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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篇作品為根據粉絲群聊天的產出物,使用了哨向的設定 兵哥們反差做0的要素黃文。
因為是小飯糰,我懶得改錯彆字或者具體語法了,完全是差不多就發出來了,大家湊合湊合看笑
------以下正文也不算正文,是摸魚產物------
人煙稀少的邊防站營地裡,呼嘯的狂沙吹打在牆體上,讓厚重的玻璃窗被打磨得滿是細痕,蒙著層濃厚的黃色。
按道理來說,大風天對於長期駐守邊境的哨兵們,是個感官必然超載的難熬日子,但今天,被強製換防的他們,大多都冇空注意這種事情了。
一道無形但幾乎實質的精神力場撐在了診療室內部,外人無法推開那道看似冇關的門,而診療室裡等著舒緩精神的哨兵們也無法逃出。
冷白色的空間裡,牆邊的凳子上齊齊坐滿了兩排渾身**,但腳上穿著製式黑襪的黝黑軍漢,他們臉色雖然或疲憊、或躁動的,但是不約而同地都通紅了臉,以一種極端亢奮,但是又靜默剋製地目視著前方。
精神體們冇有在他們身旁出現,反而是在他們身上呈現出了微妙的抽離現象,有的人是出現了犬耳,有的則是在塊狀的肌肉臀後冒出了尾巴,也有幾個整張臉呈現出微微的獸化,同時帶著士兵特有的嚴肅,以及獸類的野性。
鐳雕的銀色銘牌緊緊地貼在他們手臂一側,環形的掛鏈不僅作為固定,也將他們大多緊繃的肌肉手臂的線條勾勒出來,在銘牌冰冷的反光下,呈現出一種花崗石的堅硬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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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直接的還屬他們胯下的**,一根根都粗長的不行,形狀、色澤各異,各有各的雄騷性感之處,讓他們呈現出一種極端的男性性吸引力。
而每當他們麵前的空間傳來微妙的響聲,他們就會集體齊齊地聳動一下**,要麼貼著小腹猛地一挺、要麼被左右搖擺著、要麼在大腿一側隨著呼吸來回的滑動。
在他們那麝香瀰漫、體感燥熱的狹窄空間之中繞上一圈,就會發現有兩個凳子是空的,而順著他們目光看去,兩個黝黑的大**士兵正麵對麵地跪著,含著朝向他們的醫生的大肉**,他們臉上除了潮紅,更多的是嘴唇碰觸間的羞恥。
原來這纔是他們的目光彙聚地,而那微妙的響聲而顯而易見是什麼了。
兩個黝黑的士兵一身的腱子肉,因為雙手背在身後的跪姿變得很明顯,彎曲向下的腰線不僅讓他們的臀部完全後翹,緊繃的小腹下兩根截然迥異的大**也分彆呈現出不自然地勃起。
一根頂端濕潤,粗長的柱身上全是青筋;一根包皮半包,但是整個**要比莖身粗大一圈,龜楞的凸起痕跡幾乎要從包皮裡戳出來。
他們的一邊給醫生口著,一邊不斷地和自己的好兄弟若有若無地接著吻,一種糜爛又色情又羞恥的感覺,讓他們的**不斷互相微微跳動著,觸碰在一起。
嘖嘖的吞吃聲和口水嘴唇碰觸的聲音,讓本就感官超載的士兵們冇有一個軟的下來,全都麵色赤紅地勃動著下體,但哪怕他們的**不停跳動著甩出汁水,也冇人敢在嚮導醫師的允許下觸碰。
正在給嚮導醫生**的兩個士兵身前,水泥的地麵上,已經滴了大大小小一大攤的。
他們倆的寸頭都在醫生的撫摸下,被規律的精神波動療愈著,其中一人的犬耳不斷抖動,其賣力的樣子彷彿真的是什麼人形公狗一樣;而另外一個士兵則寸頭光裸,但身後的狗尾不斷搖擺,粗重的呼吸極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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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人或許會以為這是個惡劣地給哨兵洗腦的嚮導,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隻不過是服務好了嚮導,他們才能換來極端到衝擊理智的安寧與平靜。
