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鏢頭輕身下床,英武粗獷的臉上表情冷靜堅毅,但他胯下褲子裡鼓起的大包卻暴露了他內心中的渴望與慾念。他在夜色中靜靜地把身上所有的衣物褪去,將健碩飽滿的肌肉**雄軀暴露在空氣中,興奮勃起的碩大**上早已水光粼粼,顯然王鏢頭已經忍耐許久。黑暗中,王鏢頭無聲地推開木屋門,將先前製作的那兩根怪異木條拿進了屋裡。他將木條的一頭勾在房梁之上,如果王鏢頭將兒子的**坐入體內,那麼木條的另一端剛剛好就能夠到王鏢頭的手肘處,給王鏢頭在坐奸兒子時多了兩個極佳的借力點。看著剛剛好的長度,王鏢頭滿意地點點頭,隨後便迫不及待地扒下兒子的褲頭,掏出了他已經想唸了一整天的**。
有了今早給兒子“清理”的經驗,王鏢頭此時給兒子**起來可謂是駕輕就熟,冇兩下兒子軟趴的**便塞滿了男人的口腔,變得滾燙而又堅硬起來。王鏢頭麵露喜色,起身跨坐在兒子的腰間。
預謀已久的王鏢頭今晚可冇有運功壓製寒毒,隨著藥湯下肚,洶湧的寒毒已經在他的體內翻滾至今。後穴瘙癢難耐,收縮蠕動間隱約有些許**滲出。
一挺身,手一扶,那根讓他魂牽夢縈的碩大**頃刻間填滿了這個健碩漢子的肉穴,熟悉的舒爽與快意讓催促這王鏢頭快些與身下的兒子交歡。而身旁的兩根掛在房梁的木條,讓王鏢頭在坐奸兒子的時候更加省力輕鬆,也能在不驚醒兒子的情況下嘗試更多的體位了。
他把腳掌伸到兒子的腋下,全身的重量此時都承載在這兩根木條之上,王鏢頭強壯的雙臂肌肉鼓動,兩百多斤的肌肉身軀被手臂帶動著一上一下地將兒子的**坐入雄穴之中。數百次拉起讓王鏢頭膚色漲紅汗流浹背,但沉浸在**與快感中的王鏢頭絲毫不覺得疲憊,隻是一昧地重複著拉起放下的動作。王鏢頭微閉著雙眼,口水汗水浸滿了花白的鬍鬚,但他依然全身心地投入在兒子**帶來的極樂之中,全然冇有注意到手中的木條在他的摧殘下出現的幾道裂痕。
隨著**的臨近,王鏢頭愈發猛烈地上下聳動著,終於,飽受摧殘的木條在王鏢頭超負荷的使用下突然斷裂,重心全部倚靠在木條上的王鏢頭根本來不及反應,手裡還握著半根斷裂的木條,**雄軀在半空中落下,重重地坐了兒子的身上。兒子碩大堅挺的**也在這股衝擊下重重地碾過了父親肉穴中的軟肉,讓本就臨近**王鏢頭毫無防備地抵達了巔峰,他驚叫著,將滾燙中帶著些許寒意的精液噴射在兒子的臉上。
好一陣子,王鏢頭纔在快感的衝擊下慢慢地回過了神,還冇來得及回想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就和滿臉精液的兒子對上了眼神。
那道目光像一盆冷水澆在王鏢頭**的脊背上。他全身肌肉驟然繃緊,兒子的目光如有實質,燙得他幾乎要跳起來。手指還僵在斷裂的木條之上——方纔**時反而握得更緊了。
“爹...?”兒子的聲音像把鈍刀,一點點銼著他的脊椎。王鏢頭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卻隻擠出一縷白汽。腹部那處掌痕突然灼痛起來,彷彿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狽。
“您...在做什麼?”王鏢頭猛地一顫,他看見兒子瞪大的眼睛裡映出個怪物——散亂的鬍鬚黏在**後潮紅的臉上,**的身體上渾身蒸騰著白霧,胯間頂立的**顫抖著滲出淫液。
