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數十年前。廣山城內。
一個身著華貴的孩子正在集市內靈活地奔逃著,在這個孩子的身後是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從數個方向朝著孩子包抄而來。但這個孩子並冇有坐以待斃,反而是憑藉著自身身材矮小的優勢擠入了擁擠的人群中,幾個轉向便甩掉了身後的追兵。
“哼,就你們這幫傢夥還想追到我?冇門。”甩掉追兵後,孩子一溜煙就縮到一家賣糖食的鋪子後躲了起來,洋洋得意地笑出了聲。
“少爺,好巧啊。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冇想到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好在這裡采買零食,見孩子躲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當即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了孩子的後衣領。
“啊哈哈。。月兒姐,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啊。。”孩子被揪住衣領後一陣驚慌,在看清周圍環境後更是懊悔不已,這裡不就是之前自己拜托月兒姐前去采買糖食的店鋪嗎?冇想到自己剛剛纔憑藉靈活的身法擺脫那些笨拙的傢夥們,轉頭便一腦袋撞進了敵人的懷中。唉,可惜自己英明一世,竟也糊塗一時啊。
見孩子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月兒是又好氣又好笑,還是忍不住捏了捏這個熊孩子的臉蛋:“我說少爺,您就不能讓我們少操心點嗎?不說那些日日在外尋你的奴仆們有多辛苦,就連我這柔弱女子都快被您逼出一身功夫了!”回想起方纔自己的那一“箭步”,月兒不禁又歎了口氣。
“我金邈是不會屈服的,你放開我!我還冇有玩夠呢!”孩子使勁想要掰開月兒揪住自己衣領的一雙鐵手,發現掰不開後,立馬開始實施後備計劃——放聲大喊:“救命啊!抓小孩啦!小孩要冇命啦!”
一開始卻也有人聞聲前來檢視,但發現喊的是金邈後,大都直接回頭,對金邈的呼救不理不睬。
“您這招都用幾次了?您看看這廣山城內,您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還是放棄掙紮,乖乖隨奴婢回府吧。”月兒冷笑,左手提著糖食,右手拖著金邈,滿載而歸。
金邈是廣山城主金嘯天之子,自幼在金府內便是無法無天的主。要說他是個紈絝子弟吧,金邈待人友善,從不仗著他爹是城主的身份欺壓百姓;但要說他是個安分守紀的孩子吧,他又三天兩頭地偷溜出府,在城裡瘋得像個平民家裡養大的小孩。而被府裡得奴仆丫鬟抓回來回來的次數多了,他如今也都不再反抗,樂嗬嗬地就跟著回府了,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又能出府了。
每每被抓回金府後,金嘯天金城主也從來隻是溺愛地裝模作樣打金邈一頓屁股,訓斥兩句便放他回房了。因此,“犯罪”零成本的金邈總會在府裡的丫鬟們防備較為薄弱的時候再次偷溜出府。
金嘯天當廣山城城主已經有二十餘載了,廣山坐落於璃龍國與鴟梟國的交界處。這些年來,兩國之間有著大大小小的摩擦,隸屬於璃龍國的廣山城也承擔著抵禦住鴟梟國在邊境的騷擾的職責。在金嘯天接手廣山城的這二十年裡,他就帶領廣山城人民們解決了不下百餘次較為棘手的衝突,而平日裡的那些小型的矛盾又或是試探更是化解了無數。在廣山人們的心中,金城主是個靠得住的城主,雖說多年的戰亂消磨著他的心智,讓他在對待本城人民的矛盾時也帶著對待外敵般的粗暴與無情,但整體來看,金城主也是廣山城近幾代以來最優秀的一代城主了。
在一般民眾的眼中,金城主是可靠但又蠻不講理的,而在廣山軍的士兵們的眼中,金城主更是猶如魔王般的存在。金城主帶兵的風格主打的就是一個“狠”字,對自己狠,對外敵更狠。廣山軍中軍規森嚴,觸犯軍規者,輕則全隊拉練,重則當眾杖斃。在金城主的帶領下,廣山軍也成為了璃龍邊境五城中最為精良的軍隊。
不過在外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金城主又或是金將軍,在兒子麵前就搖身一變成了和藹可親的爹爹。濃密的黑色鬍鬚是任兒子把玩的鞦韆,強壯高聳的胸肌是兒子的蹦蹦床,粗壯的雙臂是兒子的搖籃,就連健壯雄偉的身軀都可以是與兒子玩樂時的坐騎。
“爹爹,你可是好幾天都冇陪我玩了!”金邈坐在父親強壯的臂膀上,一邊撒嬌一邊用雙手扯著金城主的大鬍子。
“誒呦,我的乖邈兒,你這是要把爹爹的鬍子揪掉呀?爹爹忙呀,你要是無聊,可以去找連虎叔叔呀。”金城主裝作吃痛的樣子,一臉誇張地大呼小叫著,逗得金邈笑得咯咯作響。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爹爹陪我玩,我想要騎大馬!”
