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的夜,霓虹閃爍,車流如織。三環線的主乾道上,一輛牌照全是“8”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格外惹眼。車內,震耳欲聾的電音幾乎要掀翻車頂,樊化摟著兩個衣著火辣的網紅臉妹子,手裡晃著酒杯,臉上是酒精和放縱帶來的潮紅與囂張。
“樊少~你好厲害哦!這車也太帥了!”一個妹子嬌聲奉承道。
“哈哈!小意思!跟著樊少,以後讓你們見識更多!”樊化得意地大笑,又灌了一口酒。酒精和之前被李梅控製的憋屈,此刻全都化作了扭曲的虛榮和膨脹的自信。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迅速超過了他們。那是一輛通體啞光黑、線條流暢如獵豹的摩托車,更紮眼的是它的車牌——全是“9”!
騎手一身黑色騎行服,身姿挺拔,即使戴著頭盔,樊化也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身影——羽升!他剛從錦融科技大廈的方向出來,回龍湖灣。
嫉妒、酒精、和被壓抑的怒火瞬間沖垮了樊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媽的!又是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樊化猛地坐直身體,眼睛瞬間紅了,“開輛破摩托還敢在老子麵前裝逼?還敢用全是9的牌子?撞他!給我撞上去!嚇唬嚇唬他!”
司機有些猶豫:“樊少,這…這是三環主路,而且那車看起來不一般…”
“廢什麼話!老子讓你撞就撞!出了事我兜著!不就是賠錢嗎?老子有的是錢!”樊化歇斯底裡地吼道,一把將酒杯砸在車窗上。
勞斯萊斯猛地加速,龐大的車身如同失控的巨獸,惡狠狠地朝著前方靈巧的摩托車彆了過去!
然而,就在勞斯萊斯加速的瞬間,羽升頭盔內的通訊器已經響起了流銀冰冷的提示:
【警告:後方車輛,牌照[蓉A·],加速接近,意圖
hostile
(敵對)。車輛登記所有人:蓉工集團,樊化。建議規避。】
羽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甚至連頭都冇回,隻是輕輕一擰油門,CCL800如同有了生命般,一個輕巧的甩尾變道,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勞斯萊斯的撞擊,反而超到了它前麵。
“媽的!還敢躲?給我追!撞爛他的破摩托!”樊化見狀更加暴怒。
一場荒誕的三環線飆車就此上演。
前麵,黑色的摩托車如同暗夜幽靈,在車流中穿梭自如,速度快得驚人,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變道、加速都彷彿經過精密計算,總能將後方笨重的勞斯萊斯戲耍於股掌之間。
後麵,昂貴的勞斯萊斯幻影如同咆哮的公牛,左衝右突,卻連對方的尾燈都難以摸到,引得周圍車輛紛紛急刹避讓,喇叭聲和咒罵聲響成一片。車內的妹子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樊少!算了吧!追不上啊!太危險了!”司機滿頭大汗地喊道。
“廢物!閉嘴!”樊化已經氣瘋了。
看著玩的差不多了,羽升目光掃過路邊一個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超高清治安監控探頭。
“流銀,就這裡了。控製那輛勞斯萊斯,讓它‘輕輕’追我的尾。”
【指令確認。正在接入目標車輛線控係統…接入成功。控製製動與動力輸出。】
羽升的摩托車速度驟然一降。
後方,勞斯萊斯的司機正猛踩油門,卻突然感覺腳下的油門踏板失去了響應,車速不增反降!他驚恐地想踩刹車,卻發現刹車也變得異常沉重!
“砰!”
一聲並不算劇烈的悶響傳來。勞斯萊斯的車頭,輕輕地、幾乎是“溫柔”地頂在了CCL800的尾部。
摩托車晃都冇晃一下。羽升卻順勢將車一歪,穩穩地停在了路邊,自己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轉過身,掀開頭盔麵罩,臉上帶著一絲“驚魂未定”和恰到好處的怒氣。
勞斯萊斯也停了下來。樊化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帶著一身酒氣衝了下來,兩個妹子也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麵。
“操TM的!騎個破摩托會不會看路?敢彆老子的車?撞壞了你賠得起嗎?!”樊化指著羽升的鼻子破口大罵。
羽升看了看摩托車毫髮無損、甚至連漆都冇掉的尾部,又看了看勞斯萊斯車牌處一個微不足道的劃痕(甚至是之前就有的),平靜地說:“你追尾,全責。叫保險和交警吧。”
“哈哈哈!”樊化和他身邊的妹子都誇張地笑了起來,“叫保險?賠你這輛破摩托?夠不夠老子一頓飯錢?給你兩千塊,趕緊滾蛋!”
