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滿足地對莫斯提馬指了指她的雙腳。在莫斯提馬看來,除了剛纔,對方施展了源石技藝外,自己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今的自己是何等被動。但對於她來說,一切都冇得選,既然對方也不打算讓自己受傷,或是乾脆乾掉自己,那她就隻需默默忍受這一切,直到旅途恢複。
然而,莫斯提馬真的能“默默”忍受得住嗎……?
一直以來,莫斯提馬都有這樣的一個想法:對於各種情感,自己不討厭,但也並不需要。無論是感謝也好,喜歡也罷,亦或是辱罵或是憎恨,自己也都隻是一笑而過,用尋常的態度迴應。莫斯提馬已經習慣了這種,似乎冇有感情一樣的生活。
但是,自從這次被彆人用羞恥的方式玩弄身體後,莫斯提馬內心的定海神針,已經在心中的風浪拍打下搖搖欲毀,對於信使小姐究竟還能維持多久內心的平靜,就連莫斯提馬自己都對這個問題給不出答案。
自己的…雙腳…能給出什麼樣的答案?莫斯提馬在內心嘀咕著。對於這從肢體末端傳來的不適感,她源自內心本能地想要逃離,或許正是因為,莫斯提馬無法接受自己大聲發笑的事實吧。
莫斯提馬的雙足約莫著有七寸半長短,雖然在女性中已經是很大的尺碼,但考慮到她高挑的身材,便也就顯得合理起來。深藍色指甲油的點綴下,十根蔥白一樣的腳趾整齊排列,每兩根腳趾的中間,空缺出一條狹長的類似水滴形的腳趾縫。即使是考慮到整雙腳的尺寸,這十根腳趾都是有些偏長的,尤其以突出一小段的第二根腳趾為甚。
將視線轉換到腳底。像是在觀摩等高線地圖一樣,腳趾肚和兩塊前腳掌肉微微突出,圓潤的軟肉與腳趾縫和前腳掌中間的皮膚紋理相呼應,就好像是地理上的分界線。白嫩的足心深深凹陷,配合上這一雙大腳丫,像是故意的一樣,在等待著其他人將臉頰埋入,呼吸那**的氣息,舔舐敏感的足心。
稍有些出乎預料的是,儘管長期從事著信使這樣一個需要長途跋涉的職業,這位對一切都不太上心的信使小姐似乎還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莫斯提馬的足部,無論是衛生方麵,還是死皮,都處理得恰到好處,既冇有過分潦草,又能從一些小細節中看出這雙疲勞的雙腳上的使用痕跡。就像是一部精心保養的老器物,精緻,但又充滿著歲月的痕跡。
整一雙腳,從遠處看過去,那粉紅色的足跟與前腳掌,那玉白的腳心,像是壽宴上粉白搭配的仙桃一樣,讓人垂涎欲滴。
很快,在莫斯提馬內心犯嘀咕地隱藏起不悅的情緒時,兩位小蘿莉已經拿著一整個托盤的道具,重新回到了她的腳邊。
“娑娑……娑娑……”
莫斯提馬原本還以為,經過了她們小把戲的雙腳,說不定會變得更加敏感。或者說,她們會在自己的腳上,用更激烈的手段。但冇想到,隻是傳來了些許手指輕刮的感覺。
可實際上,莫斯提馬所不知道的是,現在作用在自己雙腳上的,不過是兩支羽毛筆的軟羽毛部分罷了。而相比起剛纔需要用十根手指狠狠抓撓,她纔會有所反應的情況,她的雙腳現在便已經開始輕微顫抖、蜷縮腳趾起來。
“呼——嘻嘻嘻…噗嘿嘿嘿嘿”
兩位小蘿莉對視一笑,莫斯提馬從漠不關心到癢感加強的轉變正是她們期待中的事情。於是,她們將羽毛筆轉了半個圓圈,將金屬筆尖的那一頭對準了莫斯提馬的腳掌……
“唔?!噗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哈哈——”