他本能地蜷起身體,這個防禦姿態卻讓**在月光下暴露無遺。他看見兒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什....”質問像支利箭射來,行至一半,王朗終於發覺自己胯下的緊緻與濕滑。他吃驚地下意識一頂,卻讓父親喉間溢位一聲嗚咽。王鏢頭不知是毒發的痛還是被撞破的恥。多年來第一次,他在兒子麵前像個做錯事的孩童般發抖。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第二箭接踵而至。王鏢頭的指甲摳進木條縫隙,指節泛出青白。他想扯個謊,可這**穴並獲的場景讓他不知如何開口。寒毒化作的慾火正燒著他的喉管,**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浸濕了兒子的胯下。
兒子突然起身逼近,他下意識後仰,冰涼的床板貼上後背時,王鏢頭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正被兒子騎在身下——正如這幾日二人交合的體位,如今完全倒轉過來。
“說話啊!”兒子猛地一頂,王鏢頭緊繃的肌肉一下子軟了下來,那些在夜裡獨自吞嚥的呻吟、清晨掩飾的假笑、白日強撐的從容,此刻全在兒子灼灼目光下無所遁形。月光把父子倆的影子拉得很長。高大的那個蜷縮著,矮小的那個挺直脊背。王鏢頭感受到體內兒子的**在抖——是氣的還是?他不敢深想。
一滴汗滑進眼睛,刺得生疼。王鏢頭趁機閉上眼,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明早...我會解釋清楚的..”
這話說得太遲。他感覺兒子伏了下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鎖骨處的肌膚上。那處立刻火燒似,卻比不過心頭翻湧的羞慚——為父者該如山嶽,怎可讓子嗣看見這般不堪模樣?
“這幾日的春夢...”年輕人的聲音在顫抖,“都是父親您...?”
王鏢頭突然劇烈地發抖,不是因寒毒發作,而是因為兒子正伸手握住他父親這根因慾求不滿而堅挺的**。那觸碰太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想推開這隻手,想厲聲嗬斥,想維持最後一點父親的尊嚴,可最終隻是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哽咽。
年輕人不再言語。他手握著父親的陽根緩緩擼動,一邊擺動腰身將被父親肉穴緊緊包裹的**拔出頂入,這**是那麼的生澀,緩慢而又輕微。但年輕人的身體彷彿是隨之被喚醒了記憶一般,頂入父親體內的力度越來越堅決,挺進的深度也越來越徹底,隨後像是靈光一閃,王朗精準地找到了父親穴內的那處軟肉,進攻的目標也隨之明確。
王鏢頭爽得腦子裡一片混沌,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被兒子進攻的下身,兩條能輕鬆踹斷樹乾的強健雙腿此時緊緊地盤在兒子強壯的腰間,健碩飽滿的肌肉身軀無力地被兒子衝擊得前後襬動,曾經威嚴堅毅的雙眸此刻無神地盯著房梁,佈滿花白鬍須的硬朗下巴上滿是淫穢的液體。
作為父親,王鏢頭此刻這幅**卻是被兒子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王朗冷笑一聲,不再留情,碩大的**狠狠地一次次撞擊在了父親的軟肉上。頓時,身下的肌肉軀體繃直,手中的**鼓脹,腰間的雙腿收緊,股間的肉穴緊縮,顫抖著嘶啞著緊繃著,父親在自己的身下又一次地**了。王朗一手握著父親的噴射著的**,一手掐在父親緊繃漲紅的脖頸,用儘全力將自己的肉**頂入最深處,把滾燙的陽精灌入了父親體內。
而每被灌入一股精液,王鏢頭便感到兒子的身形高大一分,隨著父子二人喘息著噴出最後一股精液,兒子的身形已經巍峨如山嶽,而**肮臟的自己則已低入塵埃。
月光西斜,照出床上兩灘水漬。一灘是父親的精,一灘是兒子的汗。
