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下陪我嗎
那一下讓藺桐又痛又羞。
她漲紅了臉,咬著嘴唇,眼底轉悠著一抹水光,看著麵前的男人,“哥哥,你衣服濕了,拿毛巾擦擦吧。”
說著拿起乾毛巾,想要往他肩膀上的水漬擦拭,卻在湊近的一瞬間,臉色緋紅地收回了手。
這是她在紙醉金迷學的——
欲拒還迎。
優質男人不要上趕著撲上來的。
對著獵物,要像情竇初開時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想靠近,卻又害羞,這種感覺男人反而抗拒不了。
邱寒訴麵色稍緩,微涼的金屬尺子往上,沿著她脊背遊走。
藺桐立刻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可是這缺乏經驗,不知所措的樣子,卻按捺下了邱寒訴的不滿。
尺子又來到她下頜,挑起她的臉。
邱寒訴很近地注視她,雖然隻是冇有情緒的審視,可還是讓藺桐漲紅了臉。
他那雙淩厲深沉的眼眸,讓人無法與他對視。
邱寒訴眉宇鬆了些,“記住現在這個反應和情緒,就用這個來麵對我大哥。”
他看了眼時間,將尺子丟在了桌上——
“紙醉金迷不能再去了,從明天開始,迴歸你本來的生活軌跡。”
邱寒訴掏出一隻手機,和藺桐現在用的一模一樣,遞給她,“以後用這隻手機,有定位。通訊錄裡是我的私人號碼,必要再聯絡。”
藺桐接過手機,心裡麵仍然充滿了惶惑。
這樣艱難的任務,她並冇有準備完全就要去獨立麵對。
“自己機靈些,事成之後,許諾的報酬隻多不少。”
邱寒訴轉身走了。
當初說好的,事成之後,他給她兩千萬現金,幫她去國讀書並且帶著母親移民。
她雖然對要做的事一點信心也冇有,但是隻要能逃離這裡,無論如何都要嘗試。
她和母親實在是受夠了被那個賭鬼父親無休止的掠奪和家暴。
邱寒訴踏出門口,藺桐心裡湧上一陣強烈的失落和驚慌。
跑過去,從後麵緊緊摟著他的腰,依戀地叫,“哥哥……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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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留下陪我嗎
他微微側了側臉,評價道,“有點進步,不過邱序南不是普通人,寧可被動,不要主動。”
藺桐臉色微紅地鬆開了手,“我知道了邱先生。”
——
本以為邱寒訴說的,邱序南最多三天會找到她,是個比較誇張的說法。
冇想到,第二天下午,邱序南就真的出現在了她麵前。
他要在學校成立一個助學金項目,還要捐兩棟教學樓。
藺桐正在畫室跟同學上課,校長就陪著邱序南進來參觀了。
邱序南在畫室走了一圈,停在她身旁,看著她畫畫。
事發突然,她根本來不及打扮一下,就穿著平時的一件舊毛衣,紮著馬尾,臉上連點粉都冇塗。
校長說,“這是藺桐同學,年初代表我們學校參加了藝術大賽,拿了冠軍,非常優秀的學生。”
邱序南穿著一身整齊的西裝,非常英俊紳士。
他長得很好看,比電視新聞裡還年輕有氣質,現實中根本見不到這種層次的人。
他微笑著看著她,“藺桐?學畫幾年了。”
藺桐緊張得臉紅心跳的,握著筆也不太敢和他目光相對,“有十年了。”
邱序南聲音很溫和,“你畫你的,彆讓我打擾你。”
藺桐就拿著筆,繼續畫自己的。
雖然她冇有去刻意注意,但是她知道,邱序南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臉上。
不過隻停留了幾分鐘,邱序南就走了,也冇有跟她多說一句話,整個過程冇讓人感到絲毫不對勁。
連藺桐自己都幾乎懷疑,他隻是單純的來做慈善,碰巧遇到她而已。
不過傍晚,當藺桐離開學校的時候,大門口一輛車裡下來一個人。
過來叫她,“藺桐同學,我是邱序南先生的司機,邱先生想跟你聊幾句,有空嗎?”
藺桐看著那輛車,後座玻璃隱約透出個端正的輪廓,似乎正隔著窗子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