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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硯詭錄 第474章 墨夜啟程

作者:作者:墨硯執守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2-06 05:15:55

夜雨漸瀝,淩府籠罩在一片潮濕的靜謐中。書房內,淩清墨獨對孤燈,麵前攤開著那捲以暗紅文字書寫的古卷。燭火將她蒼白的麵容映在窗紙上,搖曳不定。

距離子時——與李奕辰約定的出發時辰,還有兩個時辰。

她已枯坐近一日一夜,試圖從這晦澀的古卷中拚湊出更多關於“墨靈契”、“影墟”與“洗痕泉”的線索。額間那無形的“墨痕”在長時間的凝視下隱隱作痛,彷彿與卷中文字產生著某種冰冷的共鳴。一些破碎的畫麵、斷續的囈語不時掠過腦海:滔天的墨色潮水、巍峨殘破的巨門、無數扭曲哀嚎的身影……還有一道清冽如月光、卻遙不可及的泉流。

“以血為契,以墨為憑,鎮守墟門,世代不移……”她指尖劃過一段相對清晰的記述,低聲念出。這似乎是淩家先祖與“墨靈”訂立契約的片段。“墟門”應指“影墟之門”,“守墨人”的職責便是鎮守此門,防止“蝕”力泄露,禍亂世間。作為回報,“墨靈”賜予淩家血脈某種“墨”之眷顧,可溝通、運用部分“墨”之力,但需以自身精血魂力為祭,且世代揹負契約烙印——“墨痕”。

“然,墟門不穩,蝕力侵染,守門者漸為所噬……終將同化,歸於墟影……”後麵一段文字模糊難辨,夾雜著大量塗改與警示的符號,透著一股不祥。淩清墨心頭髮冷。這似乎預示著,守護“影墟之門”的淩家先祖,最終也難逃被門後“蝕”力侵蝕、同化的命運?那淩家世代相傳的“龍洑”雙硯,究竟是守護之鑰,還是……某種封印的組成部分?

她想起祖祠地上那複雜的陣圖,中心凹槽與墨玉玉佩的契合。那是否是維持“墟門”封印的“錨點”?兄長淩鋒的遭遇,是否與這“錨點”鬆動或“蝕”力泄露有關?而那方失蹤的“龍洑”主硯,又去了哪裡?是被奪取“墨心”的幕後黑手盜走,還是另有隱情?

無數疑問糾纏,如亂麻般理不清。唯一清晰的是,西南之行勢在必行。洗痕泉是救兄長的唯一希望,也可能關係到解開淩家千年困局的鑰匙。

“小姐。”福伯輕叩房門,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蔘湯進來,臉上憂色深重,“您已一日未進水米,多少用些吧。此去西南,山高路遠,凶險未知,您需保重身子啊。”

淩清墨接過湯碗,暖意透過瓷壁傳來,卻驅不散心底寒意。“福伯,我走後,府中一切就拜托你了。兄長……仍需按時以艾草水擦拭,那雲遊子所贈的‘陽和丹’,可謹慎試用,但需密切觀察兄長反應,若有任何異常,立即停用,並去城西青石巷尋一位姓李的修硯先生留下的口信。”她將李奕辰告知的緊急聯絡方式(通過巷口一個賣炊餅的老漢傳遞暗語)告知福伯。

“老奴記下了。”福伯聲音哽咽,“小姐,您一定要平安歸來。淩家……不能冇有您啊。”

淩清墨握住老仆粗糙的手,用力點了點頭。她將古卷仔細收起,與那枚環形墨玉一同放入貼身錦囊。又檢視了行裝:幾套便於行動的衣物、少量銀錢、傷藥、火折、水囊,以及一柄父親留下的、看似普通卻異常鋒利的短劍。最後,她將李奕辰贈予的那瓶據說能暫時遮掩“墨痕”波動的“斂息散”小心藏於袖中暗袋。

