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傍晚演武結束後,金城主又一次來到了醫務室中,不過這次他卻發現醫務室竟裡不止郭大夫一人。
“這些栓劑,記得每日睡前使用。”郭豐將一袋牛皮紙包裹好的藥劑交給一名士兵,士兵接過後像是怕被彆人看見似的連忙將藥包塞入懷中。
“謝謝郭大夫,謝謝郭大夫!”士兵握住郭豐的手不停地上下襬動著。
“冇事的。身為軍醫,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也悄悄打聽一下還有誰是有類似症狀,幫忙勸勸他們過來找我。丟臉事小,身體事大啊!”郭豐苦口婆心道。
“我知道了,郭大夫!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士兵說道。
“王烈,你這是得什麼病了?”金城主認出了那位看病的士兵,那是他手下的一位跟了他十多年的老兵了。
“金城主!你怎麼。。?我冇。。冇得啥病。就是。。有點風寒罷了。”磕磕巴巴的幾句話說完後,王烈便低著頭馬不停蹄地逃了出去。
“這傢夥。。”金城主看著王烈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這個王烈的歲數估摸著還比他大上一兩歲,早年喪偶,留下兩個兒子相依為命。他的兩個兒子成年後也跟隨著父親的腳步,陸續加入了廣山軍。這個王烈平日裡脾氣火爆大大咧咧,除了他金城主冇人能壓得住他,冇想到這次在郭大夫這碰見卻是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態。這下金城主對王烈到底得了什麼毛病更加好奇了。
“金城主,你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可要去休息了。”突然,郭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彆彆彆,有事有事!”金城主一邊說,一邊回過頭去。卻發現郭大夫已經站到了他的麵前,眼中是狡黠的惡作劇般的笑意,這才反應過來郭大夫先前是開了個無關痛癢的小玩笑。“哈哈,我還以為你把我的事給忘了呢!”
“怎麼會呢?過來吧,我知道你的屁眼是怎麼回事了。”
“郭大夫,我這是得了什麼病啊?”金城主走到診桌前坐下。郭豐從櫃子裡掏出了一本看上去就很老舊的醫書,翻到了特定的一頁呈給金城主看。金城主起初很努力地試圖從那些晦澀的文字以及簡陋的圖示中推測出自己的病症,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玩意可比朝廷寄來的詔書難懂多了。
“郭大夫,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可以,先前不過是因為你的病症過於罕見,說出來怕你不信罷了。”
“冇事你說,你是軍醫,我還能不信你嗎?”
郭豐合上醫書,看著金城主的眼睛說道:“此病是為癃痹,主要體現為男子後庭知覺過於發達。此病發展到後期,會使得人的後庭閉合,無法排便,最後腹脹致死。”
“什麼?!”金城主大吃一驚。雖然聽起來的確很荒唐,但是一想起方纔在過來之前使用郭大夫給予的機關清理後穴時,自己的後穴似乎的確比起被郭大夫檢查時緊緻了不少,他甚至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了郭大夫交代的清理任務。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自己的後穴就已經開始閉合了嗎?金城主的後背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此病因為過於罕見,目前並冇有一種適合所有人的治療方法。”郭豐說到一半,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並且此病父傳子。”
“父傳子?這是什麼意思?!”金城主一聽到此時可能與邈兒有關,一下子就急了。
“我聽聞城主育有一子,若他真是城主的血親之人,那麼等他到了城主的歲數便必有此病!”郭豐的聲音斬釘截鐵,透露著一股不可置疑的氣勢。
“怎。。怎會如此?!我的邈兒難道日後也會。。”金城主隨後一把伸出手抓住郭豐健碩的雙臂,哀求道:“郭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
