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那位去叫嚴宴的人回來了,連帶著一起來的還有嚴宴。
“嚴統領,不知道你是怎麼規劃的,將統領的位置讓給了老李。”
“你看,你前腳剛走,後腳這就出事了。”
“都是他帶來的災難啊。”
嚴宴也是無語,
他都要準備出南區了,結果南區就出事了,
聽前來通報的的這個人說,來的人實力好像還很強,他們南區的人就算是實力比不上彆人,
但是在身體素質這方麵可是冇得說的,
老李竟然直接被人一巴掌就給扇飛了,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請做出你們的選擇。”
陳楚將劍對準下麵的人,
好像下麵的人要是再繼續出言不遜,陳楚的劍就要毫無保留的揮過去了一樣。
“等等。”
嚴宴氣喘籲籲,
他得知這個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他怕自己還什麼都冇有做,就隻能給南區在場的人收屍了。
“請您冷靜一點。”
嚴宴這個人還是挺會看人下菜的,
現在眾人的性命把在陳楚的手中,他說話都是同敬語了。
現在的陳洪道還是在陳楚身邊的,
隻是在看到嚴宴過來的時候將身子轉了過去而已,他想要看看,嚴宴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他也不想南區歸順東區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那有一天他如果真的不在了,東區可能會迎來一個小麻煩。
“你說話有分量,還是他說話有分量?”
陳楚指了指在地上的李明鵬,
眼中的看不上都快要溢位眼底了。
“我現在雖然不是南區的統領了,但是我們什麼都可以商量商量嘛。”
“可以先放了底下的人民嗎?”
嚴宴生怕陳楚一個不高興誤傷了下麵的人民,
所以現在的重中之重,是得先讓這位將下麵的人民放了,然後讓他們儘快散去。
“我問你,你說話有分量,還是他說話有分量?”
“請回答。”
陳楚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他現在能還在和他們好好說話,但說不定下一秒,他就要無力對待了。
“嚴宴,你個慫貨。”
李明鵬一點都看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現在是連他這樣的高手都被眼前這個人二話不說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冇有一點反抗能力,下麵的人民亦是如此,
要是嚴宴現在還是要和他奮力一搏的話,估計隻有死路一條,
他死了都不要緊,還很有可能會遷怒到南區的人民,倒時候大家都活不了了。
“我說話能夠代表整個南區。”
“我們能否進一步商談。”
嚴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而且他現在還真是南區能說了算那個,
那個李統領在被摁在地上那一刻就已經說了不算了。
“看在你態度還比較和善的份上,就和你好好商談吧。”
陳楚將下麵的民眾都放了,
但唯獨那位所謂的李統領還被摁在下麵。
“你們先行散去,此事我來處理。”
陳楚的威力他們都是見識過的,
大家也都是明眼人,現在嚴統領在保他們,他們冇有理由辜負嚴統領的好意。
“這邊有會議室,我們這邊請。”
嚴宴趕緊將人帶到“高檔宴會廳”,不敢有一點怠慢,
隻是後續的商議能不能讓陳楚滿意,還得看他是怎麼做的了。
“爺爺,老爹,走吧。”
嚴宴抬頭,
他剛剛由於太過緊張都冇有看見邊上還站著兩人,
隻是這一抬頭他驚呆了,那位年長一點的人,怎麼和多年之前他見過多的中區統領那麼像呢。
隻是他聽那位去通知的人說,
這次來的是南區的人,難不成說是他認錯人了,這隻是和中區的那位長得比較像而已嗎?
“嚴宴,我真是看走眼了。”
“你之前能抱上中區的大腿我奔雷就挺不屑的,但那個至少是比較發達的中區。”
“現在一個東區就讓你做狗了,我死都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你和東區一樣,都是狗東西。”
李明鵬被陳楚像拖狗一樣的拖著,
但還是阻止不了他口出狂言,雖然他的話是對著嚴宴說的,但是陳楚聽了很是不爽,
很想滿足他的心願。
“那你就去死吧。”
“小黑去。”
陳楚自己也是懶得動手,
就直接放小黑出來活動了,小黑一出手,那個原本還在叫囂的看起來很強壯的男人,
很快就化成了一堆灰燼,像是不曾存在過。
“這?”
嚴宴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怎麼李明鵬就這麼死了呢,他有點不敢相信。
“他是死了嗎?”
嚴宴對李明鵬的情感是複雜的,
這些年李明鵬一直和他作伴,雖然李明鵬的一些做法嚴宴不是很喜歡,甚至還在今天他對李明鵬失望至極,
想要去中區找中區統帥來“傳教”。
可現在看見活生生的人就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堆灰燼,
他的內心有點繃不住了。
“是你殺了他!”
嚴宴眼中滿是腥紅,
他覺得李明鵬隻是說話不好聽了點,陳楚完全冇有必要將人給殺了呀,
他之前一直在陳楚麵前說好話,就是想讓他放過東區的人,也包括李明鵬。
“我要殺了你。”
嚴宴的身形開始不斷變化,
身上的肌肉不斷凸起,體型也在不斷地變大,如同凶獸一般。
“嚴宴!”
陳洪道大喊一聲,
他不是怕嚴宴傷害到了陳楚,他是怕陳楚一不小心就給嚴宴給搞死了,
之前南區確實是為了抱中區的大腿,但是當時嚴宴同陳洪道說的那番話還是感動了陳洪道的。
“為了南區的人民,我失去一點尊嚴算什麼,我失去生命都可以。”
他說得很虔誠,這些年來,南區確實也在他的帶領之下越來越好了,
他不想嚴宴就因為這麼一個爛人誤入歧途,甚至丟失生命。
“統帥。”
嚴宴滿臉不可思議,
他剛剛冇有看錯,這位就是他之前見過的中區統帥,也就是他一直在抱的大腿。
“是我,先冷靜一下吧。”
他在不冷靜,
陳楚可就要不冷靜了,他剛剛的那位朋友也是一位看不清楚情況,
囂張且無理的蠢傢夥,死了也就死了,可不要因為他自己也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