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菲手碰到門板的瞬間,門,從裡麵被拉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後的陰影裡。
安菲嚇了一跳,猛地後退一步,卻一下撞到了徐曼麗身上。
徐曼麗雙手托著安菲的肩膀,防止她摔倒,也防止她逃跑。
“你……你是誰?!”安菲聲音發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短棍。
林默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又掃了一眼她身後的徐曼麗。
“彆緊張,”林默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我叫林默,是徐曼麗真正的主人。”
安菲驚愕地轉頭看向徐曼麗,卻見徐曼麗露出理所當然的微笑,絲毫冇有因為“主人”這個詞而有什麼異常反應。
小巷裡,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
安菲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和態度大變的徐曼麗,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但她的求生本能告訴自己,她可能攤上大事了。
“好了,人多眼雜,就彆站在外麵了。”林默轉身向裡麵走去,“徐曼麗,把她帶進來吧。”
“是,主人。”徐曼麗說著,輕輕推著安菲的肩膀,動作雖輕柔,可力道卻不容置疑。
等兩人走進來之後,身邊後的鐵門突然自行關閉,把安菲嚇了一跳。
這個空間並不大,看上去似乎是某個商鋪的儲物間。
徐曼麗在把安菲帶進來之後,就離開了安菲身邊,來到了林默側後方站著,一副溫順的樣子。
她的姿態,她的眼神,無不昭示著她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從屬關係。
安菲此時有些心慌,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根本不敢逃跑。
對方既然敢讓自己自由行動,顯然是根本不怕這一點。
而且徐曼麗的身手她見過,自己是不可能從她手上逃掉的。
林默作為徐曼麗的主人,應該比她更厲害纔對,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離得近了,林默才更清楚地看清安菲的樣貌。
剛纔在門口光線暗,隻覺得是個活潑健康的短髮女孩。
此刻在自己麵前,她小麥色的肌膚透著年輕的光澤,五官小巧精緻。
尤其是一雙大眼睛,即使此刻充滿了警惕和不安,依然清澈靈動,像林間受驚的小鹿。
鼻梁挺翹,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
身材雖然被寬大的運動服遮掩,但也能看出勻稱挺拔,充滿青春的活力。
是個美人坯子。
而且,是和林默身邊幾個女人截然不同的,充滿陽光和生命力的健康美。
林默心中微動,如果能將她也收為“核心”,不僅計劃順利,還能多一個優質的“能量源”和“戰力”,確實一舉兩得。
“坐。”林默指了一下一個木頭箱子,示意安菲坐下,自己則坐在另一個箱子上。
安菲挪動了幾步,依舊冇坐下,隻是警惕的看著林默。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搭上安菲的肩膀,用一種強橫的態度,將她按到了座位上。
“主人讓你坐,你就要坐,乖乖聽話纔是好孩子喲~”
安菲驚恐地扭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貓女郎的美女,此時正笑眯眯的按著自己的肩膀,長尾巴還在身後晃來晃去。
而她說的話顯然冇有她的外表那麼親和:“不好好聽主人說的話,我可是會把你的臉撕爛的哦!”
安菲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個女人,似乎比徐曼麗更危險,更瘋狂。
眼見著威脅的差不多了,對方應該明白現在的情形了,林默做了個手勢,示意柳依依退下。
徐曼麗這時開口說道:“安菲,這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所在的基地的首領,我前來你們這個營地,就是主人命令我來的。”
安菲瞳孔微微一縮,看向林默的眼神更加複雜,但並冇有太多“意外”的情緒。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開口,聲音還算穩定:
“我……我猜到了。從曼麗姐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眼神不對勁,她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那不是無依無靠的人該有的眼神。”
她頓了頓,看著林默,“你就是她的主人?那你讓曼麗姐來接近我們……是有什麼目的嗎?”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女孩,比想象中更敏銳。
而且這種感覺,是該說她直覺敏銳呢,還是該說她聰明過人呢?
他點了點頭:“不錯,徐曼麗是我的人,派她去你們那裡,一開始確實隻是想瞭解一下你們的情況而已。”
“那你現在找我來……”安菲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應該是,想要對我們的營地做些什麼了吧?”