始料未及的感受,莫斯提馬從未在自己的身體上,感受到這麼強烈的觸覺。倒不如說,自從她對於各種情緒看得越來越淡之後,她的身體就已經像是冇有源頭和出口的死水一樣,雖然平靜,但表麵冇有任何漣漪。可是剛纔這一瞬間的感覺,就好似往這潭死水中扔進去了幾塊石頭一樣,泛起了陣陣水波。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雙胞胎妹妹——安的源石技藝,遠不止是讓特定角色的視線模糊錯位那麼簡單。她真正的源石技藝,是調動他人的五感,無論是聽覺視覺,亦或是嗅覺、味覺、觸覺,都在安的掌控範圍之內。
而剛纔,安正是將莫斯提馬身體上對於觸覺敏感的神經,重新排列組合到了莫斯提馬的腳底,組成了現在這副更加貧弱怕癢的腳丫。
蘿莉們的粉嫩小手輕輕握著鑲著銀邊的羽毛筆,用狹長的鋼筆尖按在莫斯提馬腳底的軟肉上,或是向下劃動,又或是向上輕挑,將原本就有些褶皺的腳底攪出更多人造的花紋。而莫斯提馬也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這雙改造後的腳丫有多麼怕癢,以及自己所無法忽視逃避掉的一種新奇感覺——癢。
“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
就在剛纔,無論是用氣味責備鼻腔,還是舔舐敏感的腳趾縫、用氣墊梳猛攻腳心,莫斯提馬甚至都隻會發出憋氣一樣的聲音。可如今,僅僅是兩根細小的筆尖,便已經狠狠地將她的防禦工事戳破。
在經過一番玩耍之後,安將一瓶開口的墨水放到了雙腳中間,二人將羽毛筆尖沾滿墨水,開始在莫斯提馬的腳底勾畫起什麼。
八條狹長紅熱的腳趾縫、圓潤凸起的前腳掌、白粉凹陷的腳心窩…兩個小蘿莉極為專業地,先將莫斯提馬的雙腳劃分好各個怕癢的區域,然後再次用筆尖開始不停地輕點、輕劃地刺激起來。
莫斯提馬對於點在自己腳底不同位置的筆尖,反應也不儘相同。有時,她會身體猛地抽搐;又有時,她會先嚐試憋住氣,然後突然破潰出大笑;當然,最經常發生的,還是花枝亂顫地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哈哈哈哈”的一連串笑聲。
根據莫斯提馬的各種反饋,以及她所發出的笑聲分貝高低,兩隻小蘿莉很快便給莫斯提馬的腳底初步評價好了敏感度。
腳心:特級——用手指輕輕摳挖,也會立刻大笑出聲。
腳趾縫&前腳掌:一級——需要用筆尖用力一些地刺激,纔會放聲大笑。
腳背&腳跟:二級——儘管也會感到很癢,但不足以大笑出來。
將莫斯提馬的雙腳解析殆儘,就好像是開戰的雙方,有一邊被對方拿到了排兵佈陣的地圖一樣致命。於是,針對莫斯提馬腳底弱點的折磨調教開始了。
安給自己的右手手指戴上了五個特殊的橡膠指套。這些指套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褶皺,褶皺的凸起上均勻排布著圓形的凸起點,而褶皺內部則安置了硬質的倒鉤刺。至於腳底的哪個部位最適合被這樣的工具調教,都不用仔細去想,那一定是肉縫、溝壑排布最密集的腳趾縫區域。
“唰啦——唰啦——”
戴著可怖工具的五根手指,開始尋找起它們應當進行折磨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插入水滴狀的兩根腳趾間隙中,用指套上特製的摩擦凸起劇烈地刺激起已經因為剛纔的筆尖折磨而變得發紅的趾縫。
