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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童亂世 032

作者:魔童城主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3:02:19

第二十二章

秋風捲著枯葉,在靜園外的青石板路上沙沙作響。同興鏢局的鏢旗在風中微微抖動,深藍的底色上,\"同興\"二字略顯陳舊。鏢頭勒住韁繩,身後五名鏢師也齊齊停下,這裡便是此次運鏢的目的地。

“到了。”王鏢頭沉聲道,翻身下馬,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

靜園坐落在玉關城外,朱漆大門緊閉,門前兩隻石獅已有些風化,斑駁的裂痕爬滿底座。院牆高約兩丈,青磚黛瓦,牆頭攀附著枯黃的藤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蕭索。

\"王鏢頭,咱們直接進去?\"身材最為魁梧的鏢師張虎粗聲問道,他雙臂肌肉虯結,腰間配著一把寬背砍刀。

王鏢頭掃了一眼宅院,眉頭微皺。按理說,這種私人委托的押鏢,主家應當派人迎接,可此刻門外空無一人,連個看門的小廝都冇有。

\"你們五個進去交接,我在外麵守著。\"他最終說道,\"若半刻鐘後還冇動靜,我就進去看看。\"

張虎咧嘴一笑:\"鏢頭太謹慎了,這種小活能出什麼事?\"其餘幾名鏢師也鬨笑起來,顯然冇把這次任務當回事。

王鏢頭冇再多言,隻是揮了揮手。五名鏢師推門而入,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合上,將院內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王鏢頭立在階前,活似一尊鐵鑄的羅漢。運鏢凶險,這麼些年來他從未在武功上偷過懶,年過四十的中年漢子,身量足有九尺開外,膀大腰圓,那身靛青勁裝被撐得緊繃繃的,衣縫處都露出虯結的肌肉輪廓是。最醒目的是那對飽滿的胸肌,將衣襟頂起兩座小山,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看著彈性十足。他默默地等待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將靜園的影子拉得極長,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

太安靜了。

按理說,交接貨物隻需覈對文書,點清銀兩,可院內卻連一點說話聲都冇有。他站起身,緩步走向大門,耳朵貼近門縫——

滴答。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他手背上。

血。

王鏢頭瞳孔驟縮,猛地後退兩步。鮮血正從門縫下緩緩滲出,在青石板上蜿蜒成細流。他抬頭看向院牆,青磚縫隙間竟也有暗紅的液體在緩緩滴落。

\"出事了!\"他低吼一聲,毫不猶豫地衝向院牆,縱身一躍,雙手攀住牆頭,猛地翻了上去——

噗!

一支弩箭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入身後的樹乾。王鏢頭顧不得多想,直接跳入院內。

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凝固。

五名鏢師橫七豎八地倒在院中,張虎的喉嚨被割開,雙目圓睜,手中砍刀甚至冇來得及出鞘。其餘幾人也都是一擊斃命,鮮血浸透了青磚地麵。而在他們中間,站著一個黑衣人,手中短刀仍在滴血。

王鏢頭怒吼一聲,拔刀衝了上去。兩人交手數招,刀光閃爍間,王鏢頭猛然發現——這人的武功路數,根本不是尋常劫匪!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黑衣人突然變招,一掌狠狠印在他小腹上。

\"呃——!\"王鏢頭悶哼一聲,隻覺一股陰寒內力直透臟腑,五臟六腑彷彿被冰錐刺穿。他強忍劇痛,猛地向後一躍,翻上牆頭,在黑衣人第二掌襲來之前,咬牙跳出院外。

王鏢頭踉蹌著衝向馬車,翻身上馬,狠狠一鞭抽下。馬匹吃痛,嘶鳴著狂奔而去。

他死死按住小腹,鮮血從指縫間滲出,眼前一陣陣發黑。必須活著回去……必須查出是誰下的手……他從馬鞍上掏出一根石筒,內力催動下,一道光亮宛如逆飛的流星般劃入高空,發出尖銳刺耳的悲鳴,這是同興鏢局的內部獨有的信號。

見流星聞悲鳴者——此為血仇!

而在靜園的高牆上,黑衣人靜靜佇立,望著王鏢頭遠去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追!”

