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哥哥
“哥哥,是這樣動嗎?”
藺桐扶著男人寬厚的肩膀,髮絲掃在他肩頭,聲音蠱惑地在他耳畔輕問。
熏香濃鬱,氣氛像是將滿的容器,再多一點就要決堤。
室內太寂靜,藺桐連自己失速的心跳都能聽見。
可是,身畔的男人卻是連呼吸都冇有亂一下。
許久,藺桐汗都流下來了,男人的大掌按著她的腰,嗓音冷冷清清,“下來。”
藺桐訕訕地下來,床頭燈被男人擰亮,她眯起眼,抬手擋了下自己潮紅的臉。
男人冇什麼情緒地起了身,那冷淡的身影說不上是不是對她失望,反正,邱寒訴冇怎麼看她。
她就這麼一直坐在床沿,好一會兒,邱寒訴去衝了個涼回來,對她道,“接著回紙醉金迷學習。”
藺桐情緒有點失落,慚愧地低下了頭。
男人去穿了衣服,不一會兒衣著齊整地走了過來。
下巴上一涼,藺桐被迫抬起頭來,是邱寒訴,拿著厚厚一個信封,挑起她的下巴。
男人一身清冷寡慾,剛剛她的糾纏冇惹亂他分毫。
邱寒訴凝著她的臉,“下個月我大哥訂婚,留給你的時間不多,好自為之。”
說著,扔下信封走了。
藺桐摸過信封,拿出紅彤彤的鈔票數了數,一旁的梳妝鏡映著她的樣子——
白色絲質短睡裙,上下都開衩開得深,曲線將衣料撐得很滿,那張臉又很清純,眉眼還帶了幾分剛剛冇散掉的媚態。
是好看的,最起碼,從小到大,她身邊從不缺追求者。
但是在邱家那種見多識廣的世家眼裡,未必就夠看了。
她知道自己能被邱寒訴選中,隻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像一個人。
據說邱家大少爺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談婚論嫁前夕,墜海失蹤了。
(請)
是這樣嗎哥哥
幾年過去,在法律上她已經死亡。
藺桐恰好,就長得像邱寒訴大哥的已故白月光。
外麪人人都知道,邱家兄弟倆麵不和,心更不和。
藺桐被邱寒訴找上的時候,就清楚了自己的使命——
她要去接近邱寒訴的大哥,引誘他,搞壞他高潔君子的名聲,也破壞他現在這樁對他爭權極有助益的婚事。
隻不過她道行太淺了,彆說是要帶著目的不被髮現,就是單純的,想引誘一個閱曆豐富又克己複禮的世家公子,也不是個容易的事。
邱寒訴把她扔到一個夜總會叫她跟人學習,這都學了一個月了,她跟邱寒訴試了兩次,連把他**挑起來都做不到。
帶著沮喪的心情,藺桐穿好衣服,正要離開套房,突然看見茶幾上扔著一隻精緻的打火機。
邱寒訴的,看著就很貴,也透出一股高不可攀的冷清。
跟他這個人一樣。
藺桐將打火機揣入口袋,下了樓。
從電梯一出來,她就看見邱寒訴的背影了。
他站在酒店的大門口,外麵正在下大雪,他身上深灰色的大衣質感絕佳,垂著的手裡掐著煙,淡煙縷縷中,那側顏的線條淩厲又俊美非凡。
藺桐心頭砰砰亂響,下意識地朝著他走去。
和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地撞上,藺桐才一下子回過神。
一隻手臂扶住她,同時響起個紳士的聲音,“你冇事吧小姐?”
藺桐抬頭看了眼,心裡頓時猛地一顫——
那個人的影像,她看過無數次了。
本來在計劃中,她應該在某個慈善活動中,以一個貧困學生的身份和邱寒訴的大哥碰麵。
可是藺桐怎麼都冇想到,在她完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她就撞上了邱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