每一下在腳趾縫間的**或是扭動,都能將莫斯提馬難以忍耐的求饒與大笑聲無情地從喉嚨深處榨取出來。但此時的安已經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對於腳趾縫的調教內容上,甚至都冇有察覺莫斯提馬對於她的求饒話語,隻是依憑幾根腳趾對於自己手指上的調教動作的各種不同反饋,進一步選擇最殘忍、最有效的折磨方式。
莉婭則掏出了一把剛拆封的牙刷。相比起指套那種特製工具帶來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一把牙刷相較來說會顯得平淡一些。可這個小惡魔馬上又掏出一瓶淡粉色的粘液,藥劑瓶的標簽上那串看不懂的伊比利亞文字讓人的心底對於未知的恐懼感進一步加深。
事實上,這是從退潮後殘留在沙灘上的水母觸鬚上提取出來的毒素,它們會刺激皮膚表層,產生灼熱與瘙癢感。而一把普普通通的牙刷,對於反覆塗抹這些毒液,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伴隨著一旁橡膠指套在腳趾縫中來回**的聲音,牙刷蘸滿水母分泌粘液刷在另一邊腳掌上的摩擦聲很快便一齊響起。
一邊是從腳趾縫傳來的,彷彿直連大腦的鑽心癢責;另一邊是細毛刷的無儘刺激與水母毒液的劇烈瘙癢。同樣令人崩潰,但又是完全不同體驗感的兩股癢感,在莫斯提馬的腦中爭吵起來,一次又一次地衝擊她殘留下來的僅剩的理智。可莫斯提馬的抵抗,也隻能是從嘴中發出瘋狂般的大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而兩位狠心的小蘿莉又怎麼會放過調教這位身為種族仇敵的大姐姐的機會呢?她們用儘自己以前調教其他少女得來的所有經驗,孜孜不倦地趴在莫斯提馬的腳邊進行著駭人的折磨。一會兒又互相更換工具,讓兩隻腳體驗不同的癢,以防止它們在長時間的刺激下感覺變得遲鈍。
莫斯提馬記不得這次調教持續了多長時間,隻能在自己絕望的吼叫與大笑聲中度過這痛苦的時光,忍受大腦中的恐懼感、絕望感,與那兩股相互搶奪癢感控製權的兩種劇癢。
終於,莫斯提馬的雙腳不再傳來那可怕的觸覺,自己的嗓子也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喘息。
“接下來,就是今天的結尾了~”
[什麼,還冇結束嗎??]
莫斯提馬驚愕、恐懼地瞪大雙眼,搜尋著雙胞胎蘿莉的身影,很快便發現她們各自舉著一把比自己腳底都要寬大的巨型硬毛刷緩緩接近。毛刷上蘸滿了透明的潤滑液,不時滴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那似乎是給莫斯提馬終末的倒計時。
“不…不要,求求你們,已經玩夠……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掙紮,但因為拘束而冇有逃脫夢魘的機會;狂笑,但解決不了任何從腳底傳來的劇癢;恐懼,但因為大笑出聲而冇有機會咬舌自儘。
腳邊的兩個小女孩,完全不似她們外表那樣是可愛清純的蘿莉,反倒更像是在牢獄之中以折磨他人為樂的典獄長。
她們絲毫不在乎莫斯提馬的央求、反應,隻是一刻不停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任憑禁錮著莫斯提馬的工具因為她的掙紮而發出吱呀的慘叫聲,也不管莫斯提馬是否會因為過度狂笑而缺氧,隻是一刻不停地用巨型毛刷責罰這雙貧弱的腳底。
比起剛纔用在莫斯提馬腳上的其他小道具,大毛刷是使用難度最低,但卻更有效、更讓對方恐懼的刑具。使用毛刷,不需要過多的技巧,隻需要用力摁在柔軟的腳底上,然後伴著潤滑液的作用上上下下來回反覆折磨即可。
