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空雀,一名cosplay愛好者。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是,我的有些時候會喜歡,搞點同人設定?
…………
我叫空雀,23歲,正是大學剛畢業適合出來闖蕩的年紀,雖然感覺自己沒有做好準備,但還是找了個班,得過且過的幹了下去。
唯一值得說的可能是薪資並不高……不過也得益於此,工作並不忙。空雀也就有了時間得以出來參加這場漫展,還穿上了從前從拚夕夕上買的青雀cos裝
嗯……不過是戰損版,因為最近經常在番茄上看到什麼戰損景元,戰損彥卿,又常常是魔陰,而更常常會羅浮陷落……也就自己照著這個設定編了下去。
畢竟越晚死去的人越不幸……如果青雀是這個最晚死去的人,會怎麼樣呢?
空雀這樣想著,想了很久……直到米哈遊的新pv出來,才終於定下了基調,不過,幻想中的故事再宏大,對於空雀這個沒什麼財力的小職工來說也很難完全還原了。
用一些繃帶把摸牌的右手完全包裹,隻是露出食指和中指指尖那些許焦黑。
狠下心來,把那也不算便宜的cos服,撕扯些,燒毀些,剪碎些,象徵著她承受過的傷害。
郵購些銀杏樹枝樹葉,隨意的貼上在衣服的破損處,或者乾脆頭角“崢嶸”……魔陰的特徵反而是最簡單的。
妝造則學起了以前看不上眼的“白”人,一層層粉沒命的撲……讓臉色顯得蒼白,眼睛周圍則點上圈紅,打造起失眠和用眼過度的癥狀。
至於瞳色……乾脆戴上了隱形眼鏡,一隻淺綠一隻紅。嘛,看上去效果還不錯?
最後就是上顏料了,什麼紅的,黑的,紫的,藍的……都精心的調配,抹在破損的地方。
空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感覺好像挺完美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遇見那種角色廚子追著打自己的情況……她微微勾起嘴角,拿起了畫筆,仔細的將一抹紅色連線起了額角和鬢角。
“啊……這絕對是我做手工做的最好的一次。”空雀看著眼前的鏡子感嘆著,已經迫不及待要這樣去漫展了。
最後,她提起了早就準備好的袋子。
那裡麵是這些年認識的其他cos,或許退坑,或許隻是弄壞了的道具的殘骸,都是仙舟的。雖然她不是很捨得把這些東西拿出去當做物料發了,但,卻很期待其他人看到自己這副表情的模樣呢。
讚美歡愉!
“老師……你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尊重原著啊?”
空雀站在洗手檯邊上,聽見這話就打了一個激靈,她確實知道自己這樣不尊重原著,但她還是由衷的希望不是自己被出警了,於是就當做沒聽到一般,自然的洗著手。
“我說你不尊重原著,你耳朵聾嗎?”
嗯……好像確實是對著自己說的,空雀自然的把手放到烘乾機下麵,表麵上冷淡,實際上是沒招了。嗯……還是當做沒聽到吧,嗯對,出去就把他給甩開。
直到,一股拉扯感傳來。
那股拉扯感來自她精心做舊的披肩——雖然隻是反覆用漂白劑沖洗烘乾。
那個自稱“原著黨”的人正死死攥著布料邊緣,臉上混雜著不滿和某種自以為是的正義感。
設定
繁體簡體
“我在跟你說話!”那個人提高了音量,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空雀深吸一口氣,她本來想低調,但現在看來不行了。她慢慢轉過身,用那隻戴著紅色美瞳的眼睛冷冷地瞥向對方抓著她披肩的手。
“放手。”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沙啞。
那人被她的眼神懾住了一瞬,但馬上又梗著脖子:“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把青雀糟蹋成這個樣子,還不許人說了?”
空雀輕輕一掙,把披肩從他手裡扯回來,小心地撫平上麵的褶皺,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她擡起眼,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糟蹋?那麼請問,仙舟人最大的恐懼是什麼?”
那人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回答:“……魔陰身?”
“沒錯。”空雀輕輕抽回自己的披肩,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感,彷彿那破布是件珍寶。“魔陰身是長生種的宿命,其五大癥狀……請問,是什麼呢?”
那人有些說不出話,呃來呃去。
空雀擡起被繃帶纏繞的右手,指了指自己額角到鬢角的“傷痕”:“這是‘殘傷’。”
指尖又掠過衣服上汙濁的顏料和焦痕:“這是 ‘垢染’。”
然後,她指向自己用紅色眼影刻意營造出充血感的眼睛,以及蒼白臉色下的紅暈:“情緒劇烈起伏,產生怨恨、損害他人的心境,是為 ‘嗔恚’。” 接著,她輕輕碰了碰頭上象徵性貼上的、代表植物異化的銀杏葉:“肉身異變,無法維持穩定人形,這是 ‘他化’。”
最後,她用那隻戴著淺綠色美瞳、顯得空洞許多的眼睛看向對方:“而心神被空虛感佔據,陷入渾噩,便是 ‘無記’。”
她頓了頓,讓周圍的人都消化一下這連珠炮似的設定引用。
“我cos的,並非你所熟知的、那個還在太蔔司摸魚的幸運少女。” 空雀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敘事感,“我cos的是一個 ‘可能性’,一個在官方設定的殘酷命運下,可能存在的、未來的青雀。”
“試想,如果羅浮遭遇大難,景元將軍、符玄大人、馭空大人、停雲、彥卿……所有她熟悉、珍視的人都相繼倒下,作為長生種的她,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能否扛過這滔天的業障,不被魔陰身侵蝕?”
她上前一步,逼視著那個已經有些發懵的人:“我的造型,並非胡編亂造……雖然是二創,但好像也並不是你這連魔陰身特點都記不住的原著黨可以點評的?”
空雀說完,微微頷首,不再理會對方。她拎起包,轉身離開,留下一個沉默卻有力的背影。那個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原著黨萬歲的理念在對方更嚴密、更具深度的設定引用和邏輯推導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和淺薄。
一直到空雀快要走出廁所,周圍纔有人小聲議論:
“哇……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基於五大癥狀的創作,這理解深度可以啊。”
“這麼一說,這個戰損青雀好像挺帶感的……”
她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有好奇,有欣賞,或許還有剛才那個男人的窘迫。她微微鬆了口氣,手心其實有點冒汗——剛才那番話,一半是她真實的創作理念,另一半,純屬臨場發揮的強詞奪理。
畢竟……不符合原著,確實是不符合原著。
推開衛生間的門,卻發現,迎麵而來的並不是漫展大廳,而是……
一片一望無際的星河,她下意識轉身,想要回到那結實的地闆磚上,然後就發現……自己好像從始至終都在這裡……都在這片星河之中。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