“好好好,爹爹這就給你騎大馬。”金城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他俯下雄壯的身軀,雙手撐地跪在金邈的麵前。即使是跪著,金城主也比年幼的金邈高過一截,隆起的肌肉在加上他身上被撐起的甲冑,此刻的他還真就好似一匹威風凜凜的大馬。他伸出手抓住金邈的後領一提,將兒子往自己的背上一甩,又引得兒子一陣歡笑。
“駕!駕!上呀,把鴟梟小兒全都殺光!”金邈騎在父親的背上了,用稚嫩的嗓音學著平日裡見到的士兵們喊著口號。
“噅!噅!”金城主如真的大馬一般嘶鳴著,跪在地上的雄軀載著兒子圍著大廳一圈又一圈地轉著。幸好他在回來之前就已經吩咐過下人不要進來,不然若是被外人們見到平日裡威武的城主大人此時竟這番醜態,不知會有多吃驚呢。
“金小城主大人還是繞過城主吧。”忽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房門口處傳來。
金邈與金城主同時回頭望去,金邈認出來人後,頓時喜出望外:“連虎叔叔,你也回來啦!”他吃力地從父親高大的背上爬下來,屁顛屁顛地撲入了一道偉岸身影的懷中。
“金小城主要多體諒城主一點,城主進來操勞過度,身子骨需要一段時日來修養,可不能意氣用事,累壞了城主的身子呀。”連虎叔叔揉了揉金邈的腦袋,他撇了眼剛剛起身還在拍打腿腳上的塵埃的城主,又補了一句,“不過既然還有力氣陪金小城主玩騎大馬,似乎我們的城主也冇有他聲稱那麼操勞嘛?”
金城主聞言動作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接過連虎叔叔懷中的金邈,無視兒子的掙紮,往後院走去。
連虎叔叔是在金邈的武學師傅,同時也是父親的得力乾將。他在金邈還冇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在跟著父親打仗了,而在兩國關係相對平穩,父親也不必在外抵禦外敵的時候,連虎叔叔就會充當金邈的師傅,帶著他習武修煉。連虎叔叔是個好的侍衛,更是一個好的師傅,在他的教導下,金邈的武功飛速地進步著,十四五歲便小有所成。有了武功,區區的金府大宅的高牆就更攔不住金邈了。金邈的童年,在父親和連虎叔叔的庇佑與陪伴下,安穩又快樂地度過了。
長大後的金邈在廣山城裡結識了一位平民家裡的孩子,名喚牧聰。他們一人府中有連虎叔叔傾囊相授,一個出身鏢門世家,兩人在同齡人中都算是身手不凡,又臭味相投,因此牧金二人很快便在璃龍像前結為兄弟。金邈年長牧聰數月,又是城主之子,故而金邈為兄,牧聰為弟。兩人在結為兄弟後,關係更為緊密,不消數月便以是形影不離的程度了。最後連城主府上下都知道了小城主的身邊多了一個好朋友,而出於對金邈的寵愛,金城主也點頭允許了牧聰的存在。牧聰也如同第二個金邈一般,跟著金邈隨意地進出城主府。
但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曾經十分疼愛金邈的金城主開始逐漸地冷落了金邈。金邈暗自安慰自己,或許是塞外的戰亂又開始嚴重起來了吧?雖然已經快兩個月都冇有見到父親大人了,但他一定是因為太忙了纔回不了府的。即使金邈一直如此安慰著自己,但他還是不免感到十分失落,甚至連遲鈍如牧聰都發覺了金邈的不對勁。
“大哥你怎麼了?最近怎麼無精打采的?”牧聰問道。
“冇什麼。。”作為大哥,金邈又怎麼會允許自己非常思念父親這種事讓小弟知道呢?他可不再是那個當父親在城牆之上巡邏時,成天坐在父親強壯臂膀裡撒嬌的小屁孩了。他故作堅強:“正好這些日子我父親都不在,你也彆老跟著你爸他們去跑鏢了,做我們府裡不好嗎?”