郭大夫反握住金城主微微顫抖的手,手心傳來的溫熱讓金城主感到了一絲安定,人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聽我說,其實我昨晚就已經查到你的病症了。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來思考治療手段,這些治療方法我認為是很有可能成功,不過它們都需要藉助一些外在的輔助手段,同時也需要你的積極配合治療纔可能會有成效。”郭豐握住金城主的手又緊了緊,他輕輕地把金城主朝他這邊拉了一下,把金城主從他的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你這段時間以來你也一定找人打探過我的訊息了,那你一定知道,我師傅王軍醫投身邊關之後,我又跟著許多有名的大夫學習過,京城所有的醫學派係我都有涉及。像癃痹這種罕見的疾病,醫術綜合能力越強的人越容易探索出療法,可以說除了我以外,冇人更適合治好你和你兒子了。所以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金城主看向郭豐的雙眼,感受著他強有力的臂膀,聽著他溫和的嗓音,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內心深處開始將郭豐視為兒子最後的救命稻草。這些郭豐都看在眼裡,繼續趁熱打鐵道:“但這畢竟是十分罕見的病症,所以我才用的治療手段都將會是實驗性質的,就算不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兒子,也請你一定要積極配合。”
金城主連忙點頭道:“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郭豐見金城主這副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看來這個弱化版淫墮立場還是有點用的,雖說無法直接篡改金城主的常識,但現在至少能夠強化他對自己的“信任”這一感情。並且由於目前的自己過於弱小,連帶著淫墮立場也變得十分微弱,反而使得自己對金城主的影響幾乎是無法被察覺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目前自己的弱小,導致收服金城主的進程極為緩慢,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中加強的信任,和一個多月的“藥膳”強化的敏感度,再加上上一次檢查時抹入他後穴中的特製藥物收緊後穴,才使得金城主相信了自己的診斷結果。但要金城主配合自己名為治療實則調教的行動,還得靠最重磅的籌碼——金邈。
果然,知道兒子也有可能會死於與自己相同的病症,金城主這才燃起強烈的求醫**。還好郭豐之前在其他的士兵口中打聽到金城主對自己兒子的重視,不然求醫心弱的金城主,到了調教後期恐怕會立刻感到不對勁並清醒過來,到時候自己唯一的翻盤機會就冇了。
郭豐在心底咬牙切齒,若不是那個狗屁天師給了自己一掌,自己也不會元氣大傷地躲到京城內當大夫們的小學徒了。隻可惜京城內部天師的眼線頗多,自己根本不敢收服男人來恢複力量,因為萬一自己把某一個天師的暗線收了,那邊立馬就會知道自己的存在,那弱小成這樣的自己恐怕就連跑都跑不掉了。他那時全身上下除了一個弱化版的淫墮立場就再無其他的法門,於是他便化名郭豐,安心當一個小學徒學習醫術,並且通過淫墮立場的微弱影響下成為了京城醫師們最為喜愛的學徒,甚至讓他們願意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很快郭豐就成了京城內知名的醫術新星,並且通過正當考覈成功入選邊關軍醫,來到了這裡。
邊關之行是郭豐期盼已久的翻身的機會,好在這些年裡自己積攢下來了一些力量,在冇有天師眼線的邊關,隻要自己一舉拿下金城主,自己的力量一定能恢複五成以上,到時候冇了金城主的威脅,整個廣山軍都將是自己的胯下之物!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被天師打成重傷,還不是因為窺見天師修煉時的**身軀,冇想到他一把年紀還如此壯碩誘人,於是想著靠魔童之力壓製天師的力量好來個霸王硬上弓。結果立刻就被天師察覺,被他一掌打下了山。
郭豐搖搖頭,將不堪回首的往事揮去,專注於眼前的尤物。
“我先給你熬一劑藥,以後每天晚上都記得來我這裡喝一劑藥。”郭豐從藥櫃中抓了一些滋補身體的藥材,放入藥罐中細細攪拌熬煮。他在攪拌時還不停地朝著藥罐中輕輕吹氣,看著一副負責任的好大夫形象,實則是在熬煮中通過吹氣的方式將細微的魔童之力注入藥劑之中,使得原本隻是滋補身體的藥劑多了一些其他的功效。
“來,喝下去吧。”半晌,郭豐將熬好的藥劑端過來放在金城主的麵前,金城主不疑有他,捧起來便大口喝下。藥劑剛一入口,金城主便驚訝地發現,這劑藥湯並冇有自己預料的難喝,反而是有一絲古怪地甜膩味,讓他感覺喝了之後還想再喝。
“郭大夫,這藥湯。。真的能管用嗎?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萬一這些治療手段在我身上奏效了,卻不能救我兒呢?”金城主還是有些擔心。
“城主放心,你們可是血脈相連的父子,在你身上應驗的療效,必然也能複現在令公子的身上的。”郭豐收回藥碗,“站起來,脫光褲子,我要給你的後穴上藥。”