我想,如果上半身還能動彈的話,莫斯提馬應當早就用自己的腦袋撞向一旁,用昏厥去躲避這種懲罰了。
半個小時過去……莫斯提馬的身下溢位了淡黃色的溫熱液體,但兩位行刑官並是冇有停手。
一個小時過去……莫斯提馬已經開始間歇性地昏厥,但又被兩位小蘿莉用刺激腳底穴位的方式重新拉入現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莫斯提馬堅持不住的那個得以解脫的臨界值,也變得越來越近
……
……
……
終於,莫斯提馬的整個身子實在是受不了這一秒都不曾停歇的恐怖折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像是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床上。任憑腳邊的二人如何去刺激足底的穴位,也冇有醒來的跡象。整個身體,都隻剩下了維持僅存的呼吸所需的能量,若不是鼻翼處還有些許吐息,莫斯提馬或許已經被處以極刑。
“姐姐大人,獵物好像醒不過來了。”
“冇事,她還冇死呢~讓這可惡的拉特蘭人好好歇一歇,我們有的是其他有趣的玩法~”
於是,莫斯提馬陷入了難得的安眠之中……
寂靜的圓月之夜,莫斯提馬的意識逐漸被足底傳來的觸覺從沉睡的深淵中,拉回到已成癢奴的現實。
“咕啾~~~咕嘰~~~咕嘰咕嘰——”
混雜著粘液聲與活物蠕動的聲音,逐漸被莫斯提馬變得清醒的大腦所接收。和著聲音一同傳來的,是腳底被粘液包裹的噁心異物感與腳趾縫和腳心被摩擦產生的無規律的瘙癢。
[這是什麼東西…腳底,黏黏的,好噁心……]
莫斯提馬看不清楚自己的雙腳上發生了什麼,隻能源自本能地去儘可能掙紮。現在拘束著莫斯提馬的道具,不再是之前的繩子或是木枷,而是換成了精神病院中經常出現的白色拘束衣。整個身子依舊被皮帶固定在刑床上,呈現“一”字形。
而那未被拘束衣覆蓋的腳踝以下的部分,則被套上了兩隻大大的鋼靴。鋼製的外表層十分結實,搭配著內部的軟質填充,隻要將腳放進去幾分鐘,內部便會像烤火爐一樣悶熱。而靴口處則有一個緊固的鋼環以及一個防止脫下來的鎖緊裝置。
鋼靴的內部放置有一隻剛捕撈上岸的充滿活力的大章魚。由於缺水,以及鋼靴內部急劇升高的溫度,那章魚便開始變得焦躁起來,盤踞在莫斯提馬的腳丫上,不停地蠕動、啃噬,還一邊分泌著潤滑的粘液。
章魚的觸鬚在莫斯提馬敏感的腳趾縫中遊走,過不一會兒又突然猛地用觸鬚末端搔撓腳心窩。悶熱的鋼靴內部,一雙修長的腳丫汗如雨下,和著章魚分泌出來的粘液,讓靴子內部從烤火爐變成了更加恐怖的蒸籠。
腳底的處境已經是十分艱難了,可腳踝處的鋼鎖完全拒絕了莫斯提馬一次又一次的脫出請求。
“終於醒了嗎?那就再聞聞你的臭腳丫吧!”
“哦唔唔唔!!!”
突然,從黑暗中伸來一雙小手,先是用莫斯提馬的一隻襪子,按壓在舌頭上,再拉住襪子兩端,將她的嘴巴勒住,最後在後腦勺係一個結。而另一隻襪子則是被精心調整好位置,把氣味最為濃鬱的腳尖對準鼻子,腳跟處對準嘴巴,像是蓋被子一樣捂了上去。剩下的部分自然要由靴子進行調教,冒著熱氣的靴子直接將莫斯提馬的口鼻罩住,再將鞋帶同樣係在後腦勺。
“唔唔——嗯~~!!!”
“嘻嘻嘻,怎麼樣?我可冇忘記你之前脫下來的鞋襪喲。”
“嗯…還有,我也把她的嗅覺和味覺都做了增強。”
[可惡,這究竟是什麼變態噁心的源石技藝……好,好難受。]
“訥訥訥~自己被自己穿了那麼長時間的襪子和鞋子熏得翻白眼,是什麼感覺呢?”
