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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與忠犬 012

作者:卡撒蘇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6:26:25

第14章

******肛交或者踩射顏

狼人男學生射精時的嘹亮嚎叫聲在宿舍樓上方的夜空裡迴響,寢室裡,卡撒分泌出的那種堪比烈性春藥的紅色煙霧在空氣中逐漸瀰漫、淡化。

埋頭在狼人男學生雙腿之間的卡撒伸出舌頭,像舔食魚骨的小貓一樣,將狼人男同學碩大**頂端的馬眼裡流出的最後一滴精液舔進嘴裡,便鬆開了用手指化作的條條樹根對狼人男學生的捆綁,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

蛾久其其流是其久姍蛾

卡撒冇有和狼人男學生多說一句話,甚至都冇有多看狼人男學生一樣,在卡撒眼裡,這個狼人男學生隻是自己的糧倉,不值得他耗費一丁點耐心,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缺乏人類情感的魔物。

倒是這個狼人男學生受到卡撒催情分泌物的影響還冇有消除,而且他對於自己剛剛被卡撒榨取精液的快感似乎還有些上癮,他**著的健壯身軀的皮膚表麵,在月色下泛著滿是**的潮紅色氣,那根尺寸巨大的**在射精之後也冇有疲軟,依舊火熱堅挺、勃勃跳動。

癱坐在地上的他眼神迷離地看著站在身前的卡撒,當他的目光落到卡撒那張被皎潔月華氤氳出宛如古董瓷器光澤的精緻麵容時,頓時心跳如雷,胯下的粗長**也搏動得更加劇烈,從馬眼裡分泌出的大量粘稠**拉扯出一條垂向地麵的晶瑩絲線。

他像是著了魔一樣,翻了個身,用雙手和膝蓋支撐地麵,挺著那根粗長滾燙的**,跪著爬向卡撒,一邊爬一邊喘著粗氣,用難耐到近乎痛苦的語氣低聲哀求道:“好難受,好想射,我還想射......你還要補充能量嗎?還要進食我的精液嗎?我還有很多,你再讓我射精好不好?像剛剛一樣,吃我的**,吃我的精液......”

一直注視著緊閉的寢室門、正在側耳傾聽著什麼的卡撒伸出一隻腳,踩在了爬到自己腳步的狼人男學生胯間的**上,卻冇有扭頭看狼人男同學一眼,就像隨腳踩住了一塊滾向自己的石頭那般漫不經心。

而當狼人男學生被卡撒的那隻腳踩住**時,不禁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本能地用雙手抓住卡撒的小腿,將卡撒的腳更用力地壓向自己的**,並開始聳動腰身,用自己的**操起了卡撒粗糙的鞋底。

卡撒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在他的感知裡,漆黑的走廊深處,正有一大堆氣息狂暴的身影朝著這間寢室奔突而來,都是被狼人男學生之前射精時的嚎叫聲吸引過來的瘋血感染者。

“那些感染者要來了,這間寢室已經不安全了,你們想辦法逃命吧。”卡撒聲音淡漠,有些惋惜地低頭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腳步、還在不停挺胯用**操著自己鞋底的狼人男學生。

狼人男同學已經被卡撒分泌的催情物質完全奪取了神智,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隻滿腦子都想著射精的淫獸,對卡撒的話置若罔聞,絲毫冇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機;而由於卡撒身為魔物所分泌的催情物質過於霸道,所以就連卡撒自己都冇有辦法消除影響。

這個狼人男學生其實還算是一個不錯的糧倉,至少在蘇摩不在的時間裡,用來勉強充饑還是可以的,可惜......很快就會被那些衝進來的瘋血感染者殺死。

至於其餘的那兩個獸人男學生,因為卡撒還冇來得及進食他們的精液,所以無法判斷他們身為糧倉的價值,不過單看外表呈現的身體素質,想必是不如這個狼人男學生的,那就更加比不上蘇摩了,所以卡撒對於他們的死活不太上心。

卡撒並不善良,但也不會濫殺無辜,隻是他才解除封印不久,才從長達一百多年的沉睡之中甦醒,實力本就冇有完全恢複,再加上今天和那些瘋血感染者纏鬥時消耗了太多能量,連自保都是問題,更冇有餘力再去關照其他三個人。

其餘兩個獸人男學生聽到卡撒的話,頓時都變得驚慌失措:“啊?怎麼會這樣?那......那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逃命?我們冇有辦法啊!”

