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摸出大國重器 第15章 打臉周濤

\"什麼？他天天晚上去實驗室？\"

周濤聽完電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本來以為抓到林曉什麼把柄，結果等了兩天，就等來這麼個訊息。

去實驗室加班？

這算什麼把柄？

\"你確定？\"周濤追問。

\"我親眼看見的。\"電話那頭的人說，\"每天晚上十點多就去，待到十二點多纔回來。有時候更晚。\"

周濤沉默了。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抓住林曉晚上偷偷摸摸的把柄，證明他根本不是什麼天才，而是靠作弊或者其他手段取得的成績。

然後把這件事捅出去，讓林曉身敗名裂。

但現在......

\"去實驗室加班？\"周濤冷笑一聲，\"就他那水平，能在實驗室幹什麼活？\"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行了，繼續盯著。\"

周濤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他去實驗室加班......

這意味著什麼？

周濤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眯起。

林曉那個競賽一等獎是怎麼來的？

他自己說是什麼\"優化演演算法\"，可一個期末考試都能掛六門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寫出那麼複雜的程式碼？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周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拿出手機，開啟學校的論壇。

上次競賽之後，林曉的名字可是火了好一陣。什麼\"天才少年\"、\"競賽黑馬\"，各種吹捧的帖子滿天飛。

現在想想，那些帖子該不會都是林曉自己找人發的吧？

還有那個什麼\"優化演演算法\"......

周濤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林曉的技術，該不會是抄襲或者找人代寫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一個掛了六門課的學渣，怎麼可能突然變成技術天才？

肯定是找了槍手！

而他晚上去實驗室......

說不定是去銷毀證據，或者跟那個幫他代寫的人接頭！

周濤越想越興奮。

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第二天中午。

食堂裡人聲鼎沸，學生們端著餐盤穿梭在桌椅之間。

林曉坐在角落的位置，麵前擺著一份普通的蓋飯，吃得正香。

他今天難得清閑，上午沒課，下午也沒課。

難得可以在食堂好好吃頓飯，不用急急忙忙啃麵包。

\"林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曉頭也不抬，繼續扒飯。

不用看他都知道是王鐵柱。

\"林哥！\"王鐵柱一屁股坐在他對麵，氣喘籲籲地說，\"出事了！\"

\"什麼事？\"林曉夾了塊紅燒肉，頭也不抬。

\"有人在學校論壇上說你的競賽一等獎是作弊來的！\"

林曉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繼續扒飯，彷彿什麼都沒聽到。

\"林哥，你怎麼不著急啊？\"王鐵柱急了，\"現在論壇上都傳瘋了！說你的演演算法是找人代寫的，還說你根本不懂技術，就是靠關係進的實驗室！\"

\"哦。\"

林曉應了一聲，又夾了一塊肉。

\"你就哦？\"王鐵柱瞪大眼睛，\"林哥，這是汙衊你啊！\"

\"汙衊就汙衊唄。\"林曉慢條斯理地說，\"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又不會少塊肉。\"

王鐵柱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林曉之前說過的話——\"我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人人都喜歡。\"

當時他覺得林曉是在裝逼。

現在看來，這傢夥是真的不在乎啊。

\"可是......\"王鐵柱還想說什麼。

\"可是什麼？\"林曉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難道你讓我去論壇跟人對罵？那多浪費時間，我還不如多寫兩行程式碼。\"

王鐵柱：\"......\"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林曉這個當事人都不著急，他急什麼？

\"行吧......\"

王鐵柱撓了撓頭，決定閉嘴吃飯。

但事情顯然沒有林曉想的那麼簡單。

就在當天下午，林曉去實驗室的路上，被人堵了。

堵他的人，是周濤。

\"喲，這不是林曉同學嗎？\"

周濤站在工程樓門口，雙手抱胸，笑容玩味。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學生會的。

林曉停下腳步，看了周濤一眼。

\"有事？\"

\"沒什麼事。\"周濤笑了笑，\"就是聽說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想跟你求證一下。\"

\"什麼事？\"

\"聽說你的那個競賽作品，是找人代寫的？\"

周濤的聲音不大，但在走廊裡格外清晰。

幾個路過的學生都停下腳步，好奇地看了過來。

林曉眨了眨眼。

他忽然有點想笑。

這就是周濤的招數？

在走廊裡堵人，然後當眾質問？

\"誰說的？\"林曉問。

\"學校論壇上很多人都這麼說。\"周濤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而且據我所知，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往實驗室跑，對吧？\"

\"對。\"

林曉點點頭。

\"那你能解釋一下，你去實驗室幹什麼嗎？\"周濤追問，\"據我所知，你一個剛進實驗室的新人，應該什麼都不會才對。為什麼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那麼晚？\"

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林曉？就是那個競賽一等獎的？\"

\"聽說他的作品是代寫的？\"

\"不會吧，競賽現場我看過，挺厲害的啊。\"

