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閃爍著危險的能量光芒,開始出現在樓梯口和破窗外。
“帶她走!”
江辰對馬克低吼一聲,同時,他身後那些詭異的生物組織培養罐紛紛破裂,數隻形態更加怪異、眼中閃爍著和江辰類似藍光的變異體——顯然是受他控製的“進化體”——咆哮著撲向了清除部隊。
平台瞬間淪為戰場。
能量束橫飛,爪牙撕裂金屬,吼聲與爆炸聲不絕於耳。
馬克拉著試圖衝向江辰的我,艱難地向著我們來時發現的、一條隱蔽的維修通道撤退。
“江辰!”
我回頭嘶喊。
在一片混亂中,我看到江辰站在他的“王座”前,無數神經傳感線纜如同活物般從他身上脫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有告彆,有囑托,還有…一絲期待。
然後,他按下了“王座”扶手上的某個裝置。
劇烈的電磁脈衝以他為中心猛地爆發開來!
所有的電子設備,包括清除部隊的動力裝甲和武器,瞬間失靈冒煙!
連我貼身存放的通訊器也螢幕一黑。
藉著這短暫的混亂,馬克終於將我拖進了維修通道。
在我們身後,是更加密集的爆炸聲,以及建築結構不堪重負的呻吟…我們僥倖逃出了“沉寂墳場”,駕駛著勉強能啟動的“獵犬”,狼狽不堪地返回了“方舟”基地。
我以遭遇大規模變異體襲擊、車輛設備嚴重受損為由,勉強搪塞了基地的盤問。
馬克在我的嚴厲警告下,保持了沉默。
但我知道,史密斯絕不會相信。
江辰最後的電磁脈沖和自毀,等於直接宣告了他的存在和立場。
而我和馬克的“巧合”出現,足以讓史密斯將我列入最高嫌疑名單。
我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看著螢幕上“重生者1號”那“完美”的康複數據,隻覺得無比諷刺。
江辰的話在我腦中反覆迴響——“更高明的枷鎖”、“溫順的奴隸”、“進化的可能性”…我拿出那支最後的血清,幽藍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如果江辰說的是真的,如果我的血清真的是一種奴役,那我這十年的堅持算什麼?
我對他的“複仇”又算什麼?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如果“死寂”病毒真的蘊含著某種“進化”的契機,哪怕是以拋棄人類形態為代價…那麼,當年我打開通風閘,釋放的究竟是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