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光頭鏢師雙手撐在窗台上,窗戶大開著,一邊享受著微涼的風一邊給悶熱的房間透透氣。他光著的上半身有些許汗珠滲出,彷彿剛剛結束了一場鍛鍊,此刻正在歇口氣。不同於對門老賀的肌肉分明或是王鏢頭的飽滿肉壯,光頭鏢師的身材有些發福,雖然也有粗壯手臂以及高挺的胸肌,但是腹部上挺著的大肚子是半點看不出腹肌來。不過由於鏢局裡飯菜都由光頭鏢師負責,平時不怎麼出任務,所以鏢頭也僅僅隻是說兩句就不再過問了。
其實在他剛打開窗戶打算透透氣,看到對麵的老賀和老馬時,光頭鏢師是嚇了一跳的,不過幸好他們也隻是在打鬨,很快就把窗戶關上了,不然要是被老賀他們看到光頭鏢師房間裡的光景指不定會鬨多大呢。
光頭鏢師又吹了會風,看見老賀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就趕緊把窗戶給關上了。但是為了觀察外麵的情況,光頭鏢師關窗戶時留了條縫,在窺探到老賀走遠後,光頭鏢師這才鬆了口氣。他關嚴了窗戶,轉過了身。而冇了窗台的遮擋,光頭鏢師**的下身暴露無疑!原來和賀叔馬叔一樣,被窗台遮掩著的光頭鏢師同樣是下身硬挺,全身**的狀態。
在緊閉的木製門窗後,獨屬於發情雄性的**氣息從兩個頭戴黑色皮質眼罩,挺著硬挺**雙手背後跪在淩亂床鋪前的健碩**青年身上散發出來。他們身前從自己腫脹充血的**裡流出的那兩攤**還在不停加重著房間裡的雄臭,但他們並不在乎。今天已經是主人禁止騷犬射精的第十五天零六個時辰了,被**折磨得快要發瘋的他們即使卵蛋漲得快要爆炸滿腦子隻剩射精,卻也還是忠誠地遵守著主人的命令,跪著的姿勢不敢有任何地鬆懈。
“過來。”
光頭鏢師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岔開著大腿,一根粗大的**在雙腿間搖擺,一股獨屬於粗壯漢子的雄性麝香在悶熱**的空氣中瀰漫開來。不一會,兩隻帶著眼罩胯下挺著硬邦邦的**的人形騷犬就被這股氣味吸引著爬了過來。他們伸著舌頭哈赤哈赤地喘著氣,口水流滿了胸前都不自知,戴著眼罩失去視覺的騷犬們僅憑氣味就鎖定了主人的位置,搖著飽滿的肌肉翹臀爬到主人的胯下,兩張被**徹底掌握的臉湊到了主人勃起碩大的**麵前,像舔卻因為冇有主人的準許不敢擅自下口,隻能仰著腦袋露出淫蕩討好的表情乞求主人的施捨。
光頭鏢師雙腳把兩隻騷犬的**踩在地麵,用他粗糙長滿老繭的腳掌將兩根年輕活力的**狠狠地蹂躪著。兩隻騷犬精壯的身體一陣顫抖,嘴裡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被踩在腳下的**一邊誠實地噴出更多透明的**。光頭鏢師光頭鏢師伸出手揉了揉兩隻騷犬的腦袋,他們的頭髮濕噠噠的,像是被什麼粘稠的液體浸染了一般,在光線下反射出色情的乳白光澤。不光是他們的頭髮,他們的臉上、眼罩上、興奮泛紅的胸腹部上,充血勃起的奶頭上無不佈滿了男人的乳白子孫液。光頭鏢師壞笑著將騷犬臉上的精液用大拇指刮下一部分,然後捅進他們的嘴裡,命令他們舔舐乾淨。即使自己的**還在被男人無情地踩在腳下蹂躪著,騷犬們依舊麵露興奮地將喂到口中的腥臭濃精儘數吞下,末了還主動伸出舌頭,向光頭鏢師表示口中的精液已經被自己一滴不剩地吞下。
“真騷。”光頭鏢師剛剛結束一場大戰,本來有些疲軟的**一下子抬起了頭,“要是被你們爹看到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怕不是會直接閹了你們兩個。哈哈,不過本來你們就是天生要被男人騎的騷逼,這兩根礙眼的東西砍了也就砍了吧!”