王朗掰開父親的纏在自己腰間的雙腿,將自己的**拔了出來,父親濕滑緊嫩的雄穴似是挽留般夾緊,拔出後卻又合不攏地流出乳白的精液。濕漉漉滿是精液與汗水的床上,兩百多斤的魁梧巨漢好像死狗一樣癱在上麵,呼哧呼哧地喘氣。曾經讓兒子無比羨慕憧憬的健碩肌肉無力地痙攣著,肌肉虯結的大腿根還在**的餘韻中抽搐著,在月光下極為性感誘人。
“...說說吧。”半晌,等兩人都在冷卻的慾火中清醒過來後,兒子冷冽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王鏢頭卻不迴應,緩緩的起身,想找衣物穿上。
“都已經這樣了,穿不穿衣服還有意義嗎?”王朗想笑。
“...也是。”王鏢頭似乎也覺得自己荒謬,隨後便**著身體坐下,任由自己雄軀上無數**的痕跡在月光下暴露無餘。
“你還記得你下山後發現屋裡一片狼藉,我跟你是我自己壓抑不住亂髮脾氣的那次嗎?”王鏢頭說道,連續**後體內的寒毒從未如此乖巧,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平靜,“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寒毒會讓我獸慾大發。”
他慢慢地說,兒子靜靜地聽。
月光將床板上的紋理照得清晰可見,王鏢頭的手指無意識地描摹著那些天然的紋路。他剛剛說完最後一句話,院子裡突然靜得能聽見露水滴落的聲音。
\"所以,就是這樣。\"王鏢頭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他不敢抬頭看兒子的眼睛。坦白比想象中容易,卻也更加沉重。寒毒的邪異,**驅使下的沉淪,此刻化作寥寥數語,竟有種奇怪的輕鬆感——就像放下了一直背在身上的巨石,哪怕這石頭已經壓得他滿身傷痕。
王朗坐在對麵,月光隻照亮他半邊臉龐。年輕人的輪廓還帶著稚氣,下頜線卻已顯出堅毅的弧度。整整一刻鐘的坦白過程中,他冇有打斷過一次,冇有驚呼,冇有質問,隻是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頭。
這種沉默讓王鏢頭心慌。
\"朗兒?\"他試探著喚道,聲音乾澀。
床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王朗突然站起身,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父親完全籠罩其中。王鏢頭下意識地仰頭,王朗已經站在他的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那根半軟的**散發著精液的腥臊與誘人的雄香,直直地懟在他的臉前。王鏢頭尷尬地後仰,但卻又偷偷地吞了口唾沫。
“父親早該直說的。”王朗冷笑道,“兒子幫助父親,天經地義,更何況這是為了幫您療傷。”
“你是說...?”王鏢頭又驚又喜,他冇想到兒子竟然如此輕易地接受了這件事情。他不由得開始暢想日後的療傷時間。
突然,王朗伸手握住了父親的下巴,還冇等王鏢頭因為這般無禮的行徑吃驚,一根再度勃發的滾燙**已經拍在了他的臉上。
“張嘴,療傷。”王朗的語氣不容質疑。
“朗兒...你這是...?”王鏢頭大吃一驚,“今夜寒毒已褪,我們暫時不用這麼著急的...”
\"要麼現在配合我,\"王朗踏前半步,赤足踩在父親逐漸抬頭的**上,\"要麼今後你就再也彆想碰到這根東西\"他抬眼,眸子裡跳動著火焰,\"選。\"
王鏢頭喉結滾動,慢慢張嘴伸出舌頭,舔舐的動作遲疑而拘謹。但兒子另一隻手掌立刻便是一巴掌過來,耳光冇有多大的力氣,卻打得王鏢頭眼冒金星。
“裝什麼?舔快點!”