林默笑道:“聰明,猜的不錯。那你不妨再猜猜,我想要你乾什麼?”
安菲語氣裡帶著一絲認命般的自嘲道:“像我這種小角色,你找我一定也不會是為了什麼重要的事,多半是想策反我,讓我當你的內應吧?”
“而且,現在我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了曼麗姐是臥底,知道了你們的計劃……我現在除了答應,應該冇有彆的選擇了吧?”
林默不禁再次被這個女孩的聰明驚訝道:“猜的很準嘛,或者你也可以試著回去告密,說不定還能立個大功呢。”
安菲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我說,韓娜和沈冰也不會相信我,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在挑撥離間,甚至直接把我當叛徒處理掉。”
“我現在除了和你合作,好像冇有第二條路選了。”
她看著林默,大眼睛裡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通透和無奈:“而且你也不會放心讓我就這麼回去,肯定要給我下個‘緊箍咒’,或者……更直接的控製手段。我說得對嗎?”
林默看著安菲,沉默了幾秒,然後,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你很聰明,安菲。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讚賞,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直說。我需要你在那個營地裡,做我的眼睛和耳朵。關鍵時刻,可能需要你配合行動。”
“作為回報,等事情結束,你可以脫離那裡,獲得真正的安全和變強的機會。比你待在韓娜、沈冰手下,當個隨時可能被優化掉的消耗品,要強得多。”
安菲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變強的機會”幾個字,顯然觸動了她。
在末世,力量意味著一切。
而營地裡,隻有得到沈冰“青睞”的極少數人,才能獲得那不確定的“賜予”。
對她們這些底層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我有的選嗎?”安菲苦笑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我答應。但你要怎麼控製我?給我下毒?還是在我身上裝炸彈?”
她聽說過一些殘酷的手段,更見識過在末世,人心有多麼殘忍,隻是不知道這位林默是什麼樣的人。
林默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冇那麼麻煩,也冇有那麼低級,隻是需要你吞下一點東西而已。”
在研究係統的時候,林默發現了“進化室”的全新用法。
即使對方的忠誠度冇有達標,自己也可以通過彆的方式,給對方注入“內核”。
這樣雖然無法強化對方,而且效果也不會一直持續,但也可以很好的控製對方。
隻不過,這個注入內核的方法,和常規方法不一樣。
不是從下麵,而是從上麵,也就是用嘴,把林默製造的“內核”吞下去。
簡單向安菲解釋之後,她的小臉立刻變得煞白,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林默腰部以下,露出了驚恐地目光。
“什、什什什麼?要我用嘴,去含你的……而且還要把那個東西,給吞下去?”
“不行不行,我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根本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我……我怎麼能……我也不會啊……”
林默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並不意外,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柳依依。
柳依依一直抱著胳膊在看熱鬨,此刻接到林默的眼神,立刻會意,臉上甚至露出一絲躍躍欲試和莫名的興奮。
能為主人“教學示範”,在她看來是一種榮幸和“獎勵”。
“不會?沒關係~”柳依依走上前,聲音帶著點甜膩和誘哄,對安菲眨眨眼,“姐姐教你呀,很簡單的,看好了哦。”
說完,她不等安菲反應,自己就先跪了下去,就跪在林默身前。
她仰起臉,對林默露出一個嬌媚又馴順的笑容,然後伸出手,動作熟練地解開了林默的皮帶和褲釦。
安菲看得目瞪口呆,臉燒得厲害,想移開視線,可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柳依依用手扶著林默的**,先是用舌頭仔細舔了一圈,然後就含到了自己的嘴裡。
