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是數值策劃 第323章

從羅小梅的房間出來時，秦楓的心情顯然相當不錯。

剛才他在遊戲裏動用了一點點“GM小手段”，把那個平日裏鼻孔朝天的網癮蘿莉虐得懷疑人生，最後羅小梅隻能眼淚汪汪地簽下了那份“喪權辱國”的作息保證書，還不得不答應以後去給蘇婉儀幫工。

秦楓雙手插在兜裡，漫步在皇宮通往政務區的長廊上。

陽光透過特種玻璃灑在他身上，溫暖而宜人。

此時的京城衛戍區，在經過了初期的混亂與鐵血整頓後，已經步入了一個穩固的軌道。

秦楓一路走，一路用神識掃過城區的各個角落。

現在的京城，工作強度竟然低得嚇人。

在末世前，996、007是常態，人們為了碎銀幾兩拚了命地內卷。

但在秦楓的統治下，因為擁有大量的自動化機械人和GM許可權變出來的物資，普通倖存者每天隻需要工作8小時，每個星期竟然還有2天的休息時間。

這種福利待遇，簡直比末世前的發達國家還要誇張。

“看來，物資極度充裕後的社會形態，確實會發生變化啊。”

他穿過守衛森嚴的行政大樓，徑直來到了蘇婉儀的辦公室門口。

門口的沈玫瑰正要行禮，秦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中央空調吹出陣陣涼爽的清風，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

蘇婉儀正埋頭在一堆全息報表和紙質檔案中，那張端莊如畫的臉蛋兒上寫滿了認真。

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白色襯衫，由於低頭工作的姿勢，領口處緊繃得厲害，在襯衫下勾勒出兩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秦楓悄悄繞到她身後，看著那白皙修長的脖頸，突然伸手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撓。

“呀！”

蘇婉儀驚叫一聲，嬌軀猛地一顫，整個人差點從特製的轉椅上跳起來。

她慌亂地回頭，正好對上秦楓那張充滿惡作劇得逞笑容的臉。

“小楓！你……你嚇死我了！”

蘇婉儀拍著那波濤洶湧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隨後，她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中流露出幾分幽怨，嬌嗔地瞪了秦楓一眼，順勢拉住他的手，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進了他的懷裏。

“姐姐正忙著呢，你倒好，剛逗完小梅又來折騰我。”

蘇婉儀拉著秦楓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摩擦著，聲音甜得像要滴出水來。

秦楓順勢摟住她的軟腰，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嗅著那迷人的體香，目光投向辦公桌上的全息螢幕。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連我進來都沒發現。”

“京城的支出報表呀。”

蘇婉儀有些無奈地指了指螢幕，

“幾大基地合併後，人口暴增，現在的經濟體係雖然是咱們說了算，但賬目總得清清楚楚的。不然資源和底層的消耗對不上，會出亂子的。”

秦楓的目光掃過報表，突然停在了一個名為“工資津貼”的類目上。

他仔細看了一下工資標準。

一個普通倖存者，每星期的工資是100京幣。

這在當前的京城，已經足夠維持體麵的生活，還能偶爾去黑市換點煙酒。

普通士兵和技術人員是500京幣，算是中堅力量。

覺醒者根據貢獻值，在300到1000不等，這也很合理，畢竟武力是第一生產力。

但當秦楓看到最後一行時，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皇宮內勤女僕：固定週薪1000京幣。】

“婉儀，這女僕工資……你是不是搞錯了？”

秦楓指著那個數字，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比很多拚命的覺醒者和高階技術人員都高啊？其他人沒意見嗎？”

蘇婉儀聽到這話，輕笑一聲，轉過頭在秦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意見肯定是有的呀，畢竟覺醒者們覺得自己是在前線殺敵，技術人員覺得自己在搞建設。但我把他們都說服了。”

蘇婉儀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我告訴他們，這個衛戍區本質上是依靠小楓你一個人建立的。物資是你的許可權變的，安全是你那無敵的武力提供的。沒有你，他們現在連變異老鼠都沒得吃。”

她的手指停留在秦楓的胸口，語氣低沉而堅定：

“而這些女僕，她們的工作是近身侍奉你，照料你的生活起居。她們不僅要經過最嚴格的篩選和培訓，還要確保絕對的忠誠。”

“給她們最高的待遇，是為了讓她們明白，侍奉你纔是這個世界上最高階、最重要的事情。隻有讓她們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她們才能全心全意地、以最下流……哦不，是最完美的方式來侍奉你呀，我的小楓。”

秦楓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後啞然失笑。

這邏輯，確實很有蘇婉儀的風格。

把“侍奉領袖”上升到社會最高價值，倒也符合他這個獨裁者的地位。

“行吧，你這個大管家說了算。”