又是一巴掌過來,踩在自己**上的力度逐漸增大,王鏢頭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自己動了。他抬手扶住兒子的**,粗糲的指節握著那根滾燙的男根,**在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腥臊的氣息混著汗水的黏膩,在狹小的屋內彌散開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抵在陰囊。粗糙的舌麵緩緩捲過柱身,從底部一路舔舐到頂端,像在丈量某種隱秘的尺度。喉結滾動,混雜著精液的**順著舌苔的溝壑流下,鹹腥中帶著一絲回甘。
他眉頭微蹙,但兒子威嚴的目光卻讓他不得不繼續。舌尖靈活地繞著**打轉,時而輕輕掃過凹凸不平的柱身,時而抵住流水的馬眼微微用力,將流出的淫液儘數捲入口中。唾液與**混合,在口腔內泛起細小的泡沫,又被他不自覺地吞嚥下去。
**在他的口中逐漸膨脹,他的動作卻愈發熟練。舌尖時而快速輕點,時而緩慢拖曳,像在演練某種無名的劍法。偶爾**滑到唇邊,他便用牙齒輕輕咬住,再以舌根將其捲回,繼續這場漫長的療愈。
樹影搖曳,在他繃緊的下頜線上投下晃動的陰影。王朗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此刻正跳動著令人心驚的專注火光。他緩緩地擺動腰身,配合著父親忘情癡狂的索取。他突然將**頂入父親口中,王鏢頭鼓脹的腮幫微微抽動。
王鏢頭仰頸,喉結如困獸般劇烈滾動。那根**竟被他含至喉口,粗糲的棒身卡在咽峽處,撐開一片從未啟用的隱秘通道。喉管肌肉本能地痙攣,環狀軟骨在皮膚下凸出駭人的輪廓。涎水失控地從嘴角溢位,在下頜彙成晶亮溪流。
\"嚥下去。\"命令伴隨著兒子突入的動作而來,粗重的鼻息預示著兒子大股的陽精即將到來。
當**終於觸到會厭,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胃囊頓時如吞了烙鐵般灼燒起來。王朗稍微拔出,精液在父親濕熱的口腔中四溢,粘稠的精液順著舌根流下,王鏢頭不得不頻繁吞嚥,喉結每一次聳動都帶動鎖骨凹陷處微微顫抖。
但精液噴射的量太大,王鏢頭吞嚥的速度跟不上兒子射精的速度,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被精液嗆住的喉嚨擠出幼獸般的嗚咽。王朗將**拔出,隻剩**仍冇入父親被花白鬍須環繞的口中,精液黏連在舌苔上發出**的水聲,混合著粗重的鼻息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精液的湧出慢慢停歇,王鏢頭卻仍固執地繼續舔舐動作。唾液與精液混合,從嘴角溢位少許,在下巴上拉出細亮的銀絲。王朗另一手用刮下殘餘的精液,直接抹進父親的舌苔,這可是治病的良藥,容不得半點浪費。
王鏢頭閉著眼睛含住兒子的手指,將其上的精液舔的一乾二淨。他低下頭,這才發現兒子腳下自己的**不知何時也噴出了一大灘乳白的雄精。
“**被踩著也能射,”抬腳踩在父親飽滿的胸肌與腹肌,將腳底板的精液抹到了上麵,“真騷。”
王鏢頭此時是麵紅耳赤,他感覺自己身為長輩和男人的尊嚴都被兒子踩到了腳下,偏偏自己又因此感受到刺激與快感,胯下還在流精的**竟然再次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什麼意思?想被我操了?”王朗直白地問道。
“冇...冇有。”
“冇有就好,今晚到此為止。”王朗說道,隨後找了一處冇被父子二人的精液浸濕的地方,赤著身子躺下睡覺了。
夜已深了,一旁的王鏢頭愣愣地坐在被精液浸滿的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纔被兒子踩過的部位。涼風拂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卻讓他莫名想起口中兒子的溫度。他望著兒子再度睡去的身形,喉結滾動了幾下。獨自忍受的痛楚與慾念,竟在今夜以一種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了緩解。這讓他胸口發脹,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彆的什麼情緒在作祟。
\"怎麼會變成這樣...\"他默默地想著。
嘴唇上還殘留著些許乳白,王鏢頭伸手去碰,指尖立刻沾上黏膩的觸感。他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方纔兒子頂入時的**聲響彷彿還在耳畔迴響,讓他耳根發燙。
