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囤貨百萬億，我已成神 第3章

第3章 黑吃黑------------------------------------------，早上六點陳默就把趙銳從床上拽了起來。，頭髮炸得跟雞窩似的，嘴裡嘟囔著“默哥你是不用睡覺的嗎”，但身體很誠實地開始穿衣服。昨天那一針下去，雖然他隻睡了四個小時，但精神頭比平時睡八個小時還足。“今天去哪？”趙銳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問。“搞錢。”“又刮刮樂？”“那玩意兒一天隻能刮那麼多。”陳默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電動車鑰匙，“今天換個路子。”，抹了把嘴：“什麼路子？”，隻是把手機螢幕轉過去給他看。螢幕上是一條本地新聞——“城北廢棄汽修廠深夜火光沖天，疑似電路老化引發火災，無人員傷亡。”，冇看懂：“一個火災新聞，跟搞錢有什麼關係？”“那汽修廠不是電路老化。”陳默收回手機，“是有人在裡麵藏了一批貨，被人黑吃黑點了。點火的冇找到貨藏在哪。貨還在。”：“你咋知道？”。前世末世第三個月，他帶著小隊經過這片區域，在汽修廠廢墟地下三米處發現了那個被混凝土封死的暗室。三十噸大米、二十噸罐裝肉、五噸壓縮餅乾，儲存完好。這輩子，這批貨他要提前拿走。“那汽修廠是誰的？”趙銳問。“城北劉麻子的。”。他跑外賣跑了兩年，城北哪家店是誰的地盤他門兒清。“默哥，劉麻子可不是什麼正經生意人。明麵上開修車廠，暗地裡放高利貸，養了二十多個打手，這一片冇人敢惹他。我送外賣都不敢往他門口停，上次有個騎手不小心擋了他的車道，被打斷兩根肋骨。”

“正好。”陳默轉身往外走，“他不敢惹的人，今天就有了。”

趙銳看著他的背影，嚥了口唾沫，跟了上去。他在心裡默唸了一句：大不了就是挨頓揍，反正默哥能打。

城北汽修廠的大門緊閉著，鐵皮門上還殘留著昨晚火災熏出的黑痕。門口蹲著兩個混混，一個染黃毛在打手遊，一個光頭在摳腳。

打手遊的那個抬頭看了陳默和趙銳一眼，目光在電動車鑰匙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低頭打遊戲。“修車去彆家，這兒歇業。”

陳默冇理他，徑直往大門走。

摳腳光頭站起來，把菸頭往地上一摔：“哎哎哎，聽不懂人話是吧？說了歇——”

陳默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往旁邊一撥。光頭整個人橫飛出去兩米，撞在牆壁上，悶哼一聲，順著牆滑坐下去，瞪圓了眼睛。

打手遊的黃毛手機差點掉地上，看看嵌在牆根的同伴，又看看陳默，喉結滾動了一下：“大、大哥，有話好說——”

“開門。”陳默說。

黃毛連滾帶爬推開了鐵門。

趙銳跟在陳默後麵，經過那個還窩在牆根的光頭身邊時低頭看了他一眼。光頭跟他對視了一秒，主動把目光移開了。趙銳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以前他送外賣經過這種地方，都是低著頭加快油門趕緊走。今天是他第一次站在另一邊。

汽修廠裡麵一片狼藉，火災的焦糊味混著機油味直往鼻子裡鑽。七八個混混散坐在修車坑旁邊打牌刷手機。中間一張破沙發上坐著個滿臉麻子的光頭，脖子上掛著小指粗的金鍊子，正在用牙簽剔牙。

劉麻子。

他看到陳默和趙銳走進來，剔牙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剔。“兩位，修車？”

陳默站在修車坑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劉麻子，你地底下那批貨，我要一半。”

劉麻子的牙簽停了。整個汽修廠瞬間安靜下來，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盯向陳默。

劉麻子眯起眼睛，慢慢把牙簽從嘴裡拿出來，往地上一扔。“你怎麼知道我地底下有貨？”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點火燒你廠子的人，是衝你那批貨來的。他們冇找到。下次來，他們會帶挖掘機。到時候你連一粒米都剩不下。”

劉麻子的眼角跳了一下。昨晚那把火確實有蹊蹺，消防隊走後他帶人翻了一遍，暗室的封土完好無損，貨冇丟。但對方既然敢放火，下次來絕不隻是放火這麼簡單。問題是——這個騎電動車來的年輕人，怎麼會知道得比他還清楚？

“你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陳默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旁邊的工具箱上，“卡裡有十萬。十萬塊，換你一半貨。剩下的貨我幫你運走，存彆的地方。下次那幫人來，你讓他們來找我。”

劉麻子盯著那張銀行卡看了五秒，然後仰頭笑了起來。

“有意思。”他站起來，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冷，“不過小兄弟，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走到陳默麵前，個子比陳默矮半個頭，但氣勢不弱。脖子上的金鍊子晃得刺眼。“我劉麻子的貨，從來冇人敢跟我談條件。更冇人敢說拿十萬塊換一半——你當我是要飯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向陳默的胸口。“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彆走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告訴你的消——”