王鏢頭伏在馬背上,小腹的掌傷灼燒般劇痛,每一次顛簸都像有把鈍刀在臟腑裡攪動。他粗重的喘息噴在鬃毛上,花白的絡腮鬍已被冷汗浸透,黏在鐵青的麵頰上。身後追兵的呼喝聲漸遠,但他不敢停——那黑衣人的掌力陰毒,若不及時運功逼出,怕是撐不過今夜。

馬匹衝進密林,枝條抽打在王鏢頭壯碩的身軀上,留下道道血痕。他胸肌劇烈起伏,飽滿的肌肉因疼痛而繃得發硬,汗水順著深凹的鎖骨彙成細流。密林地形複雜,追兵一下子便被甩開,但王鏢頭不敢有任何放鬆,就這麼一路闖進了深山老林中,直至深夜。忽然,他瞥見岩壁上有一道黑黢黢的裂縫,勉強可容一人通過。

長時間的奔逃讓王鏢頭已然虛弱無比,身下的老馬亦是氣喘籲籲,大汗淋漓。雖然身後不見追兵,但王鏢頭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隻有死路一條。如今夜色已深,在這處岩縫躲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籲——\"他勒住韁繩,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從馬背滾落,砸在枯葉堆裡發出悶響。腹部的紫黑掌印已擴散至肋下,像團**的淤血嵌在花崗岩般的腹肌上。他咬牙爬向岩縫,粗壯的手臂青筋暴突,每挪一寸都帶出沉重的喘息。

跟隨他多年的老馬最後看了他一眼,隨後調轉方向朝著遠方發足狂奔,沉重的馬蹄聲帶著一眾追兵離去,留給主人最後的生的希望。

洞穴陰冷潮濕,王鏢頭背靠石壁坐下,扯開染血的衣襟。月光從縫隙漏進來,照在他半裸的上身——那對曾讓鏢局夥計們豔羨的飽滿胸肌,此刻正隨著紊亂的呼吸不正常地痙攣。他試探著按壓傷處,指尖立刻陷進淤紫的皮肉裡,觸感不再是往日彈性十足的韌勁,而是透著死氣的綿軟,像按在一團浸透水的棉絮上。

黑暗如同實質般擠壓著王鏢頭的意識。高熱讓他的思緒支離破碎,耳邊嗡鳴不斷,彷彿千萬隻毒蜂在顱腔內振翅。恍惚間,枯葉被踩碎的細響穿透了這片混沌,接著是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爹!\"

這聲熟悉的呼喚讓王鏢頭艱難地撐開眼皮。模糊的視線中,一個矯健的身影正彎腰鑽進岩縫——正是他的獨子王朗。

\"追兵...還在...\"王鏢頭剛開口就咳出一口黑血,腹部的紫黑掌印已經蔓延成蛛網狀,\"不能...回鏢局...\"

王朗單膝跪地,劍眉緊鎖。他比父親精瘦些,但寬肩窄腰的身板在彎腰時仍能看出布料下流暢的肌肉線條。\"我知道,\"他聲音壓得極低,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是一些外傷藥\"山腳下全是黑衣人的暗哨,他們連獵戶都不放過,挨家挨戶在搜。\"

浸了烈酒的布巾按上傷口時,王鏢頭花崗岩般的腹肌驟然繃緊。那些曾經飽滿的肌肉此刻佈滿青紫淤血,觸手冰涼綿軟,完全失了往日彈性。王朗手法嫻熟地敷上藥粉,突然湊到父親耳邊:\"我在五裡外的野狐溝找了間廢棄的獵戶屋,暫時...\"

洞外突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王朗瞬間熄滅火摺子,樸刀已橫在胸前。父子二人屏息凝神,直到遠處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間隔長短不一——分明是有人在用暗號交流。

\"至少三個人,\"王朗的嘴唇幾乎冇動,\"在往西邊搜。\"他輕輕扶起父親,\"我們得趁天亮前到野狐溝。\"

當王朗揹著父親鑽進霧靄瀰漫的杉木林時,林間偶爾閃動的火把光亮讓兩人不得不繞行。兩百多斤的壯漢壓得王朗膝蓋發顫,但年輕人每一步都踏在厚實的苔蘚上,冇發出半點聲響。

野狐溝的獵戶屋藏在山崖凹陷處,腐朽的木門一推就吱呀作響。

王鏢頭靠在黴味刺鼻的草鋪上,看著兒子用樹枝在門口佈下簡易的預警機關。月光從破敗的窗欞漏進來,照在王朗緊繃的背肌上——這個平日裡總被他嫌不夠穩重的兒子,此刻每個動作都透著老練。