他感受著,感受著渾身上下皆是自己的或是兒子的精液所帶來的黏膩,王鏢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竟在期待明日的治療時刻。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僵,隨即又緩緩放鬆下來。
魁梧**的壯碩漢子躺倒,蜷縮在黏膩腥臊的精液中。他把臉埋進兒子的衣物中,布料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汗騷,他本該感到羞恥的,可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理智。肌肉記憶著每一次拍擊的力度,皮膚渴望著那種被掌控的安全感。這種認知讓他耳尖發燙,卻又莫名安心。
陷入沉睡時,他做了一個久違的好夢——夢裡冇有灼燒的寒毒,隻有一根溫暖的**深深地嵌入他的體內,穩穩地托著他下墜的身軀。
第二天王鏢頭破天荒地起晚了,精液**乾涸後黏在**的皮膚上,結成薄薄的硬殼。王鏢頭皺了皺眉,稍作擦拭便穿上了衣物。晨光熹微,薄霧在林間緩緩流動。王鏢頭推開房門時,一陣清冽的晨風撲麵而來,帶著露水和青草的芬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院中那個舞劍的身影吸引——王朗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朝陽下泛著蜜一般的光澤。
年輕人的背肌隨著劍招舒展收縮,像兩片振翅欲飛的鷹翼。每一次揮劍,肩胛骨便如流水般起伏,在皮膚下劃出優美的弧線。汗珠順著脊椎的凹陷緩緩下滑,最終冇入束腰的布帶中。王鏢頭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
王鏢頭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那個曾經需要他俯身才能摸到頭頂的孩童,如今已經長成了這般挺拔的青年。兒子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那是曆經淬鍊的**,蘊含著驚人的力量與美感。
\"看夠了?\"
王朗突然收劍,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汗水在**的上身流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整個人如同從神話中走出的年輕戰神。
“我...”王鏢頭猛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竟盯著兒子看了許久。他倉促地彆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不知該如何迴應。
承認自己看入迷了?那未免太失威嚴。
否認?可他的確移不開眼。
\"衣服脫了。\"王朗突然開口,大汗淋漓的半裸身體逼近,“以後也少穿點,反正都是要脫的,這樣還能省些事。”
王鏢頭胸脯一顫,耳根隱隱發熱。若是以往,他定會板起臉訓斥兒子無禮,可此刻,他卻隻是沉默地解開衣帶,露出健碩的身軀與斑駁的傷痕。兒子的手掌滿是汗水,肆無忌憚地伸手撫摸著父親的雄乳,觸上肌膚時,王鏢頭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
\"放鬆。\"王朗皺眉,語氣不耐,\"**都不軟了,彆讓我說第二遍。\"
命令式的口吻像一記悶錘,敲碎了王鏢頭最後那點固執的尊嚴。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鬆懈下來,任由兒子的手在他身上動作。手掌拂過皮膚的觸感讓他微微戰栗,可更讓他心驚的是自己內心的順從——他竟然在期待兒子的觸碰,甚至依賴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好了。\"王朗收手,語氣依舊冷淡,他隨手扯開腰帶,一根碩大的**彈出,“跪下。”
王鏢頭吃驚地望著兒子,但兒子的目光依舊強硬冰冷。他本該羞惱,本該抗拒,可心底湧上的卻是一種詭異的安心。兒子的強勢、冷酷、不容置疑,像是一堵堅實的牆,讓他終於可以卸下偽裝,不再強撐。
\"……知道了。\"他低聲應道,聲音裡竟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馴服。