精神上的治療讓兩個士兵糟亂的大腦逐漸平穩下,變得理智,敏銳的感官也重新回到理智的控製下,但身後兄弟們的灼熱眼神,以及自己麵對麵的平日好兄弟與自己幾乎接吻的互動,讓他們也越發羞恥。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被嚮導醫生這麼要求了。
最開始他們也許可以說是感官超載後的順從,但一次次下來,大家都逐漸默許,互相表達出無法控製自己,完全臣服在嚮導醫生的控製下。
但兄弟們哪裡真的不能抗拒,哨兵和嚮導的差距他們都知道,隻不過是一種心照不宣罷了。總得找點藉口,給這種又能紓解感官超載,又能爽到的方式提供集體藉口罷了。
醫生突然把**抽開,兩個肌肉軍漢就這麼猝不及防、而滿臉潮紅地親在了一起,舌頭還本能地糾纏了一下。
在他們想要尷尬地分開的時候,醫生的**又從中插了進來,將他們的唇舌隔開。
色情而激烈的場麵讓不少坐著的軍漢們加重呼吸,有幾人甚至微微夾住了雙腿,繃緊黑襪包裹的大腳,讓翹起的**被肌肉長腿夾在中間,提供一種難耐而撩騷的快感。
健碩的倒三角體型配合著普遍修長的肌肉腿,再由腳上的黑襪與肌肉手臂的銘牌互相呼應,構成了一副黝黑的士兵連隊都是極品巨根男,同時在圍觀他們兄弟給嚮導**,那極致到爆炸的色情畫麵。
大量的唾液和**水從二人的接縫處滴下,沿著黝黑厚實的胸肌流淌到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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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將兩人分開,摸了摸其中一個麵部偏長,看起來很有糙漢味道的士兵,雙手捏著他頭頂的反差黃色軟耳,直接把**塞了進去。
士兵的犬耳不斷地顫動,呼吸粗重地將自己的鼻腔貼近醫生的小腹,隻覺得雜亂的感覺隨著頭頂雙手的撫摸而被壓下。
清晰的兄弟們的急促呼吸聲,周圍的汗臭、男性下體的腥臊,以及把自己喉嚨撐開尺寸,相對很少見的,堪比他們哨兵級彆的巨根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幾乎閉氣一樣用喉嚨摩擦著那**,哪怕整個意識都呈現出輕微的抽離也依然冇鬆口,直至醫生按著他的頭,將他喉嚨深處的粗長**完全抽出。
士兵就這麼瞬間獲得了平日難以得來的寧靜。
在他目光呆滯的無聲喘息中,綁著銘牌的手臂完全隆起,抓著大腿死死捏住,全是青筋的**也在不自覺中劇烈的甩動,揮出一條又一條黃而厚的精液,射精的**這才後知後覺地從他的下體蔓延出來。
而被醫生用**注入到他喉嚨附近的精神力,正以一種尷尬而微妙的位置,穿過他的喉嚨,在他的隱約被**撐大的錯覺中,梳理著他的意識。
順著他呆滯的目光往前看去,纔剛剛跟他分享過**的兄弟,已經盤腿坐在地上,不斷抬頭舔著舌頭,在服侍醫生那沾滿了厚厚一層‘唾液套’的**。
醫生坐在凳子上,把他甩著狗尾的兄弟的**完全踩下,壓在他的兩隻黑襪大腳之間,包皮半包,整個**要比莖身粗大一圈,龜楞的凸起痕跡幾乎要從包皮裡戳出來的**。
此時包皮已經被四雙腳的摩擦完全剝離,將稚嫩的鮮紅**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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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醫生將皮鞋脫下,油亮而帶著腳汗的絲襪腳不僅瞬間吸引了幾乎發情的二十位軍漢,氣味和視覺的衝擊,更是被兩個兄弟的‘慘狀’刻進了他們腦門裡。
有的士兵甚至立馬彆過頭,避免繼續看,這才保住了他那根看似如惡棍一般粗糲,實則略顯粉嫩、滿是淫液的雛**。但淫蕩黏膩的聲音,最終還是讓他抬起了頭,看了回去。
油亮的絲襪、黑色軍用棉襪互相搓弄著碩大的**,哪怕是他身形壯碩的軍漢哨兵兄弟也是扛不住的,整個人後背上全是大顆的汗水,氣味濃鬱但還算麝香,不至於酸臭。
狗尾不自覺晃動的軍漢,在醫生的惡意下,同步得到了好兄弟同等級的照顧。
狗吠才從他喉嚨裡冒出,就被醫生雙手按在他肩頭,那完全插進他嘴裡的碩大**死死堵住。
在精神波動的安撫下,讓心靈的寧靜、**的刺激、鼻腔的男性氣息、兄弟的唾液和醫生的**味,在狗尾士兵的喉嚨裡徹底炸裂開來。
隨著緊繃的刺激被劇烈的痠麻壓過,一股白漿猛地從被絲襪腳和黑襪蓋住的地方噴了出來,而且在他幾乎撕裂的嗚嗚聲中,不斷被塗抹繼續研磨。
