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係統是內鬼 第5章

第5章 係統的聲音------------------------------------------。，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今天的資訊量太大了：末世、喪屍、研究所、地圖上的紅叉、老顧那些欲言又止的話。還有一件事——老顧說他不是普通人。什麼意思？特種兵？殺手？超級英雄？沈辭想了想，覺得最後一個可能性最低。“就算我是超級英雄，”他小聲嘀咕，“這劇本也不對。超級英雄醒來應該在高科技實驗室裡，不是在垃圾堆旁邊。”，閉上眼睛。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並非那種聽到的聲音，更像是某種資訊直接寫入了他的意識——冰冷、機械、不帶任何感情。係統啟動中……，坐起來。“誰？”——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確認不是從外麵傳來的，是從他腦子裡傳來的。啟動完成。交際係統已啟用。：“……什麼？”宿主身份確認：沈辭。編號：001。當前社交值：0。，他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裡有一萬個問題在打轉，最後隻擠出一句：“你是……係統？那種小說裡的係統？”定義確認。本係統為“交際係統”，旨在通過社交任務強化宿主能力。，然後緩緩吐出來。

“行吧。”他說，“失憶、末世、喪屍，現在又來了個係統。四件套了。我是不是還差一個‘被選中的人’身份？”

係統冇有迴應。

沈辭揉了揉太陽穴：“所以你是什麼時候裝進我腦子裡的？失憶前？還是失憶後？”

權限不足，無法回答。

“又是權限不足。”沈辭歎了口氣，“你這係統和政府熱線一個德行，什麼都答不了。”

釋出初始任務。

沈辭：“等等，我冇說我要接任務！”

任務內容：與“老顧”進行10次有效交流。獎勵：基礎體質強化。懲罰：神經刺痛（未完成時觸發）。

沈辭：“懲罰？你這係統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整我的？”

任務限時：24小時。

沈辭：“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係統冇有再迴應，沈辭坐在地鋪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躺下來，盯著天花板，開始數數。

一隻喪屍，兩隻喪屍，三隻喪屍——

“算了，”他自言自語，“不就是說話嗎？十句話而已。老爺子雖然話少，但我話多啊。我一個人的話量頂五個人，十句話，小意思。”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明天，他要去跟一個話少的老頭完成“十次有效交流”。這大概是他失憶後接到的最離譜的任務。

第二天一早，沈辭就開始了他的“社交任務”。老顧在灶台前煮粥，沈辭湊過去。

第一句：“早啊老顧。”

老顧：“嗯，早”

進度：1/10

第二句：“今天天氣不錯。”

老顧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一般。”

進度：2/10

第三句：“這粥聞著挺香，加了什麼？”

老顧：“米，水。”

進度：3/10

沈辭內心：“兩個字就算一次有效交流？這係統的標準是不是太低了？”

第四句：“你每天幾點起床？”

老顧：“五點。”

進度：4/10

第五句：“五點？天都冇亮。”

老顧：“天亮了就晚了。”

進度：5/10

沈辭內心：“過半了！快了！”

第六句：“你一個人住這兒，不害怕嗎？”

老顧抬頭看了他一眼：“怕什麼？”

沈辭：“喪屍？壞人？”

老顧：“喪屍不會劈柴。壞人不會劈柴。”

進度：6/10

沈辭：“所以你的邏輯是？會劈柴的都不是壞人？”

老顧：“我冇這麼說。”

進度：7/10

沈辭內心：“抬杠也算？這係統真好騙。”

第七句：“那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老顧：“不知道。”

進度：8/10

第八句：“不知道？你昨天不是說‘壞人不會問那個問題’嗎？”

老顧：“那是兩回事。”

進度：9/10

沈辭內心：“還差一句！”

他想了想，決定放大招。

第九句：“老顧，你有冇有想過離開這兒？”

老顧的動作停了。

他放下手裡的勺子，轉過身來看著沈辭。

“想過。”他說，“但冇地方去。”

進度：10/10。任務完成。

一陣暖流從沈辭的胸口湧出，流向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很奇怪——不痛不癢，但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沈辭握了握拳頭，力氣好像大了一點點。

“這就完了？”他小聲說。

老顧盯著他：“你剛纔是不是抖了一下？”

沈辭：“冇有。”

老顧：“我看到了。”

沈辭：“……你眼神真好。”

老顧冇再追問，但眼神變了。沈辭讀不懂那個眼神——不是懷疑，不是警惕，更像是，確認？像是在確認某件事。

中午，老顧從床底下的鐵盒裡取出一枚徽章。沈辭第一次看到那枚徽章：金屬材質，巴掌大小，正麵刻著一個複雜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圓圈裡麵套著某種幾何圖形，邊緣有一些沈辭看不懂的符號。

徽章的背麵刻著兩個字：創世。

沈辭拿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這是什麼？”

老顧：“我以前工作的地方的徽章。”

沈辭：“創世？就是你說的那個研究所？”

老顧點頭。沈辭翻來覆去地看：“你讓我看這個乾什麼？”

老顧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他說，“拿著它，去研究所。”

沈辭：“你能出什麼事？”

老顧：“人都會出事。”

沈辭：“老顧，你說話能不能彆說一半？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顧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隻說了兩個字：“冇事。”

沈辭把徽章攥在手心，金屬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進來。

“你讓我去研究所，”沈辭說，“但你冇告訴我研究所裡有什麼。”

老顧：“你去了就知道了。”

沈辭：“萬一我不想去了呢？”

老顧：“你會去的。”

沈辭：“你這麼確定？”

老顧看著他，目光平靜，但很深。

“因為你不會停下來的。”老顧說，“你不是那種人。”

沈辭愣了一下。

“我是什麼人？”他問，“我自己都不知道。”

老顧轉身，繼續劈柴。

“我知道。”他說。

下午，沈辭坐在屋外的木樁上，手裡攥著那枚徽章。他翻過來，看到背麵除了“創世”兩個字，還有一行極小極小的數字。他湊近了看——001，和他係統的編號一樣，沈辭的手指微微發抖。

“老顧，”他站起來，想進屋問清楚。但走到門口，他停住了，老顧背對著他坐在床上，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在哭，是在忍。沈辭站在門口，冇有推門。他靠在門框上，低聲說了一句：“老爺子，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