子時將至,雨已停歇,夜色如墨。淩清墨換上一身深青色勁裝,以布巾包發,背上行囊,最後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兄長和昏黃燈光下沉睡的淩府,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出,融入渝州城沉睡的街巷。

青石巷深處,一如既往的寂靜。李奕辰的攤位早已收起,隻有那麵“奕”字布幌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他本人則一襲簡樸青衫,負手立於巷尾陰影中,身旁並無多餘行李,隻有腰間懸著一個不大的灰色布袋。

“李公子。”淩清墨快步上前,低聲見禮。

李奕辰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氣息虛浮,神魂損耗。研讀古卷,所見非善。”

淩清墨心頭微震,對方竟一眼看穿她狀態。“隻是……看到些先祖記載,心中難安。”

“墨靈契卷,承載宿怨與警示,心神損耗是常事。服下斂息散,我們即刻出發。”李奕辰並不多問,轉身便向城外方向行去,步履看似平緩,速度卻極快。

淩清墨連忙吞下藥散,一股清涼之意自喉間化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額間那隱隱的灼痛與“被注視”感果然淡去不少。她提起疾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行在寂靜無人的街巷。李奕辰對渝州城似乎極為熟悉,專挑僻靜小路,避開了所有巡夜的更夫與偶爾出現的醉漢。出城的過程異常順利,守衛似乎並未察覺兩人的行蹤。

離城十裡,官道旁一片黑鬆林。李奕辰停下腳步,自腰間布袋中取出一物——竟是一張裁剪粗糙、僅有巴掌大小、泛著淡淡土黃色光澤的紙片,看形狀似馬非馬,頗為怪異。

“次去西南,路程不短,步行耗時。”他淡淡道,指尖在那紙片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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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異的波紋自他指尖盪開。紙片無風自動,飄落地麵,接觸泥土的瞬間,黃光大盛!光芒中,紙片如同活物般蠕動、膨脹、拉伸……轉眼間,竟化作一頭神駿異常、通體覆蓋著淡黃色細密鱗片、形似駿馬卻頭生獨角、四蹄隱有雲紋的異獸!

異獸甫一出現,便親昵地低下頭,蹭了蹭李奕辰的手掌,發出低低的、如同金石摩擦般的輕嘶。

“這是……?”淩清墨看得目瞪口呆。剪紙成物,化虛為實?這已近乎仙家手段!

“小術爾,借地脈土靈之氣暫時顯化,可日行千裡,踏山涉水如履平地,且能避尋常耳目。”李奕辰翻身上“馬”,動作流暢自然,向淩清墨伸出手,“上來。我們要趕在天亮前,進入西南莽蒼山係。”

淩清墨壓下心中震撼,握住李奕辰的手,隻覺對方手掌冰涼卻穩定有力。她借力躍上異獸背部,坐在李奕辰身後。異獸背部寬闊,覆蓋的鱗片觸感溫潤,並不硌人。

“坐穩。”李奕辰話音未落,異獸已無聲躍起,四蹄之下雲紋微亮,竟踏空而行,雖離地不過數尺,速度卻快得驚人,兩側景物飛也似向後掠去,風聲在耳畔呼嘯,卻奇異地被一層無形之力隔開大半,並不覺得難受。

淩清墨緊緊抓住異獸頸部的鬃毛(實則是靈力所化的虛影),回頭望去,渝州城巨大的輪廓已在夜色中迅速變小、模糊。一種離鄉遠行、前途未卜的蒼茫感湧上心頭,但很快被額間傳來的一絲微弱清涼(藥效)和救兄的急切壓下。

“李公子,我們具體前往西南何處?那‘影墟’入口或‘洗痕泉’線索,可有更明確方位?”她提高聲音問道。

夜風中,李奕辰的聲音清晰傳來,依舊平淡無波:“據殘硯感應與古籍零星記載,‘影墟’入口飄忽,但大致在西南莽蒼山脈深處,一片被稱為‘鬼哭澗’的絕地附近。那裡地勢險惡,終年瘴氣瀰漫,人跡罕至,且時有詭異之事發生,正符合‘墟門’可能所在之地的特征。至於‘洗痕泉’……”他略一停頓,“其氣息與‘影墟’相剋卻又相伴,若‘影墟’入口在彼,泉眼或許就在其附近某處平衡節點。具體位置,需接近後方能藉助你身上‘墨痕’與殘硯的共鳴進一步探尋。”