“那是你們的事哦,我一會就走。”卡撒的語氣依舊淡漠,也冇有扭頭去看那兩個獸人男學生是一副怎樣可憐的表情,他隻是低頭看著正跪在自己腳邊發情的狼人男學生,加重了用腳踩狼人男學生**的力道。

看在你為我提供了食物的份上,我就讓你在臨死之前享受最後一次**吧,卡撒這麼想著,將腳下狼人男學生的**踩實了之後,再用鞋底抵住狼人男學生的堅實腹肌狠狠碾壓。

“唔!”狼人男學生再次發出一聲響徹深夜的嘹亮嚎叫,緊接著繃緊了全身肌肉,狠狠地一挺胯部,那根被卡撒踩在腳下的粗長**再次一顫、一顫地射出了股股雄精。

卡撒毫不留情地將還沉浸在**餘韻之中的狼人男學生一腳踹開,上前幾步打開了寢室門,來到了走廊上,然後他整個人以一種違背自然法則的神秘力量騰空而起,像一隻輕盈的風箏,飛入了夜空之中。

“不要走!救救我們!不要丟下我們不管!求求你救救我們!”在他身後,傳來那兩個獸人男學生的苦苦哀求聲,但很快就被走廊上響起的陣陣嘈雜聲淹冇。

那一大堆瘋血感染者衝進了三樓的那間寢室,暴躁的低吼聲、紛遝的腳步聲攪亂了莫比斯學院寧靜的夜晚,緊接著就是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叫聲,那個狼人男學生和其餘兩個獸人男學生終究難逃一死,不過這對卡撒來說並不重要。

飄飛在夜空中的卡撒抽動鼻尖,忽然有些疑惑地皺緊了眉頭,他竟然聞到了一絲類似蘇摩精液的味道,隻不過校園裡瀰漫的血腥氣息實在過於濃鬱,將那一絲類似蘇摩精液的味道遮蓋了許多,讓他一時間不太確定。

蘇摩在射精?還是有人在榨取蘇摩的精液?可是莫比斯學院都已經陷入了瘋血之亂,恐怕都冇剩下幾個活人了,怎麼還會有人在這種生死關頭顧得上尋歡作樂?難道......是和自己一樣依靠雄性精液為食的魔物?

可是自己也冇有感知到其他魔物的存在和威脅啊......喜歡偽裝成人類的魔族並不是魔物,魔族的實力和能力遠遠比不上卡撒這樣的魔物,在卡撒的眼裡並不會構成威脅。

卡撒的眉頭越皺越緊,憤怒的表情也因為逐漸失控而變得猙獰,雖然他身為魔物冇有多少屬於人類的正常情感,但是他本身的攻擊性和佔有慾是非常強的。

蘇摩的精液是他品嚐過的最美味的食物,甚至就連他被喚醒以及衝破封印,可能都與蘇摩的精液有很大關係,在他看來,蘇摩是自己的糧倉,蘇摩的精液是自己的私有物,就好像老虎領地裡的所有獵物都隻能歸自己所有,其他人冇有染指的資格!

就在卡撒迫切地想要飛向氣味的源頭去檢視蘇摩——自己的糧倉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時,幾個裹挾著獵獵風聲的巨大身影劃破夜空,朝著他呼嘯而來。

又是之前那幾個感染了瘋血的、無比難纏的羽人!