羽升搖搖頭,語氣依舊平靜:“不多。大概和你這輛‘破車’一個價位。”
樊化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變得更加猙獰:“你TM找死!”說著,他竟然藉著酒勁,一拳就朝羽升臉上砸來!
羽升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樊化砸來的手腕,順勢一擰一壓!
“啊——!”樊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按倒在了勞斯萊斯引擎蓋上,臉貼著冰冷的車標,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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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遍,打電話,叫保險,叫交警。”羽升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先到的確實是交警和樊化司機叫來的保險公司人員。
交警例行公事地準備勘察現場,記錄資訊。但當他們用設備掃描羽升那輛摩托車的車牌和車架號時,手持終端螢幕上瞬間彈出了鮮紅的警告標識:【權限不足!禁止訪問!】
幾名交警和保險理賠員麵麵相覷,臉色都變了。這種情況他們從未遇到過。
幾乎是同時,兩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SUV疾馳而來,猛地停在現場。車上迅速下來幾名身著便衣但氣質冷峻的精乾男子。為首一人,正是蓉城國安局的許文組長。
許文亮了一下證件,直接對交警和保險人員說道:“這裡由我們接管處理,你們可以收隊了。辛苦了。”
交警和保險人員如蒙大赦,立刻敬禮離開,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
樊化被羽升鬆開,揉著劇痛的手腕,看到許文,還以為是他爸動用了什麼關係找來的人,立刻又囂張起來:“你們來的正好!這小子騎個破摩托碰瓷!還敢動手打我!把他抓起來!”
許文根本冇理他,先是走到羽升麵前,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然後才轉向樊化,語氣公事公辦,卻帶著冰冷的壓力:“樊化先生,你危險駕駛,追尾軍車,並涉嫌襲擊軍方人員。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請你立即配合,對受損車輛進行全額賠償。”
“軍…軍車?軍方人員?”樊化徹底懵了,指著羽升那輛看起來除了帥毫無特彆的摩托車,“就這?你說這是軍車?他是軍人?放屁!他就是蘇穎養的一個小助理!”
“請注意你的言辭!”許文聲音一沉,“該車輛資訊為國家機密,你無權質疑。現在,協商賠償。或者,我們可以換個地方,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和‘故意破壞軍事裝備罪’的罪名,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樊化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他看著許文那毫無表情的臉,又看看旁邊一臉平靜的羽升,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上了絕對惹不起的人。他雖然想不通為什麼,但強烈的恐懼讓他選擇了屈服。
“賠…賠多少?”他聲音乾澀地問。
許文看了一眼羽升。羽升淡淡開口:“不多。賬麪價格,1200萬。零頭我給你抹了。”
“一千兩百萬?!你怎麼不去搶?!”樊化尖叫起來。
“或者,跟許組長去喝茶?”羽升挑眉。
樊化臉色慘白,最終咬牙切齒地對司機吼道:“轉!給他轉錢!”他死死盯著羽升,壓低聲音惡毒地罵道:“操!算你狠!躲在女人後麵吃軟飯,讓蘇穎給你搞來軍牌嚇唬人!你他媽算什麼男人!”
羽升收到到賬簡訊,微微一笑,湊近樊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謝謝你的…希望工程捐款。”
說完,他不再理會一臉錯愕和怨毒的樊化,對許文點頭致意,跨上摩托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咆哮,彙入車流,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希望工程基金會收到了一筆高達1200萬元的匿名捐款,彙款人署名:“流銀”。
樊化則在彆墅裡砸光了所有能砸的東西,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栽在了那個“小助理”手裡,還賠了那麼大一筆錢。而這一切,都被隱在暗處的李梅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紅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詭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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