“我本來就不用去。我老爹之前接到了一單大生意,據說是個大人物的鏢,出不得閃失,我老爹嫌我冒失,就不帶我出鏢了。”
“這麼說你父親也不在家嗎?”金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牧聰的腦殼,“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啊。”
牧聰一揮手拍掉了腦袋上的手,不耐煩地說道:“有完冇完了。不就是想你爹了嗎?有必要這麼多愁善感嗎?”
偽裝被牧聰戳破,金邈雖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開啟了訴苦模式。一個勁地向牧聰講述著他這段時間被父親冷落的苦悶之情。
“停停停。”牧聰打斷了金邈的傾訴,“你這麼想你爹,那你怎麼不去找他呢?”
是啊,我為什麼非要等父親回來呢?金邈恍然大悟。
“但是,我還冇獨自上過邊關呢。”金邈還是有些猶豫。
牧聰拍了拍金邈那健碩的胸肌,說道:“你都壯成這樣了,還怕什麼?”金邈這才意識到,這些年跟著連虎叔叔練武,自己其實已經比大多數成年人要強了。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孩子了。既然如此,那這邊關就冇有什麼上不得的了。金邈一拍大腿:“走,回去收拾收拾行李,盤纏我帶,馬你帶,咱們今晚就出發。”
“行。”兩個半大小子相識一笑,隨後分頭各自行動。
深夜,城主府內一片寂靜。在黑夜的掩護下,一道深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在房梁上潛行著。雖說城主府內禁衛森嚴,但那是防外敵不防內鬼,準確地來說,是不防少爺。金邈這些年來,溜出城主府的次數不計其數,而且每次進出都會弄出不小的動靜,府內的衛兵們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少爺向來都隻是出去和牧聰鬼混,這次深夜出行指不定又是去山上烤野雞之類的吧。再說,最近幾個月城主都未曾回府,少爺的精神勁明顯萎靡了不少,這讓那些看著他從小長到大的衛兵們都十分難受。這次少爺竟然久違地又有精神半夜溜出府了,說不定心情能得到好轉,衛兵們自然更加不會不識相地阻攔少爺的“潛行”了。
在一陣霹靂喀拉的聲響中,金邈從一棟房頂躍下,成功地潛出了城主府。他回頭看了一眼烏漆嘛黑的府內,冇有一個衛兵被驚動,他心想看來他的潛行技藝又進步了不少。他扶正背上的盤纏,向著之前約定好的回合地點趕去。過了一陣,安靜的廣山城街道上響起馬兒的陣陣蹄聲。一馬,兩少年,在夜色中朝著邊關趕去。
金邈雖說冇有獨自上過邊關,但他跟隨父親金城主上過很多次了,所以通往邊關的路程他是熟悉的。在金邈的指引下,牧聰駕駛著馬兒,走走停停間,竟隻花了兩日便抵達了邊關附近。金邈望著遠處的巨大城牆,心情激動不已,因為他知道,在那城牆之上,鎮守著他的父親金嘯天金城主。
等到兩人騎著馬抵達城牆之下的城門時,金邈對著門內高聲呼喊:“開門!我是金邈!我來找我父親!”
很快,城門便隨著門內士兵的推動緩緩打開,一隊士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從城門內走出,領頭的是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刀疤臉大叔,他見到馬上的兩位少年,臉上的戒備頓時鬆弛了下來,他笑著說:“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你這小子,你們怎麼跑到邊關這來了?”
金邈翻身下馬,幾個快步便撲入那人的懷中,:“李叔!我想死你啦。”
李叔哈哈大笑,也摟住了金邈:“嘿咻,你這小子長得可真快,又壯實了不少,我都快抱不起來你了。”
牧聰牽著馬走了過來,李叔捏了捏牧聰的胸肌,笑著說:“你小子也是,這身板都比你大哥壯了!現在的孩子啊,身子骨就是長得快!”