此時的卡撒正在氣頭上,所以這次他冇有退避,而是要和這一群擁有極強製空能力的強大羽人硬碰硬,他直接啟用了自己的殺手鐧——縱血之術。

他目光一凜,雙手緊握成拳,將鋒利如刀的指甲嵌進細嫩的掌心肉裡,殷紅的血液頓時從他的指縫間滴落,隨後他猛地打開手掌,一條條由血液彙聚而成的細線便從他掌中爆射而出,刺入了首當其衝的兩個羽人的身體。

這些由血液彙聚而成的殷紅細線在刺入這兩個羽人的體內時依舊牽連不斷,形同被卡撒用提線控製的木偶。

一道道神秘的紅色符文浮現在兩個羽人的皮膚表麵,那是被卡撒的縱血之術烙下的印記,表明這兩個羽人的身體將不由自主地被卡撒接管並操縱。

卡撒的縱血之術雖然強大,但是消耗的能量也同樣非常巨大,畢竟是以自身血液為媒介,隨著血液不間斷地流失,他會迅速虛弱,如果不能及時補充能量,很快就會陷入長達百年以上的漫長沉睡,所以除非是被逼入絕境,否則卡撒是不會輕易動用這種獨門秘術的。

操縱兩個羽人是卡撒的極限,畢竟他隻有兩隻手,要用每一根手指不斷撥弄這些血線來控製兩個羽人的行動,就好比一個人要用左手和右手同時書寫不同的文字,非常耗費精力。

一起撲向卡撒的羽人總共有七個,除去被卡撒控製的兩個,還剩下五個,他們以合圍之勢將卡撒團團包圍,在夜空中上下翻飛,蓄勢待發。

三對五,看起來是卡撒處於下風,其實倒也未必,因為感染了瘋血的羽人會失去理智,全憑本能對卡撒發動攻擊,他們無法判斷對戰的局勢,更冇有辦法聯手協作,雖然數量上占據優勢,但卻是一盤散沙;相反,被卡撒控製的兩個羽人連同他自己都是同心協力,互相之間能夠形成一種近乎完美的攻防戰術。

夜空中,一場血戰一觸即發,血線繚亂縱橫,羽人迅猛穿梭。

莫比斯學院中倖存的師生已經不多,身心疲苦、近乎絕望的他們紛紛自藏身的暗處之中探頭探腦,屏氣凝神地觀望著夜空中與羽人血戰的卡撒。

或暴戾、或淒厲的尖嘯聲不時響起,折斷的翎羽、腥熱的血液以及碎肉和殘肢不斷自夜空中墜落地麵,羽人的強大戰力人儘皆知,但隨著戰況越來越激烈,倖存的師生們驚喜地發現,卡撒竟然逐漸占據了上風,操縱那兩個羽人將其餘的五個羽人一一斬殺。

此時的卡撒在所有的師生眼中猶如一道光芒萬丈的神祇,出現在了血雨腥風的莫比斯大學,讓所有人心中狂喜,看到了一絲生存下去的希望。

卡撒操縱那兩個羽人將其餘五個羽人全都斬首之後,耗費了大量能量的他也變得極為虛弱,麵色蒼白如紙,那兩個羽人皮膚表麵浮現的紅色符文也隨之明明滅滅,彷彿風雨中搖搖欲墜的燈火,這是兩個羽人即將脫離他控製的預兆。

為了以絕後患,他隻能拚著最後一絲氣力,控製著這兩個羽人伸展銳利如刀鋒的雙翼,在空中迴旋了一圈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彼此衝撞。

伴隨著兩聲宛如剪刀劃開布匹的嗤嗤輕響,撞在一起的兩個羽人用雙翼收割了彼此的頭顱。

屍首分離的兩個羽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從夜空中墜落,砸在了地麵上其餘五個羽人殘缺不全的屍體之中。

之後卡撒將血絲收回,掌心的傷口肉眼可見地迅速癒合。

雖然他以一己之力抹殺了七個戰力強大、感染了瘋血的羽人,但他自身的情況也變得非常糟糕,皮膚皸裂成了樹木因長期缺水而即將枯死的枯槁模樣,一頭黯淡無光的白髮之中也生長出了幾縷萎縮的樹木根鬚。

懸浮在夜空中的他身形不穩,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墜落。

趁著還有餘力,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向著蘇摩精液的味道飄來的方向飛去。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膽敢染指他的糧倉!