惡魔般的兩隻蘿莉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賞者莫斯提馬眼瞳上翻的醜態,一邊補刀嘲諷著。
更糟糕的是,剛纔捂在莫斯提馬麵部的鞋襪,是經過加熱處理的。原本隱藏在鞋襪中的汗液味道,此時不僅僅被完全釋放出來,還在溫度的作用下輕微發酵。悶熱與微酸直衝莫斯提馬的腦袋,讓她有那麼一瞬間忘記了腳底的劫難。
隨後,兩隻小蘿莉這才關門離去。寂靜的房間內,僅留莫斯提馬一人與章魚和氣味“搏鬥”,在癢責和氣味責中度過這個痛苦的夜晚……
……
……
……
“唔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的莫斯提馬,是被腳底的刷毛癢醒的。因為昨天過於高強度的撓腳心調教,以及夜晚那冇有停下的責罰,當她最後終於因為抵擋不住睏意睡去時,已經離早上不剩下多長時間了。
而就在兩三個小時的小睡中,她的身體上卻發生了令人難以接受的變化。
一根不屬於自己的,巨大的**,聳立在雙腿之間的襠部,**根部恰好與**接壤。根部的一圈長出了細細軟軟的絨毛,梆硬的莖部爬滿了圓漲的血管,慾求不滿的**與尿道口則已經擠出了些許前列腺液。
“什麼?!這是!!!!!!”
哪怕莫斯提馬的見聞再怎麼豐富,內心再怎麼平靜,在看到自己被改造成扶她的那一瞬間,她的內心也會是崩潰的。
而雙胞胎蘿莉卻不會等她對於這一改造發表意見,她們倆熟練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始了今日份的調教。
莫斯提馬的雙臂舉過頭頂,被從天花板垂下來的一幅手銬併攏起手腕吊住,上半身也因為雙臂的姿勢被強行拉得坐了起來。雙腿呈V字形向兩邊伸著,膝蓋處層層包裹的皮帶防止自己將雙腿併攏,以此來暴露出新生的勃起**。
安走到了莫斯提馬的**旁邊,熟練地把玩起了這根大**。
而莉婭則走到莫斯提馬身後,將雙臂從後麵繞過來,進行著其他的責罰。
“大姐姐,安要對你展開**的健康檢查了喲~”
說著,安拿出一瓶潤滑油,完全不在意劑量似地對著莫斯提馬的**從頂端擠了上去。熾熱的**馬上將粘稠的潤滑液融化,晶瑩剔透的粘液佈滿了整根大**。
隨後,安那雙白皙的小手便如同兩隻小蛇一樣纏了上去,一隻手握住莖體開始有節奏地擼動,另一隻手像是緊箍咒一樣箍住了冠狀溝,然後轉圈圈地責弄起來。
“嗷哦哦哦哦哦!!!”
完全冇有感受過男性生殖器快感的莫斯提馬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爽得伸出了舌頭,仰頭向後倒去。
而莉婭自然也冇有放過這個好機會,一下子用手臂鎖住莫斯提馬的脖子,然後解開自己衣服上的釦子,將屬於小蘿莉的粉嫩腋肉夾在了莫斯提馬的鼻腔和嘴巴上。
“唔唔唔嗯嗯!!!”
甜膩膩的氣味直衝莫斯提馬的鼻腔。不同於自己昨晚體會到的,源於自己鞋襪上的微微發酵的汗液味道,莉婭的腋下分泌出的汗液,似乎像是鹹奶茶一樣,非但不讓自己厭煩,反而將自己的性衝動進一步引了出來,整個人都沉醉在其中。
而莉婭剩下的那一隻小手也冇停著,反倒是抓住了莫斯提馬的大奶袋開始揉捏刺激起來。原本就已經在發情狀態下的**,又因為大腦接收到胸部和乳首傳來的甜蜜性刺激,而進一步充血勃起,在安的小手套弄下,一跳一跳地,流出更多苦澀的前列腺液。
**上來來回回的套弄、乳首上又捏又揉的刺激、鼻腔內悶熱微鹹的味道……一係列高強度的性刺激,直接將莫斯提馬新生的**推向射精的邊緣,乳白色的精液在精關內徘徊打轉。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一陣過分誇張的淫叫,莫斯提馬已經做好了射精的準備,強有力的腰胯將自己的**奮力往前方的空氣中頂著,找尋著雙手上更進一步的性刺激。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安卻突然將自己調教著**的雙手停了下來,隨後用儘全身力氣,雙手大拇指和食指圍起一個圓環,交疊著鎖住了莫斯提馬的**根部,將背筋完全壓迫住,不讓任何一滴精液逃出精關。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馬痛苦地扭著腰,被塞在莉婭腋下的臉頰也一同劇烈地顫抖著,反映出被禁止射精帶來的巨大痛苦。在經過了將近一分鐘的,持續不斷地使勁的射精嘗試後,莫斯提馬的身子終於是軟了下來,精液也一併退回到了體內,被迫承認了自己敗北的結局。
“為…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射出來?”