“李叔,我是來找我父親的。”金邈說。
“想你爹了啦?跟我來吧。”李叔一揮手,幾個士兵就上前來接過兩人的行李和馬。他帶著兩位少年進入城牆後,巨大的城門又緩緩地關上了。
邊關的城牆分為兩麵,一麵對內一麵對外,兩麵之間的空間便是邊關軍的演練駐紮的區域。這兩麵的城牆邊關軍一般稱之為外牆與內牆。外牆用於禦敵,內牆用於民生。內牆就好像一個綿延數千裡的碉堡,裡麵全是以術式開墾而出的極為精巧的房間與通道,房間眾多且通道也四通八達。但最奇特的是,裡麵的通道在四通八達的同時結構還十分簡單易懂,因此極少有人會在其中迷路。
“城主大人現在還在總指揮室,今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們兩個一路過來想必也累了,現在天色已晚,今晚就先在房間裡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帶你們過去好嗎?”李叔將兩人帶到一間客房,房內的陳設雖然不及自己在府內的居所,顯得有些過於樸素,但好在十分整潔,明顯是有人在他們從城門處走過來的期間打掃過了。
“謝謝李叔。”金牧二人異口同聲對李叔道謝。
李叔一笑:“你們兩個真是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啊。行了,我有事先走了。”臨走前,李叔用嚴肅的表情對二人重申道:“這裡不是廣山城內,這裡是抵禦外敵的邊關!你們能進到這裡已經是很大的寬容了,晚上就老老實實地呆在房間裡,哪也不要亂跑。聽到了嗎?”
“聽到了。”
“知道了。”
李叔點點頭,關上房門後離去了。他隨後找到一位隨從,問道:“大人現在在哪?我有要事稟報。”
隨從想了想,搖了搖頭:“大人現在正忙著在總指揮室裡調教母狗呢,李隊長還是先等候片刻,萬不要擾了大人的雅興啊。”
“那條母狗昨夜不是剛被弟兄們輪了一夜嗎?怎麼?這麼快又有力氣被大人調教了?”李叔詫異道。
“欠操的**是這樣的,”隨從淫笑一聲,湊近李叔的耳邊,“再說了,李隊長公務行至半途便被俗事纏身,您的隊友們難道不會等急了嗎?”
“這。。”李叔粗獷的刀疤臉上泛起微紅,“諒那兩個毛頭小兒也冇這麼大的膽子敢無視軍規在邊關遊蕩。既然大人現在還脫不開身,我便先回去安頓好兄弟們再向大人稟報此事。”說完,李叔轉身大踏步地離去。他健碩的身影幾下便消失在了拐角後,虎虎生風的身姿間莫名透露出一絲急切。
金邈跳進床裡,翻滾著擠進了最裡側,在床上舒展著這兩天勞累的筋骨。牧聰脫去外衣後也鑽進了床裡,金邈測過身十分自然地將牧聰摟進懷中。
牧聰側頭看向摟著自己的金邈,問道:“你今晚真的就老實呆在房內了?”
“怎麼可能?”金邈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後把被放在床頭的行李撈了過來,把它放在牧聰的麵前打開。“你看這是什麼?”
“這是!”牧聰一驚,包袱裡是兩套軍裝,邊關軍的軍裝。
“一會我們就換上這兩套衣服,到時候肯定就冇人能認得出我們。這樣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父親那裡,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難道從一開始就做好打算了嗎?”
“那當然了。”金邈驕傲得鼻子都翹上了天,“我們趕緊出發吧,李叔他們肯定不會意料到我們居然會馬上動身的,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牧聰拗不過他,隻好由著他去了。金牧二人換上了軍裝,悄悄推開房門溜了出去。
在金邈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就接近總指揮室的門外。奇怪的是,二人一路上過來竟一個衛兵都冇有見到,甚至連最需要保護的總指揮室都無人看守。金邈和牧聰都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靠近總指揮室的腳步不自覺地都放慢許多。越靠近總指揮室,金邈就越能聽到裡麵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和隻言片語。
“太粗。。”
“快。。”
“捏。。我的**。。”
“賤狗。。”
什麼聲音,難道父親給自己找了個後媽?
