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昏暗的樓梯口。
迎著林楓侵略的目光,陳漁俏臉下意識地慌亂浮動。
小手更是輕捂著心口,淺藍色的背心上波瀾萬頃。
“現…現在?!”
她悶哼一聲,心慌神亂。
誠然,她對林楓有意思。
可是還沒有勇氣說出來。
麵對著他充滿肉食性的目光,陳漁這個美婦人,卻像是小白兔一般,怯弱起來。
“我倒是想啊,就怕你嫌我人老珠黃。”
她隻能輕撩著眼角的碎發,故作淡然的掩飾尷尬。
實則,心都快從背心裏跳了出來。
太緊張了!
三十六歲的美婦人,二十四歲的小夥子。
她大了林楓一個十二生肖。
巨大的年齡差距,讓陳漁心生自卑。
想追,更不敢追。
“漁姐說這話,是要捱揍的。”
“捱揍?”
陳漁愣了片刻,浮紅的俏臉疑惑不解。
“漁姐太漂亮了而不自知,說這話會被當成炫耀哦。”
林楓輕笑著解釋道。
是誰是說,陳漁的長相,很符合林楓的胃口。
嫵媚又不媚俗,美豔又不失優雅。
尤其是那股楚楚可憐的氣質,最讓人心憐,又最惹人欺負。
“哪有那麽漂亮,姐姐我都奔四的老女人了……”
陳漁失笑一聲,俏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看起來,對林楓的恭維十分受用。
哪個女人,不喜歡心愛之人的誇讚呢?
“可是漁姐的麵板白而不膩,滑嫩多姿,一點也不像是三十歲的女人,反倒是像……”
林楓捏著下巴,打量思忖道。
“反倒什麽?”
見他頓住了,迎著審視的目光,陳漁不由得心生緊張。
“像是十八歲的少女。”
林楓點了點頭,無比篤定道。
“油嘴滑舌,就會逗姐姐開心。”
陳漁聽了愣了愣,旋即紅著臉,哭笑不得道。
她心中一喜,被喜歡的人誇了,今晚估計會開心得睡不著覺。
“我是認真的。”
林楓神色嚴肅,煞有介事的保證道。
當然,她也沒說謊。
陳漁雖然過慣了苦日子,但奈何天生麗質麵板一點也不衰,看起來就像是少女一般緊致。
真叫人羨慕。
“好了,姐知道你的心意,總行了吧?”
“不說這個了,快找襪子吧。”
“待會還要洗衣服呢。”
陳漁歎了一口氣,笑了笑岔開話題。
再說下去,她絕對會忍不住袒露心意。
“那好吧,漁姐,你剛纔去過哪裏啊?”
“我沿路找一找。”
林楓笑了笑,裝模作樣道。
襪子就在他的口袋裏,還用找嗎?
“我去了洗手間,還有廚房,還有我的臥室。”
“你幫我找襪子,我幫你洗衣服,可以嗎?”
陳漁說著,帶著商議的口吻說道。
她咬著唇,有些緊張。
纔不是想要扮演女友的角色,才幫忙洗衣服的。
絕對沒有這個心思。
“可以啊,那就麻煩漁姐了。”
林楓輕笑著點了點頭。
忙了一天了,他也出了不少的汗,有人願意幫忙洗衣服,再好不過了。
“嗯,你洗完澡,把衣服放在三樓的客廳裏,我幫你洗。”
陳漁深呼一口氣,怪不好意思的。
總感覺,她這是在連吃帶拿?
說著,便又上了樓。
直到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林楓才收回了目光。
“真不坦誠。”
林楓歎了一口氣,走向洗手間。
裝模作樣的找了一圈,又上了樓,去了陳漁的臥室,把襪子放在了床邊。
“這樣就可以了吧。”
“戳穿了,彼此也尷尬。”
“倒不如,留個曖昧的念想。”
林楓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卻發現門口多了一道豐腴的倩影。
淺藍色的背心露出了肚臍,牛仔短褲的美腿惹眼吸睛。
不是陳漁,還能有誰?
“找到了?”
陳漁盯著床尾的絲襪,笑眯眯的問道。
她合上門,不疾不徐的走上前,來到了林楓身邊。
“剛好看見了,可能在這裏落下了。”
林楓笑了笑,找著理由解釋道。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陳漁說著,又坐在床邊,拿著絲襪,紅著臉,小聲怏求道:“可以……可以麻煩你,幫我穿一下嗎?”
“晚上……有些涼,不穿襪子,腳有點冷。”
“我手上都是水,不好穿,就拜托你了。”
似乎怕林楓多疑,她無奈的攤開濕潤的掌心。
“好。”
林楓點了點頭,接過絲襪,蹲在床尾,抓著那隻柔嫩的玉足,輕輕的套上絲襪。
自小腿直至膝蓋,輕輕一放,勒肉感啪嗒一響。
“疼……”
陳漁俏臉埋怨,嘟著紅唇。
果不其然,膝蓋下的美腿,的確紅了一圈。
不過,她卻並不討厭。
“不疼不長記性,下次再弄丟了,誰幫你找啊?”
林楓輕哼一聲,不滿的數落道。
不敲打一下,美婦人絕對會得寸進尺。
今天敢丟襪子,明天敢丟什麽,他都不敢去想!
“我知道啦。”
陳漁怯懦的點了點頭,成熟的大姐姐滿臉害羞,但是有種極致的反差,讓人忍不住心動。
“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襪子也穿好了,林楓也沒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喝了好幾瓶酒。
萬一擦槍走火……
“等一下,別忘了換衣服。”
“這是……這是我去樓下的便利店,給你買的……內褲。”
說著,她將藏在身後的內衣拿了出來。
是一件男士內褲。
林楓麵色一愣,頗感意外。
連換洗的衣物都準備好了,真不愧是成熟美豔的大姐姐。
“讓你破費了。”
“哪有,我還怕你嫌棄不合身呢。”
陳漁笑了笑,將衣服遞了過去。
然後紅著臉,小聲說道:“我要換衣服了,你要坐在這裏看嗎?”
林楓歎了一口氣,起身出去。
“我去洗澡了,衣服會放在浴室門外,就麻煩你洗了。”
說著,便去了浴室,準備洗漱睡覺。
累了一天,他也有些心累了。
至於寵物貓胖虎,隻能明天再去領了……
來到浴室,林楓將脫下來的衣服,整齊的疊在門外。
光溜溜的進去,享受淋雨。
玻璃門從外麵看霧濛濛的,隻能隱約看見人影。
“小楓,衣服我拿走了。”
“嗯,麻煩了。”
“不麻煩哦。”
陳漁笑了笑,拿著髒衣服的手,都在發抖。
她做賊一般,抱著換下來的衣服,一溜煙跑回了臥室。
然後,把門鎖死。
拿起一件黑色的四角褲,那張嫵媚的俏臉,不自覺的湊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