秦楓捏了捏她那圓潤的鼻尖，又問道，

“那最近的管理怎麼樣？這麼多外來人口湧入，秩序還穩得住嗎？犯罪率多少？”

提到這個，蘇婉儀幽幽地嘆了口氣，從秦楓懷裏坐直了身子，將全息地圖調了出來。

“不容樂觀。幾大基地合併，很多舊時代的恩怨也帶進來了。而且，就像你說的，現在工作強度低，福利太好，那些人吃飽了撐的，就開始生事。犯罪率比以前單獨管理京城時高了三倍不止。搶劫、鬥毆，甚至是私下的幫派勾結，屢禁不止。”

秦楓微微皺眉。

他雖然擁有GM許可權，可以直接抹殺任何人，但他總不能天天在大街上殺人玩。

一個穩定的社會，需要的是長治久安的手段。

“你有什麼辦法嗎？總不能天天靠衛隊鎮壓吧？”

蘇婉儀咬了咬紅唇，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秦楓。

“辦法倒是有一個，但我不知道在現在這個環境下合不合適。我想……用末日前的辦法，給他們塞點‘奶嘴’。”

“奶嘴？”

秦楓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蘇婉儀那襯衫，那對驚人的飽滿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乳溝深邃得驚人。

“哎呀！小楓！”

蘇婉儀俏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嬌羞地拍開秦楓的手，撒嬌似地在他懷裏扭動著身軀。

“你想到哪裏去了！人家說的是那個意思啦！”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雖然被摸得有些動情，但還是認真地解釋道：

“我說的是‘奶頭樂’（Tittytainment）。這是一個社會學概念，是末世前那些精英階層用來管理大眾的手段。”

秦楓鬆開了手，收起笑意：

“有意思，詳細說說。”

蘇婉儀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鬢角，在全息螢幕上劃出幾個關鍵詞。

“所謂奶頭樂，就是用低成本、高刺激、即時滿足的娛樂內容，像給嬰兒塞奶嘴一樣，麻醉大眾的神經。讓他們沉溺在廉價的快樂裡，從而喪失思考的能力，也不再對現狀產生不滿。”

蘇婉儀的聲音變得冷靜而專業，展現出她作為頂級管理者的素養。

“具體來說，有兩種‘奶嘴’的表現形式。”

她指著螢幕上的第一欄：

“第一種是發泄型。比如極度暴力的遊戲、網路上的罵戰、各種大尺度的色情內容，或者是極端的情緒煽動。讓人們在這些虛擬的感官刺激中，把生活裡的壓力和不滿全部發泄出來。”

接著是第二欄：

“第二種是滿足型。比如那些沒腦子的無腦綜藝、短視訊、快餐網文、或者是沒完沒了的明星八卦。給他們營造一種虛假的幸福感和參與感，讓他們覺得自己的生活很有趣，從而安於現狀，不再去想什麼奮鬥、什麼反抗。”

蘇婉儀看著秦楓，神色肅穆：

“這種手段的本質，就是用即時快感替代深度思考。它的危害極大，會讓一個人徹底喪失專註力和學習能力。但在我們現在這種資源充裕、人口冗餘，不需要發展的情況下，它卻是最穩固社會的良藥。”

秦楓聽著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他確實不需要手下的人有多聰明，也不需要他們有多少深度思考的能力。

他需要的，是一群聽話的、不惹事的、能安安穩穩的同類。

“所以，你是想在京城推行這一套？”

“對。”

蘇婉儀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利用現有的網路，大規模投放這些內容。讓那些覺醒者沉迷在虛擬格鬥裡，讓普通人沉迷在那些低質的直播和網文裡。隻要他們的大腦被這些東西塞滿，他們就沒力氣去策劃什麼罷工或者犯罪了。”

秦楓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這些內容的產出需要不少人力物力。而且，得夠吸引人才行。”

突然，秦楓腦海中浮現出羅小梅那張網癮少女的臉。

那丫頭天天通宵打遊戲，對各種遊戲機製瞭如指掌，而且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泄。

“你說，讓羅小梅那丫頭去負責這方麵的‘遊戲開發’和‘娛樂策劃’怎麼樣？她對這些東西挺感興趣的。”

蘇婉儀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抹懷疑的神色，那對修長的柳眉微微一挑。

“小梅？小楓，你是認真的嗎？那丫頭整天就知道玩，連自己的作息都管不好，讓她去設計這種控製大眾大腦的‘奶嘴’……她能行嗎？”

秦楓哈哈大笑，一把將蘇婉儀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那張充滿疑慮的俏臉。

“婉儀，你這就是偏見了。正因為她懂玩、愛玩，她才知道什麼東西最能讓人上癮啊！這種‘奶頭樂’，就是要讓那些最會玩的傢夥去搞，才夠味兒。”

