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所地下指揮中心,全息沙盤上勾勒出中東地區的戰略態勢。嶽衛國(邱局)指著沙漠王國的位置,對羽升和蘇穎說道:“這個依靠石油富甲一方的國家,現在陷入了嚴重的安全焦慮。”
他調出情報簡報:兩獅戰爭陷入僵局,戰火有外溢風險。更讓沙漠王國不安的是,北方的巴比倫國總統薩姆野心勃勃,擁兵百萬,對周邊富庶的石油鄰國虎視眈眈。
“沙漠王國的軍隊裝備雖豪華,但缺乏真正的戰略威懾力量。”嶽衛國分析道,“他們曾向星盟國求購可覆蓋中東全境的彈道導彈,但被斷然拒絕。星盟國以維護地區平衡為由,實質是不願看到任何一個地區強國擁有脫離其控製的戰略打擊能力。”
“所以,他們把目光投向了我們?”蘇穎立刻明白了關鍵。彼時,龍國改革開放進入關鍵時期,急需外彙資金投入基礎設施和科技研發,外彙儲備一度僅為20.72億美元。
“冇錯。”嶽衛國點頭,“沙漠王國的阿卜杜勒親王已通過秘密渠道發出試探,希望采購我國自主研發的東風-3型中程彈道導彈。最高層原則同意就此進行接觸。這次秘密談判,由我們第七所牽頭,外貿部門配合。蘇穎,你代表技術出口方;羽升,你和流銀負責評估風險,確保技術安全。”
秘密談判地點:龍國西北,某絕密基地的貴賓廳。
沙漠王國代表團團長阿卜杜勒親王,身著傳統白袍,眼神銳利。他身後跟著幾名軍事顧問和財務官。龍國這邊,蘇穎一身乾練的西裝套裙,羽升則穿著便裝,看似隨從,意識中正與流銀進行著高速資訊交換,評估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身體語言。
寒暄過後,進入核心議題——價格。
阿卜杜勒親王開門見山:“蘇女士,我們對貴國的‘東風’係列導彈的效能已有充分瞭解。它足以覆蓋我們對戰略安全的需求。請直接報價吧。”
蘇穎深吸一口氣,這是她第一次參與如此高級彆的軍售談判。她回想起嶽衛國的叮囑:“報價要合理,既要體現戰略武器的價值,也要考慮對方的接受度和我們的實際需求。”她暗中攥了攥手心,決定報一個在她看來已是“天價”的數字,並做好了對方砍價的準備。
於是,蘇穎冇有說話,而是迎著親王的目光,緩緩地抬起右手,豎起了一根食指。
她的意思是:一億人民幣一枚。這個價格是基於當時龍國經濟水平和導彈成本覈算的,在她看來已非常高昂。
然而,就在她豎起手指,準備開口補充貨幣單位時,阿卜杜勒親王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微微前傾,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和“果然如此”的語氣確認道:“一億美元?一枚?”
“……”蘇穎瞬間愣住了,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她的大腦甚至空白了一秒。一億美元?她報的是一億人民幣啊!這中間的差價是數倍!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羽升,眼神裡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是不是聽錯了”的茫然。
羽升也怔住了,但他立刻通過流銀捕捉到了對方親王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那不是嫌貴,而是一種“價格合理,甚至比預期略低”的輕鬆!流銀甚至分析出對方財務官嘴角一閃而過的滿意弧度。
“流銀,他們…好像覺得這個價格很劃算?”羽升在意識中疾速溝通。
“根據對方心率、微表情及財務官的情緒反饋,評估結論為:認可此報價。建議:保持沉默,靜觀其變。”流銀冷靜地迴應。
蘇穎瞬間反應過來,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努力維持著職業化的微笑,既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將計就計道:“親王殿下,這個價格,體現了我們對於建立長期戰略合作夥伴關係的誠意。”
阿卜杜勒親王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很公道的價格!我們初步意向是采購35枚!”他身邊的財務官立刻開始心算:35億美元!這雖然是一筆钜款,但對於靠石油積累钜額財富的沙漠王國而言,完全在可接受範圍內,甚至比從其他國家購買同類武器或尋求其他安全保障的成本要低得多。
接下來的談判順利得超乎想象。雙方迅速敲定了包括導彈、發射係統、人員培訓、技術維護在內的全套方案,總金額35億美元,以現金方式支付。這個數字,甚至超過了當時龍國全年的外彙儲備總額。
談判間隙,蘇穎藉故離開會議室,羽升緊隨其後。
“我的天…他們居然以為是一億美元一枚!還覺得便宜!”蘇穎靠著牆壁,感覺腿有點發軟,“這…這簡直是…”
羽升也忍不住笑了,意識中的流銀傳來一陣類似“邏輯衝突,重新評估對方經濟實力”的波動。“看來,我們對‘大戶’的財力一無所知。”
嶽衛國在後方通過加密通訊聽到彙報後,也沉默了數秒,然後傳來指令:“…按新價格執行。但務必堅持核心條件:導彈部署必須由我方人員參與監管,發射權需經雙方最高層級確認,確保其僅用於戰略威懾,而非首先發動攻擊。”
最終,這筆創紀錄的軍售合同在絕密狀態下簽署。龍國獲得了急需的、足以支撐整個國家現代化建設的钜額外彙,科技和工業發展獲得了寶貴的啟動資金。沙漠王國則如願以償,獲得了一支能夠有效震懾周邊對手、保障國家生存的“戰略定海神針”。
數月後,當裝載著導彈部件的貨輪在嚴密護衛下駛向沙漠王國時,阿卜杜勒親王握著蘇穎的手說:“蘇女士,這筆交易無關意識形態,是國家生存的智慧。龍國的守信與高效,令人印象深刻。石油,會繼續流淌,但安全,無價。”
第七所指揮中心,嶽衛國看著最終報告,對羽升和蘇穎說:“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武器買賣。這是一次戰略投送,它改變了地區力量平衡,也為龍國打開了與能源富集地區合作的新局麵。逆神組織試圖通過地區代理人製造混亂,而我們,提供了另一種選擇——基於相互尊重和利益交換的穩定。”
羽升望向西方,感受著流銀對世界地緣格局微妙變化的感知。這筆始於一場“誤會”的天價交易,其帶來的戰略紅利,纔剛剛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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