話冇說完。

陳默抓住了他那根手指，往下一掰。哢嚓。劉麻子的食指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了過去。

慘叫聲還冇出口，陳默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那顆光頭上的金鍊子飛起來，在空中畫了道弧線，砸在三米外的牆上，彈了兩下，落進一個油漬斑斑的零件盆裡。劉麻子整個人橫摔在破沙發上，沙發彈簧從底部崩了出來。

“抄傢夥！”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七八個混混同時反應過來。有人抄起扳手，有人拎起鋼管，最裡麵那個直接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

趙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但馬上又逼著自己站住了。“默哥，左邊那個我來——”

“不用。”

陳默的聲音很輕，輕到趙銳差點冇聽清。

下一秒，最前麵那個拿扳手的混混還冇來得及舉起來，陳默已經欺身到他麵前，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個同伴，三個人滾作一團撞在修車坑邊緣。拿砍刀的從側麵劈下來，陳默側身避過，右手順勢抓住刀背，手腕一翻，砍刀到了他手裡。他把砍刀往地上一甩，刀刃紮進水泥地麵三寸深，刀身嗡嗡作響。然後一拳打在那混混肚子上，對方彎成一隻蝦米，緩緩跪倒。

剩下四個混混全停了。扳手和鋼管舉在半空，冇有一個人敢往前遞。

陳默站在修車坑旁邊，腳下是三個哀嚎的混混，手邊是紮進地麵的砍刀。他看向剩下的人，目光平靜得像在看路邊的石頭。“還有想上的嗎？”

扳手先掉在地上，然後是鋼管。四個人全部往後退了兩步，雙手舉在胸前，整齊劃一地搖頭。

趙銳站在後麵，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從第一個混混衝上來到最後一個人放下武器，全程不超過十秒。

陳默走到沙發前，彎腰看著癱在上麵的劉麻子。劉麻子捂著自己那根掰彎的手指，滿臉是汗，嘴唇發白。“你他媽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背後是——”

“我不在乎你背後是誰。十萬塊，一半。答應，現在轉賬。不答應，我現在走，下次來的不是我，是昨晚放火那幫人。到時候你連十萬塊都冇有，手指還得多斷幾根。”

劉麻子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在這片混了十五年，狠的見過，有錢的也見過，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他從來冇見過的東西——比狠更深一層的冷。一個人打八個，全程麵不改色，這種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他惹不起的那種人。

“……你到底是誰？”

陳默站起來，低頭看著他。“一個你以後會感謝的人。”

十分鐘後，十萬塊到賬。陳默帶著趙銳走進了汽修廠後院的廢墟。修車坑底下三米，暗室的混凝土封層完好無損。趙銳掄了五錘砸開一個半米寬的洞口，手電筒的光照進去，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三十噸大米，二十噸罐裝肉，五噸壓縮餅乾，碼得整整齊齊，生產日期全在今年，保質期三年以上。

“默哥，這夠多少人吃的？”

“一百個人，三年。”陳默蹲在洞口邊往下看，“在那種情況下，這批貨能換一座城。”

趙銳正在算另一筆賬：“那十萬塊……值嗎？”

“十萬塊買了五十噸貨，平均一斤一毛錢。你說值不值？”

趙銳沉默了。五十噸，十萬塊，一斤一毛錢。這筆賬怎麼算都離譜。“而且，”陳默轉身往外走，“他還要出車幫我運走。”

趙銳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那個被掰斷手指、抽飛金鍊子、手下全被打趴的劉麻子，最後不光收了錢，還得負責送貨。什麼叫黑吃黑，他今天算是見識了。

下午四點，五輛廂式貨車從汽修廠開出來。劉麻子親自押車，左手食指包著厚厚的紗布，臉上的巴掌印還冇消，全程黑著臉一句話冇說。

趙銳騎在電動車上，風吹得頭髮往後飛，忽然覺得自己這輛破電動車比張經理的寶馬五係還威風。“默哥，你說昨晚放火那幫人會不會再來找劉麻子？”

“會。今晚就來。”

趙銳差點把電動車騎進綠化帶：“啥？！”

“昨天放火冇找到貨，今天聽說汽修廠往外運了五車東西，他們一定會來。”

“那劉麻子不就——”

“所以他們隻會找劉麻子，不會找我們。劉麻子不知道貨在哪，想招也招不出來。”

趙銳沉默了五秒，然後說了一句：“默哥，你真是個人才。”

五輛貨車到達倉庫，陳默等劉麻子的人卸完貨離開後，把所有物資收進了空間戒指。一百立方米的儲物空間塞了八十立方。係統光幕重新整理。

“當前囤貨價值：1,652,300元。能量點：165。”

“累計能量點達到100，解鎖隱藏功能——自由屬性麵板。是否開啟？”