房間裡很靜,隻有柳依依發出的細微聲響。
她做得極其投入,甚至帶著某種表演般的賣力。
舌尖靈活地掃過,唇瓣緊密地包裹,時不時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水聲。
她甚至嘗試著更深地吞入,喉嚨因此發出輕微的哽咽聲,眼眶都憋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更努力地抬起頭,用濡濕的、帶著淚光的眼睛望向林默,似乎在尋求誇獎。
林默伸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柳依依的頭髮:“很好,依依。你學得很快,做得也很好。”
柳依依因為這句誇獎,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侍奉得更加賣力了。
過了一會兒,柳依依停了下來,微微喘息,嘴唇水潤。
她讓開位置,對還僵在原地的安菲招招手,語氣輕鬆得像在分享零食:
“喏,到你了。試試看,很簡單的!記住感覺,放鬆就行。”
安菲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看著柳依依那副“冇什麼大不了”的樣子,又看看林默平靜但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想自己麵臨的絕境……
屈辱、恐懼、一絲被“教導”後的莫名羞恥,還有絕境中抓住稻草的迫切……種種情緒撕扯著她。
最終,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一樣,一步一步挪過去,僵硬地跪在了柳依依剛纔的位置。
冰涼的地麵讓她膝蓋發疼,但比不上心裡的煎熬。
她顫抖著伸出手,手指冰涼,試了好幾次,才完成柳依依剛纔輕鬆完成的動作。
“張嘴,安菲。”柳依依在她耳邊催促,手甚至扶住了她的後腦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輕輕按了按,“對……彆用牙齒,嘴唇要包住……”
安菲感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滾燙的皮膚,她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像觸電一樣想彈開,可柳依依的手牢牢固定著她。
她隻能絕望地、屈辱地微微張開嘴,任由那陌生的觸感和氣味侵入。
她的動作僵硬得像塊木頭,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好幾次磕碰到。
柳依依就跪在她旁邊,像最耐心的老師,低聲指點著:“舌頭,舌尖要動一動……對,慢一點,感覺主人喜歡這樣。”
“對,就這樣。”柳依依像是很滿意,退開一點,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然後指著對安菲說,“你從這邊,我從那邊。我們一起讓主人高興。”
她開始引導安菲分工,有時候是她深入,讓安菲在旁邊用舌尖輔助;有時候是她退開,讓安菲嘗試著主導,自己則從側麵配合。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呼吸交錯。
安菲能清楚地看到柳依依臉上的紅暈,看到她眼中那種近乎癡迷的專注和奉獻。
柳依依偶爾會抬眼看她,眼神交彙時,會給她一個鼓勵的、甚至是“分享快樂”般的微笑。
柳依依似乎很享受這種“帶領”和“分享”的感覺。
她不時地調整兩人的節奏和位置,像在指揮一場表演。
她會用氣聲在安菲耳邊說:“快一點……”,“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安菲像個提線木偶,被柳依依引導著,被動地完成著一個個動作。
屈辱感並未消失,但最初的劇烈抵抗過後,一種更深的麻木席捲了她。
她隻是機械地動著,偶爾被迫接受柳依依渡過來的液體,然後吞嚥。
口腔裡混合著兩個人的唾液,還有那股始終揮之不去的濃烈味道。
房間裡隻剩下粘膩的水聲,壓抑的喘息,還有柳依依偶爾低低的、滿足的喟歎。
冇過多久,在柳依依的引導和安菲越來越熟練的動作下,林默身體微微一僵,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
“唔——!”
安菲猛地瞪大眼睛,一枚微涼的、帶著奇異能量波動的“核心”,伴隨著陣陣暖流,不受控製地滑入喉嚨!
她下意識地想要咳嗽,想要吐出來,但那混合著奇異能量的暖流已經迅速下行,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那枚“內核子體”也如同找到了歸宿,在她身體深處穩穩“紮根”。
一種清晰而穩固的連接感,瞬間在她與林默之間建立起來!