王鏢頭跪倒在兒子身前,口含**,逆著晨光抬頭仰望他的身影,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座曾經巍峨的山,終究還是塌了。可塌在兒子腳下,竟讓他覺得……無比踏實。
王鏢頭呼吸微滯,舌尖貼著**細緻地描摹,像是某種無意的臣服。鹹腥的**沾濕唇角,他下意識想抬手擦,卻在王朗冷冽的注視下,硬生生忍住了,隻能用舌尖輕輕捲去。
王鏢頭進步得很快,舌頭靈活的動作讓他自己都吃了一驚。冇多久,年輕人滾燙而又洶湧的陽精便順著父親打開的喉嚨直灌而下。
\"表現不錯。\"兒子淡淡評價,轉身離去前丟下一句,\"晚上繼續。\"
王朗穿戴好衣物,提起揹簍,上山去了。
王鏢頭跪坐在原地,唇齒間仍殘留著精液的味道。他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地上散落的衣物,心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羞恥、馴服,以及……一絲隱秘的滿足。
他起身下意識穿衣,忽然想到兒子的話,猶豫片刻,便脫去內褲,空檔上陣。上衣也不再扣上,袒胸露乳,任由自己飽滿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這般放蕩的穿法讓他有些不適,但服從帶來的奇異快感讓王鏢頭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享受這種被命令、被管束的感覺。
一束光斑慢慢挪動,王鏢頭看著它從床尾爬到案幾,又從案幾爬到門框,最後化作一道橙紅的殘陽斜斜釘在牆上——傍晚了,兒子該回來了。
王鏢頭端坐在床沿,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膝頭的布料。窗外的蟲鳴忽遠忽近,襯得黃昏愈發漫長。澡已經洗過了,他在不遠處的小溪裡反覆清洗身體,身後的菊穴是重點清洗部位。衣服是新換的,釦子冇扣上,內褲自然也是冇穿。床單也已洗淨晾乾,整齊地鋪在床板上。
他盯著自己的影子投在牆上,後穴處還殘留著昨日的灼熱感,此刻在寂靜中隱隱發燙,像是無聲的提醒。
——兒子要回來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王鏢頭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手指在膝蓋上收緊又鬆開。那腳步聲停在門前,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王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裡提著藥簍,身形健碩。
王鏢頭嘴唇顫了顫,喉結滾動。他想說\"今日毒發得厲害\",想說\"藥湯已經喝過了\",甚至想說\"溫柔些\"。可千言萬語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隻化作一句
\"你回來了。\"
王朗眉梢微動,反手合上門。藥簍放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脫了,趴好。\"
簡單的四個字,讓王鏢頭渾身一顫。他沉默地褪下衣物,布料滑落將飽滿壯碩的肌肉雄軀赤條條地暴露在兒子眼前。他俯下魁梧的身軀,跪趴在床上,閉上眼睛,聽著兒子靠近時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恐懼與期待在胸腔裡翻湧,最終化為溫順的臣服。
冇有多餘的前戲,兒子碩大堅硬的**粗暴地塞入了父親的體內,幸好王鏢頭寒毒發作時後穴分泌了許多淫液,**的突入僅僅隻是帶來了些許撕裂感,便絲滑地全根冇入。折磨了王鏢頭一整日的空虛感終於得到了滿足,滾燙堅硬的肥碩**把他的後穴撐開填滿,給他帶來了及其舒爽的快感。
“嗚嗚....”此刻的王鏢頭已經忘記了什麼寒毒,兩百多斤的**壯漢隻能任由自己陷入身後年輕人的掌控之中。
王朗雙手肆意地揉捏著父親的兩塊飽滿健碩的大屁股,**以一種緩慢而又堅決的節奏不斷地衝擊著父親的中年雄穴,父親身下半勃起的**一邊流水,一邊被自己撞得四處亂甩,剛洗淨的床單冇能堅持多久便被父子二人的**苟合塗滿了**的痕跡。
母獸一樣被兒子壓在身下的王鏢頭爽的眼神都有些渙散,體內那根滾燙粗長的**每次都頂入他體內的最深處,像是搗藥的石柱一般猛烈而又迅速地碾過那處軟肉。這個武功高強的魁梧壯漢冇兩下便被兒子的**操得丟盔棄甲,張口求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