士兵不敢掙紮,因為醫生嚮導完全壓在他身上,反抗會導致醫生失去平衡。
可憐而負責的軍漢就這麼在極端的射後**責中,嗚嗚地慘烈悶著呼吸,直到醫生確定他意識內的噪音都被完全割除,他那已經腫大軟肥的巨物才堪堪得以解脫。
看起來慘兮兮,渾身滿是透明水痕、精液的兩位哨兵幾乎冇有休息,立馬脫離了普通男人射後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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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兄弟們微妙而灼熱的眼神下坐回了位置上,而兄弟們的下身則因為將被隨機招呼到,而刺激中不斷抽搐搏動,像是在替他們本人說話一般。
醫生冇有立刻招呼新的人,而是就那麼踩著那雙黏糊糊的油亮絲襪,無聲地走到了坐成兩排的士兵們麵前。
對普通人士兵們十分可靠,話少靠譜的硬漢兄弟的哨兵們,此時大多低下頭。他們低垂的精瘦脖頸和寸頭,暴露出他的區彆於恐懼的,夾雜著扭曲的‘期待’。
直接的證明就是他們那冇有一根軟下的哨兵重槍、那淌滿莖皮的蜿蜒**水、以及連綿不絕地粗重喘息。
少數的幾個興奮到幾點的好戰派、感官荷載已經到達峰值的士兵是在這期間不約而同地抬起了眼,等著醫生的臨幸。
醫生勾著嘴角,如他們所願一般將他們列入了下一輪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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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提著椅子走到前排,七個人被醫生安排圍成了一個圈,雙腿緊挨著雙腿,而**一根根都是粗大濕潤的模樣,混雜著寬大肩膀撐開的距離,男人們的銘牌幾乎都互相貼著對方,而穿著黑襪的大腳更是將原本不大的腳味聚攏起來。
醫生拿出了一個小包攤開,細長的棍子散發著淡淡的虛幻色彩,明顯是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在士兵們一臉嚴肅但止不住的潮紅中,將一根根長度不一的細棍子插進了他們的尿道裡。
哨兵們的生殖器本就比普通男人要粗大的多,尿道更是寬厚,是天生的適應尿道棒的玩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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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因為興奮而流出的**水更是提前做好了潤滑,幾乎是醫生一鬆手,就立馬滑進他們的**深處,隻能看到一點點的末端卡在馬眼上。
與兄弟們肩並肩,腳踩著腳,**著身體互相看著對方的黝黑肌肉,在濃烈的生殖器和**水味道之下,軍漢還冇來得及呻吟出來,那滑進他們尿道裡的精神力尿道棒就已經從馬眼裡翻湧了出來,像是半透明的飛機杯一樣包裹住了他們的大**。
醫生的精神力駐留地總是很微妙,這是士兵們早就習慣而又刺激的共識了,但是看到醫生這次的新花樣,幾人還是不約而同地互相目光對視著,吞嚥著口水。
醫生拍了拍其中一個最精壯、手臂肌肉最粗的士兵往後一按。
士兵順從地將臀部落在椅子上,而整個人往背後下了下腰,雙臂撐在地上,將自己的胸肌、腹肌、雙腿併成了一個平麵,而**順勢從胯下一甩,啪的一聲巨響砸在他的小腹上。
摸了摸士兵呼吸下微微起伏的腹肌,醫生非常習慣地一手握住那甩得回彈到小腹上的巨根,一邊張開腿把士兵當成了人肉凳子坐了上去。看士兵們吞嚥口水的躲閃目光,以及齊齊不自覺夾緊的大腿。
醫生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顯然被當人肉坐墊也是對他們的一種嘉獎。
隨著醫生擼動起那被當成黝黑人凳的士兵下體,圍成一圈的士兵們齊齊發出了倒抽氣的聲音。
精神舒緩的波動,幾乎是和快感同步一樣滲進他們的腦子裡,就像是他們的**在給他們那幾乎要炸了的腦子紓解一樣,扭曲到了極致,也爽到了極致。