\"爹,忍著點。\"王朗突然掏出匕首在火上烤紅,\"這寒毒得烙出來。\"當滾燙的刀尖貼上腹部傷口時,王鏢頭額角暴起青筋,卻死死咬住了兒子遞來的木棍。

屋外,夜風捲著枯葉拍打窗欞,像極了追兵漸近的腳步。

王鏢頭傷重,外有追兵。父子二人無奈隻能蟄伏在這座小小的獵戶屋內,隻待傷愈後再做打算。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了,晨霧瀰漫的山林間,王朗踩著露水未乾的草叢悄然前行。他手中握著一把粗製的木弓,腰間彆著幾支削尖的竹箭——這是他用獵戶屋裡的舊柴刀勉強做成的。父親的高熱雖然早就退了,但腹部的掌痕始終泛著詭異的青紫色,需要新鮮的草藥和肉食調養。

王朗蹲下身,指尖撫過一株剛被啃過的藥草。野兔的牙印還很新鮮,他眯起眼睛,順著草叢間細微的痕跡追蹤過去。這些日子,他已經摸清了附近動物的習性。野狐溝雖然偏僻,但山雞、野兔不少,偶爾還能在溪邊逮到肥魚。

\"沙沙——\"

遠處的林間忽然傳來異響。王朗立刻伏低身子,屏住呼吸。透過枝葉的縫隙,他隱約看到幾個黑影在百丈外的山坡上移動——是那些黑衣人!他們腰間配刀,正用長棍撥開灌木,似乎在搜尋什麼。

王朗的背脊繃緊,手指無聲地搭上木弓。但那些黑衣人並未朝這個方向靠近,而是漸漸往東麵去了。他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再耽擱,迅速采了幾株能消炎的蒲公英和紫花地丁,又用陷阱逮了隻肥碩的山雞,便匆匆折返。

獵戶屋內

王鏢頭正靠在草鋪上,緩緩運轉內力。腹部的掌傷雖未惡化,但每次運氣至丹田時,仍會傳來刺骨的寒意。聽到門外熟悉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看到兒子拎著山雞和藥草推門而入。

\"爹,今天運氣不錯。\"王朗咧嘴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獵物,\"燉湯喝,補補氣血。\"

王鏢頭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兒子沾滿泥土的褲腿上:\"遇到麻煩了?\"

王朗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生火:\"遠遠瞧見幾個黑衣人在東邊的山坡上轉悠,不過離這兒遠著呢,他們找不到這裡。\"

他說得輕鬆,但王鏢頭還是從他緊繃的肩膀看出了端倪。父子二人心照不宣,誰都冇再提這事。王朗利落地處理山雞,將藥草搗碎敷在父親腹部的傷處。藥汁滲入皮膚,帶來微微的清涼感,暫時壓下了那股陰寒。

夜幕降臨,獵戶屋內火光微弱。王朗坐在門邊,耳朵時刻留意著外麵的動靜。王鏢頭看著兒子的背影,忽然發現這個曾經毛躁的年輕人,如今竟有了幾分沉穩如山的氣質。

\"朗兒,\"王鏢頭低聲道,\"等傷好了,我們得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王朗回頭,火光映在他的眸子裡,像兩點跳動的星:\"放心,爹。這筆賬,我們遲早要算。\"

屋外,山風嗚咽,林濤陣陣。但在這間破舊的獵戶屋裡,父子二人卻彷彿找到了暫時的安寧。隻要他們不踏出這裡,那些黑衣人便如遠山的影子——看得見,卻觸不著。

張虎等五人的死,王朗自然是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了。不論是父親的傷還是張虎伯伯們的死,此等血海深仇,王朗是絕對不會忘懷的。

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仇也要一點一點地報,就目前來說,最首要的目標還是先治好父親的傷。那日黑衣人的一掌帶給父親的外傷如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那股掌力卻依舊留在父親的腹部凝結不散。父子二人此前都從未見過如此陰險古怪的掌法,也都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化去掌力。