“開啟。”

光幕上彈出一個簡潔介麵：力量8，速度1.5，耐力1.2，感知3（前世戰鬥本能加成）。剩餘能量點165。每提升一點基礎屬性消耗50能量點。

陳默看了一眼“速度1.5”，想起剛纔在汽修廠那十秒。如果速度能達到3以上，那些人連舉武器的機會都冇有。“力量加1點，速度加2點。消耗150能量點。”

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三秒後，他抬起手對著空氣揮了一拳，拳頭打出了破空聲。

趙銳正在旁邊清點物資，扭頭看過來：“剛什麼聲音？”

“冇什麼。手滑。”

趙銳狐疑地看了看他，決定不去深究。他現在已經學會了一件事——陳默身上發生的事，不要多問，接受就行。

晚上八點，回倉庫的路上，趙銳坐在電動車後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默哥。”

“嗯。”

“今天在汽修廠，我說左邊那個我來，你說不用。”

陳默冇說話，繼續騎著車。路燈在兩人身上一明一暗地掠過。

“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傷。”趙銳的聲音悶悶的，“但我總不能每次都站你後麵看吧。以前送外賣的時候遇到那種人我隻會躲，現在你給我打了那針，力氣是大了，但真打起來我還是不知道怎麼用。”

他頓了頓，把手翻過來又翻過去。“我想幫你。不是想站你後麵喊加油。”

陳默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看他。“真想打？”

“想。”趙銳毫不猶豫。

“那就繼續加強。”陳默調出係統商城，在趙銳看不見的光幕上滑動。端午特惠活動禮包——中級力量藥劑，正好能跟初級疊加。“現在的你還不夠。下次再給你打一針，可能疼得罵娘。”

“疼算什麼。”趙銳咧嘴笑了，“跟被彆人瞧不起，我這點算什麼。來，有多少來多少。”

陳默看了他兩秒，重新發動電動車。“明天。”

“啥？”

“明天給你打第二針。今晚你自己做個心理準備。”

“不用準備！”趙銳一拍車後座，“默哥你隻要告訴我打哪條胳膊就行！”

電動車重新彙入車流。趙銳坐在後座，風吹得頭髮往後飛。他不知道第二針是什麼，也不知道會疼成什麼樣。但他知道一件事——從明天開始，他不會再隻是站在後麵看。

同一時間，城北汽修廠。劉麻子剛回到辦公室，正用一隻手艱難地給自己倒酒，門就被踹開了。

五個穿黑夾克的人走進來。最前麵那個剃著板寸，右耳缺了一半，臉上掛著一道從眉骨拉到下巴的刀疤。缺耳。城北地下圈子裡排名前三的打手。

“劉麻子。”缺耳拉開椅子坐下，把腳翹在桌上，“聽說你今天往外運了五車貨？藏哪了？”

劉麻子的酒杯停在半空，忽然明白了今天那個年輕人說的每一句話。“貨已經不在我手上了。”

“跟誰走了？”

劉麻子放下酒杯，手指還在隱隱作痛。“一個騎電動車的。我不認識。”

缺耳盯著他看了五秒，笑了。那笑容比他不笑的時候還嚇人。“劉麻子，你他媽在逗我？五車貨，跟一個騎電動車的走了？”

“你不信我也冇辦法。那小子一個人打了我八個手下，你今晚帶去的那幾個不夠他塞牙縫的。”

缺耳的笑容收了起來。他認識劉麻子十五年，知道這個麻子臉什麼時候在說謊。現在的劉麻子，說的是實話。

“叫什麼？”

劉麻子搖了搖頭：“不知道。隻知道他騎一輛破電動車，車筐裡裝了個藍色頭盔。”

缺耳沉默了三秒，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頭也冇回：“你說那小子打你的時候，下手狠不狠？”

劉麻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包著紗布的手指。“狠。但不是亡命徒那種狠。”

“那是什麼？”

劉麻子想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個詞：“像當兵的。”

缺耳冇再說話，推門走了。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劉麻子端起酒杯，發現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個年輕人打他的時候，從頭到尾都冇下死手。八個混混，三個被打倒，四個被嚇退，冇有一個重傷。這是控製力。能在那種情況下控製住不往死裡打的力度，說明對方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高得多。

這種人，他希望這輩子不要再碰上第二次。

深夜，出租屋。柳倩坐在床邊盯著手機螢幕上的一段視頻。那是下午有人在汽修廠附近拍的，畫麵裡一個穿黑T恤的年輕人從汽修廠大門走出來，身後跟著五輛滿載的貨車。視頻隻有十幾秒，畫麵抖得厲害，人臉都看不清。

但柳倩認出了那個背影，和那輛破電動車。

她下意識想給張經理打電話，手指都按到撥號鍵上了，又停下。張經理？那個被一巴掌扇飛、門框留掌印都看不懂的廢物，能幫她什麼？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滾動著一句話——她好像，從來都不瞭解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