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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掃帚立在新規矩前
粉筆灰簌簌落在林默泛白的褲腳，他蹲在水泥地上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長。
小監抱油印教材站身後，鼻尖沾著墨跡——昨夜趕工印案例蹭的。盯著地麵流程圖，她開口：“林主任，新光基金會案上週三交了證據，民政局說‘研究程式’，今天都，銀質滿天星閃了閃，“環保局說要協同處理。”
保安剛要再問，對講機裡炸響局長聲音：“放他們進來！”
局長西裝革履跑出來時，林默正指揮老監貼證據標簽。“林主任，這不合流程……”他掃過材料，喉結滾動。
“當年我母親的藥盒，也是因為‘不合流程’，沒送到該到的人手裡。”林默把最後一份檔案拍在桌上，眼裡淬冰，“今天按你們的流程走——但每一步，都直播。”
沈記者扛攝像機轉出來，鏡頭紅燈刺眼。局長扯了扯領帶：“直播？這……”
“改革報頭版要做‘流程觀察日記’。”小監抽出微型麥克風，“要讓全市老百姓看看，一份合法舉報得走多少道門檻。”
下午三點，會簽章卡在審計科。林默坐在硬木椅上，聽隔壁“需要再核實”“建議退回”的低語，敲了敲小監的手機：“發起緊急提級申請。”
小監指尖翻飛，《平民監督法》閃著光。林默舉著綁紅綢和藍發帶的舊掃帚：“今天，我們不掃地——”聲音敲在鋼板上，“我們拆牆。”
風從花海吹過來，紅綢獵獵作響。有人輕聲接：“這牆，該倒了。”
晨霧未散，小監抱“流程呼吸記錄本”站在市財政局門口。理了理工裝領口，銀徽章在鎖骨處晃了晃。門內傳來腳步聲，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了門鈴。
掃帚立在新規矩前，竹枝如劍，刺破舊時代的陰霾；新芽已生，根須蔓延，正撐起一個透明、公正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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