王朗能做的,也就隻有不斷地去采摘滋補壯陽的藥草帶給父親,以期望能慢慢化去那道陰冷掌力。

這一日,王朗按照慣例出門上山采摘藥草。但王朗出門不過半個時辰,獵戶屋內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王鏢頭原本正盤膝調息,忽覺腹中那股蟄伏的寒意猛地翻湧而起,卻不再是刺骨的冷,反而化作一股詭異的灼流自丹田炸開,如岩漿般順著經脈奔湧。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花崗岩般的胸膛劇烈起伏,青筋如虯龍暴突,在古銅色的皮膚下猙獰蠕動。

\"呃——\"

一聲低吼從喉嚨裡擠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王鏢頭猛地睜眼,瞳孔竟泛著不正常的赤色。他粗糲的大手死死按住腹部,那處青紫掌印此刻滾燙如烙鐵,更可怕的是——他胯間竟不受控製地勃起,將粗布褲子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布料摩擦間,那物又脹大幾分,前端滲出濕痕。王鏢頭猛地弓起身子,粗壯的手臂肌肉塊塊隆起,鐵鉗般的五指深深掐入大腿,卻止不住下身難耐的躁動。

燥熱。

難以忍受的燥熱。

王鏢頭踉蹌著站起來,壯碩的身軀撞翻了木凳。他扯開衣襟,古銅色的胸膛上青筋暴突,飽滿的胸肌隨著粗重的呼吸不斷起伏。往日引以為傲的強健體魄,此刻卻成了煎熬的源頭——每一塊肌肉都像被架在火上烤,而胯間脹痛的**更是逼得他雙目赤紅。

“又...又開始了...”他跌跌撞撞衝到水缸前,將整張臉埋進冰冷的水中。可這絲毫緩解不了體內的燥熱,反而讓敏感的**在水漬浸透的布料摩擦下更加挺立。兩百多斤的壯漢跪倒在地,肌肉虯結的後背弓起如困獸,指節因攥得太緊而發白。晨光中,王鏢頭半裸的魁梧身軀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粗壯的雙腿間布料已被頂得濕透,那雙總是威嚴的眼睛此刻滿是血絲。

最要命的是後腰處——

一股股熱流正不斷從掌印處湧向脊柱,又順著尾椎直衝胯下。粗糲的指節深深摳進地麵木板。王鏢頭驚駭地發現,那股熱流竟在尾椎處盤旋凝聚,化作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向著菊穴瘋狂攢刺。常年習武緊繃的括約肌不受控製地痙攣,後庭傳來前所未有的怪異空虛感。

\"怎麼會......\"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卻突然脫力跪倒。鐵鉗般的雙手死死抓住臀瓣,試圖壓製後方傳來的可怕蠕動感——那處從未被觸碰的秘所,此刻正自發地收縮吞吐,彷彿在渴望著異物進出。粗布褲子被滲出的腸液浸透,在晨光下泛起**的水光。花崗岩般的臀肌劇烈顫抖,股縫間不斷滲出滑膩的腸液,將靛青布褲浸透成深色。更可怕的是內裡的變化——菊穴深處傳來詭異的吸吮感,濕熱的腸壁自發地蠕動收縮,竟產生被貫穿的幻覺快感。

那處常年緊閉的幽邃孔穴,此刻正傳來撕裂般的脹痛——不是被外物侵入的痛,而是穴肉自發地翻絞蠕動的詭異痛楚。括約肌完全失控,像張貪婪的小嘴般不斷開合,擠出黏膩的腸液,將靛青布褲浸得透濕。

\"嗯...咕嗚...\"

沾滿唾液的花白鬍須黏在嘴角。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掌正不受控地抓向臀瓣,粗糙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壓那處羞於啟齒的入口。

王鏢頭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直腸深處的褶皺正不受控製地舒張,濕熱的腸壁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蠕動。更可怕的是那股從內而外的瘙癢——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腸壁上遊走,又痛又癢的刺激直沖天靈蓋。

\"嗯...咕嗚...\"

他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臀瓣正不受控地夾緊又分開,常年習武練就的緊緻後庭,此刻竟變得如此敏感,每次收縮都帶出大股滑液,在臀縫間拉出**的銀絲。

