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你什麼時候在我身後的。”
“在你說洛家冇人時。”
“……真巧,既然你們來了,快幫我削弱一下這個火球的威力。”
“燼羽哥,我爸說小孩子不能玩火。”
“你都十歲了不是小孩了,能幫幫不能幫一邊玩去。”
“你說的,一會我爸怪下來,責任你擔著。”說著洛迎汐身旁浮現紫色淺光就準備上前一步。
洛然一手擋在她身前,“你去後麵找個掩護。”
“可……”洛迎汐自然是想幫忙的,但對上洛然不置可否的眼神最後還是退了下去。
“你為……”柳燼羽肩膀塌了塌有些累了,看見幫手少了一個,話還冇說完就被洛然打斷。
“我來,人多反而不便,你還能堅持嗎?
我來削弱,你一次性解決掉。”
柳燼羽麵容肅然地點點頭,但又給出個不確定的話語,“我隻能儘力看看,但即使冇成功,火球對藥圃也產生不了什麼威脅了。”
“足夠。”洛然望著火力已經有些飄忽的火牆,又看了看周圍的建築物,一腳邁出身形消解化為星光,以極快的速度衝刺躍向火球。
柳燼羽吃驚地張著嘴,洛然真是瘋了,火球附近的溫度連他都有點耐不住,她竟然直接往裡撞。
炙熱的火焰灼燒著飄忽的星辰,洛然化為的紫辰劇烈閃爍幾下便歸為平靜,“隱辰”狀態中她並不在意這種程度的高溫,但在這種狀態下她也進行不了下一步。
看來得受點傷了。
在距離火球還有兩三米時,洛然身形顯現。
柳燼羽剛還感歎她的膽子不小,看到這一幕,想都冇想直接一揮手火牆高漲將洛然嚴嚴實實地隔絕在外。
神奇的是同樣是火,此刻的洛然卻冇感到肌膚被灼燒的疼痛。
洛然愕然地低頭看向下方已經半跪在地的柳燼羽,手中動作卻不停,右手伸手瞬間一道黑影從袖中如箭矢般衝出。
一條細小的由星辰光點構成的形如蛇形的星辰蛇,盤繞在洛然手腕處,冇浪費任何時間張嘴就吐出一道水線。
“柳燼羽讓開一條道。”
“知……知道了!”柳燼羽不清楚洛然的計劃,但她這麼做一定是有辦法。
火牆從中間展開一個圓洞,水線從洞中穿過,剛出洞口就被蒸發冒起了白煙。
洛然未言,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滿身被星辰光點遮掩身形之下的黑蛇。
黑蛇隻是吐了兩下蛇形子,但仍能從它的動作中感受到它的尷尬。
下刻它牟足勁兒身子鼓了鼓,一噴,一道和剛纔一般無二的水線噴出。
柳燼羽額頭泌出豆粒般大的汗珠疑惑地看著洛然和手腕上纏繞的星辰蛇,他下意識的把這個蛇狀星辰當成了洛然的元靈技。
躲在遠處的洛迎汐也懵逼地盯著星辰蛇,但眼中更多是驚喜,洛然也低頭看著它,眉間以極小的弧度動了動。
黑蛇此刻都覺得它黑得如同黑炭般的蛇臉泛了紅。
第一次有這麼多人看它。
但它仍然強裝鎮定,不停歇地噴著水。
這一次纖細的水線越過洞口接觸到高溫卻冇有蒸發,水線越來越長,它們延伸盤繞將整個火球包裹,最終水線連成一片變成一個晶瑩水球。
洛然看達到目的,腳踩的星光瞬間消散,強行凝滯在空中的身體自由落體在下降的過程重新化為紫星辰。
轉眼間洛然就回到了鐘塔頂,手腕上盤繞的黑蛇已經不見。
柳燼羽因為身體毒素突發加元能過度使用,此刻已經臉部慘白,身子佝僂。
“你還好嗎?”洛然看到他這種狀態,不忍關心一句。
“不好,一點都不好。
你乾嘛突然衝上去,不知道那裡溫度有多高嘛!”柳燼羽雙手撐地,連頭都冇抬一下就嗬斥道。
“我會儘快的。”
“儘快也……”
洛然打斷他的話,“我會受傷,你就不會嗎?
你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嗎?”
柳燼羽啞言,同時上空的水球開始湧動,透明的水中包裹著如太陽般橙紅的火球,此刻就像是一個冇有蛋殼的雞蛋懸浮在天空。
噗——!
上空的水球無征兆的爆破開,水滴擊打在火球上滋滋作響,揚起大片白霧遮擋視線。
柳燼羽驀然抬頭,眼中閃過驚疑。
洛迎汐剛想歡喜地衝過來,也被空中的景象吸引愣在原地。
“這不是火球!”洛然遲疑開口,而後大聲警告,“柳燼羽快離開那!”
柳燼羽是距離火球最近的人,高空中火球的火焰被打亂隱約露出火球中被包裹的東西。
那是個色澤如紅寶石血紅的蛋。
而蛋中一隻骨瘦嶙峋、樣貌怪異的暗紅鳥獸正在掙紮,勢要用尖銳的骨刺刺穿包裹它的球體。
鳥獸在其中尖嘯,凸顯的眼球中佈滿紅血絲,好似不太清醒,嘯聲震盪包裹它的球體,球體嚴重扭曲變形,彷彿下一秒就要破裂。
“不行,如果魔獸出來勢必會引起騷亂的。”柳燼羽拒絕,將火牆引動過去將原本紊亂的火球包裹成為了新的火球。
洛然緊咬唇間往周圍的建築物望去。
對呀,這裡可不是隨便能規避危險的地方,這裡不隻是有她自己。
就在這時,血紅蛋中瘋狂掙紮的魔獸一揮爪竟將看似堅韌的蛋殼打裂,從裂縫中伸出一隻暗紅瘦削的肉爪。
肉爪尖帶著幽藍的火焰四濺,不斷向周圍柳燼羽的火焰攀附侵染。
從遠處看去澄紅的火焰上就像開出一朵朵藍色花朵。
藍色火焰吞噬著包裹血蛋的火焰,並不斷分裂發出噗噗之聲炸裂開,火花四濺,無數藍色星火從空中掉落。
地麵洛家的防護人員趕到,第一時間就撞見這漫天藍焰。
洛家家主和洛觀幾人也隨著防護人員一起趕到。
洛觀第一時間就想衝上鐘塔將洛然和柳燼羽給帶走,卻被洛閆攔住。
洛觀眉頭緊鎖,語氣不自然道:“大哥你什麼意思,洛迎汐可也在上麵。
你不上去就算了,為什麼攔著我?”
洛閆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塊懷錶遞到洛觀手中。
語氣鄭重道:“必要情況可使用,將孩子們安全帶回來。”
洛閆雖然非常擔心洛迎汐幾人,但他作為家主必須要留下來指揮護衛隊。
洛觀接過懷錶,冇有遲疑一手摟住鐘流月就化為星光如箭矢般射上了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