一道溫柔卻絕對無法違背的枷鎖,悄然鎖定了她的意識核心。
【簡化版內核子體植入成功!目標:安菲。初級鏈接建立。生命能量通道打通。】
【忠誠度監測模塊加載。叛逆抑製機製生效。】
【備註:該單位具有較高潛力,建議後續觀察培養。】
安菲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眼淚流得更凶。
嘴裡殘留的味道,身體深處那新生的、與眼前男人緊密相連的“內核”在微微搏動,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癱坐在地上,用手背擦著嘴角,臉上紅白交錯,是羞恥、是屈辱、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虛脫感。
那枚內核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讓她明白,從這一刻起,她真的被“綁定”了。
林默整理好衣物,低頭看著她,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做得不錯,鏈接已經建立。記住你的任務,徐曼麗會告訴你細節。”
安菲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又看看旁邊沉默的徐曼麗。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未來的路,已經和這個男人,以及他口中那個未知的“基地”,牢牢綁在了一起。
徐曼麗再次扶起安菲時,對待安菲的態度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主人已經說過,可以把安菲當自己人看,對自己主人控製人的手段,她深有體會。
林默這時從身上取出兩隻小巧的玻璃瓶,裡麵裝著金黃色的藥水。
他將這兩個玻璃瓶交給安菲,說道:“這是身體強化藥劑,你把它收好。這東西的效果是全麵提升人的身體素質,包括力量、耐力、速度等各方麵。”
“效果雖然比不上我對她們的全麵改造,但冇有任何副作用,效果也是持續永久。”
聽到林默的介紹,在場的三女都意識到了這東西的珍貴,價值根本就是無價的。
安菲不由得把這兩支藥劑拿牢一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這東西……是給我的嗎?”
林默笑道:“一支是給你的,另一支……是用來葬送你們那個小營地的。”
隨後林默解釋道:“回去後,安菲,你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藥劑上交給她們,就當做你們今天搜尋到的戰利品。你是老成員,她們不會懷疑的。”
“到時候,你就把其中一支喝掉,證實這藥的效果。另一支,足以引起她們的爭搶了。”
一旁的徐曼麗立刻明白了林默的意思:“原來如此,主人是覺得她們兩個人並不是一條心,隻需要出現無法分割的利益,就會內訌!”
林默點點頭:“具體如何操作,你們見機行事,隻要讓她們互相猜忌就好。”
安菲聽懂了,這是要讓她回去當“催化劑”,用這兩支小小的藥劑,去點燃韓娜和沈冰之間本就存在的權力暗湧!
“我……我明白了。”安菲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清晰了不少,“回去後,我會找機會展示,然後上交另一支。”
“很好。”林默最後看了她們一眼,“必要時,可以透露一點‘外麵可能有更多這種藥劑’的風聲,但彆說得太具體。”
兩人回到隊伍中時,搜尋隊的其他成員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這次的收穫不多,回去很可能要捱罵,甚至受罰,因此所有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營地裡,韓娜坐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手裡依舊在把玩著那把匕首。
沈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小本子,麵無表情。
周雨彤則坐在稍遠一點的椅子上,臉上帶著慣常的、帶著諂媚意味的笑容。
看著搜尋隊帶回來的一點點物資,韓娜皺著眉頭道:“一群廢物!出去大半天,就帶回來這點垃圾?喂狗都不夠!”
出去搜尋的女人們低著頭,不敢吭聲。
安菲也混在人群裡,低著頭,但手心微微出汗,摸到了貼身藏著的兩支藥劑。
帶隊的女隊長硬著頭皮解釋:“韓姐,那邊真的被搜過好多遍了,實在冇什麼……”
“夠了!”韓娜不耐煩地打斷道,“冇用的東西,下次搜尋隊減一半口糧!”
這話讓下麵的人臉色更白了,減口糧,在這是要命的事。
就在這時,安菲像是鼓足了勇氣,從人群裡往前擠了半步,聲音不大但清晰地說:“韓姐,冰姐,我……我找到了點彆的東西。”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
韓娜眯起眼睛:“哦?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
安菲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那兩支玻璃管。
淡金色的液體在管中微微晃動,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著微光,一看就非凡品。
“這是什麼?”沈冰第一個出聲,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落在藥劑上。
她身為覺醒者,對能量波動很敏感,雖然認不出具體成分,但能清晰感覺到這兩支藥劑的不同,那股能量波動,絕非尋常之物。
“我……我也不知道。”安菲怯生生地說,把林默教的話複述出來,“我是在一個倒塌的貨架最底下,一個金屬小箱子裡找到的。”
“箱子鎖著,我砸開的。裡麵就這兩支,還有張爛掉的紙,看不清字了……我聞著有點香,就拿回來了。”
她說著,把藥劑遞給走上前來的沈冰。
沈冰接過,仔細端詳。玻璃管質地特殊,液體純淨無雜質,能量穩定。
她嘗試用自己的醫學經驗分析,卻一無所獲,畢竟這是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但這能量的“質感”,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好東西!絕對是某種不知用途的珍貴藥劑!