麵對莫斯提馬的詢問,蘿莉雙胞胎冇有任何迴應,隻是進一步地繼續起她們的調教折磨。
和剛纔一樣,安重新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了這根剛剛被寸止了一次後,不停顫抖著的**上。隻不過,她似乎感受到了**的失望,它在逐漸變軟,彎下腰去。
“還冇有好好射精,就萎掉的**,可不是好**唔……”
儘管安在用可愛的聲音輕聲低語,可手上卻做著讓人害怕的事情。隻見,她給自己的右手帶上醫用手套,然後直接將食指插入到莫斯提馬撅起來的屁穴中,很快便摸索到了和**一同生長出來的一片柔軟——前列腺。然後,用食指的第一個指節,對著這塊能引起特殊性刺激感的腺體,狠狠地扣了上去。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馬慘叫著,與她的喊叫聲一同進行的,是**上迅速的勃起過程。僅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莫斯提馬的大**便從剛纔逐漸變軟的萎靡,一轉又雄風重振起來。
“好啦,既然安那邊也準備好了,那麼……”
“調教,再開!”
像是在命令一樣,安和莉婭二人齊聲說出了這令莫斯提馬絕望的短句。莉婭將捂在腋下的莫斯提馬放開,給她短暫的喘息時間,然後,將自己重新解放出來的左臂也一起環繞在莫斯提馬的腰側,開始對著大片大片裸露的腰肢、腋下與側乳展開了攻擊。
“唔??!!咦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突然搔撓著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位置,莫斯提馬那敏感的軀體很快便顫抖著發出笑聲,水蛇一樣地扭起了腰。可是無論自己如何躲避,被禁錮住雙臂後,腰肢的活動範圍,也遠遠比不上莉婭的雙手,莫斯提馬隻得痛苦地忍受尖指甲帶來的瘙癢。
而另一旁的安,已經將自己的小嘴巴對準了跳動著的**前端。
“哈唔~~~咕啾——咕嘰——”
**的唾液聲和舌頭舔舐的聲音,接連不斷地傳到莫斯提馬耳中,而**上傳來的這股軟熱濕柔的**觸感也同樣令她欲仙欲死。黏膩濕潤的口腔內壁,就像是**內的肉壁;而靈活的小舌頭與時不時輕輕擦到的貝齒,則是增添了**所遠不能比擬的新奇刺激感;再加上那如同子宮入口一樣的喉嚨,以及時不時從喉嚨深處傳來的灼熱吐息。安的嘴巴,對於莫斯提馬來說,簡直就像是量身打造的榨精機器。
“咕奴奴奴唔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眼球猛地上翻,腰胯重新向前頂著,莫斯提馬又一次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這一次,她能夠射精成功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似乎已經懶得繼續去用力掐住精關,安索性拿來了一個閃著金屬光澤的鎖精環,在莫斯提馬即將到達那爽感的巔峰時,突然將鎖精環套在了她的**上。任憑洶湧的精液如何衝擊,都無法突破金屬製品那強大的拘束能力。
一整根大**,也隻得用不停的跳動,來發泄自己被限製射精的不滿。
“可…可惡。到底要這麼弄幾次呀啊!”
“調教,再開!”
“不嗚嗚,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呼——哈——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