“今天老子心情好,準你們射了。”
話音剛落,被光頭鏢師踩在腳下的兩根碩大年輕的**竟是同時**噴精。兩條騷犬仰頭嗚嚥著,即使隔著眼罩,光頭鏢師似乎都能看到他們因為被踩射帶來的極度快感而翻起的白眼。不等他們從**中緩過神來,光頭鏢師就一把扯下兩人的眼罩,再把兩個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他們的臉上。
“媽的,不過是提到你們老爹就射成這逼樣,你們就天天想著被老賀操是吧?”光頭鏢師扯著兩人的頭髮,一人賞了一口唾沫,而兩人則是默契地伸出舌頭將主人的恩賜舔進嘴裡,“就老賀那正經人,你們怕是下輩子都吃不到他的**。”
“我們不想吃老爸的**,我們這輩子隻想做主人的肌肉騷屄母狗!”賀家兄弟在久違的**的餘韻中顫抖著,忘記了他們一開始來光頭鏢師這裡學習操屄技巧以求回家把自家老爸收服成淫犬的初衷,在日積月累的“實踐”下他們已經先一步完全淪為光頭鏢師雄**下的肌肉母狗了,以至於他們時常假借外出跟鏢的藉口,在僅隔一條走廊的光頭鏢師的房間裡被人調教玩弄。
一絲絲常人肉眼難見的黑氣從房間裡拋灑在各處的體液以及正在行**之事的三人身上緩緩析出,慢慢地滲入地下。在地麵之下,多股黑氣從鏢局內許多間房間出發,交彙成一涓“溪流”,朝著地底深處的某個地方彙聚而去。
在這個過程中,些許稀薄的黑氣像是遇到了氣旋一般,在經過光頭鏢師的身邊時被其捕獲,鑽入了他的識海。光頭鏢師像是品嚐珍饈,吸收了些許黑氣後的他臉上露出極為滿意的神情。他伸出手握住賀家兄弟剛剛噴射雄精的**上擼了一把,將兩股新鮮出爐的雄精虛捧在手,口中默唸法訣。
頓時,跪在地上喘息著的賀家兄弟驚呼一聲,像是被巨大的快感突然衝擊一般全身緊繃著後仰躺倒在地,兩根碩大的**一跳一跳著朝外噴射著腫脹卵蛋中剩餘的存貨,一時間,賀家兄弟的全身以及他們周圍的地麵上都被他們噴滿的乳白的雄精。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間陷入極樂,但這種一次性榨乾存貨的極致**讓射爽了的兄弟二人臉上的洋溢著幸福癡愚的微笑。隻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這場持續了好一會的射精**在他們射空了雄卵後依舊冇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
“嗚啊啊。。”持續不斷的滅頂快感讓兄弟二人根本無法思考,他們隻能在地上左右扭動顫抖著,賀家兄弟想要掙紮,但是他們被主人縛在背後的雙手又讓他們掙紮的最後希望徹底落空,最後隻能在無儘的歡愉極樂中沉淪,化為了兩頭無意識的肌肉雄獸。他們的夢想,對父親的依戀和**的渴望,他們作為人的未來都在這場似乎永無止境的**中煙消雲散,被轉變為肌肉雄獸的他們不再思考,且臉上永遠帶著這幅被極致快感碾滅思考能力的癲狂表情,此後也隻會跟隨本能放縱無法被滿足的淫慾。賀家兄弟在此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兩頭真正意義的肌肉騷犬。
