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災難即將爆發顏
蘇摩不知道卡撒在夢裡把自己玩射了多少次——他一直以為那些真實發生的事情是在做夢,他隻知道,到了最後,自己被卡撒貪婪吮吸的巨大**一顫、一顫,明明還殘存著一絲射精的快感,卻已經射不出來一丁點的精液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後腰和膝蓋都是軟綿無力的,身體陣陣發寒,下床的時候,他一個冇站穩,險些栽倒在地。
他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有些疑惑地扒開內褲看了看,原本驚世駭俗的巨大**已經雄風不再,蔫頭耷腦地蜷縮著。
按理說,經過一夜的休養,之前被那群蛇人淫虐榨精的狀態多少會恢複一些,可是蘇摩觀察了一番之後,發現自己的**表皮卻更加紅腫了,甚至當他試著夾緊會陰部位以便讓自己的**勃起時,**根部卻傳來一陣彷彿斷裂一般的劇烈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他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說......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又發了一會呆,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上課時間了,於是他趕忙收拾好淩亂的思緒,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往教室趕。
他實在是太累了,過度透支的身體還遠遠冇有冇有恢複,所以他進入教室後,纔剛一坐在椅子上,就趴在課桌上睡了過去。
期間他在上課和下課的鈴聲裡醒來又睡去了好幾次,一直到午飯時間,課上完了,他也被餓醒了,這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課桌上爬了起來。
迷迷糊糊,他看見教室裡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個坐在他前麵兩排的、滿頭白髮的男同學。
第一眼看到這個男同學的時候,蘇摩隻覺得奇怪,自己有哪個同學是白頭髮的嗎?
又多看了一眼的時候,蘇摩的心裡不禁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那個叫做卡撒的男生,白髮紅眼,自稱是他的新室友,一整夜都在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的**,榨取和吞食他的精液。
他又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的再仔細一些,那個白髮男同學卻已經走出了教室,隻留給他一個修長的背影。
一絲若有若無的草木香氣瀰漫在空氣中,縈繞在他的鼻尖,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驚醒了,彷彿醍醐灌頂一般,明白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原本綿軟無力的身體裡猛地湧入了一股滂湃激昂的力量,整個人變得熱血沸騰、乾勁十足。
他不顧一切地衝出教室,有些野蠻地衝撞著走廊裡的其他同學,直追那個白髮背影。
他一直追到了教師宿舍樓下,那個白髮背影忽然消失不見,就在他以為自己跟丟了對方、急得在原地轉圈的時候,忽然看見那個白髮背影又出現在了三樓的走廊上。
他心中一喜,大步衝了上去。
當他衝上三樓的時候,突然聽到從一間教師宿舍裡傳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叫。
他趕忙又衝到了那間教師宿舍的門口,正好看見那個白髮男同學正把一個拚命掙紮的女老師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個男同學確實有著一雙宛如鴿血紅寶石一般的妖異眼眸,還有那張精緻的熟悉麵容,都讓蘇摩無比確信,這就是卡撒,出現在自己夢境裡的卡撒!
“你是......卡撒?”蘇摩愣愣地看著卡撒,聲音顫抖地問道。
儘管蘇摩的心裡早已有了答案,但他仍然覺得這種夢想照進現實的場景很離奇、很飄渺、很虛幻,所以他必須要卡撒親口承認。
不然,他又會以為這是一個甜美而不著邊際的夢。
卡撒似乎也冇有料到蘇摩會跟來,他詫異地抬起頭,望向了蘇摩,於是也愣住了。
而就在卡撒和蘇摩都紛紛失神的時候,原本被卡撒壓製在地上的那個女老師以令人匪夷所思的巨大力量暴起,一把將卡撒掀翻在地,又把擋在門口的蘇摩一頭撞倒,然後居然直接從三樓的陽台上一躍而下。
等卡撒反應過來,從地上快速爬起,再衝到走廊的陽台邊時,落到地麵上的女老師已經不見了蹤影。
“唔......這下要出大亂子了。”卡撒轉過身來,摸了摸鼻子,有些遺憾地對蘇摩說道。
小
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魔物在課堂上將巨人玩弄射精顏
對於卡撒的突然出現,蘇摩的內心有很多疑問,比如昨夜的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卡撒為什麼會成為自己的同學?卡撒為什麼會和那個女老師起衝突?那個女老師身上發生了什麼匪夷所思的異變?
還有,卡撒口中所說的“要出大亂子了”,具體指的是什麼?
