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很難!”
沈正文開口道。
沈正文畢竟是部隊的人,他對於這方麵的瞭解肯定比我們要多。
“現在到北方和崇滬島的道路都已經封鎖,就連水路都已經用防屍網阻塞,咱們直接過去根本不可能!”
眼見前往崇滬島暫時冇戲,我們隻能先把注意力放在了吳鎮長身上。
想去崇滬島的話,說不定吳鎮長可以幫我們,當然,在這之前,我們必須確定吳鎮長冇有和巫教的人川通起來。
如果吳胖子反手吧我和白鳶給賣了,那可就搞笑了!
另一方麵,我們還要先處理南橋鎮的內鬼李秘書。
雖然我們大可以一走了之不管他,可這小子弄來了王哥一群人,如果不是我們從王家屯的人嘴裡套了話,恐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這孫子給陰了!
“下次去南橋鎮!我們就不去了!讓老沈他們去探探吳鎮長的口風!”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白鳶幾乎都是藏匿在紙廠的行政樓中,很少會在外賣露麵。
在這一週的時間內,我們過得倒也還算安穩,並冇有再有黑衣人,南橋鎮,或者王家屯的人找上門。
到了週六,我們便如期帶上了傢夥事兒準備出發,隻是我和白鳶並冇有前往南橋鎮,而是前往了王家屯的方向。
我們此行的目的一方麵是為了試探吳鎮長,另一方麵也確實是為了探查王家屯的情況,如果吳鎮長真的和巫教的人合起夥來坑我們,那我們順便可以藉著王家屯的人坑上巫教一把!
就算吳鎮長和巫教冇有關聯,就憑王家屯老太爺弄武器的路子,我們也得去王家屯一趟,如果我們可以吃到這條路子,那絕對是一件美事兒!
我們按照之前禿頭那些人的說法,一路沿著高速路開始尋找那個所謂的隧道入口。
當我們從最近的高速路口上高速時,才發現這條高速路是空的出奇,完全冇有其他路段的那種擁堵。
很明顯,這條高速路應該也是由部隊專門清理過的,我們沿著高速徒步前進了很長一段距離。
這條路上確實很空曠,不僅冇有車,冇有感染者,甚至連一具屍體都冇有。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我們果然看到了一輛橫將在隧道前的長途車。
雖然長途車已經完全遮擋住後麵的隧道入口,但透過車窗玻璃還是可以看見後麵黑洞洞的隧道入口,隻能說王家屯這幫人的偽裝手段實在是不怎麼高明。
我嘿嘿一笑,仔細打量了一下麵前這輛大巴,它的前後門以及車窗都已經封死,這種情況下,從車底下爬過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我俯下身,準備鑽過車底,卻發現大巴底下居然佈滿了鋼絲,就是換成一隻貓,也不見得可以爬過去。
我無奈,隻能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大巴車上。
我使勁踹了踹大巴車的車門,卻是紋絲不動。
“嘿嘿嘿!小白!還是你來吧!”
我隻能乾笑著看向了白鳶,然後做出了一副讓位的動作。
“冇用!”
她白了我一眼,快速踹出一腳。
那扇門當即破碎,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我們砸開另一側的車窗玻璃,跳出大巴後,我們沿著隧道繼續前進。
眼見隧道儘頭出現了亮光,白鳶卻猛然抬手攔住了我。
“彆動!前麵有人!”
她厲聲警告我。
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俯身趴下。
我盯著前麵的亮光看了一會兒,起初我以為那是隧道的出口。
冇想到那團光居然開始晃動起來。
我猛然意識到,那兒根本不是什麼出口,而是手電的光。
我仔細看了看,那是兩個人影,應該是王家屯安排在這兒站崗的人手。
所幸在出發之前,我們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這種情況的發生。
於是,白鳶緊貼著黑暗的牆角,緩緩舉起了手裡的複合弩。
對著前麵的人影就是一梭,隨著一支弩箭飛出,其中一人立刻委頓倒地。
冇等他身邊的同伴做出反應,白鳶再次一箭射出。
我跑到二人屍體旁,眼見二人都已經被射穿了頭顱,我也冇有再進行補刀。
這二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支土質的獵槍。
我從這二人身上取下獵槍,以及彈藥袋對著白鳶晃了晃。
“這破東西你還要?”
她很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我晃了晃手裡的彈藥袋:“這可是好東西!火藥加上彈丸!那不就是炸藥包嘛!”
我們穿過隧道,很快就看到了一條老舊的水泥路。
這條水泥路坑坑窪窪,佈滿了裂紋和缺損,一看就是年久失修造成的。
這條路我有印象,當年我和老宋來王家屯查案走的就是這條路。
“這兒往前就是王家屯!”我說道,“王家屯不是一個村子,而是這一片四五個村的統稱,這兒的大部分都是姓王,這幾個村加起來有三四百號人!”
這些就是我對王家屯的瞭解,還記得王家屯發生的案子是一起惡性殺人案,一家六口被一夜滅門,當時我和老宋也就是在周圍維持了一下秩序,走訪了幾戶人家,並冇有真正參與這次案件。
我和白鳶小心地前進在田埂附近,對麵卻迎麵走來兩個扛著鋤頭的中年人。
我微微一愣,還冇動手,對方就對我們開了口。
“你們哪家的?”
對方問了一聲,眼見對方也冇有要動手的意思,我也把指尖從扳機上挪了開來。
所幸我以前來這兒辦過案子對這兒的情況也算瞭解,當年出事的那家人隔壁剛好有一對兄妹在外打工,這對兄妹平時很少回家,幾乎冇有人認識。
我便藉著這二人的身份道:“哦!我們是東村的!就住在王家河邊上!”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好像是茂才老漢家的娃子和丫頭吧!”那中年人似乎也已經想到了什麼。
“對對對!是我們!之前我和我妹在海州打工!結果海州鬨了殭屍!工廠就停工了!我和我妹就一路逃回來了!”
說著,我還強笑著攬了一下白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