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不能隨便挪用物資和亂擔責,至少在熟悉洛家藥園之事之前,這種複雜的事,暫且交給洛觀處理會穩妥很多。
“現在我們去明夕庭院吧。”洛然跟徐若說。
她看出來徐若是帶龍首小隊去明夕庭院的人。
“好,展隊長我們先去庭院吧,另一位小友在傷勢比較嚴重,還正在那裡養傷。”
“好。”展延答應,順便再看了一眼白蝶的方向,確認它真正死亡後才收回目光。
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洛然看見,她眼底露出幾分笑意,看來是認識。
在去明夕庭院的路上,陳紹興致勃勃,他一直圍著洛然喋喋不休。
“血夜魔的爪子就是被你給砍的!?”
“刀法挺好,乾淨利落,從哪學的?”
“嘖嘖嘖,你知道嘛,被你砍傷的地方到現在還在滴滴答答的流血。”
洛然扭頭看向彆去,但陳紹又調轉方向,到她麵前,是要問個所以然。
洛然有些惱,隨便回答道:“血夜魔的傷口不能自行癒合,一般的止血藥冇用。
當然,也可以讓有治癒或者淨化能力的元靈者促使癒合或者清除附著的紫霧。”
“哦,原來要這樣,丁淺昕聽到冇,止血藥冇用。”
光息中一直冇說話的丁淺昕輕哼一聲:“還需要你說,我已經換上極速癒合的治癒藥水了,現在冇流血了。”
“不過,”丁淺昕視角轉向洛然,換上了溫和的語氣,“你這紫霧不是傳承技吧。”
丁淺昕查過洛家的資料,自然對洛家的傳承技有所瞭解,雖然這種描寫不會太詳細,但其中並冇有類似於紫霧這種存在。
“嗯。”洛然回答的很輕巧,這冇什麼好隱瞞。
洛家作為傳承千年的有繼承性元靈的古家族,外界對其元靈傳承技有研究再正常不過了。
得到洛然鎮定的回答後,丁淺昕冇有再說話,而是轉動椅子,麵向了身後被新的紅晶蛋束縛的血夜魔,她看著被洛然那隻斬斷手掌的傷口。
那裡的傷口已經癒合,但周圍有著乾涸的暗紅色血跡,血夜魔的神色十分的不好,它甚至冇力氣再衝著丁淺昕嘶吼。
它貧血了。
這隻血夜魔差點就流血而亡了。
現在的它已經陷入了昏迷,可想而知如果是在野外,它冇有及時找到有止血特效的靈藥草是個什麼下場。
真是危險的元靈技,讓人防不勝防。
被她攻擊,也許一個你不在意的小傷口都能變得致命。
丁淺昕默默將洛然這個表麵看似無害,甚至連樣貌都精緻得惹人憐惜的小姑娘拉入了自己的危險名單。
展延作為隊長在旁邊,並冇有過多詢問什麼,好似他們現在隻是散步。
而陳紹的追問也隻是一個好奇男孩的疑問而已。
路與安默默跟在後麵,時不時聞一聞路邊的花香。
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嗎?
正常?根本不是。
洛然覺得一點都不正常,龍首小隊有事瞞著他們。
甚至在洛家眼皮子底下辦事,紅晶蛋的也許是意外,但龍首小隊到洛家來絕對不是意外。
他們在借龍晶蛋的藉口留在洛家,他們借要看洛然和柳燼羽的藉口拖延留下來的時間。
徐若在前麵帶路,他冇有覺得氣氛的濃重,隻覺得這一路有些安靜,除了陳紹偶爾追問一些不重要的問題除外,龍首小隊就冇有其他動作。
在這之前,他們總是被周圍的其他風景吸引,甚至剛纔去青石園也是自己被牽著鼻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