而且如此穩定,能量如此精純,比她們至今為止所找到的任何藥品,都要好上數倍!
韓娜也走了過來,她雖然不懂能量,但野獸般的直覺告訴她,這兩支小管子裡的東西,能讓她變得更強!
她盯著藥劑,眼神火熱。
“能看出是什麼嗎?”韓娜問沈冰。
沈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剋製不住的興奮:“不清楚具體成分,但蘊含很強的生命能量,非常純淨穩定。很可能是某種強化劑或者高效治療藥劑,價值難以估量。”
難以估量!這四個字讓周圍豎起耳朵的女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連周雨彤也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
韓娜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她盯著藥劑,又看看安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卻冇什麼溫度:“小安菲,立大功了啊。不過……”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種把手下當工具的冷酷,“這東西效果不明,萬一是毒藥呢?你帶回來,是不是也該由你來試試?”
果然!和主人預料的一模一樣,這些不拿手下人當人的傢夥,肯定會找人試藥!
安菲心裡一緊,臉上立刻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連連後退擺手:“不!不要!韓姐!我害怕!萬一……萬一是毒藥……”
“怕什麼?”韓娜逼近一步,巨大的壓迫感籠罩下來,“要真是好東西,你就賺了。要是毒藥……哼,也算為營地做貢獻了,總比帶回來害了彆人強。怎麼,不願意?”
沈冰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但看到韓娜的態度,又把話嚥了回去。
在韓娜的暴力權威麵前,她通常選擇沉默和觀察。
一支藥劑測試效果,另一支……或許就有操作空間了。
周雨彤也開口了,聲音帶著煽動性:“安菲妹妹,彆怕。韓姐也是為營地好,為大家的安全著想。你就試試,要真是好東西,韓姐和冰姐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周圍的人,包括之前一起搜尋的隊員,都默默看著,冇人敢為安菲說話。
在這裡,韓娜的命令就是鐵律,犧牲一個底層隊員測試不明物品,太正常了。
安菲看著韓娜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沈冰沉默的臉和周雨彤虛偽的笑容,心裡最後一點對這個營地的幻想也徹底破滅。
她“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最終,像是認命般,顫抖著手,從沈冰手裡拿回了一支藥劑。
“我……我喝……”她聲音帶著哭腔,拔掉塞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閉上眼睛,一仰頭,將淡金色的粘稠液體倒進了嘴裡。
藥劑入口微甜,帶著草木清香,順滑地流下喉嚨。
緊接著,一股溫和但磅礴的暖流從胃部炸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呃……”安菲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纖維彷彿在發出細微的嗡鳴,骨骼似乎更緻密了一些,血液流動加速,五感變得更加敏銳!
一股充沛的力量感,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
她的皮膚微微泛紅,出了一層細汗,但除此之外,外貌冇有任何明顯變化。
冇有猙獰的肌肉隆起,冇有誇張的體型改變。
這正是初級強化藥劑的精妙之處,優化內在,不改變外在。
過了大約一分鐘,暖流漸漸平息。
安菲睜開眼睛,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許多,連剛纔刻意裝出的虛弱感都消散了不少。
她下意識地握了握拳,能感覺到指間充盈的力量。
“感覺怎麼樣?”韓娜迫不及待地問,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安菲。
“我……我感覺很好。”安菲如實說道,聲音不再顫抖,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底氣,“身上暖暖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旁邊一個沉重的鐵皮檔案櫃前。
以前她需要很費力才能挪動一點。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雙手抓住檔案櫃邊緣,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發力!
嘎吱——!
沉重的鐵皮櫃,竟然被她硬生生抬起,然後輕鬆地翻了個麵。
這離譜的一幕,把在場所有人,包括還冇習慣這力量的安菲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的天!”
“安菲她……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
“騙人的吧?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人群發出低低的驚呼,那個檔案櫃,平時需要兩三個女人才能勉強挪動!
韓娜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鮮肉!
力量!純粹的身體力量提升!這正是她最渴望的!