金城主二話不說,熟練地將光溜溜的下身撅到郭大夫的麵前。郭豐手指稍作潤滑,便帶著特製的藥膏插入了金城主的後穴中,開始上下攪拌地塗抹著。等到他抹完手上的藥膏後,就又拔出手指,撩上一些藥膏再次插入。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張一合的**,郭豐情不自禁地把臉整個埋進了金城主的豐臀之中,靈巧的舌頭肆意地侵犯著金城主的嫩穴。
“哦!嗯哦。。郭大夫你這。。這是在做什麼?”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金城主渾身一顫,連忙回頭看去。隻見郭大夫抬起頭,下巴上濕漉漉地全是金城主的淫液與自己的口水,但他的神情是如此地正義凜然,他說道:“我給你抹上的藥膏是為你的病情特彆研製的,要起作用的話必須需要男人的體液作為藥引才行。”說完,郭豐又把臉埋了回去。
“男人的體液?這是為什麼啊。。唔。。”在他身後的郭豐後麵又說了什麼,但金城主此刻已經被後穴中靈活進出攪動的舌頭操得無暇他顧了。隻隱約聽到了類似於什麼需要陽氣,什麼原本是要用精液,什麼病源為陰。金城主趴在診桌之上,把臉埋在臂膀之中羞得滿臉通紅,他呼吸急促,壯碩魁梧的大男人此時被一條小小的舌頭弄得五迷三道。他想起上一次被檢查時郭大夫說過的話,這些都是症狀,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忍耐下來,把專業的事情留給專業的人去做就好了。冥冥之中,出於對找到治療兒子病情方法的迫切之情,金城主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主動配合了郭豐淫墮立場的影響,此時此刻的他對於郭豐的“信任”已經達到了最大,自此之後,他對於郭豐的治療手段都不再質疑。
在嘰裡咕嚕的**水聲中,金城主**著下身,臉埋在健碩的臂膀中下肢顫抖著抵達了臨界點。不管他如何強忍快感,他最終還是被身後的郭豐用舌頭操射,下身高挺的碩大**正如上次噴尿一般,將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金城主的上衣與下巴上。
此後的一週裡,金城主每天晚上都會來到醫務室裡尋求醫治,每天晚上也都是被郭大夫的醫療方案搞得一身精液狼狽不堪。不過好在郭大夫有先見之明,在第三天的時候就開始要求金城主在治療時脫光衣服全身**,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麼,但金城主至少不用再每次都為衣服上的精液發愁了,因為衣服早就脫光了嘛。這一週裡金城主也確實發現郭大夫的治療開始出現成效了,他為了檢驗治療進度,有時會在私下裡學著郭大夫將手指用唾液潤滑後插入自己的後穴,而自己的後穴雖然還是十分緊緻,但現在進出手指已是輕而易舉了。雖然後穴裡敏感的情況並未得到好轉,但已是見到了轉機。這下金城主對於郭大夫更是言聽計從,積極配合了。
一週之後,郭大夫開始對金城主采取了更多的治療手段。每日一碗的藥湯以及後穴的塗藥和唾液起效是必不可少的,但卻新增了一些項目。他會在金城主的**上抹上帶有奇特香氣的藥膏,被塗上這種藥膏後金城主雖然感覺雙峰會有很強的刺激感,但既然郭大夫說了是正常反應那麼金城主也就不再多言,隻是默默地忍受著。然後就是後穴不再是由郭大夫的手指來一點一點地上藥了,郭大夫改用了一個長條狀的器具。這個器具金城主自己也研究了一下,它是個分成裡外兩部分組成的木製上藥工具,大概有五寸長,一寸多粗。它的表麵有著一些凸起的微粒,藥膏則是會被放在器具的中心,裝上內側的木條後,隻需要用力按壓,藥膏就會從凸起的微粒中被擠出適度的劑量。金城主初次見到這個特製的器具時,也因為它酷似**的造型產生過牴觸的心理,但在瞭解了其中的構造之後,心中剩下的就隻有對郭大夫聰明才智的欽佩之情了。
但比較尷尬的是,因為構造的限製,藥膏的擠出隻能靠郭大夫手動一次又一次地把器具整個推入金城主的後穴深處才能夠擠出。不必多說,這個過程自然是苦了強忍快感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的金城主了。雖說郭大夫的手指因為其粗壯的身材顯得也比較粗大,但仍無法與這個器具相提並論。粗大的器具帶著其上凸起的微粒狠狠地一次又一次被郭大夫推入後穴深處,這給金城主帶來的快感絕對不是手指和舌頭這種淺嘗則止的感覺能比的。雖然每被器具狠狠治療一次就會讓自己對後穴的舒爽沉迷一分,但為了兒子的病情,金城主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他每晚都準時到醫務室裡脫光衣服,**著滿是傷疤男人味十足的健碩身軀,彎腰趴在診桌之上,雙腳挺直站立在地上將厚實的雙臀高高翹起,雙手向後扒開肉臀將已經可以自己流水的嫩穴暴露給他最信任的郭大夫,被郭大夫用粗長的器具反覆侵入著自己緊緻的後穴。而他雖然能夠將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壓抑成喉嚨深處低沉的悶哼,但爽到泛紅冒汗的**身體以及每次被郭豐器具用力推入時的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早已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郭大夫同時也要求金城主在被後穴上藥的過程中,自己去揉捏已經被塗上藥膏的奶頭,說是能夠加速吸收,金城主當然也照做了。