然而拉著蘇摩在學院裡晃悠的卡撒似乎並不打算對蘇摩解釋,或者是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每當蘇摩一開口,就會被卡撒故意打斷。
卡撒喜歡指使蘇摩給自己買各式各樣的零食,但不管是什麼東西,卡撒都隻吃一口,絕不會吃第二口,似乎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僅僅就是為了品嚐味道,然後卡撒會把吃剩下的東西讓蘇摩全都吃下去。
好在蘇摩體型龐大,飯量也足夠大,為卡撒收拾殘羹剩飯也不費力。
蘇摩問過卡撒,為什麼要這麼浪費?
卡撒對蘇摩狡黠一笑:“人類的各種食物對我而言就像是鹽、味精、醬油之類的調味品,能夠豐富我味覺的享受,但卻不能提供我賴以生存的營養物質。”
蘇摩細細地回味著卡撒的這句話,又聯想到昨天夜裡卡撒如饑似渴地榨取併吞食自己精液時的模樣,心中隱約有了猜測,但他冇有多問。
蘇摩本身就是一個外表粗狂、內心細膩的人,很能藏得住心事。
蘇摩注意到,卡撒和自己走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嫌棄自己的身高,不會覺得走在自己的身邊而被襯托得像個弱小的侏儒那樣,對彆人異樣的目光唯恐避之不及,相反,卡撒甚至表現得很開心,這讓蘇摩的內心難免生出一種被接納、被認可的感動。
蘇摩還注意到,在短短一箇中午,卡撒對彆人說的最多的一個字就是:不。
比如在蘇摩幫卡撒買巧克力的時候,商店的老闆想把剩餘不多的餅乾一起打包賣給卡撒,反正在很多人看來,這兩者都是甜食,喜歡吃巧克力的人多半也喜歡吃餅乾,就算自己不愛吃也可以分給其他朋友,多數顧客都會答應。
但卡撒會以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拒絕:“不,我不需要。”
路上,有搬運重物的同學要卡撒幫忙,卡撒會扭頭就走,連看都不會多看對方一眼。
就連遇見老師,對方出於好意想要和卡撒閒聊幾句,卡撒也是禮貌地打完招呼之後就立刻告辭,甚至連多一分敷衍都不願意。
這讓蘇摩覺得卡撒是一個非常特彆的人,雖然不近人情,但卻能夠輕易做到自己所做不到的事情——拒絕彆人。
蘇摩忍不住想,如果可以的話......自己是不是也能變得像卡撒這麼自我和灑脫呢?畢竟看起來真的很爽的樣子。
長久以來,因為不懂拒絕彆人,蘇摩飽受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壓抑和煎熬,在這個蟬鳴聲冗長而嘶啞的夏日正午,這個叫做卡撒的白髮紅眼的男生,不可避免地成為了蘇摩的憧憬。
下午的課堂上,卡撒身為一個以雄性精液為食的強大魔物,會在饑餓的狀態下,本能地對坐在身邊的蘇摩展開騷擾。
這讓蘇摩苦不堪言,一方麵擔心被周圍的其他同學發現,一方麵又覺得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偷情的隱秘的快樂,而且他感覺自己似乎很喜歡卡撒,也很喜歡卡撒對自己**的玩弄——他是第一次對一個男生產生心動的感覺,在這之前,他一直堅定地以為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異性戀。
就比如現在,老師正在講台上專注講課,有些同學在認真聽課,有些同學在開小差,有些同學在睡覺,而卡撒則用手解開了蘇摩白色襯衣的釦子,將白皙修長的手指插進了敞開的衣襟裡,在蘇摩塊壘分明的腹肌群上來回撫摸,摸到肚臍的時候,還會用手指頭輕輕摳兩下。
蘇摩緊張地吞嚥著口水,儘量弓著腰身,讓自己的下半身距離課桌更近一些,同時小心地觀望著周圍的同學有冇有注意到自己和卡撒的異常。
蘇摩冇有明確表示出拒絕的態度讓卡撒淫蕩的小動作更加放肆,卡撒竟然壞笑著直接用手解開了蘇摩的皮帶和拉鍊,一直摸索到了那片長滿茂密陰毛的三角形區域,也是每一個雄性最為**的禁地。
然後,卡撒用手指輕輕搔著隱匿在陰毛裡的**根本,撥弄得那條肥軟的半勃**左右搖晃著甩動起來。
蘇摩的肥軟**就這麼被卡撒暴露在了課堂上,一股類似麝香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昨天,蘇摩先後被那群蛇人和卡撒連續榨精估計有多達二十來次,他的**本來因為過度透支而腫脹疼痛以至於無法勃起,但很奇怪,隻是經過卡撒簡單而隨意的撩撥,竟然又緩慢地充血膨大了。
隻是......依舊很疼,**根部火辣辣的,彷彿要斷裂一般,那是輕度受損的海綿體還冇有恢複過來,不過這並不影響卡撒對蘇摩**的玩弄。
蘇摩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繃,不安地想要將腰身後撤,不僅是**勃起時的疼痛難耐,還有這種在課堂上白日宣淫、一旦被髮現就會身敗名裂的危機感,都讓他想把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滾燙的**從卡撒的手裡抽離出去。
卡撒緊緊握住了這根足以讓許多男男女女為之顛倒的巨大**,阻止了蘇摩的抽離。
卡撒不斷感受著那個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巨大**,以及馬眼裡汩汩流淌出的淫液所締造的濕滑效果,搓揉著**表麵被漲得很薄的一層皮膚,輕聲問道:“喜歡我玩弄你的大**嗎?舒服嗎?”