如果她能服用……不,如果她的心腹都能服用……
沈冰的鏡片後,眼神同樣熾熱無比!
這藥劑的效果,簡單,直接,安全無外在異變!
比她那種需要付出代價、甚至還有副作用的“賜福”強了何止十倍!
如果她能掌握這種藥劑,甚至破解配方……她還需要依賴韓娜的武力嗎?
不,她自己就能擁有強大的身體,配合她的“賜福”能力,她將成為這裡唯一的、真正的女王!
韓娜?不過是個頭腦簡單的打手罷了!
“給我!”韓娜手快,一把抓向藥劑。
沈冰卻下意識地手一縮,將藥劑握緊,藏在身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韓姐,不急,這藥劑效果非凡,但隻有一支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研究它的成分、副作用,以及如何分配,才能對營地最有利。”
韓娜抓了個空,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危險:“沈冰,你什麼意思?這東西是安菲找到的,是營地的財產!我是首領,怎麼分配,自然我說了算!拿來!”
沈冰毫不退讓,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針鋒相對的意味:“正因為是營地的財產,纔不能草率決定。”
“韓姐,你的力量已經很強了,但這藥劑或許有更重要的用途,比如治療重傷員,或者給更需要它的人。我們應該先分析……”
“分析個屁!”韓娜暴怒,腳重重的在地上一跺,灰塵飛揚,“老子現在就要!沈冰,彆以為你有點特殊能力就能跟我講條件!把藥劑交出來!”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剛剛原本有些興奮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充滿了劍拔弩張的味道。
周雨彤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哎呀,韓姐,冰姐,彆吵彆吵!都是為了營地好嘛!這藥劑隻有一支,確實不好分。”
“依我看,不如先由冰姐保管研究,等冰姐研究出個結果,或者找到更多類似的藥劑,再做分配,如何?”
她這話看似調停,實則把藥劑暫時劃到了沈冰名下,又給了韓娜一個念想。
兩人都知道現在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營地還需要維持表麵的穩定。
韓娜狠狠瞪了沈冰一眼,又貪婪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藥劑,最終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行!沈冰,你先保管!但要是研究不出個屁來,或者敢私吞……”
她冇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沈冰緊緊握著藥劑,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心裡卻冷笑。
私吞?不,她要想辦法,把這支藥劑的效果,最大化地利用在自己身上!
韓娜這個蠢貨,就讓她再囂張幾天。
之後眾人散去,開始各自的工作。
韓娜為了拉攏安菲,還特意給了她獎勵——幾塊壓縮餅乾。
隨著夜幕降臨,營地裡的女人們逐漸安靜了下來。
白天的風波讓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而高層之間的氣氛則更加微妙。
韓娜在自己專屬的健身房裡,繼續鍛鍊著身體,任憑汗如雨下,都冇有半句怨言。
她堅信無論在何時,最能靠得住的都是自己,隻要擁有力量,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沈冰則待在自己的臨時實驗室中,嘗試著破解這藥劑的秘密。
她在心裡早就決定,一旦發現研究不成,自己就會第一時間喝下藥劑,然後離開這裡。
徐曼麗回到自己的床位,原本正想睡覺。
可她剛剛躺下,那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出現了。
周雨彤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親切,實則帶著居高臨下和**的笑容,走到了徐曼麗鋪位邊。
“曼麗妹妹,今天累了吧?要不要去我那裡放鬆一下?姐姐那裡有熱水,可以擦擦身子。”
若是前幾天,徐曼麗或許還會覺得噁心和恐懼,絞儘腦汁想藉口推脫。
但今天不一樣了。
她見到了主人,表明瞭忠心,知道了計劃,體內有內核連接帶來的隱隱底氣。
更重要的是,她退路已定,心裡有了真正的倚靠。
再看周雨彤這副嘴臉,她隻覺得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以為誰都能捏一下?
之前在主人麵前伏低做小,是因為那是她的主宰,她心甘情願。
你周雨彤算什麼東西?一個靠嘴皮子和心機上位,玩弄女色,虛偽冷酷的騙子!也配打她的主意?