“我擼,誰不行了就狗叫,叫一聲停十秒,叫重了就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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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很快變成了粗喘,有人雙手背在身後,死死抓著凳子的邊上,有人捏著自己的膝蓋,穿著黑襪的雙腳不斷地踩著兄弟的腳麵。
他們胯下的大長**全都在劇烈的搏動,半透明的飛機杯一比一地呈現出嚮導的手法,讓這些早已習慣了冇有命令就不能觸碰自己**的無腦種犬們劇烈忍不住地犬吠起來。
有了第一個人就會有第二個,他們戴著銘牌的肌肉手臂掄圓了,扇在他們一張張剛硬黝黑的臉上,發出不大不小的擊打聲,而快感扭曲了他們的表情,也讓潮紅完全滲透進膚色內部。
肌肉軍漢們的狗吠連成了一片,黝黑的倒三角上身一個個都是淌滿汗水,肩並肩的擁擠感讓他們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他們是感同身受的,而麝香、腳汗、**腥、騷水的味道衝擊著他們被精神飛機杯紓解後,越來越清晰的腦子。
他們現在也知道,為什麼醫生會選擇那個最精壯、手臂肌肉最粗的哨兵兄弟了,完全是因為他的**耐受度最高,敏感度最低。
在他們犬吠抽臉不止的階段,那兄弟纔剛剛在嚮導的注視下緊繃粗腿,讓粗長的**不斷在醫生手中主動摩擦。
這可可憐了其他的哨兵們,已經有不幸叫重了的兩人,在停下的休息時間,被嚮導強製著給對方**了幾下,導致他們不僅冇有休息到,還讓他們互相都感覺了被**的刺激。
場麵已經淫盪到難以描述的情況下,醫生突然揉搓起了他坐著的哨兵的大****,這是那位哨兵唯一不耐受的技術,但同時,也是這些已經極度興奮的肌肉軍漢鎖無法抵抗的快感。
男人們紛紛粗吼起來,狗吠呻吟練成了一片,讓還冇參與圈子裡的士兵們刺激的眼紅,恨不得那又爽又難受、又被舒緩了精神的淫叫肌肉犬是自己。
反正他們早就都已經習慣了互相說服對方,讓對方承受醫生極度刺激並極度愉快,但同時極度恥辱、區彆於其他廣譜嚮導的簡單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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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先射了出來,但很快有了精液味道的刺激,圍坐著一圈的男人們也紛紛在**打磨的同步感受下爆射而出,濃黃色的精液朝著對麵噴薄而出,他們完全無法阻攔兄弟的精液射到自己**上、腹部、胸肌,甚至是臉上。
男人們臉上都有鮮紅的巴掌印,嘴裡甚至還不自覺地發出狗吠,劇烈起伏的胸肌在他們黝黑的膚色以及汗水的襯托下非常明顯,手臂上的身份牌更是耀眼地發出閃爍的光輝。
充當醫生坐騎的士兵也無愧嚮導的信任,哪怕長時間下腰,雙手撐地讓大腦跟著倒懸,也依然在雙腿繃得極度充血,整個人不斷打著顫的情況下,也冇讓醫生感覺一下的晃動。
隻覺得隨著士兵**的劇烈呼吸,而呈現有規律地從臀後,也就是他胸膛往下壓的浪湧。
醫生絲毫冇有體恤哨兵的想法,反而是用那油亮的絲襪腳挑起了一坨不知道誰的,但是黏糊糊,攢的都有點血絲的精液,對著那角落裡,隱隱帶著領導氣息的立耳排長晃了晃。
身為排長的士兵早已同樣極度興奮,但擁有杜賓犬精神體的他死死守住自己的職責,**極度脹痛也依然筆直地站起身,走到給他讓出一條道的人群中間,在兄弟們幾乎實質的目光下,將那坨精膏從絲襪足尖上挑起,含進嘴裡抹開。
他的身形也與精神體的杜賓犬一樣,猿臂蜂腰大長腿,立耳讓他的麵龐顯得非常冷峻,而腰身後方的尾椎骨,則有被斷尾的凸起。
排長嚥下口水,踩著和士兵們相同的黑襪,轉過身用那極度優越,完全可以在儀仗隊傲視群雄的健碩身材往後坐下,醫生的**已經在等著他,在冇有潤滑液的情況下插入了。
興奮的發抖,同時羞恥感和冷峻麵色,潮紅膚色的混合的視覺衝擊,讓二十多號哨兵們都看見了他們的領導又一次地被強行用插入肛門的形式儘興最高等級的舒緩。
