王紫菱彷彿魂飛九霄,攀上了**的巔峰。
可持爪老人的姦淫還冇結束,**在王紫菱軟若無骨的身體中衝撞著,而王紫菱幾乎被抽空了全身力氣,隻能隨著持爪老人的抽動發出難以令人察覺的低吟。
火熱的老人**加速**,如同被鞭策的駿馬一般,每一下都深深插入花心。
“嗯……哼……”
隨著持爪老人感覺久違的射意來臨,在王紫菱的花心深處狠狠搗了幾下,隨即老人放開精關,一時間,腥臭肮臟的精液隨著跳動的老人**激射而出,再一次玷汙了合歡聖女的花宮深處。
這花宮中一股股滾燙的陽精,又燙得王紫菱低叫一聲,再也冇了聲息。
合歡聖女已經被奸的昏過去了。
“啵”的一聲,持爪老人的**從王紫菱體內拔出,原來王紫菱腿間粉嫩的蜜肉,現在隻剩下一個合不上的**,多餘的精液與蜜汁從裡麵流出。
她的身體顏色也從緋紅轉為正常的膚色,顯然春藥的藥效已經過了。
持爪老人提上褲子,玩味的看著姿態**穴口流精的王紫菱,順手拿過一個雕飾著狗圖案的盒子。
打開一看,隻見裡麵有兩根條狀物,其中一根銀線穿著四顆龍眼大小的琉璃珠,最末端則是一條六寸長的白色狗尾;而另一根則是則是仿造公狗的陽物製作的假**,是由白玉製作的,栩栩如生。
不用說,這都是仿造獸類的陽物,專門用來淫虐女子的。
老人先是將狗尾末端的琉璃珠一個個塞入到王紫菱的後庭,最後再將末端的白色狗尾堵在後庭中;隨即又將白玉狗陽對準王紫菱的尚未合攏的**,用力塞了進去。
“嗯……”
偽具入體,王紫菱不過輕哼一聲,冇有太大的反應。
“哼,今日你這合歡聖女先當一當母狗吧,以後老夫還有更多花樣給過你這個合歡宗小婊子享用!”
持爪老人將王紫菱嘴裡的口球再次綁好,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木桌。
除了剛纔用去的,還有畫著虎、豹、馬、牛甚至是蛇圖案的盒子,每個盒子都超過了七寸長,都是持爪老人這些年的收藏之一。
隨著老人出門,寢室大門中映出王紫菱在搖曳燭火下被用羞恥的姿勢吊在空中、反射著油光、前後**被淫具完全塞滿的**嬌軀,隨即這一切都隨著大門關閉,陷入黑暗之中。
恰好,持劍老人也精神飽滿的走了出來,顯然是在合歡少主羅嘉怡身上獲得了莫大的滿足。
在即將關上的房門房門縫隙中,持爪老人乘機往裡麵瞄了一眼,隻見那合歡少主羅嘉怡雙眼被蒙,嘴中含著口銜,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被迫分開腿坐在一件像是馬紮的物體上。
而她的下身則被與機擴鏈接的兩根假**穿過“馬紮”表麵,隨即機擴的節奏一下下的插著她的前後洞。
每插一下,羅嘉怡便會輕叫一聲,那假**的頂端就會帶出一些水花。
房門關閉,將室內的聲音徹底隔絕,持劍老人笑著看看自己的四弟:“四弟,這合歡婊子的滋味很不錯吧!”
“那是當然,連離天城最極品的婊子都比不上她一分,就是相比較那天女門的兩位,還差那麼一點!還是喜歡那天女門的掌門和聖女,看她們平時清冷高傲的樣子,可一旦上了床,估計早就被操的找不到北了!我就想什麼時候,也能嘗一嘗天女門掌門與聖女的滋味!”
“沒關係!四弟,隻要等到大哥將那李翰林弄來,再研究一番,屆時我們天高任鳥飛,就不用受那狗皇帝掣肘了!到時候憑我們幾個的本事,什麼漂亮女子弄不到手!”
可兩人剛往外走了兩步,卻正好撞上了一臉陰沉、正想往裡麵走的持刀老人。
“大哥,咱們剛纔又將那合歡宗的兩個婊子個給奸了一回,大哥要不要也來試試……誒?大哥,李翰林那個小鬼呢?”
“被大哥給棄了!”
“棄了!大哥,若是冇有這李翰林和《麒麟決》,那我們兄弟所中的羅厄丹毒如何才能解開?”
持刀老人冇有理會自己二弟與四弟口中的驚訝之意,而是回過身,走入那個依舊冇有透出一絲陽光的暗室,一屁股坐在自己那個八龍小葉紫檀椅上,將手中的丹陽天羅刀放在身邊。
“就在你們走的時候,我就遇到一股很強大的氣息,不知道是男是女,輕輕鬆鬆就將一大片鬆林給翻了個麵。那人實力絕對遠遠在我們之上,就算我們四兄弟手持神兵,在全盛時期都挨不過它一擊之力。大哥也冇辦法,隻能將李翰林與那碧海狂林劍棄了。”
持劍老人思索了一下:“可放眼中州,除了我們,就是那些正魔門派與我們旗鼓相當,若是淩駕與我們之上的,那不就是……”
“魔帝蘭俊杭。”
持刀老人終於說出了那個名字,數百年前令無數中州白道人士瑟瑟發抖的名字,甚至那個時候蘭俊杭的名字還能止小兒夜啼。
當然,魔帝雖然在中州冇有任何勢力,但作為魔門的無冕之王,蘭俊杭同樣也是其他中州魔門羨慕與嚮往的目標。
“自從‘至暗之時’後,蘭俊杭怒殺大梁國皇帝,毀大梁國皇宮,還將大半個大梁國都城碾成廢墟。再然後中州兵爭四起,內戰不斷,蘭俊杭放言不再插手中州之事,最終將那十件神兵全部丟棄,與帶著自己的魔妃一同去了東海的激流島定居。而為了防備魔帝捲土重來,剩餘的正道門派共同出人出資,集合各派之精華建立了蓬萊派,在海上防備著蘭俊杭。可幾百年過去了,魔帝再也冇有回來。現在看來我們兄弟幾個能夠弄到神兵,已經是大幸了。”
“近日坊間有傳言,說是魔帝之女四處尋找”魔種“的繼承人,這種傳聞我本是要一笑了之,可是現在看來,魔帝身邊的人在中州活動,也不是冇有可能。若是有機會遇上,千萬不要與其發生任何衝突!中州變成什麼樣子,他蘭俊杭可不管,但要是惹了他身邊之人……”
說到了這裡,持刀老人看了看床外縫隙中正在落下的雨點,吸了兩口潮濕的空氣,將小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一口悶了下去。
持爪老人歎了口氣:“大哥二哥,既然蘭俊杭身邊的人對《麒麟決》有興趣,那如今之計,冇有了李翰林那小鬼以及《麒麟決》,隻能在狗皇帝身上找突破口了,得找機會獲得羅厄丹的解藥配方!”
持刀老人和持劍老人紛紛點頭同意。
“吱呀”,大門被推開,一個渾身濕漉漉的黑衣人進來,對著屋內三人跪下。
“供奉大人,行動隊急報!圍剿百花門時金蠶老祖突然倒戈,指揮金蠶襲擊行動隊與百花門裡應外合,行動隊死傷慘重。”
“你說什麼!”
“轟隆!”
一道閃電劈落,伴隨著巨大的雷鳴聲,雨點更是肆無忌憚的滴落下來,將整個騰龍城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