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靴。
回到家,我邊吃泡麪邊打電話和媽媽聊天。
“老媽,今年京市好反常,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嗎?1-6度!差點冇把你閨女給凍死。”
“乖乖啊,我剛要問你,我在新聞上看到也嚇壞了,你自己注意著點,彆真是啥末世來了!”
“不會的吧,哪有那麼邪乎?不過我今天去市場買了好多東西屯著。”
“嗯,明天我也去買點,真不行就趕緊買票回來,冇錢跟媽說,彆不好意思啊。”
我父母在縣城開飯店,規模不大,是自家的自建房用來做門麵,我哥大學畢業後回縣裡開了個傳媒公司,幫村民在網絡上銷售農副產品。
……
次日清晨,住在我家附近高檔小區的宋總給我打來電話。
“如煙,要不要去接你?”
“啊?那多不好意思宋總。”
“沒關係,順路的事,你八點到衚衕口等我。”
是的,我住在京市的某條衚衕裡,房東很早就移民國外,1500能租到20平的單間也算是撿漏了。
我坐在庫裡南副駕靜靜看著窗外,有一搭冇一搭的和宋總聊天。
他是我們公司銷售部的總經理,年收入不詳,據我猜測估計能有8位數。
“唉,人上人啊。”
“你說啥呢?”
“啊?冇有吧。”
想著想著,我好像把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了。咋回事?
“你說我呢?”
“我看著路上的車不自覺就想感慨下,宋總,您真是年輕有為啊。”
“這冇什麼,你也可以的。”
宋總還挺會安慰人的,不過我相當有自知之明,這輩子年薪千萬是不可能的,能達到月入3萬我估計我的臉都要笑爛了。
“借您吉言。”
今天竟然比昨天還要冷些,這事兒全網都在熱議,除了我所在的京市,周邊幾個城市也在極速降溫。
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連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