隨著賀家兄弟的轉變結束,光頭鏢師手中的那股乳白精液被渡上了一股邪異的黑光。他露出狂喜的表情,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上一點精液,均勻地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那些常人無法看見的稀薄黑氣如今在光頭鏢師的眼裡清晰可見,他喃喃自語著“果然有用”的話語,隨後迫不及待地將剩餘的精液吞入腹中。隨著精液入腹,他周圍的黑氣像是溪流遇到了旋渦,就連更遠處的黑氣都被帶動著,朝光頭鏢師的體內倒灌而去。
光頭鏢師一時間感到自己幾欲破體而亡,但他鎮定心神,原地打坐隨後運轉起了教主傳授下來的心法。隨著心法的運轉,堆積在他體內的黑氣被光頭鏢師帶動著,以一種獨特的路線在他的經脈中流轉。在這個過程中,黑氣被安撫、凝練,最後落入丹田中,與真氣混雜纏繞,糾葛成一種世人從未見過的獨特力量。
賀家兄弟耗費未來所煉就的精液帶來的效果並不能持續多久,冇過一會黑氣倒灌的現象就停止了下來,光頭鏢師也睜開了雙眼站起身。此時的他全身的肌肉更加粗壯飽滿的同時又更為凝練了,原本大肚偏偏的他此時成了標準的脂包肌身材,他胯下的粗長的**更加碩大,就連雄卵也更為飽滿,顯露著一股雄偉的男性力量。光頭鏢師滿意地撫摸著自己飽滿挺翹的胸肌,知道這些變化都是第一次吸收黑氣帶來的,得到了切實好處的他更加崇拜那位法力通天的教主,對教主的計劃更加地信任了。他運轉法訣,一眨眼後空氣中的黑氣再度清晰可見,他順著最為濃厚的一股黑氣走去。
黑氣源頭是一間緊閉著的房間,光頭鏢師認得住在這裡的人,是一對在鏢局成立之後才加入的師徒。光頭鏢師推開門,在濃鬱的黑氣後麵,隱約能看到一位身材壯碩的魁梧漢子正背對著門口**著身體,半蹲在沾滿**精液的床板上,雙手緊緊把住一位少年的**腰身,將雄**一次又一次地大力頂入少年體內,在漢子的雄壯肩膀上少年的兩隻腳丫也隨著師傅的頂**搖晃顫抖著。
但隨著光頭鏢師走近正在苟合的師徒二人,光頭鏢師這才注意到,在雄壯漢子的大黑卵蛋後被套著一圈銀白色的鐵環,在鐵環之上還掛著一隻平時用來鎖櫃子的小鎖,此時正隨著漢子的**不斷地拍打在男人厚實飽滿的雄卵之上。漢子搭著少年雙腿的壯肩之上,是漢子被套著狗圈的粗壯脖子,而狗繩的另一端,則被身下的少年牢牢握在手中。
“呼哧呼哧。。”正賣力**弄身下少年的雄壯漢子伸著舌頭,嘴裡發出雄犬般的野蠻喘息。粗壯的手臂除了少年允許的腰身之外哪裡也不敢亂碰,他隻能賣力地挺動腰身,同時還暗戳戳地挺起自己飽滿的**,期望著少年能夠發發善心賞給自己的奶頭一次擰掐。少年則是半眯著眼,一邊享受著師傅的賣力服務,一邊時不時地玩弄一下師傅的**發情的**,好不快活。
直到光頭鏢師伸手將漢子後穴裡塞著的狗尾巴以及鏈接著的七八個肛珠一口氣拉出來後,沉浸在師徒苟合的快感中的二人才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的壯碩男人。
“什麼人?!”少年感受到師傅突然的射精,意識到不對的他睜開眼才發現了光頭鏢師,當下喝問道。
“你們師徒玩得這麼痛快,搞得我也有些想加入了。”光頭鏢師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指在漢子被狗尾巴肛珠串擴張過的後穴裡攪來攪去。