突然,一股尖銳的快感自尾椎探出。

\"哈啊——!\"

王鏢頭猛地仰頭,脖頸青筋暴突。後穴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隱秘點被狠狠碾過,強烈的刺激讓他眼前發白。粗壯的腰肢竟違背意誌地擺動起來,飽滿的臀肌在布料下劃出羞恥的弧線。粗壯的雙腿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地痙攣,腳趾在草鞋裡死死蜷縮。

\"不...不能...\"

他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已經鬼使神差地摸到了臀縫間。那處火熱的穴口正饑渴地翕張,將他粗糙的指尖一點點吞入。

先前寒毒發作時,那股火熱都被他強行壓製了下去。而他作為一個父親,自然是羞於與兒子提起此事,本以為可以一直如此壓製下去,不曾料到多日的壓抑卻換來了今日的爆發。冇想到這陰冷掌力最惡毒之處,竟是讓中招者親自感受到後庭如何背叛自己的身體。

\"哈啊...停...停下...\"

沙啞的求饒混著唾液從鬍鬚間滴落。他的手指深深陷進臀肉,卻阻止不了後方傳來咕啾水聲。當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順著脊柱炸開時,這位曾單手勒停驚馬的鐵漢終於崩潰——

\"呃呃呃——!\"

王鏢頭癱軟在地,花白鬍須沾滿口涎,繃緊的臀縫間突然噴出透明黏液,在寒毒的作用下,這位鐵骨錚錚的壯漢迎來了他平生第一次後穴**。他瞳孔渙散地望著自己痙攣的指尖,那裡還殘留著方纔失控時,探入股間沾染的滑膩。

後庭的瘙癢終於稍微褪去,王鏢頭連忙掙紮起身,雙腿盤成金剛座,足弓繃如滿月,粗如梁柱的小腿肌肉塊塊虯結,鼻中噴出兩道白練。

王鏢頭咬破舌尖,藉著劇痛催動內力。花白絡腮鬍上瞬間結滿冰霜,飽滿的胸肌卻反常地泛起潮紅,菊穴猛然收縮如鐵。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寒毒正在會陰穴分成兩股——一股下注湧泉,在足三陰經亂竄;另一股竟逆衝督脈,直奔長強穴而去。

王鏢頭鋼牙咬得咯吱作響,雙臂肌肉如老樹盤根,結印死死壓住丹田。他能感覺到寒毒在直腸壁上亂竄,括約肌不受控地痙攣,又立刻被渾厚內力強行鎮住。腹中寒毒被這內力鎮得四散,卻仍有縷縷陰氣附著在直腸褶皺間,引得後庭陣陣抽動。

王鏢頭突然並指如劍,猛地點向會陰。伴隨著寒毒似是不甘的最後幾下反擊,在王鏢頭的雄渾的內力鎮壓下,寒毒最終還是被生生逼回了掌印。

漢子最後在掌印處結下幾處封印後,終於癱倒在地。他看向被自己腸液浸濕的粗布褲,內心中滿是後怕。本來他還想著以內力壓製住掌印,帶著兒子強行突圍回到城內,卻是冇想到這道掌印還有如此陰毒的效用。看來不解決掉這道掌印,他們父子二人就隻能躲在這深山老林裡的獵戶屋裡苟且偷生了。

傍晚,王朗打獵采藥歸來,等不及休息,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為父親熬藥。王朗蹲在土灶前,火光映著他眉間的溝壑。藥罐裡的湯藥咕嘟作響,一支支藥草在墨汁般的藥湯裡翻滾。他盯著那不斷破裂又重聚的氣泡,彷彿在數著自己連日來踏遍的山崖。

\"爹,趁熱。\"

粗陶碗遞到麵前時,王鏢頭正靠著草垛調息。父親接過藥碗時,王朗注意到父親的手腕在微微發抖——這個健碩的漢子,如今捧個陶碗都要雙手並用。王朗內心更加悲痛,隻道是父親的傷勢嚴重,卻不知是今早父親寒毒發作時自瀆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咕咚。咕咚。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王鏢頭喝得極慢,每一口都要在嘴裡含上片刻才嚥下。王朗不自覺地前傾身子,目光黏在父親滾動的喉結上,彷彿能透過皮肉看見藥汁流經的軌跡。

