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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可是，他還有資格說“如果”嗎？
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他可能，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一手摧毀他、又給了他新生、讓他愛恨交織、無比欽佩的女人。
第七章：終極反轉與真心賭局危機過後，“涅槃”的發展步入了一個新的快車道。
蔣堇和林棲的關係，也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和平期”。
他們依然會在工作上爭執，但少了許多針鋒相對，多了幾分就事論事的專業和……難以言喻的默契。
蔣堇不再僅僅是為了“還債”而工作，他開始真正享受挑戰，享受和林棲在思想碰撞中產生的火花。
他帶領的技術團隊，成為了“涅槃”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林棲對他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她開始在一些非正式的場合，和他聊起行業動態，甚至偶爾會詢問他對於公司戰略的看法。
她欣賞他的才華，這一點，她從不掩飾。
但蔣堇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瞭解工作之外的她，想要……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他嘗試著約她吃飯，以彙報工作為由。
林棲答應了，但整個過程，依舊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距離。
他嘗試著給她送禮物，是一些不貴重但很用心的小玩意兒，比如一款能緩解眼部疲勞的蒸汽眼罩，或者一本絕版的技術書籍。
林棲收下了，也會道謝，但冇有任何進一步的表示。
蔣堇感覺自己像是在攻打一座固若金湯的城堡，明明看到了縫隙，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他知道，他過去傷她太深。
那道坎，不是那麼容易邁過去的。
轉機，發生在一個意想不到的時刻。
“涅槃”即將迎來B輪融資，這是一次關鍵的擴張機會。
主要的競爭對手，是一家背景深厚、作風激進的外資投行“凱越資本”。
在最終談判的前夕，蔣堇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到了“凱越資本”的代表，在洗手間裡用英文低聲交談。
他們談論的，正是如何通過不正當手段，在簽約後架空林棲的控製權，甚至提到了要利用她“過去搞垮啟晟的汙點”來操縱輿論，逼她就範。
蔣堇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他立刻找到林棲，將聽到的一切告訴了她。
林棲聽完，臉色沉靜，但眼神已經冰冷如霜。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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