鬼哭澗!淩清墨曾聽父兄提起過此地,乃是西南有名的凶險絕地,傳聞其中常有鬼哭之聲,入者罕有生還。冇想到,自己竟要主動前往。

“那雲遊子道長提及的‘洗痕泉’……”淩清墨想起白日那道人的話。

“此人來曆可疑,所言不可儘信,亦不可不信。”李奕辰語氣微冷,“他能一眼看出‘蝕’力,點出‘洗痕泉’,絕非尋常遊方道士。其贈藥之舉,看似善意,實為試探,甚至可能是標記。你額間‘墨痕’波動,在真正的高人眼中,即如暗夜明燈。我予你的斂息散,隻能遮掩一時。此行,需格外警惕陌生接近之人,尤其是……身負類似‘痕跡’者。”

類似痕跡?淩清墨想起雲遊子那雙看似平和、深處卻隱有精光的眼睛,心頭一凜。難道那道人也與“墨靈契”有關?是敵是友?

異獸腳程極快,不到一個時辰,已遠離渝州城,進入了丘陵地帶。夜色更深,四野寂靜,唯有異獸踏地時細微的“沙沙”聲與風聲。淩清墨漸漸適應了這種高速奔馳,開始留意周圍環境。忽然,她感覺到懷中錦囊內的古卷與墨玉,同時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溫熱。

不,不僅僅是溫熱。那古捲上的暗紅文字,彷彿在透過錦囊,散發出極其暗淡的、隻有她能感知到的微光。而墨玉則輕輕震顫,與她額間本已平息的“墨痕”產生了某種遙遠的、斷續的共鳴。這共鳴並非指向西南,而是……來路方向?隱約指向渝州城,更具體地說,是淩府祖祠的方位!

“李公子!”淩清墨急道,“古卷和墨玉有異動!似乎在……呼應什麼?方向是渝州城我家祖祠!”

李奕辰猛地一拉韁繩(靈力所化),異獸驟然停步,四蹄在地麵犁出淺淺痕跡。他轉身,墨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深不見底:“具體感應如何?細細說來。”

淩清墨連忙描述那種溫熱、微光與共鳴感,尤其強調了那種遙遠的、斷續的、指嚮明確的呼喚感。

李奕辰靜默片刻,手指快速掐算,眼中幽光流轉。“子醜相交,陰氣最盛之時……淩家祖祠的‘錨點’,被引動了。”他聲音低沉,“你身負‘墨痕’,攜古卷墨玉遠離,如同取走了穩定‘錨點’的部分‘砝碼’。此刻陰氣鼎盛,若有外力稍加引動,或‘錨點’自身因歲月侵蝕而鬆動,便會產生波動。這波動通過血脈與契約聯絡,被你身上同源之物感應到。”

“外力引動?會是那雲遊子,還是盜走主硯、重傷兄長之人?”淩清墨心揪緊了。祖祠是淩家根基,更是可能關聯“影墟之門”的關鍵所在!

“皆有可能。甚至可能是‘錨點’自身到了某種週期性的活躍時刻。”李奕辰望向渝州城方向,眸色深沉,“波動強度如何?是持續增強,還是斷續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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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但每一次共鳴,都比前一次……稍微清晰一點。”淩清墨仔細感應後,臉色發白。這感覺,就像遙遠的堤壩正在出現細小的裂痕,水流正一點點滲出。

李奕辰沉吟。片刻後,他做出決定:“計劃不變,繼續向西南。此刻折返,若對方有意設伏,便是自投羅網。且‘錨點’波動初現,未必即刻有事。淩府尚有福伯等人,對方若隻為查探或試探,未必會打草驚蛇。若真圖謀不軌,你我現在回去,也已遲了。”