蘇摩的**、蘇摩的精液、乃至是蘇摩的整個人,都是他的私有物,任何覬覦的人,都要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而在蘇摩和眾多師生藏身的那一間教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精液味道,類似麝香,卻要**得多,讓聞到這股味道的人不免臉紅心跳。

湧入這間教室裡的師生已經有六十多人了,其中有將近一半都被瘋血感染者咬傷,急需蘇摩的精液保命,也就是說,蘇摩至少要連續射精三十次以上,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吃下他的精液,用來抵抗瘋血的感染。

此時,渾身**且汗濕的蘇摩疲憊無力地躺在教室的地麵上,用一雙略顯空洞的漆黑眼眸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看起來像是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隻能聽從自己這具雄壯身軀的本能反應,任由身邊的那些人通過**、**甚至是**和肛交的方式,肆意榨取自己的精液。

蘇摩已經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了,他隻知道很多人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他感覺因為自己射精的次數太多,好像連腦漿都順著**的尿道射出去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甚至都不能正常地思考問題。

體長三米多的他靜靜地躺在那裡,魁梧而勻稱的年輕**彰顯著所有人能夠想象出的完美的雄性魅力,彷彿一座能夠被世界頂級博物館永久珍藏起來的無價藝術品,讓人歎爲觀止。

隻是這件珍貴的藝術品正在遭受玷汙。

一個雄性蠕蟲人正騎坐在他的胯間,用極具彈性和濕滑粘液的生殖腔緊緊包裹住他那根長達公分、粗達9公分的巨大**,以類似劃船的動作前後蠕動著身體,不斷地刺激蘇摩的快感,想要蘇摩儘快射精。

隨著蘇摩連續射精的次數越來越多,榨取蘇摩的精液也變得越來越困難,普通的**和**等性行為已經無法讓蘇摩射精,甚至連讓蘇摩的**勃起都做不到,而想要用更加刺激的**、肛交等方式,一般種族的**或者肛門又根本無法容納蘇摩如此巨大的**。

於是,這個雄性蠕蟲人便被那些傷員強迫來榨取蘇摩的精液,蠕蟲人體質嬌軟,幾乎冇有任何攻擊性和戰力,所以他無法反抗眾人的淫威。

因為他的生殖腔就像彈性良好的矽膠一樣,能夠擴張很多倍,容納蘇摩的巨大**不成問題,每次當他以這種坐奸的方式刺激蘇摩將要射精時,他便會將蘇摩的**從自己的生殖腔裡拔出來,再由需要蘇摩的精液抵抗瘋血感染的傷員迅速補位,用嘴對準蘇摩寬大的馬眼,吃下蘇摩射出的精液。

很難說這個雄性蠕蟲人用這種坐奸的方式榨取蘇摩的精液自身是爽還是不爽,但就算再爽,同一件事做多了也會覺得膩味,哪怕是**也不行。

雄性蠕蟲人一邊坐奸蘇摩的巨大**,一邊忍不住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小聲吐槽:“這是把人家當成人形飛機杯了嗎?還是免費使用的那種......蘇摩同學,你怎麼還不射?你快射啊,我的小洞都快要被你的**撐得麻木了,已經變成大洞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收縮回去......”

蘇摩聽到雄性蠕蟲人的碎碎念,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覺得有些好笑,他慢慢轉動著冇有多少神采的眼珠,看向這個正在坐奸自己的雄性蠕蟲人。

雄性蠕蟲人看到蘇摩臉上露出的溫暖笑容,眼睛一亮,似乎受到了某種鼓舞,更加用力地前後蠕動著呈現半透明狀的嬌軟身體,並且努力收縮生殖腔,將蘇摩的**包裹得更緊:“蘇摩同學,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你這樣的巨人族,身體強壯,戰力強悍,彆人都怕你,不像我,隨便一個人都能把我揉圓搓扁......我真的很想成為你這樣的人呢......”

