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是數值策劃 第71章

麵對羅小梅那雙清澈又困惑的眼睛，秦楓隻是笑了笑，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這個問題，你自己去想。”

他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少女光潔的額頭，“想明白了，你就能變得更聰明。想不明白，就當個隻知道聽命令打架的笨蛋蘿莉也不錯。”

“嗚……我纔不是笨蛋！”

羅小梅鼓起腮幫子，不滿地嘟囔著。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走到牆角蹲了下來，真的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對她來說過於深奧的哲學問題。

看著她那副“我正在思考人生”的可愛模樣，秦楓心情大好。

“主人。”

宋清鳶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正站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指著一台看起來頗為老舊的桌上型電腦。

“這台電腦似乎有些特別，它連線的不是公共網路，而是一個獨立的加密區域網。”

“哦？”秦楓來了興趣，踱步走了過去。

這間辦公室原本屬於監獄長，裝修得相當氣派，隻是現在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電腦的主機還在嗡嗡作響，螢幕上是一個簡陋的登入介麵，下方寫著“國家應急管理內網”。

對於擁有修改許可權的他來說，破解這種級別的網路安全係統，比呼吸還要簡單。

宋清鳶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她隻是靜靜地站在秦楓身後，冰藍色的眸子裏倒映著螢幕上的光。

係統介麵很簡潔，主要分為幾個板塊：【各地災情報告】、【專家分析簡報】、【最高指令下達】以及一個用紅色加粗字型標註的【實時戰略地圖】。

秦楓首先點開了【各地災情報告】。

一條條資訊瞬間重新整理在螢幕上，觸目驚心。

【報告來源：北境軍區】

【時間：昨日22:00】

【內容：黑省邊境出現巨型變異猛獁象群，體高超15米，數量超過三百頭。我部裝甲一旅前往阻擊，損失慘重，請求戰術核武器使用許可權！重複，請求戰術核武器使用許可權！】

【報告來源：西疆建設兵團】

【時間：昨日23:15】

【內容：塔克拉瑪乾沙漠出現未知巨型鑽地蠕蟲，多處綠洲基地失聯。我部已派遣小隊探查，至今未歸。物資嚴重短缺，請求緊急空投支援！】

【報告來源：南海艦隊】

【時間：今日01:40】

【內容：監測到海平麵下出現超巨型生命體訊號，長度預估超過五公裡，正在向大陸架移動。其移動軌跡引發區域性海嘯，數個沿海避難所被淹沒。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

螢幕上的資訊不斷滾動，每一條都代表著一場慘烈的戰鬥和無數生命的消逝。

末日的全貌，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殘酷地展現在秦楓麵前。

整個世界，似乎都在分崩離析。

“看來情況比想像的還要糟糕得多。”

秦楓摸著下巴，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他隨手點開了【專家分析簡報】。

裏麵是幾份由京城科學院緊急出具的分析報告。

報告指出，根據全球氣象和地質監測資料，地球似乎正在毫無徵兆地提前進入新一輪的冰河期。

而這場全球性的極寒，啟用了埋藏在南極冰蓋深處的一種古老病毒。

這種病毒具有極強的感染性和變異誘導能力，幾乎感染了地球上90%的動植物，導致瞭如今這種生物大變異、大爆發的局麵。

“冰河期，古老病毒……”

秦楓輕聲念著，“倒是很經典的末日開局設定。”

接著，他點開了【最高指令下達】。

災難爆發初期，京城最高指揮部下達了一係列指令，命令各大軍區不惜一切代價搜救倖存者，建立大型避難所，穩定社會秩序。

一開始，各地軍區確實在嚴格執行命令。

無數士兵沖入被冰雪和變異獸佔領的城市，救出了大量的倖存者。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暴雪永無止境，變異獸越來越強大，種類也越來越多。

軍方的損失日益慘重，彈藥和燃油的消耗更是天文數字。

漸漸地，一些軍區開始出現了不該有的心思。

麵對京城再次下達的救援指令，他們的回復變得五花八門。

“報告指揮部，我區積雪厚度已超過一米，重型裝備寸步難行，無法執行救援任務。”——這是東北戰區某集團軍的回復。

“報告指揮部，為儲存有生力量，應對未來更嚴峻的挑戰，我部建議轉入戰略防守階段。”——這是西部戰區某空降師的回復。

“報告指揮部，我部燃油儲備已低於警戒線，請求……”

一條條藉口，一個個理由，匯成了一句話：我們不幹了。

宋清鳶看著螢幕上這些推諉扯皮的官方檔案，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加掩飾的譏諷。

“末日才剛剛開始，人性的醜陋就已經暴露無遺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寒意，“所謂的大局，所謂的命令，在自身的利益麵前，都變得一文不值。這些手握重兵的人，都想著藏器於身，待勢而動，恐怕都做著裂土封王的美夢呢。”

“很正常。”

秦楓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顯得十分輕鬆，“大廈將傾，總會有聰明人想去撿幾根最粗的柱子。不過他們都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宋清鳶好奇地問。

“他們以為這隻是一場天災人禍，以為隻要熬過去，就能迎來新的秩序。”

秦楓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憐憫，“但這個末日，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大難臨頭，還各自心懷鬼胎，這種文明……註定了沒有未來。”