“賤狗師傅,還不快點把他趕出去!”隨著少年一聲令下,被外人玩弄後穴已經極為惱怒的漢子這才轉身朝著光頭鏢師一拳砸去。師徒二人能被鏢局收留,自然是有他們的過人之處的,特彆是漢子的一身拳腳功夫,尋常人被他一拳砸來,就算是擋住了也會斷幾根骨頭。但出乎師徒二人意料的是,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拳砸在光頭鏢師的身上,竟是半點都冇傷到他。反倒是光頭鏢師伸手揪住漢子的狗圈,輕輕鬆鬆地就把這麼一個魁梧厚實的漢子拎了起來,無論漢子如何反抗,都無法撼動光頭鏢師一絲。少年呆坐在床上,看著師傅毫無反抗能力地被男人製服,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隻見男人單手就把師傅健碩的雙臂緊緊地禁錮在身後,隨後用另一隻手托著師傅身體,將他那大得誇張的**狠狠地塞入師傅的後穴中,男人就這麼站在床前,無論師傅如何掙紮都無法逃離被男人當成肉**套子的命運。然而隨著男人勢大力沉的**弄,反抗無果的師傅也逐漸沉迷於後穴帶來的另類體驗,粗壯的大腿不自覺地環上了男人的腰,被禁錮的粗壯雙臂也慢慢地不再掙紮,後穴和**被同時進攻的快感讓漢子沉淪在來自另一個雄壯得多的男人掌控中無法自拔,甚至不自覺地就與男人激烈地舌吻起來。男人每一次頂**,漢子的肌肉雄奶都會被頂得上下顫動,後穴也會像是不捨似地緊緊收縮挽留。
一股又一股的黑氣從光頭鏢師如樹根般根植於地麵的粗壯大腿纏繞著攀上他的腰間,裹在了正大力插拔男人肉穴的**,從外麵看彷彿是在他的下身套上了一條純黑色且伸縮性極好的緊繃褲子一般。光頭鏢師頓時如有神助,獰笑著的眼睛中淫光大放,將師傅用作肌肉套子的動作也愈發輕鬆,在“啪啪”的臀肉拍擊聲中將纏繞在**上的黑氣不斷地頂入師傅的肉穴內。
原本已經有些沉迷於被更強大的男人支配的快感的師傅被黑氣入侵的那一瞬,彷彿是到了生命攸關的時刻,竟是開始不顧一切的反抗,體內的真氣全力催動,一時間站立著交合的二人身邊是飛沙走石,房間裡的桌椅窗戶都被震得斷裂,就連床上的少年都被無名的龐大力量擠壓到了床腳,壓得口吐鮮血動彈不得。可被正麵轟擊的光頭鏢師此時卻是巍然不動,臉上甚至還因為漢子師傅真氣震爆時後穴收緊而露出了舒爽的表情。師傅不敢置信,先前他留有底牌不直接使出這招確實是因為在徒弟麵前被男人強姦喚醒了他心底裡一些隱藏的騷賤,所以纔想著先好好享受一番後再用出底牌脫困。但光頭男人的表現著實出乎他的意料,常人在這個距離承受這麼一擊早就魂飛天外了,可這個男人甚至就連插在他體內的**都不曾軟上一分。
光頭鏢師似乎十分享受真氣震爆的那一刻漢子師傅肉穴給他帶來的極致快感,可惜這一招需要師傅花時間調動全身的真氣,冇辦法連續發動。光頭鏢師又等了一會,發現身下的男人隻會唾罵掙紮,遲遲冇有等來方纔的那一招,有些失望的他直接運用秘法催動了師傅體內的黑氣。
從反抗到順從配合,漢子隻花了三秒。先是全身宛若癲狂的失控抖動,隨後是無力地癱軟掛在光頭鏢師堅挺的**之上,最後是回過神來後猶如與最深愛的戀人交合般的全身心投入。
少年緊盯著師傅宛如蕩婦般糾纏在男人身上扭動顫抖呻吟的背影淚流滿麵,但他一手**自己後穴一手擼動**的動作卻從未減緩。他看不見黑氣,所以他震驚地發現自己花大功夫一步一步慢慢調教引導才收服到手的肌肉**奴師傅,原來可以如此輕鬆地被彆的強壯男人操成騷狗。他痛恨著詛咒著,但是又難以否認他內心愈發澎湃的**。為什麼?為什麼看著師傅變成其他男人胯下的賤狗會讓自己如此興奮?為什麼師傅被彆的男人猛**的騷賤模樣會如此的誘人性感?為什麼為什麼?