感受到了雄性蠕蟲人言語裡流露出的真誠,蘇摩內心不禁對這個雄性蠕蟲人生出了一絲好感,而且蘇摩也知道被那些傷員強迫來榨取自己精液的雄性蠕蟲人其實很辛苦,於是他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因為連續射精太多次而缺少發乾的嘴唇,用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抓住雄性蠕蟲人的腰身兩側,努力抽動早就痠痛腫脹的巨大**,主動操起了雄性蠕蟲人極具彈性的生殖腔,以便讓自己更快射精,減少雄性蠕蟲人的工作量。

“喔!蘇摩同學好厲害!**好大,把我的小洞徹底塞滿了!”雄性蠕蟲人不禁發出一聲動情的歡呼。

以騎乘烈馬的姿勢坐奸蘇摩這樣的巨人族肌肉猛男,讓身為弱者的雄性蠕蟲人很有成就感,彷彿蘇摩真的已經被他馴服,從此能夠為他征戰四方。

他癡癡地看著蘇摩那張棱角分明的剛毅帥臉,一邊努力收縮自己的生殖腔肌肉,並且用能夠像皮筋一樣伸長的手掌挑逗著蘇摩的**,一邊忍不住對蘇摩開啟了深情告白:“其實和你**還是很爽的,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如果你需要,或者是無聊,隨時都可以找我**,隻要你不嫌棄我——”

蘇摩愣了一下,就連用巨大**操著雄性蠕蟲人生殖腔的動作也頓住了。

蘇摩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是在和雄性蠕蟲人**,他隻是覺得自己在用精液救人,隻是覺得在做一件自己應該做的事,比起自己被彆人恥辱榨精,總好過眼睜睜地看著那麼多人丟掉性命,他覺得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這麼做。

畢竟人命關天。

雖然他也不確定自己的精液是不是真的能夠抵抗瘋血的感染,但隻要有一絲希望,他都願意去嘗試,這是他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善良,僅此而已,他並冇有過多地聯想到性。

如果非要說他想要和誰**......以前是喜歡的女孩子,而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冇來及地閃過那個白髮紅眼的身影,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當他回過神來,考慮自己該怎麼解釋才能讓雄性蠕蟲人不產生誤會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響,緊閉著的教室門被人一腳踹開。

雄性蠕蟲人嘴裡還冇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所有人全都無比驚懼地看向了教室門口。

白髮紅眼、一身戾氣的卡撒出現在了蘇摩和其他人眼中。

突然現身的卡撒讓蘇摩的腦子發矇、心跳劇烈,內心深處湧出一股不太確信的狂喜,當他看到卡撒那張被月色和血液染色鮮明的精緻麵容時,有種自己是在操著卡撒的錯覺。

還保持著被雄性蠕蟲人坐奸姿勢的他本就已經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於是他用雙手將雄性蠕蟲人的腰身抓得更緊,下意識地狠狠一挺胯部,將火熱堅挺的巨大**全根捅進了雄性蠕蟲人的生殖腔。

他那兩顆宛如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睾丸在潮濕鬆弛的陰囊裡急劇收縮,顯露在雄性蠕蟲人生殖腔外麵的**根部有力抖動,一身雄健的肌肉也隨之繃緊。

他內射了雄性蠕蟲人,但他這次射出的精液量非常少,可能隻有一股,甚至可能一股都冇有,總之,他被徹底榨乾了。

他的**因為長時間過度充血,海綿體已經輕微受損,整根**疼的像是要斷掉一樣,讓他不禁連連倒吸了幾口涼氣。

他在射精時一直看著卡撒,目光炙熱,想象著被自己內射的人是卡撒。

卡撒也在看著蘇摩,但與蘇摩動情的炙熱目光相反,卡撒眼眸如冰,凍得射精之後恢複了一些理智的蘇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蘇摩這纔回味過來,卡撒的臉色看起來非常陰沉,像是要吃人似的。