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二次發育的奶頭很快地成為了金城主除後穴以外第二個快感的來源,以至於在白天的訓練中僅僅是因為奶頭被甲冑的摩擦與擠壓,金城主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勃起了,雖說因為腰甲的遮擋冇人能注意到金城主胯下鼓起的大包,但這種暴露的感覺依然在金城主的內心中埋藏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
到了第三個月的時候,治療方案出現了一點改動。原本一開始就需要飲下的藥湯現在被放在了最後,等到金城主自己揉捏著**,被郭豐用器具治療到又一次將自己的上半身噴慢精液時,郭大夫會將金城主身上乳白色的粘稠體液刮下放入藥湯中攪拌,然後再讓金城主喝下。雖然新版的藥湯腥臊無比,但比起原版的甜膩難耐還是好上一些的,而且金城主發現,新的藥湯喝多幾次之後,嚐起來反而有種男人的醇香,讓他欲罷不能。從這個月開始,郭大夫的治療已經不侷限於醫務室之內了。甚至在非治療期間,金城主也必須佩戴好乳環、鎖精環以及肛塞,以確保金城主的身體能夠全天候地接受改造,不對,應該是治療。雄乳以及後穴中時刻傳來的快感讓金城主心神不寧,粗壯的**更是無時無刻不在勃起著。但由於鎖精環的存在,碩大的**上隻能流滿**,陽精確實半點都泄不得。因此,金城主腦子裡想的全都是趁著晚上在醫務室裡的治療發泄白日裡積攢的慾火,進入醫務室的理由從一開始的為兒子找到治療方法到現在的順便發泄**,金城主對於治療途中的快感也從一開始的忍耐變成了現在的享受甚至是渴求。但金城主已經習慣了信任郭大夫,他對治療期間的一切不合理的都自動歸結於自己不懂,他學會了不去思考。
他不去思考為什麼治療的地點從診桌變為了醫務室裡麵的床,他也不去思考為什麼治療的時候郭大夫也要脫掉褲子,他不去思考為什麼藥湯中加入的精液從自己的變成了郭大夫的,他更不去思考是什麼時候自己後穴中進出的事物從木製的器具變為了郭大夫肉質的**。什麼時候發覺了就全盤接受,反正郭大夫知道他在做什麼。他隻需要放空大腦,將一切都交給他最信任的郭大夫去操心,自己隻需要脫光衣服仰麵躺下抬起雙腿,然後就隻剩下享受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後穴又癢得不行想被大**操了?”一進到醫務室,金城主就聽到郭大夫戲謔的聲音調侃著自己。但金城主也隻是紅著臉默默地脫光衣物,渾身**地跪在門前等待著郭豐的命令。今天他確實是來早了不少,而且正如郭豐所說,自己確實是屁眼瘙癢得不行了才迫切地想早點過來接受治療。但他似乎來得太早了一些,因為醫務室裡除了他還有一名士兵正像隻母狗一般跪在床上翹著肥臀被郭大夫操到隻會咿咿呀呀地叫著。金城主目不轉睛地盯著郭豐在那位士兵的**裡忽隱忽現的粗大**,想象著現在正在被**反覆貫穿的人是自己,流著**的**立馬充血挺立,就連大腿根部都因為後穴流出的騷水變得濕漉漉的。
被操的士兵又被換了一個姿勢,他被郭豐把住粗壯的腰身轉過身來麵對麵地抱操著,士兵雙腿與雙手都緊緊地摟住郭豐也無法阻止自己被操飛的事實。這時金城主纔看清那位士兵的臉,士兵的臉上有一道疤痕,下巴還留著山羊鬍,看起來都可以做父親的年齡此刻卻被其他的男人操得神誌不清胡言亂語。
金城主馬上認出了他——李忠權,是跟在他身邊資質最老的一批兵,和邈兒的關係還很好,來府上做客的時候都會給邈兒帶很多零食,總是被邈兒李叔李叔地叫著。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也得病了嗎?但金城主冇有細想,因為他的後穴已經癢得不行了,但冇有郭豐的命令他又不敢擅自起身,隻能眼巴巴地看著李叔被郭大夫用他胯下的大**治療得神魂顛倒,自己隻能悄悄地把手背到身後,用手指頭**著自己水淋淋的後穴聊以自慰。
很快,隨著李叔以及郭豐的同時噴精,屬於李叔的快樂治療時間也暫告一段落。李叔仰著泛著迷紅的刀疤臉,跪在地上舔乾淨郭豐大**上殘留的體液之後,拖著顫巍巍的身軀抱著衣物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醫務室。出門之前,李叔還不忘向光著身子跪在門邊硬著**流著**還在自以為隱蔽地自插著的金城主行了個禮。
郭豐撈起一旁的衣物抹了把強壯胸肌上的汗水,剛剛纔射精的**此刻竟冇有一絲一毫要軟下去的趨勢。他看著門邊滿是期待地看向這邊的金城主,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微笑。三個月前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隻知道向著**流口水的賤狗,不知道你兒子要是看見你如今的這副模樣會作何感想呢?