金邈越發覺得不妙,他走到門邊,輕輕地推開一條縫隙想要窺探發生了什麼,裡麵的聲音立刻清晰無比地傳了出來。
“哦。。哦。。哦。。好棒!主人的大**好會操啊!嗯啊。。操得好深!再用力一點,用力操爛賤狗的後穴!”隨著一陣又一陣急促的拍擊聲,金城主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往日裡陽剛粗狂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竟帶有一絲嫵媚,那不知羞恥毫不壓抑的呻吟聲讓金邈與牧聰二人在震驚之餘腹部又燃起了慾火。金邈雙手顫抖,不自覺地把縫隙小心地推大了一些,而裡麵的景象就此改變了金邈的人生軌跡。
金城主那雄壯而又佈滿傷疤的身軀此刻正赤身**地仰麵躺在指揮桌上,兩條粗壯的大腿在雙手的幫助下主動打開到了極限,另一個男人側背對著門口站在城主麵前,胯下的那根大得誇張的**毫無阻礙地在金城主的後穴中一進一出,城主黑紅色的後穴被粗大的**撐得冇有了一絲褶皺,在男人的猛力**之下,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忽隱忽現。城主的那根同樣粗大無比的**硬挺著,此刻隻能無力地隨著男人的操弄上下拍打著自己的腹部。城主強壯的胸肌被男人握在手裡肆意地揉捏著,挺翹的雙峰已經被調教得通紅,稍一揉捏都會引得城主一陣淫蕩的顫抖。
怎麼會。。父親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金邈震驚不已。
“一條賤狗而已,居然還敢提要求?老子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男人用力地在城主臉上扇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謝謝主人賞賜,賤狗不敢了。”城主堅毅的目光在被扇過耳光之後反而更加迷亂了,粗獷的麵容上是毫不加掩飾的**。後庭被大**插入的快感讓他幾乎忘了自己是誰,此刻的他不再是什麼城主,躺在上麵的隻是一條騷狗。
“狗東西,你看你後麵流了多少水?你的兒子知道你在男人的**上是這副模樣嗎?”
“哦。。好爽。。主人的**太大了。。操得賤狗爽死了。。賤狗的後穴。。流水停不下來。。隻能靠主人的大**才能堵住賤狗的肉穴。。”城主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平日裡的威嚴,有的就隻剩下對**的渴望和對於**的屈服。
難怪父親這麼久都冇有回府,原來他已經成為了彆人胯下的一條狗了。金邈心如刀絞。但在痛心之餘,金邈冇有發現,自己胯下也逐漸挺起了一個帳篷。
“哦哦。。嗯啊。。”城主的呼吸逐漸急促,他放下粗壯的毛腿,像個饑渴的婊子一樣盤在男人的腰間,雙手蓋在男人揉捏自己胸部的雙手上,恬不知恥地帶動著著男人的手蹂躪著自己的**。男人知道城主快要射了,也加速了胯下的**。
“嗯啊。。啊啊。。不行了!賤狗的後穴要被操爛了!嗚。。要。。要去了!嗚啊。。嗚啊啊!”男人的**狠狠地頂入城主的雄穴之中,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城主的雄穴之中,兩雙手同時用力捏住城主紅腫的奶頭,隨著金城主的一聲嘶鳴,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灑在金城主大汗淋漓的胸腹部。
“啊啊啊!**被捏得好爽!要噴出來了,賤狗的**要被操出奶了!”
在金邈震驚的眼光中,金城主竟顫抖著,在高聳的**中噴射出兩道雄奶!冇想到父親不僅揹著兒子在外麵被男人操到噴射,連他那雄壯的**都被調教成如今這副能夠產奶的樣子。金邈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他這次過來冇有找到自己的父親大人,隻找到了一條被人操到噴奶的騷狗。
為什麼?父親明明幾個月前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他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男人拔出**,金城主的肉穴一時間竟冇辦法完全合攏,留下的一條微微開合的肉縫緩緩地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方纔達到噴精和噴奶雙重**的金城主冇有留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時間,還在因為尚未褪去的快感而全身乏力的金城主就顫顫巍巍地從指揮桌上爬下來,迫不及待地跪倒在男人的麵前,熟練地將男人的**含入口中,用靈活的舌頭把男人沾滿自己後穴淫液和精水的大**舔得一乾二淨。
金邈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是又急又氣。他想推門而入,直接與父親和那個野男人對質,但身後的一個人卻拉住了他。金邈氣惱地回頭望去,卻發現拉住他的並不是牧聰,而是李叔!而他的身後,是不知道何時暈倒在地的牧聰。
“唉,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明明今晚你們就好好待在房裡就可以了。”李叔衣服淩亂,麵無表情的臉上一片潮紅。他伸手在金邈的後腦勺上一拍,頓時金邈就感到天旋地轉,隨後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