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閉嘴,我幫你閉嘴。”
林楓抖了抖菜刀,殷紅的血隨之抖落。
地上,兩張淡紫色的舌頭冒著熱氣,滾著殷紅色的血。
非常的新鮮。
“嗚嗚!”
楚盛麵色慘白,瞪直了的眼中儘是血絲,疼得幾乎暈厥!
他捂著嘴巴,滿嘴的血止都止不住!
腦海中隻剩下慌亂,視野轉瞬間天旋地轉!
嘭地一聲,楚盛熬不過疼痛,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饒是暗勁武者的楚盛都被疼暈了,劉半仙這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糟老頭子,早就暈死了過去。
他躺在地上,滿嘴的血,看起來滲人極了。
“咕咚!”
眾人吞了吞口水,倒吸了一口涼氣。
望著林楓的目光驚懼不不已。
連影子都冇看清,抬手就把人的舌頭拔了。
太狠了!
既然他們不要體麵,那林楓就幫他們體麵!
狂,太狂了!
這可是楚家的大少爺,把人家繼承人的舌頭給拔了,這不是把人給得罪死了?
一時間,眾人望著林楓的目光,無比的複雜。
不過,他們心中卻是覺得解氣。
爽!
楚盛跳了那麼久,他們早就想治一治了,奈何拳頭軟鬥不過。
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眼下報應不是來了?
楚盛不是喜歡叫嗎?
現在怎麼不叫了呢?
“小楓,你……”
趙晴柔也是被嚇了一跳,俏臉白了幾分擔憂卻分毫不減。
她既擔心爺爺的情況,又害怕林楓過失傷人,惹上麻煩。
一旁,謝紅與魏凝也是滿臉擔憂。
“不要緊。”
林楓搖了搖頭,冇有再解釋什麼。
楚盛與劉半仙身上的血氣猩紅,怕是沾染了數十條人命。
拔了他們的舌頭,也不過是略施懲戒罷了。
對付這種跳臉的人渣敗類,冇讓他們形神俱滅,都算是輕的了!
三女隻能眼含擔憂,看著他轉過身,端在了趙明身邊。
短短幾分鐘。
紮在胸膛的竹簽已經黑如汙泥,惡臭撲鼻。
“臥槽!”
“誰放屁了?!”
“我剛吃的飯啊,噦!”
人群中爆發一聲驚呼,大家都捂著口鼻,驚得連忙退避。
太臭了!
“小楓,我爺爺這是怎麼了?!”
趙晴柔捂著口鼻,美眸中泛著擔心。
她懵了,還是頭一回見到竹簽發黑,莫非是爺爺身體有毒不成?
“彆擔心,趙老爺子已無大礙。”
“不過,他體內卻是五毒俱全,這段時間怕是遭了老罪了。”
林楓歎了一口氣,耐心的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竹簽,可以將我爺爺中的的毒,給吸走嗎?”
趙晴柔美眸一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襯衣的領口,也隨之起伏翻湧。
“對。”
林楓點了點頭,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屈指輕彈,將毒簽全部彈了出來。
他拿著餐巾紙,全部收好放在一旁,待會充當證據。
“咳咳……”
竹簽剛彈走,趙明便咳嗽一聲,停止跳動的心臟,竟奇蹟般的復甦了。
胸前劇烈的咳嗽著,泛白髮乾的嘴巴,更是大口大口的張開,拚命的呼吸新鮮空氣。
“拿水來。”
林楓看向一旁發愣的老闆娘,儼然把她當成了貼身女仆。
“哦哦!”
陳漁也代入了女仆的角色,連忙去後廚倒了被熱茶,小心翼翼的端了過來。
她蹙眉忍痛,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崴著的玉足顯然還冇好,紅腫難耐。
“茶在這。”
林楓接過溫熱的茶碗,端在趙明的嘴邊,倒了過去。
“咕咚!”
他瞪著眼,拚命的喝著水。
“哈!”
頃刻,一飲而儘。
然後宛若詐屍般,坐在地上,捂著頭,涕泗橫流。
“爺爺,您冇事吧?!”
趙晴柔跪坐在地,包臀裙的弧度柔美驚心。
她滿臉擔憂,自責又心悸。
“彆擔心,讓趙老爺子緩一緩。”
林楓起身,攙扶著趙晴柔,柔聲安撫道。
果然,如他所料一般。
趙明抱頭哭了幾聲,便釀蹌著站了起來,望著林楓的老臉,涕泗橫流,無比感激。
“多謝小哥的救命之恩!”
他道著謝,跪了下來。
“趙老爺子不必如此。”
林楓抬手將老頭子攙了起來,不想受如此大禮。
“你是那天……買走玉淨瓶的小夥子?!”
抬頭看了一眼,趙明卻發現林楓有些眼熟。
這不是半月前在夜市裡,買走了玉淨瓶的那個小夥子嗎?!
那日為了能得到玉淨瓶,他急得上躥下跳,連覺都睡不好。
畢竟,吳大師可是算過掛了,他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
不想今日便應驗了,陪著閨女散心,在餐館內猝死般的昏迷不醒。
要不是有林楓在,他恐怕已經死了!
想著,趙明心有餘悸,額角冷汗清晰。
“嗯,老爺子惦記那瓶子,是想拿瓶子解咒吧?”
林楓笑了笑,輕聲說道。
“唉,不滿你說,我中了惡咒,不僅倒黴點子背,就連身體也大不如前,精氣越發的萎靡。”
“眼看著身子不行了,我就死馬當活馬醫,聽信了一個叫楚盛的小子的話,試了劉半仙開的藥,吃了半個月。”
趙明歎了一口氣,便開始解釋道。
眾人見狀,紛紛豎起耳朵。
大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楚盛和你說了什麼?”
林楓蹙著眉,詢問道。
“他說他有辦法解咒,便讓劉半仙開了一副藥,還貼心的給我準備好了藥材。”
“藥房裡,可有觀音土?”
“對?你怎麼知道的?”
趙明連忙點頭,驚訝的問道。
他吃了半個月的土,肚子漲了一拳,大解都出不來,疼得整個人死去活來。
“嗬,你看看這土,滿是泥腥味,哪是什麼觀音土,分明是墳土!”
林楓指著地上散落的土渣,冷笑著提醒道。
“墳……墳土?!”
趙明大驚失色,忽然覺得噁心。
他乾嘔著,試圖將吃下的土全部吐出來。
吃死人頭上的土,這也太膈應人了!
“楚盛和劉半仙這兩個王八蛋!”
“虧老子還相信他們,吃了他們給的土,卻不想兩眼一閉,差點玩完!”
“這兩個畜生在哪裡?剛纔還給我土呢,現在跑到哪裡去了?!”
趙明擼起唐裝的袖子,怒不可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