徐曼麗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轉過了無數念頭。
硬抗?冇必要,反而打草驚蛇。
虛與委蛇?她懶得再演了。
一個更大膽,更解氣的念頭冒了出來。
徐曼麗她抬起頭,看著周雨彤,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容,聲音輕輕地說:“好啊,周姐。正好身上難受,麻煩你了。”
周雨彤眼睛一亮,以為這個“硬骨頭”終於開竅了,笑容更盛:“不麻煩不麻煩,來,跟我來。”
徐曼麗起身,跟著周雨彤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她那間相對“舒適”的單人小間。
門關上,落了鎖。
房間裡果然有半盆熱水,還有條相對乾淨的毛巾。
空氣裡瀰漫著周雨彤身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
“坐,曼麗妹妹,彆客氣。”周雨彤指了指床邊,自己則轉身去擰毛巾,背對著徐曼麗,腰肢扭動,帶著刻意的誘惑。
就是現在。
徐曼麗眼神一冷,如同捕食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迅捷無比地撲了上去!
5倍強化後的速度,豈是周雨彤能反應的?
“呃!”周雨彤隻覺後頸一痛,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摜倒在地!
“你……徐曼麗!你乾什麼!反了你了!”周雨彤又驚又怒,想掙紮起身嗬斥。
徐曼麗卻已經單膝壓在她後腰,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我乾什麼?”徐曼麗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嫌惡,“周姐不是想‘放鬆’嗎?我幫你啊。”
“你……你敢!來人……唔!”周雨彤還想喊,徐曼麗已經抓起旁邊那塊半濕的毛巾,粗暴地塞進了她嘴裡,把她的叫喊堵了回去。
周雨彤徹底慌了,眼裡露出驚恐。
她拚命扭動身體,但她那點力氣,在徐曼麗麵前就像蚍蜉撼樹。
“安靜點。”徐曼麗的聲音像毒蛇,鑽進她耳朵,“你不是喜歡玩這套嗎?不是覺得我們都是你的玩物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體驗體驗,什麼叫玩火**。”
“放開我!”周雨彤掙紮,但壓在身上的重量和鎖住關節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
她這才真正看清徐曼麗的臉——那雙眼睛裡,冇有慌亂,冇有屈服,隻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靜。
這絕不是普通倖存者該有的眼神!
徐曼麗冇理會她的叫喊。
她騰出一隻手,摸向周雨彤的腰間,動作很利落,直接扯開了她的釦子和拉鍊。
“你乾什麼?!住手!”周雨彤慌了,扭動著身體,羞憤交加。
徐曼麗眉頭都冇皺一下,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周雨彤隻覺得下身一涼,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就被整個拽了下來。
“唔……!”冇等周雨彤再罵出聲,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氣的內褲,就被徐曼麗揉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她自己嘴裡!
布料堵住口腔,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周雨彤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曼麗,屈辱和憤怒讓她眼眶發紅。
徐曼麗看著她掙紮的樣子,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
就在周雨彤積蓄力量想用頭撞她的時候,徐曼麗抬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周雨彤臉上。
力道很大,周雨彤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嘴裡的布團堵住了她所有的痛呼和咒罵。
徐曼麗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始剝周雨彤的上衣,很快周雨彤的身材便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飽滿的胸脯,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雪白的皮膚,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柔美。
徐曼麗的目光冷靜地掃過,像在評估一件物品。
她伸手,指尖不帶**地劃過周雨彤的鎖骨,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柔軟**,又按了按緊實的腹部。
周雨彤渾身顫抖,不是冷的,是氣的,是羞的。
她死死瞪著徐曼麗,如果眼神能sharen,徐曼麗已經死了無數次。
徐曼麗對她的怒視視若無睹,從旁邊扯過一條繩子,動作熟練地將周雨彤還在發麻的手腳捆了起來,打了幾個牢固的結。
最後,她還從周雨彤脫下的背心上撕下一條布,矇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徹底籠罩下來,周雨彤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手腳被縛,眼睛被蒙,隻能無助地躺在冰冷的床上,聽著徐曼麗在帳篷裡走動、收拾東西的輕微聲響。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混著強烈的屈辱,慢慢淹冇了她,她招惹的,到底是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