蘇婉儀感受著秦楓那灼熱的氣息，身體再次癱軟下來，雙手不自覺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試試看吧。不過，那丫頭要是搞砸了，你可得親自去收拾殘局。”

“放心，她要是搞砸了，我就在那張電競椅上，讓她好好嘗嘗‘懲罰’的滋味。”

秦楓曖昧地在蘇婉儀耳邊低語了一句，隨後猛地堵住了她的紅唇。

辦公室內的溫度，瞬間升高。

在蘇婉儀的辦公室裡，這種由於“奶頭樂”探討而引發的火熱氛圍足足持續了快一個小時。

當秦楓神清氣爽地整理好衣領，蘇婉儀已經癱在轉椅上，白襯衫的釦子崩掉了兩個，正整理著那被揉皺的黑絲襪，俏臉上還掛著未褪的紅暈，眼神迷離地嗔怪著那個正一臉壞笑的男人。

“好了，正事要緊。走，咱們去找那個網癮少女談談她的新事業。”

秦楓拉起蘇婉儀的手，兩人再次回到了羅小梅的房間。

看到秦楓和蘇婉儀推門而入，她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跳了起來。

“主人！婉儀姐姐！你們……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我……我真的沒偷著打遊戲，電源線都被你們拔了！”

羅小梅緊緊抓著自己的粉色連體睡衣，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戒備。

蘇婉儀看著這一屋子的零食袋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看向秦楓。

秦楓走到羅小梅麵前，一屁股坐在她的電競桌上，隨手拿起一個手柄轉了轉。

“小梅，主人現在交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如果你乾好了，我不但恢復你的遊戲時間，還給你開放最高階別的伺服器許可權。”

羅小梅的眼睛瞬間瞪得圓滾滾的，那是能放出光來的程度。

“真的？！什麼任務？隻要能打遊戲，讓我去手撕外星人都行！”

秦楓指了指蘇婉儀，又指了指電腦。

“我們要搞一個‘奶頭樂’計劃。簡單來說，就是我們要開發一係列能讓全京城的人都玩得欲罷不能、甚至連覺都不想睡的遊戲。你要負責當這個總策劃。”

“遊戲總策劃？！”

羅小梅愣住了，隨後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狂笑，整個人興奮得直接跳到了秦楓的懷裏，兩條白嫩的小腿死死地纏住他的腰。

“哈哈！主人你早說啊！這種事我最擅長了！我腦子裏起碼有一百個能讓人玩到猝死的點子！”

蘇婉儀在一旁看著羅小梅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眼角抽了抽，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小梅，我們要的是那種能消解思考、讓人安於現狀的快樂，不是那種需要高強度操作和深度策略的硬核遊戲。你明白嗎？”

羅小梅從秦楓懷裏探出頭，對著蘇婉儀做了一個鬼臉。

“婉儀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那種高難度的叫‘自虐’，真正的‘奶嘴’得是那種……嗯，就是那種不停地給你正反饋，讓你覺得自己很強，但其實根本沒動腦子的東西！”

她掙紮著從秦楓身上下來，衝到螢幕前，開始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我們可以搞一個‘修仙掛機’係統！隻要點一點，修為就蹭蹭往上漲！再搞一個‘後宮養成’，讓那些男人在遊戲裏有成百上千個美女圍著轉！還有還有，我們要搞那種二次元遊戲社羣，讓他們為了各自喜歡的遊戲互相罵戰，我們要安排水軍去帶節奏，讓他們在社羣裡撕個你死我活！”

羅小梅越說越興奮，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壞笑。

“我們要讓他們覺得，現實裡的8小時工作隻是為了賺點京幣，好去遊戲裏買那個閃閃發光的‘至尊稱號’！我們要讓他們覺得，在遊戲裏當城主，比在京城裏當個小隊長爽多了！”

蘇婉儀聽著這些構思，原本懷疑的眼神漸漸變成了震驚。

她不得不承認，秦楓是對的。

在如何讓人上癮、如何剝奪人的深度思考這方麵，羅小梅這個天才網癮少女，簡直就是個無師自通的惡魔。

“看來……我確實小看你了，小梅。”

蘇婉儀感嘆道。

秦楓哈哈大笑，一把將羅小梅摟入懷中，在那汗津津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怎麼樣，婉儀？我就說這丫頭行吧！”

羅小梅得意地揚起小臉：

“那是！隻要主人支援我，我保證一個月內，讓京城那幫傢夥除了吃飯睡覺，腦子裏全是我的遊戲！”

秦楓看著這兩個風格迥異的女人，一個端莊精明，一個暴力貪玩，但現在，她們都要為了他那永恆的統治而努力。

“好！小梅，從明天開始，我會讓布林瑪給你調配一個專門的技術團隊。婉儀會給你提供所有的宣傳渠道。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那個‘奶嘴’塞進每一個京城倖存者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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