說著，秦楓將滑鼠移動到了那個最醒目的【實時戰略地圖】上。

點選確認後，一張巨大的華夏地圖展現在螢幕上。

地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光點，大部分是代表著“失聯”或“被摧毀”的灰色，隻有零星的幾個點還亮著綠光，代表著大型的倖存者聚集地。

秦楓將地圖放大，聚焦到他們目前所在的長三角區域。

在這片曾經中國最富庶的地區，如今隻剩下四個醒目的綠色光點。

第一個光點，就是他們腳下的【海市第一監獄】。

地圖上的備註很簡單：規模約1500人，擁有輕武器，物資中等，但被標記為了“混亂”狀態。

第二個光點，位於海市的市中心，標註為【空中花園】。

根據備註，倖存者佔據了海市最高的地標建築“東方之巔”的頂層部分，那裏有獨立的生態迴圈係統和能源供給，易守難攻。聚集地規模約3000人，領導者身份未知。

第三個光點，在海市西邊的【千島湖基地】。

那裏依託千島湖複雜的水文環境建立，由一家大型安保公司的殘餘力量掌控，擁有船隻和部分重型武器，擅長水上作戰。規模約5000人。

而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綠色光點，則是在更遠處的【杭市軍區】。

這個光點覆蓋的範圍極大，幾乎囊括了整個杭市的郊區。

地圖備註顯示，杭市軍區是整個東南戰區的核心指揮部，擁有超過三萬人的正規軍，以及坦克、裝甲車、武裝直升機等重型裝備。

在災難初期，他們執行了幾次大規模的救援行動，救下了一批重要的科學家和政要後，便立刻轉入了全麵防守姿態。

他們接受所有前來投靠的倖存者，但不再主動出擊救援。

如今，整個基地的總人口已經超過了八十萬，是整個長三角地區名副其實的巨無霸。

“主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宋清鳶看著地圖上的四個光點，輕聲問道。

“不急。”秦楓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擊著，目光在四個光點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挑選下一個遊戲副本，“這個監獄副本還沒通關呢，裏麵的最終BOSS‘黑狼’，我還沒見過。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空中花園】和【千島湖基地】上，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這兩個地方聽起來也很有意思。一個是空中堡壘，一個是水上要塞。”

至於那個最大的【杭市軍區】，他隻是掃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正規軍？重武器？八十萬人口？八

在擁有GM許可權的他麵前，這些數字毫無意義。

他可以一鍵清空軍火庫的彈藥，可以讓所有的坦克引擎瞬間報廢，甚至可以讓那八十萬人在睡夢中集體心肌梗塞。

那種碾壓局，太無聊了。

他更喜歡現在這樣，帶著自己的美少女打手，去探索那些充滿未知和混亂的地方。

去“玩弄”那些自以為是的倖存者頭目，去欣賞他們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從囂張到震驚，再到恐懼和絕望的表情。

這纔是遊戲的樂趣所在。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地圖角落裏的一個特殊篩選選項吸引了——【覺醒者事件報告】。

“覺醒者？”

秦楓來了興趣。

他一路走來，除了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模糊的視訊外，還從未親眼見過所謂的“覺醒者”。

他很好奇，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超能力者”，和自己這種開掛的“GM”，到底有什麼區別。

他點開篩選，地圖上頓時跳出了十幾個紅色的感嘆號，大部分都集中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周邊。

他隨意點開一個離海市最近的報告。

【事件編號：JZ-037】

【地點：蘇市工業園區】

【簡報：一支拾荒小隊遭遇變異鬣狗群圍攻，倖存者王某在絕境中覺醒。據目擊者稱，王某雙臂異化為金屬利爪，力量和速度大幅提升，獨自撕碎了超過二十隻變異鬣狗。但其本人在戰鬥結束後陷入昏迷，且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處理結果：目標已回收，送往京城第7研究所進行研究。】

秦楓又點開了另一個。

【事件編號：JZ-041】

【地點：金陵市郊】

【簡報：發現一名覺醒者，能力為操控植物。該覺醒者已失控，將方圓五公裡內的區域轉化為致命的魔鬼森林，任何進入的生命體都會被藤蔓絞殺。軍方已派遣重火力部隊前往清理。】

……

秦楓一連翻看了十幾份報告，慢慢總結出了一個規律。

這個世界的“覺醒者”，似乎並不是憑空獲得能力。

他們的覺醒，往往伴隨著身體上或多或少的變異。

有的人是肢體形態發生改變，有的人是麵板上長出鱗片或甲殼，還有的乾脆就變成了半人半獸的怪物。

而且，他們的能力似乎很不穩定，很容易失控，精神狀態也普遍存在問題。

秦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麵板光滑，肌肉線條勻稱，沒有任何異化的跡象。

他的身體，除了被他自己修改得更強壯、更持久、某個部位更“史詩級”之外，本質上還是一個標準的人類。

“看來，我跟他們不是一回事。”秦楓得出了結論。

那些所謂的“覺醒者”，更像是病毒感染後產生的幸運突變體，是世界規則之下的產物。

而他自己，是淩駕於世界規則之上的存在。

他的能力，不是“異能”，而是“權能”。

不是改變自身去適應世界，而是修改世界來取悅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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