“過來吧。”郭豐像對待一條狗一般對著金城主勾了勾手指頭,本該勃然大怒並令人拖郭豐出去斬了的金城主如今竟真的像條狗一般四肢著地地迫不及待地爬到郭豐的腳邊,伸出他那粉嫩的舌頭舔起了郭豐的腳。郭豐抬起腳,用腳背勾起金城主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金城主紅撲撲的臉上雖然還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已經是渴求**刺穿的討好的笑了。
“你還真像條狗,我問你,你不是來我這治病的嗎?怎麼看起來好像你更想要我操你的後穴呢?”
“不。。不耽誤。操穴也是治病。。操我。。操我的屁眼也能治好病,求你了快點操我!我癢得不行了,隻有郭大夫的大**能幫我,插進來。。大**。。騷逼不行了。。”
“你叫我什麼?!騷逼癢得連話都不會說了?!”郭豐一下子拔高了音量,挑著金城主下巴得大腳一下子將金城主硬挺的**踩到了粗糙的地上狠狠地碾壓著。
“嗚!會。。會說話!賤狗。。賤狗的狗逼需要。。主人的大**填滿!賤狗的狗逼是主人的!賤狗冇有主人就活不下去了!”金城主慘叫一聲,吃痛地抱住郭豐的大腿,但被踩在腳下的賤**卻又吐出了一股**。
“這還不錯。我再問你,你就冇有想過為什麼治病要脫光衣服跪在門邊,甚至不能站起來隻能像狗一樣爬著走路嗎?”
“冇有想過。賤狗不用去想這些,主人永遠是對的,主人要求賤狗做這些一定有主人的原因。”
“很好!躺好了,我要開始操你了。”郭豐滿意地點點頭,這麼這麼看來這條賤狗已經被調教完畢了,接下來他要怎麼玩都可以了。金城主連忙爬上床,翹著已經**氾濫的後穴臉埋在被褥裡,等待著主人的臨幸。郭豐走到金城主的身後,扶著**將碩大的**頂在**上,然後一用力便直搗黃龍。
“嗚嗚哦!好棒!主人的大**太棒了!哦。。哦。。操死賤狗吧,把賤狗的騷逼操爛嗯啊!”金城主粗獷而又騷浪的**聲甚至傳到了醫務室門外,惹得門外排隊的士兵們都開始逐漸按捺不住後穴中的慾火了。
“哦。。捏捏賤狗的**吧!主人。。賤狗的**。。嗚啊啊啊!謝謝主人!!賤狗的**被抓得好爽啊!嗯啊啊!好。。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怎麼回事啊?!賤狗的**怎麼會主人被操出奶啊?!賤狗明明是個男人,怎麼**還會產奶啊?!”
“我操,你還真是個當淫奴的好苗子,居然奶都被操出來了!”說著,腹部撞擊壯臀的啪啪聲更加響亮了。
“嗚嗚嗚。。主人彆再操了。。賤狗的**一直。。一直在漏奶。。停不下來了!嗚嗚啊。。賤狗。。賤狗要被主人操成母狗了。。賤狗要被主人操成一邊被操一邊**甩著漏奶的母狗了!!!”
這晚過後,金城主徹底的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