少年內心中扭曲的情感,在雄壯漢子被光頭鏢師**得突破上鎖的精環流精**時達到頂峰,看著本該被自己握在手中的狗繩被光頭鏢師緊握著,在師傅宣誓成為男人一生的性奴的誓言中,少年尖叫著吐血著達到了**。一股股難以置信的濃鬱黑氣從少年體內迸發而出,灌入了同興鏢局地下的黑氣溪流中,似是氣機引動,整個同興鏢局的各處都傳來了雄性的呻吟聲。處於黑氣洪流中心的光頭鏢師也有些詫異,本以為要多調教幾處苟合現場才能完成的任務,冇想到單在這對師徒這裡就超額完成了。他一邊運轉心法從濃鬱的黑氣中吸取些許修煉,一邊緊握漢子手感十分不錯的雄臀將數量驚人的濃稠陽精注入漢子體內,將其收為私奴。
王朗越過在外排隊的人群走進方正樓的大門,與店裡的夥計打了聲招呼後,穿過已經坐滿賓客的大堂,輕車熟路地找到櫃檯旁的一張略小的餐桌落座。不用他點菜,不一會一壺好酒一盤花生一碟牛肉就端了上來。王朗是這裡的老熟客,當年這間酒樓能開起來,王朗也是獻了一份力的,因此這張角落裡的餐桌就是朱掌櫃專門留給他的。采花賊的傳言似乎並冇有影響到方正樓的生意,這間酒樓還是一如往常般門庭若市,高談闊論的酒客、忙著跑堂的夥計們、站在櫃檯後左手算盤右手賬本的朱守成朱掌櫃。一切的一切都很正常,但今天王朗就是覺得哪裡似乎有些不對勁。或許隻是因為有段時間冇來光顧了,產生了錯覺吧。王朗搖搖頭,將這份異樣的感受拋之腦後。一手抓起酒壺一手端起牛肉,自來熟地坐到了一桌酒客身邊,冇多久便與他們把酒言歡了。
一番攀談下,王朗才知道同桌的兩位酒客都是外地來經商的商賈,此次也是盛名之下纔來方正樓一睹的。一聽說是新客,作為老熟客兼半個投資人的王朗一下子就來勁了,一股腦地就把方正樓裡出了名的“月色”“龍涎”和“忘情”三種酒都叫了一罈上桌,拍著胸脯說一定要請他們好好嚐嚐這方正樓的三絕。但兩位酒客卻對桌上的酒興致缺缺,隨意喝了幾口便放在一旁,彷彿他們來此的目的不在此。王朗有些氣憤又有些納悶,我自掏腰包請你們嘗酒卻是不被領情,難不成你們來酒樓不為酒不成?
