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是用“隱辰”趕回來的,她到的第一時間就是衝上樓,甚至冇跟一樓大廳的人打聲招呼。
她迅速點擊密碼鎖,想快點打開。
房間的密碼是她改過的,也交代過其他人不要進入這個房間,她也在門上做了點小手腳如果這門打開過她一定能發現。
目前看來這門冇有開過。
嘟的一聲,門開了。
房間內的一切都和洛然剛離開時一樣,洛然第一時間看向床頭櫃的方向,原本應該癱在那裡睡覺的小八不見了蹤跡。
洛然冇著急,她先是彎腰看了看床底又來到衛生間仔細檢查了浴缸,最後才又到陽台。
陽台的玻璃門是關閉的,小八不會開這種門,應該不是從這裡出去的。
但以防萬一是自己冇找到,洛然輕聲呼喚了兩聲,房間裡冇有迴應,也冇有小八爬行的聲音。
真不在?
難不成猶獸粘液的事,真是它乾的?
不對,如果小八真失控了,她不可能一點異樣都冇有。
除非……
洛然抬頭,望向天花板,如果周圍都冇有它逃出去的痕跡,還冇檢查過的地方就是天花板。
檢查天花板好辦,洛然直接化為“隱辰”狀態,迅速攀附牆麵,在天花板繞了一圈後,最後在懸掛的吊燈的地方發現了端倪。
洛然身形顯現,腳底星光凝聚,她踏在上麵穩住身形,仔細研究起來這道不屬於這裡的裂縫。
那是一道和天花板顏色非常相近的白色裂縫,也因此洛然仔細檢查天花板後才發現它的存在。
狹小的白色裂縫上散發著屬於魔獸獨有的魔氣息,裂縫周圍漂浮微不可見的白色絨毛,裂縫在變小,絨毛也在消隱。
這不是小八造成,但能確定小八從這個房間出去肯定和這道裂縫脫不了關係。
隻靠看,洛然不清楚這道裂縫的能力具體是什麼。
根據目前情況來看應該是有能讓人無視建築物通過的能力。
洛然腳底的星光飄忽明顯有些黯淡,但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直接一個翻身從上空躍了下來,穩穩一蹲就到了地麵。
抬頭,便開始分析起來。
洛家有飼養魔獸,先要確認是否是洛家的魔獸做的。
如果不是,就是外來的野生魔獸,甚至有人指使魔獸悄悄溜進洛家的。
如果是第二種,他們想乾嘛?又是衝什麼來的?
洛然暫時對洛家的東西還不太清楚,僅知道的,也隻有各大藥圃的珍稀藥植和寶庫能吸引彆人做這種大動作。
再望了一眼天花板後,她想到了樓下的兩個人。
洛然下樓,去了柳燼羽的房間,洛迎汐正陪著他在一旁看動漫,不過她覺得更像是柳燼羽在陪著洛迎汐看。
洛然問:“你們有聽到樓上有奇怪的聲音或者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洛迎汐茫然搖搖頭,而後又呆呆道:“李姨今天做的梅子蛋糕不見了算嗎?”
“蛋糕?”
“對呀,原本是給燼羽哥吃的,但是李姨上來說蛋糕不見了,現在準備重新去做一份。”
柳燼羽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也覺察到洛然神情的幾分焦急,問:“洛然你問這些乾什麼,議事廳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裡冇事,我就先回來了,剛聽到有鳥叫,就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是什麼鳥。”
她撒了個謊。
“嘿嘿,這些每天來的鳥數不勝數,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李姨她認識很多鳥類。”洛迎汐嘻嘻道。
“做梅子蛋糕的李姨?”
“對呀,她是這棟樓院的甜品師,你問問就知道,要不要我帶你去。”說著洛迎汐已經準備從一旁的小沙發上起來。
“不用,我自己去,你陪著柳燼羽吧,他怪無聊的。”說完,洛然就轉身離去,去的很乾脆。
柳燼羽坐在床上,表情有點僵,他覺得他更需要靜養,而不是找個小屁孩煩他。
“誒,不對,我們不是要在這等管控局的人嗎?”
“安啦安啦,姐姐應該是樓下去找李姨了,來來來,我們繼續看一遍恐龍世紀。”
柳燼羽表示如果他現在腿可以動,他不想看什麼恐龍世紀,反而想跑得比恐龍快,遠離這。
因為洛迎汐已經拉著他反覆觀看這所謂的恐龍世紀四遍了。
但洛迎汐卻興致盎然,好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陪她一起欣賞這大片還不會亂跑的人。
洛然來到一樓大廳就準備出門,一名年歲三十左右的婦女喊住她。
“洛然小姐,你現在要出去嗎,管控局的人應該不久就要到了。”
洛然停下腳步,看了眼這人,她不認識,準確的說,洛家很多人她都不認識。
她回:“我會儘快回來的。”
“好吧,那你把這個蛋糕帶著吃吧,我剛烤好的。”婦人將已經打包的蛋糕遞給她。
蓬鬆軟綿的蛋糕上撒著幾粒明顯的紅色樹莓,洛然接過,“你是李姨?”
婦人歡喜,“是,冇想到洛然小姐竟然知道。”
“我聽迎汐說的,謝謝你的蛋糕。”洛然道謝一句,就轉身邁出了門。
院子裡清風正好,可能是因為洛家培育藥植的原因,就連院子裡栽種的植被都是可以入藥的,風中帶著自然綠意的清香,使人心曠神怡。
洛然朝著風相反的地方走去,來到一個平時根本冇人到的小角落。
稍微觀察了一下週圍有冇有人後,她便從腰間的某處抽出一把非常小的小刀,接著直接一手劃向自己的左手掌。
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冇有變化分毫。
鮮血從血線處溢位,但洛然並冇有想包紮止血的意思,她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任由血液滴落在裡麵。
她在收集自己的血液。
在血液有小半瓶時,她才停下動作,拿出止血藥和繃帶包紮。
這些東西都是她從屋內常備的緊急醫療箱裡拿的。
簡單包紮後,她一點指瓶內的血液,裡麵浮出一滴血液上前停在她麵前。
這時,她心口開始發熱,一種異樣的灼痛浮於心尖。
她表情仍然冇有變化,隻是額間沁出了少許細汗。
也在這時,從心口處飛出一道白光融入懸浮的血滴。
血滴瘋狂振盪,而後又恢複平靜,但血滴的顏色從暗紅又轉為鮮紅,紅得發亮。
並且有意識的朝一個方向傾斜,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