蘇摩頓時羞紅了臉,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忐忑又誠實地點了點頭。
“那......我來讓你更舒服,好不好?”卡撒仰起頭來,咬著嘴唇,對蘇摩露出一個色氣十足的勾人微笑。
卡撒握住蘇摩已經被自己玩弄得火熱堅挺的巨大**,從下往上,緩緩地向著**的方向擼動,擼到冠狀溝的位置,卡撒把拇指和食指聚攏成一個圓圈,挨著**邊緣突起的肉棱以旋轉的方式用力,惹得蘇摩發出一陣不受控製的粗喘。
蘇摩驚慌失措地看一眼卡撒,抬手一隻手輕按在卡撒的頭頂,似乎想要推開卡撒,但最終還是頹然地收回了手,整個人隨之繃緊成了一張彷彿快要斷裂的弓。
看到蘇摩這般侷促的模樣,卡撒覺得好笑,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時不時地用指腹按壓**表麵暴突的條條青筋,時不時地用指尖勾搭一下**下麵的繫帶,甚至用手指撥開馬眼,再把整根手指插入尿道裡,用指腹挑弄著敏感細嫩的尿道內壁。
蘇摩咬緊牙關,微仰著頭,放在課桌上的雙手緊握成拳,不敢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可疑的聲音,粗大性感的喉結不斷蠕動,越來越快速地吞嚥著乾澀的口水。
卡撒感覺到了,蘇摩馬眼裡流出的**越來越多,小腹收進去了,大腿一直在發抖,巨大的**狼也一脹、一脹地彈跳著,包裹在陰囊裡的兩顆碩大睾丸也開始提升,卡撒知道,這是蘇摩將要射精的征兆。
“想要射精嗎?”卡撒低聲笑著問蘇摩,宛如一個引人犯罪的惡魔。
“想......”蘇摩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麼一個破碎不全的音節。
“不怕被老師和同學發現了嗎?”
“怕......”
“那為什麼還是想射精?”
“就是想......想射精,在你的手裡射精,呃!”蘇摩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低吼,整個人大汗淋漓地趴在了課桌上,彷彿是一株不堪重負的參天大樹終於被壓垮了似的。
同時,蘇摩本能本能又無助地聳動胯部,**在卡撒的手裡陡然漲大,**變得又濕潤又火熱,主動用自己的**操起了卡撒的手。
蘇摩的所有肢體語言,都讓卡撒清晰地感受到了蘇摩馬上就會射精,電光火石之間,卡撒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狠狠侮辱以及折磨蘇摩的惡趣味。
卡撒突然對坐在蘇摩身邊的一位女同學大聲喊道:“同學,蘇摩的課本掉在地上了,麻煩你幫他撿一下。”
蘇摩的**來得是如此迅猛,連蘇摩自己都毫無抵擋之力,有那麼一刻,蘇摩的表情變得呆滯,全身肌肉也僵硬得無法動彈。
在蘇摩的第一股精液從張大到不能閉合的馬眼裡噴射出來的時候,卡撒正好埋下頭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蘇摩的馬眼,奮力吮吸;而那個被卡撒叫了一聲的女同學也正好聞聲忘了過來,一臉驚駭地看著衣衫不整、挺著一根巨大**的蘇摩,以及正在為蘇摩**的卡撒。
當蘇摩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扭過頭去的他,正好和女同學四目相對。
蘇摩的腦子裡頓時響起了一道晴天霹靂,感覺整個世界都被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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