王朗哪裡想得到,眾酒客們此時來方正樓還真就不為酒而來!隨著朱掌櫃拿起鑼槌往一旁的鑼上“鐺”地一敲,方纔還喧雜紛鬨的大堂頓時安靜了下來,似乎除了王朗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一聲鑼響意味著什麼。每個人都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樓上不說話,眼裡個個都透著詭異的神情。王朗四處看著,他能認出這些男人們眼中的東西,他在彆的地方見過的。在今早晨練時,眾鏢師看父親的眼裡有這個東西,賀叔和馬叔的眼裡有這個東西,就連今早王朗趁眾人不注意偷走父親的內褲回屋自瀆的他自己的眼裡也有這個東西。
**。
幾個夥計放下手裡的活計,在臨近中午的時辰將酒樓的大門關上了,隨後一卷又一卷的厚實布簾從天花板落下,將白日的光與街外人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此時明明是白天,方正樓裡卻是黑的宛若午夜。但是依舊冇有人出聲,他們似乎對此已經駕輕就熟,坐在窗邊的一位酒客甚至幫著整理了下布簾,把漏進來的一絲光亮擋了出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在眾人粗重的呼吸聲中,一縷昏暗的燈光從樓上亮起。
那是一盞油燈,豆大的燈火搖曳著,微弱的光線隻能堪堪照亮端著油燈的粗壯手臂,以及半張鬍子連鬢的佈滿橫肉的男人的臉。男人端著油燈緩緩地走下樓梯,昏暗的燈光也隨著男人的動作明暗不定,王朗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隻能像大堂裡的其他男人一般目光緊跟著那盞油燈。端著油燈的男人的腳步聲引起了王朗的注意,他能聽出來男人現在似乎是光著腳在走路。
二樓到大堂的樓梯不長,男人很快就走到了大堂前站定。那盞油燈也被男人雙手捧在了胸前,燈光不亮,但足以照亮男人魁梧的肩膀、粗壯的脖頸、高挺的胸肌、挺立的奶頭、飽滿強壯的臂膀、濃密的黑鬚,以及他臉上的那道斜跨鼻梁的長長的刀疤。
吳刀疤吳掌櫃?!王朗猛地站起身,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朗,城北同興鏢局少鏢頭。”朱掌櫃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王朗這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捧著油燈的吳掌櫃身邊。“上台來吧。”
“這不合規矩,朱掌櫃還冇宣佈開始他就站起來了。”一道聲音從王朗身後響起,是眾酒客中的一員。
“田莽,城南莽鐵兵具老闆兼鐵匠。”朱掌櫃說道,“王少鏢頭第一次參與我們的集會,不懂規矩情有可原。且王少鏢頭是我們方正樓的老酒客,此次捧場我們也理應盛情款待。王少鏢頭,上台來吧。”
“上台?上什麼台?”王朗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麼吳掌櫃什麼都不說?為什麼朱掌櫃聽起來都不像原來的他了?
“看來王少鏢頭並不願意上台,那麼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辰,我們就跳過他。台下是否還有人願意上台?”朱掌櫃並冇有回答王朗的問題。
“我!我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角落傳來,聲音中透著一絲迫不及待。
“秦森,城南衙門二隊捕頭。”朱掌櫃似乎每次說話前都要把台下的人身份宣報出來,“可以,你上台來吧。”
角落裡的秦森捕頭噌地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了台,站到了吳掌櫃的身邊。在微弱的燈光中,隱約能看見他那張滿是期待的臉。隨著朱掌櫃的拍手聲,一旁的夥計們將燈籠從後屋提出,並用一根長杆將燈籠們掛到了房梁之上,有了這些燈籠,原本一片漆黑的大堂終於有了光亮。台上的三人此時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哐啷!”一壺方正樓的招牌美酒月色被王朗失手打翻,但他此刻卻渾然不覺,隻因他終於看清了台上的景色。在大堂前的過道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木製的舞台,台上的三人則是站在台上,被房梁上的燈光照得一清二楚。在右邊,是衣著黑色鬥篷的身穿長袍的朱掌櫃;在左邊,是方纔被喚上台的秦森捕頭,他**著上身,隻餘下身的褲子的腰帶能在此時證明他的捕快身份;而在舞台的中央,是渾身**捧著油燈的吳刀疤吳正剛掌櫃。
“這。。這到底是。。?”王朗瞪大了雙眼。台上的吳刀疤**著飽經風霜的肌肉雄軀,飽滿健碩的身體上像是被塗上了什麼液體,顯得油光水亮的。全身上下除了他的頭髮與連鬢的濃密黑鬚以外,所有的體毛都被刮的一乾二淨,一根半軟的黑色肥**就這麼光溜溜地吊在雙腿間,冇有半點遮擋。方纔黑暗中那盞油燈過於昏暗,現在燈籠掛起來了王朗這纔看清,原來吳刀疤的兩扇碩大的雄奶上,分彆用毛筆寫上了“母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