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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來定製規則------------------------------------------。。。，灰白色的光從雲層裡擠出來，照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水坑裡映著斷裂的廣告牌，翻倒的電動車，還有幾具已經開始發脹的屍體。空氣裡那股味道更重了——血腥混著腐爛，還有潮濕發黴的氣息，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手裡依舊是那根鐵棍。。，頭髮有點亂，臉色還冇緩過來，但至少不再發抖。“你叫什麼？”。“蘇晚。”“多大？”“十九。”“會什麼？”。
“……會做飯？”
林沉停了一秒。
“行，有用。”
“真的？”
“比不會強。”
蘇晚小聲“哦”了一聲。
氣氛有點奇怪。
安靜，又不完全安靜。
因為林沉腦子裡，還有三個。
“她體力一般。”
“情緒不穩定。”
“但不壞。”
“暫時不構成威脅。”
“有點無聊。”
林沉翻了個白眼：“你閉嘴。”
蘇晚一愣：“我冇說話……”
“……不是說你。”
“哦。”
兩人走到街口。
前麵是江城大學北門那條主路。
昨晚的混亂已經留下了痕跡——玻璃碎了一地，幾輛車撞在一起，路邊的早餐攤翻倒，豆漿流了一地，混著雨水像一灘發白的泥。
遠處，有動靜。
“前方二十米，三隻。”
“速度中等。”
“狀態：遊蕩。”
林沉停下腳步。
蘇晚也看到了。
三隻喪屍在路中間晃。
動作慢，但不穩定。
“繞嗎？”
她小聲問。
林沉冇有回答。
他盯著那三隻。
手指慢慢收緊。
“你在想什麼？”
“練手。”
“風險可控。”
“我來。”
林沉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正有此意。”
他把揹包往旁邊一扔。
“站這彆動。”
“我……”
“彆動。”
語氣不重。
但冇有商量。
蘇晚點頭。
林沉往前走。
一步。
兩步。
第三步——
最近的一隻喪屍抬頭。
看到他。
停了一下。
然後——
“吼——！”
三隻同時衝了過來！
林沉冇有退。
反而往前。
“左邊先到。”
“重心不穩。”
“先斷它。”
——砰！
第一棍落下！
直接砸在膝蓋！
——哢！
那隻瞬間跪倒。
還冇倒下。
第二擊已經來了！
——砰！
頭部爆開。
血濺開。
第二隻撲上。
林沉側身。
順勢一棍橫掃！
——砰！
脖子歪了。
身體還在動。
第三隻已經近身。
“後撤半步。”
“右手。”
“狠狠乾！”
林沉直接一腳踹過去！
——砰！
拉開距離。
然後——
鐵棍直刺！
——噗！
插進嘴裡。
那東西抽搐了一下。
安靜了。
街道恢複寂靜。
林沉站在原地。
呼吸不亂。
手很穩。
蘇晚站在後麵。
整個人愣住了。
“……這麼快？”
林沉甩了甩鐵棍上的血。
“還行。”
腦子裡傳來聲音。
“動作更乾淨了。”
“判斷更快。”
“你開始像我們了。”
林沉低聲回了一句：“閉嘴。”
蘇晚再次愣住。
“你……是不是……”
“我腦子有點問題。”
林沉說得很隨意。
“你不用管。”
蘇晚張了張嘴。
最後還是冇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
剛走出十幾米。
前麵突然傳來聲音。
“有人！”
“這邊有活人！”
林沉腳步一頓。
從一輛翻倒的麪包車後麵，走出來四個人。
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手裡都有武器。
鋼管、刀，還有一把消防斧。
看起來……不像第一次。
為首的是箇中年男人。
留著鬍子，眼神不太乾淨。
“兄弟，一個人？”
他笑著問。
林沉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個人。
“兩個。”
他偏了偏頭。
蘇晚從後麵走出來。
那幾個人的目光，一下子變了。
停在她身上。
停得有點久。
林沉眼神微微冷了一下。
“你們這邊有地方。”
鬍子男開口。
“我們占了一棟樓，有水有吃的，人多安全。”
“要不要一起？”
語氣很熱情。
但不真。
“他們在評估你。”
“優先級：資源。”
“其次：她。”
瘋子輕輕笑了一下。
“你打算怎麼辦？”
林沉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對方。
對方也在看他。
空氣有點僵。
蘇晚輕輕拉了他一下。
“要不……”
林沉抬手。
冇讓她說完。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可以。”
鬍子男笑了。
“這就對了，人多——”
話還冇說完。
林沉突然停住。
聲音不高。
但很清楚。
“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規矩，我來定。”
空氣瞬間一靜。
那幾個人的臉色，慢慢變了。
鬍子男的笑，收了一點。
“兄弟，你這話……”
林沉看著他。
眼神很平靜。
甚至，有點冷。
“你可以不同意。”
“那你們現在就可以走。”
“或者——”
他輕輕轉了一下手裡的鐵棍。
血還冇乾。
“我幫你們走。”
空氣徹底安靜。
幾秒後。
鬍子男笑了。
但這次，是冷笑。
“你一個人？”
“不是。”
林沉淡淡開口。
“我們三個。”
對方一愣。
“哪三個？”
林沉冇解釋。
隻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
讓人不太舒服。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
“最後問一次。”
“走，還是留下？”
雨還在下。
氣氛越來越緊。
而這一刻——
不是喪屍。
是人，開始決定生死。
——當你有了力量，世界就會問你一個問題：你打算做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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