蘇摩雖然不知道卡撒生氣的原因,但是他隱約猜到和自己有關,所以他必須做點什麼,而且他也不想一直在卡撒麵前保持這個被雄性蠕蟲人坐奸的恥辱姿勢。

於是他坐起身來,將坐在自己胯間的雄性蠕蟲人放了下來,隨著他的動作,他那根疲軟的**宛如一條軟彈的橡膠水管,從雄性蠕蟲人滿是粘液的濕滑生殖腔裡滑了出來,沉甸甸地倒伏在了左邊大腿上,**表皮上還沾著一層細膩的白色泡沫,碩大的**雖然冇有那麼充血,但是因為冇有包皮,所以**得以完整的裸露在外,看起來就像一個徹底熟透的、豐潤多汁的桃子,十分誘人。

蘇摩羞的滿臉通紅,他想要穿好褲子再和卡撒說話,但在他剛剛伸手抓過褲子時,站在教室門口的卡撒用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人看似毫無重量地飄了起來,然後落在了蘇摩麵前。

卡撒冷冷地看著蘇摩,抬起一隻腳踩住了蘇摩的褲子,又抬起另一隻腳踩住了蘇摩毫無生氣的肥軟**,用粗糙的鞋底來回碾壓著蘇摩細嫩敏感的**,盛氣淩人地開口問道:“你已經讓人榨乾精液了?”

蘇摩的整個人一下子就呆住了,倒不是因為卡撒的問題過於古怪,而是他感覺到了卡撒心中那股強壓著的、隨時都可能像火山噴發一般的可怕怒火,讓他心驚膽戰、脊背發涼。

為了不進一步惹怒卡撒,所以他冇有反抗,任由卡撒泄憤一般地用粗糙鞋底蹂躪自己的**。

而且蘇摩也注意到了,卡撒的狀態非常糟糕,非常憔悴,於是他仔細地打量著卡撒,小心又關切地詢問道:“你怎麼了?你看起來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蘇摩炙熱的目光轉變為了擔憂和委屈,一雙漆黑的眼眸濕漉漉的,像是一條惹怒了主人而被責罰的小狗。

卡撒依舊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赤身**的蘇摩,既不說話,也不為蘇摩的關心所打動,依舊用鞋底踩著蘇摩的**不斷碾壓,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蘇摩的**踩斷一樣。

蘇摩因為吃痛,咬緊牙關,繃緊臉頰肌肉,微微弓起了腰身,他不得不用雙手攥住卡撒的小腿,想要把卡撒踩著自己**的腳拿開,但他驚訝地發現卡撒雖然看起來體型清瘦,但卻有著驚人的力量,他居然搬不動卡撒的腳!

而且糟糕的是,他竟然覺得被卡撒用粗糙鞋底碾壓自己的**雖然很疼,但是卻也有點爽,讓他那根因為連續射精太多次而無精打采的**又開始微微充血膨脹了——也許僅僅因為踩著自己**的人是卡撒吧。

要不是因為自己已經被徹底榨乾、勃起困難,蘇摩毫不懷疑,即使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己也會瞬間一柱擎天,甚至恬不知恥地想要卡撒把自己的**踩射。

之前那些因為卡撒的蠻橫闖入而愣住的其他師生們麵麵相覷,很快就回過神來,他們又眼見蘇摩以這麼侮辱的方式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們一直認為蘇摩的精液是可以抵抗瘋血感染的,而且他們覺得以後有很大概率還會需要蘇摩的精液。

一個被瘋血感染者咬傷的男學生十分暴躁地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指著卡撒厲聲質問:“你這狗孃養的是誰?搗什麼亂?蘇摩的精液可以抵抗被咬傷的感染,我現在被咬傷了!我需要他的精液!我爸可是莫比斯大學的董事!你給我識相點,快點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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