\"誰知道呢，反正最近論壇上傳得沸沸揚揚的。\"

周濤聽到周圍的議論，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讓林曉在眾人麵前出醜，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作弊上位的！

\"林曉同學，\"周濤又開口了，\"我這也是為你好。如果你真的作弊了，趁早承認還能從輕處理。要是等學校查出來，那可就......\"

\"等一下。\"

林曉忽然打斷了他。

周濤一愣：\"什麼？\"

\"你說我作弊，\"林曉看著他，表情平靜，\"請問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周濤冷笑，\"你一個掛了六門課的人，突然就能寫出那麼複雜的優化演演算法，這本身難道不是最大的證據？\"

\"所以你的邏輯是，\"林曉慢慢說，\"我掛科了，就不可能學會新技術？\"

\"那當然！\"周濤理直氣壯，\"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怎麼可能連基礎課都過不了？你這不是明顯前後矛盾嗎？\"

周圍有人點頭附和。

\"好像有點道理......\"

\"確實，一個掛了六門的人，技術突然變這麼強，確實有點可疑。\"

周濤聽到這些議論，更加得意了。

\"林曉同學，你還是承認吧。\"他說，\"隻要你承認自己的作品是代寫的，我可以幫你跟學校說情，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林曉看著他，忽然笑了。

\"周濤學長，\"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掛科嗎？\"

周濤一愣：\"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那些課沒用。\"林曉說，\"電路分析、數控原理、機械製圖......這些東西，考試過了又怎樣？還不是背完就忘？\"

\"你這是狡辯！\"周濤急了，\"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哪有你這樣......\"

\"那你呢？\"林曉忽然反問，\"周濤學長，聽說你學生會的工作特別忙，經常翹課去開會？\"

周濤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

\"我也聽說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林曉慢悠悠地說，\"比如某位學生會幹部，這學期的出勤率隻有百分之六十，卻年年拿獎學金。你說這是不是前後矛盾？\"

周圍的學生髮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周濤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不要轉移話題！\"他指著林曉，\"我在問你競賽作弊的事！\"

\"競賽的事？\"林曉歪了歪頭，\"周濤學長，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吧？\"

\"我嫉妒你？\"周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堂堂學生會幹部，嫉妒你一個掛科六門的廢物？\"

\"那你為什麼老是盯著我不放呢？\"林曉問，\"從競賽到現在，你找了我多少次麻煩了？\"

周濤一時語塞。

周圍的學生開始交頭接耳。

\"好像確實是周濤先找事的......\"

\"林曉剛進學校那會兒，周濤好像就跟他有過節。\"

\"競賽那天周濤被打臉的事你們還記得嗎？\"

\"臥槽，對對對！當時周濤的臉都被打腫了！\"

周濤聽到這些議論，臉色鐵青。

\"林曉！\"他咬牙說，\"你別得意！我有證據證明你的競賽作品是作弊的！\"

\"什麼證據？\"林曉問。

\"你......\"周濤頓了一下，\"你現在說不清楚你的技術來源，這就是最大的證據！\"

\"說不清楚？\"林曉笑了，\"周濤學長，你搞反了吧？質疑的人應該提供證據，而不是讓被質疑的人自證清白。\"

周濤愣住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

\"我......\"

\"這樣吧。\"林曉忽然說，\"周濤學長，既然你覺得我作弊，那我們就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周濤愣了，\"打什麼賭？\"

\"很簡單。\"林曉說，\"你不是覺得我是靠代寫纔拿的獎嗎？那我現在就去實驗室，當著所有人的麵，現場寫一段程式碼，證明我的實力。\"

\"你說什麼？\"周濤愣住了。

\"如果我寫不出來，或者寫出來的東西不堪入目，\"林曉說，\"那你就當我作弊，我去跟學校承認錯誤。\"

\"但如果我寫出來了......\"

林曉看著周濤，嘴角微微上揚。

\"周濤學長，你敢不敢當眾給我道歉？\"

周圍的學生爆發出一陣驚呼。

\"臥槽，林曉這是要硬剛啊！\"

\"太猛了！當眾打臉！\"

\"周濤這下騎虎難下了吧？\"

周濤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林曉會來這一出。

本來他是來找茬的，結果反而被林曉將了一軍。

\"怎麼？不敢？\"林曉問。

周濤咬了咬牙。

\"有什麼不敢的！\"他說，\"你以為我會怕你？\"

\"好。\"林曉點點頭，\"那就走吧。\"

工程樓，403實驗室。

林曉推門走進去的時候，趙磊正在裡麵喝咖啡。

看到林曉身後跟著一群人，他愣了一下。

\"小林？你這是......\"

\"趙師兄，借用一下實驗室。\"林曉說。

\"借用？\"趙磊皺眉，\"你要幹嘛？\"

\"有人說我競賽作弊，我要證明給他們看。\"

林曉說著，已經走到電腦前坐下。

趙磊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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