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後,宋總回來時神色明顯透著些許悲傷。
“怎麼樣?”
“死了,僵硬得像石頭,我和他爸爸兩個人費老大勁才把他拖進屋裡安置。”
“怎、怎麼會?發生什麼了?”
“一家三口吃完飯,他說去屋外抽支菸,老兩口看電視冇注意他,也就倆小時,出來看時他已經躺在地上了。”
我感覺事有蹊蹺,卻不敢說,張開了嘴又默默合上。
宋總眸光微暗,“你也覺得不對,是嗎?”
我點點頭,“他們兒子應該是成年人吧,怎麼會不知道外麵冷呢?何必到外麵去抽,更何況抽支菸的功夫能被凍死,難道他穿著短袖出去?”
宋總搖搖頭,“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算了。這樣的事情在我們看不到的角落恐怕還有很多,不必傷神。”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歎氣。
福寶見我不開心,屁顛屁顛的搖著尾巴向我奔來,我摸摸它的狗頭,“福寶,你可不能亂跑哦,小心壞人抓到你把你給燉了。”
福寶似乎能聽懂,胖乎乎的身體往我懷裡拱了拱。
夜裡,乾燥的暖氣讓我感到不適,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宣告著暴雪的結束。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向樓下走去。
“宋總,你怎麼起來了?”
“睡不著,下來看看。”
落地窗外,暴雨在肆虐摧打著花草樹木,等等,牆角那株桂花樹!
“宋總,你看!”
那是一棵十幾年的老樹,躲過了連日的暴雪,晚上見它還好好的,才隔幾個小時就變得毫無生氣,枝乾被風雨擊落在地,樹皮也在緩緩脫落。
覆蓋在灌木叢上方的塑料膜出現不規則的破洞,像是融化了一樣。
宋非凡推開窗想看仔細,一陣刺鼻的味道鑽進客廳,驚的他連忙把窗關緊。
“如煙,這應該是酸雨,很多末世文裡都寫過。”
“酸雨,有腐蝕性的那種?”
“嗯,可能是大氣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