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睜眼一看,隻見那兩名壯漢,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數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胳膊腿,哀嚎不止,顯然是骨頭斷了。而蘇墨卿,依舊站在原地,手搖摺扇,身形未動,甚至連腳步都冇挪一下,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揮了揮蚊蟲一般。張彪見狀,瞬間臉色煞白,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根本不是普通人,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他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你……你敢打我的人?你可知我是誰?我姐夫是姑蘇知府,我師父是鐵劍門的長老,你若是敢動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墨卿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摺扇輕敲手心,語氣戲謔道:“姑蘇知府?鐵劍門長老?好大的來頭,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仗著權勢和師門,在街頭欺負弱小,也算本事?今日我便替你姐夫、替你師父,好好管教管教你,讓你明白,什麼叫做規矩,什麼叫做禮儀廉恥。”話音落下,蘇墨卿身形一閃,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彷彿一道白影掠過,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張彪麵前,速度之快,根本無人看清。張彪大驚,慌忙抬手抵擋,可他的動作,在蘇墨卿眼中,慢得如同蝸牛一般,蘇墨卿右手輕抬,摺扇並未打開,隻是用扇柄輕輕一點,精準點在張彪手腕穴位上,張彪隻覺手腕一麻,渾身力氣瞬間消散,整條胳膊都抬不起來,緊接著,蘇墨卿腳尖輕挑,看似隨意的一腳,卻蘊含著精妙內力,直接踢在張彪膝蓋上,張彪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當著所有百姓的麵,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卻又站不起來。
蘇墨卿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搶人財物,欺淩弱小,目無王法,今日廢你一身武功,罰你跪在這街頭,向這位姑娘道歉,再賠償姑娘所有損失,若是敢說一個不字,我便讓你永遠站不起來。”說罷,指尖內力一吐,震斷了張彪體內的粗淺經脈,徹底廢了他那點三腳貓功夫,張彪疼得渾身冷汗直流,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隻能連連磕頭,對著賣字畫的小姑娘不停道歉,周圍百姓見狀,紛紛拍手叫好,積壓在心中的怨氣,瞬間消散,看向蘇墨卿的眼神,滿是敬佩與驚歎,誰也冇想到,這位江南第一才子,竟然還有如此絕世武功,文武雙全,堪稱天人。蘇墨卿見狀,微微點頭,不再多看張彪一眼,俯身扶起小姑娘,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她,溫聲道:“姑娘,拿著銀子,重新去做些營生,往後不必再受這般委屈。”小姑娘淚流滿麵,連連叩謝,蘇墨卿卻輕輕擺手,轉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隻留下一個溫潤灑脫的背影,和街頭百姓無儘的讚歎。
經此一事,蘇墨卿文武雙全的訊息,漸漸在姑蘇城傳開,可他依舊低調,每日或是撫琴作畫,或是下棋品茗,或是漫步江南煙雨中,依舊是那個幽默風趣、溫潤如玉的才子,隻是偶爾遇到不平之事,便會出手相助,且從不顯露過多武功,往往一招製敵,乾淨利落,既解決了麻煩,又不失才子風度。可江湖之事,從來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蘇墨卿的低調,並未讓他遠離紛爭,反而因為他的才華與無意間顯露的武功,引來了更大的麻煩。彼時,江湖之上,除了各大門派、世家望族,還有一個神秘且邪惡的勢力——血影教,血影教教主血影魔尊,修煉邪功,心性殘忍,手下有左右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