他看向淩清墨,語氣不容置疑:“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洗痕泉’或明確‘影墟’入口。唯有掌握主動,獲得剋製‘蝕’力或影響‘錨點’的力量,方能應對後續變局。你身上‘墨痕’與古卷墨玉的共鳴,此刻亦是路標——波動傳來的方向,或許能輔助我們定位‘影墟’大致方位,因‘錨點’與‘墟門’本是一體兩麵,距離越近,感應當越強。”

淩清墨咬牙。李奕辰的分析冷靜到近乎冷酷,但確是眼下最合理的做法。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仔細感應著那斷續的共鳴,嘗試分辨其強弱變化。

“似乎……西南方向的共鳴,比其它方向略強一絲,而且隨著我們前行,正在緩慢增強。”她不太確定地說。

“足夠。”李奕辰頷首,“這說明我們方向大致正確。集中精神,默唸清心訣,嘗試以你血脈之力微微接觸古卷,但不深入,僅作引導,將共鳴感應視為信標。我們需加快速度了。”

他輕拍異獸脖頸,異獸低嘶一聲,周身雲紋大亮,速度再增三分,如一道黃色流光,射向西南莽莽群山。

淩清墨依言閉目,嘗試引導那微弱的共鳴。額間“墨痕”處傳來絲絲清涼(藥效)與隱痛交織的奇異感覺,懷中古卷與墨玉的溫熱感也隨著前行而有著極其細微的增強趨勢。這證實了李奕辰的判斷。

然而,就在她稍感安心之際,異變突生!

右前方極遠處,一座低矮山丘的陰影中,毫無征兆地亮起了兩點幽幽的綠光!那綠光冰冷、死寂,充滿了一種漠然的窺探感,牢牢鎖定了正在疾馳的他們!

緊接著,左側、後方、甚至空中,陸續亮起了更多綠點,粗略一掃,竟有十數對之多!它們無聲無息地出現,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隱隱封住了異獸的前進方向。

“什麼東西?!”淩清墨寒毛倒豎,下意識握緊了袖中短劍。

李奕辰神色不變,隻淡淡道:“影倀。被‘蝕’力侵染、失去神智、淪為傀儡的低等精怪,常被更高位的‘蝕’之眷屬或操縱者驅使,作為耳目與爪牙。看來,我們還未出渝州地界,便已被‘某些東西’盯上了。”

他話音未落,那些綠光驟然大盛,伴隨著陣陣低沉嘶啞、彷彿破風箱抽氣般的嗥叫,十餘道黑影從四麵八方猛撲而來!它們形似人立而起的瘦狼,但關節反轉,爪牙烏黑髮亮,眼窩中跳動著那冰冷的綠火,周身纏繞著淡淡的、令人不適的灰黑色霧氣——正是“蝕”力外顯的特征!

影倀速度極快,動作矯捷得不似活物,無聲無息,隻有破空之聲顯示著它們致命的威脅。

“坐穩。”李奕辰隻說了兩個字。他既未拔劍,也未施法,隻是抬起右手,對著最先撲至的一頭影倀,虛虛一握。

冇有光華,冇有巨響。那頭氣勢洶洶的影倀,在距離異獸尚有丈許時,身形猛地一僵,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緊接著,它那由“蝕”力凝聚、堪比精鐵的軀體,從頭部開始,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揉捏、壓縮,瞬間扭曲、變形,最終“噗”的一聲輕響,化作一團飄散的灰黑色霧氣,旋即被夜風吹散,再無痕跡。

不是擊潰,而是從存在層麵上的抹除!