碗底最後一點藥渣被舔儘時,父子倆同時屏住了呼吸。

十息。二十息。

王鏢頭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節發白地按住腹部。王朗箭步上前,卻見父親擺擺手,從齒縫擠出句話:\"跟昨日...一般無二。\"

\"怎麼會...\"青年嗓音發顫,他盯著碗沿殘留的藥漬,突然覺得膝蓋發軟。那些險峻的懸崖,那些毒蛇盤踞的溝壑,那些用布條纏著滲血手掌也要采回來的珍稀藥材——

王鏢頭突然抓住兒子手腕。那隻曾經能捏碎核桃的大手,如今連力道都控製不穩,掐得王朗生疼。

\"是爹的錯...\"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咳,指縫間漏出冰碴似的血沫。

王朗盯著父親掌心的血冰,突然轉身抓起藥簍。簍底還沾著今晨的露水,幾株沾泥的草藥從破口處支棱出來。青年死死攥著簍繩,直到竹篾紮進掌心——這點疼,比起父親體內日夜不休的寒毒,又算得了什麼?

\"明日我去北崖。\"王朗背對著父親說,聲音硬得像塊鐵,\"那邊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草垛傳來沉重的歎息。王鏢頭望著兒子繃緊的後背,那上麵還留著前日摔下山澗的刮傷。漢子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把染血的掌心默默在褲腿上蹭淨。

“先休息吧...”

更深露重,破敗的獵戶屋內隻剩柴火餘燼的微光。

王鏢頭側臥在草蓆上,盯著兒子熟睡的側臉。王朗年輕的麵龐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清晰——劍眉舒展,鼻梁高挺,嘴角還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弧度。他忍不住伸手,想替兒子攏緊散開的衣襟,卻在指尖觸及布料時猛地僵住。

一股刺骨寒意突然自丹田炸開。

\"糟......\"

王鏢頭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花白鬍須下的咬肌隆起如山丘。他死死咬住後槽牙,感受著那股寒流在體內詭異地轉化為燥熱,如毒蛇般順著脊柱竄向尾椎。常年習武的健壯身軀此刻成了累贅——飽滿的臀肌不受控製地痙攣,菊穴傳來可怕的蠕動感,彷彿有無數螞蟻在腸壁爬行。

王鏢頭很是不解,今早明明才發作過一次,而且自己還設下了幾道封印,這寒毒怎麼如此快地捲土重來呢?很快,掐訣感應體內異動的王鏢頭就弄清楚寒毒發作的原因了。原來,是王朗今晚熬煮的藥湯裡多加了一付驅寒補陽的藥草,若無寒毒化作淫火這件事,那麼這付草藥能很好地幫助王鏢頭壓製寒毒。但此時,這付藥草卻成為了勾動父親邪火的催情劑。

王朗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溫熱的手臂恰好搭在父親腰間。

\"唔......!\"

王鏢頭眼前一黑。兒子掌心傳來的溫度像火種落入油桶,瞬間引燃他後庭積蓄的邪火。括約肌違背意誌地鬆弛,股縫間滲出滑膩的腸液,將粗布褲襠浸得濕透。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向兒子的手臂蹭去,壯碩的臀部渴求著更多觸碰。

\"我這個...畜...生...\"

冷汗順著背溝涔涔而下。王鏢頭用儘畢生定力向後挪動,卻在移動時意外摩擦到腫脹的菊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沖天靈蓋。他猛地仰頭,喉結劇烈滾動,花白鬍須間溢位幾絲白氣,兒子近在咫尺的體溫竟成了這世間最是誘人的事物。睡夢中緩緩起伏的健碩胸膛,年青強健的身軀,腦海中這些日子裡兒子愈發身影無一不讓王鏢頭意亂情迷。

\"不......\"

王鏢頭在心底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苦修三十年的內力,此刻正如沙堡般在寒毒侵蝕下潰散。那股陰寒毒氣狡猾如蛇,專挑他經脈最脆弱的會陰處鑽刺。後庭傳來陣陣詭異的蠕動感,彷彿有無數冰涼的觸鬚正從內壁生長出來,一寸寸撬開他作為武者、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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