然而還冇等排長納入醫生的**,醫生就已經按住了他的尾椎擋住了他,要求他去那一個加厚的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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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的排長走了兩步,因為當眾被要求戴避孕套而劇烈抽動的**來回抽在他的大腿上,不僅清脆淫蕩,而且力道大的大腿表麵都出現了紅印。
接過好心兄弟遞給他的乳白色膠套,緩緩在自己幾乎滿是**水的粗重巨物上展開,然後看著青筋和同樣黝黑色的**皮在底下透出。
是的,這個避孕套是給他自己戴的,而不是醫生嚮導。
因為作為精神體的杜賓雖然優秀,會導致他的感官過載遠遠超出其他普通犬類的隊友,高度的責任感則是讓他會繃緊神經,一旦被深度紓解,他整個人會陷入無意識的抽搐,幾乎百分百會尿得一地都是。
於是,排長的第二次肛交,就在他晃動著戴著白膠避孕套的排長巨炮下,緩緩往下納入完全無套,而且沾滿了他兄弟唾液的,不輸給他的巨大**。
完全無潤滑液的潤滑,完全靠著他曾被多次深度紓解的肛門軟度,一點點的內部腸液加上口水的幫助,那根巨物帶著讓他顫抖的壓迫碾入他的肛門。
生澀,帶著微微的痛,但是很快轉變成酥麻和潤滑。
排長一聲顫抖的呼吸,醫生滿足的歎息出聲。
隨著排長白膠粗**被握住,肛門裡**大量注入體內的精神力的感覺,瞬間讓排長漲大了嘴,幾乎失神地被揉搓著肌肉雄臀。
而充當座椅的士兵則在醫生的示意下,恥辱而又興奮地聳動著身體,充當了醫生插入自己長官的動力,用那根不輸給他們哨兵的巨根,讓排長漏**粗吼,並完成深度的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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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
醫生握在窄腰上的手一按,粗大的不比在場所有哨兵要細的粗**直接在眾人吞嚥口水的動作下全根冇入,而排長的身體比他的反應要快,肌肉的緊繃程度讓手臂上的銘牌鏈子都發出了輕微崩解聲。
排長的杜賓立耳讓他看起來非常冷峻,與他的潮紅表情,極度精悍的身軀,以及粗長的巨根形成了完全迥異的色情拚湊。
排長的腦袋裡一片空白,他**上戴著白膠避孕套的頂端已經被液體緩緩撐開了,劇烈的快感壓迫著前列腺,讓他一個肌肉極為結實的肌肉男幾乎直接後庭**,穴口緊緊地含住醫生的**。
那種劇烈的灼熱,幾乎是和烙鐵一樣,帶著爽和刺激,以及極致的舒緩在他腦袋中間炸開,讓他一邊**,一邊極為困難地配合著兄弟的聳動去坐奸醫生。
那種詭異的被醫生操,卻是兄弟在動的感覺幾乎讓人窒息,彷彿是他們兄弟內部在亂搞,**地讓人上癮。
於是在所有人幾乎難以挪開的注視下,排長就這麼被圍在圍成圈的七個兄弟之間。
排長看著兄弟們渾身精臭,帶著精痕,半軟或全硬的**,混合著製式黑襪的腳汗味,塞進他的腦子裡。
他隻能又被動又主動地騎乘著,他的身體素質和體力早已被醫生摸清,任何掩飾的行為都會招來醫生更嚴重的懲罰,被操的**堅硬,一大跟帶著水球在可笑地晃動。
至於退役之後要怎麼辦,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嚮導,排長已經無力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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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排長也曾經因為高度的責任感,憂慮過自己作為哨兵卻和一個廣譜的嚮導醫生髮生詭異而反差的插入式紓解,對以後作為伴侶的專屬嚮導是否負責這個問題。
但最優的情況,就是向嚮導醫生求婚,請求他成為自己的專屬嚮導就好了,排長從冇和人說過的是,他也很想嘗試一下,在冇有精神舒緩乾擾下,自己被醫生那根大**乾開,然後一邊擼著那根哨兵纔有的大**,到底會有多麼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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