其餘影倀似乎被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震懾,撲擊之勢微微一滯。但它們眼中綠火跳動,毫無懼意,反而更加瘋狂地湧上。

李奕辰神色不變,右手五指如彈琴般在身前虛按。每一次指尖點出,都有一頭影倀毫無征兆地僵直、扭曲、消散。他的動作優雅從容,彷彿不是在應對圍攻,而是在拂去衣袖上的塵埃。

淩清墨看得心驚肉跳。她見識過李奕辰在青石巷攤位的深不可測,卻未想他動手時竟是如此……乾淨利落,近乎冷酷的精準。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絢麗的術法,隻有最本質的、對“存在”的否定與抹除。這就是他所言的“變量”之道?還是“寂滅”之力?

然而,影倀數量不少,且似乎受到某種指令,不顧傷亡,前仆後繼。更有幾頭狡猾的,試圖從側翼繞開李奕辰,直撲後麵的淩清墨。

“低頭。”李奕辰聲音傳來。

淩清墨下意識俯身。隻見李奕辰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通體漆黑、毫不起眼的石子。他屈指一彈,石子激射而出,並非射向任何影倀,而是射向眾人頭頂上空某處。

“定。”

石子炸開,化作一片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墨色光暈,瞬間擴散至方圓十丈。所有被光暈籠罩的影倀,動作齊齊一滯,彷彿陷入了粘稠的泥沼,速度驟降十倍不止!連它們眼中跳動的綠火,都似乎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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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李奕辰一拍異獸。異獸會意,四蹄發力,從那群“緩慢”撲來的影倀縫隙中一穿而過,瞬間衝出包圍圈,將那些詭異的怪物遠遠甩在身後。

直到奔出數裡,身後那令人心悸的綠光與嘶嚎才徹底消失。李奕辰抬手收回那枚已變得黯淡無光、跌落塵埃的石子(仔細看,石子表麵已佈滿裂痕),隨手丟棄。

“隻是最低等的影倀,靈智低下,靠本能與驅使行事。但它們的出現,說明我們已經被標記了。”他語氣平淡,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蚊蟲,“標記者可能是雲遊子,也可能是其他感應到‘墨痕’或古卷波動的存在。越接近西南,此類騷擾隻會越多,且來的東西會越來越‘麻煩’。”

淩清墨心有餘悸,方纔那詭異恐怖的抹殺景象,與此刻李奕辰平靜的語氣形成鮮明對比,讓她對這個同行者有了更深的敬畏與忌憚。“它們……是衝著我來的?因為‘墨痕’?”

“準確說,是衝著你身上的‘契約’印記,以及可能引出的‘鑰匙’與‘門’。”李奕辰糾正道,“‘蝕’之力對‘墨’之契約有著本能的貪婪與侵蝕**。你,是上佳的餌,也是它們想要捕獲或汙染的‘座標’。”

他回頭瞥了一眼淩清墨蒼白卻堅定的臉:“怕了?”

淩清墨深吸一口氣,搖頭:“怕,但更怕救不了兄長,怕淩家因我而覆滅。既然已無退路,唯有前行。”

李奕辰不再言語,隻是輕輕一夾異獸腹部。異獸長嘶一聲,再次加速,向著西南方那愈發濃重、彷彿巨獸匍匐的莽蒼山係陰影,疾馳而去。

夜色如墨,將兩人的身影與坐騎融入無邊的黑暗。隻有懷中古卷與墨玉傳來的、微弱卻持續增強的溫熱共鳴,以及額間“墨痕”那冰冷卻清晰的指引,預示著前路方向。

而在他們身後極遠處的黑暗中,一點微不可察的灰燼(被李奕辰抹殺的影倀殘留)旁,泥土微微拱動,一隻通體漆黑、眼珠血紅的甲蟲鑽了出來,觸角對著淩清墨他們離去的方向微微顫動了幾下,旋即振翅,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某個方向消失在夜幕中。

更遠的渝州城方向,淩府祖祠深處,那隱藏的陣圖中心凹槽處,一點微弱的暗紅光芒,正如呼吸般,明滅不定地閃爍起來。籠罩祖祠的、源自古老契約的隱匿之力,似乎隨著“錨點”的波動,出現了一絲微不足道、卻真實存在的……裂隙。

山雨欲來,暗夜啟程。真正的凶險,或許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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