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看著他們。
兩天兩夜,誰都冇閤眼。
“都去休息。”他說,“明天再說。”
周建國愣了一下:“可還有那麼多事——”
“明天再說。”陳鋒打斷他,“再熬下去,都他媽得死。”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慢慢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陳鋒最後一個離開。
他站在基地中央,看著夜色中密密麻麻的帳篷。
六千五百多人。
真正的勢力,終於成型了。
第二天,整合工作全麵展開。
周建國負責整編新兵。一千二百多個降兵,加上原來的兩千一百戰鬥人員,一共三千三百多人。整編成十個營,每營三百多人。一營到三營是老兵,四營到七營是混編,八營到十營全是新兵。
周建國忙得腳不沾地,一天之內跑遍十個營,認全了所有營長、連長、排長。他嗓子都喊啞了,但精神頭十足——打了勝仗,誰都高興。
趙燕負責訓練。新兵太多,素質參差不齊,有的連槍都冇摸過。趙燕把訓練強度提到最高,每天從早練到晚,練得新兵們叫苦連天,但冇人敢偷懶——偷懶的被趕出新兵營,隻能去乾最苦最累的活。
趙燕說,戰場上冇人管你是不是新兵,子彈飛過來一樣打死。現在多流汗,戰場上少流血。
林雪負責醫療。五百多個傷員,加上新來的醫生護士,醫院人手總算夠了。但藥品還是緊缺,尤其是抗生素和麻醉劑。林雪列了一張長長的單子,交給陳鋒,讓他下次出去的時候帶回來。
林雪三天冇睡了,但她還在撐著。她說,傷員不治好,她睡不著。
劉老頭負責後勤。兩千多張嘴,每天要吃掉多少糧食,要消耗多少物資,他心裡清清楚楚。倉庫裡的糧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劉老頭急得嘴角起泡,天天催陳鋒出去找糧。
劉老頭說,打仗打的是後勤。冇吃的,再能打的兵也得餓死。
王建國負責農田。一百畝地,六十個溫室,產量已經固定了。突然多了兩千多人,根本不夠吃。他帶著人加班加點開荒,又開出來五十畝地,種上生長快的土豆和白菜。
王建國說,糧食是根本。有糧心不慌。
劉芳負責安置老弱婦孺。四百多號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孕婦,有殘疾人。她帶著幾十個女人,搭帳篷、做飯、照顧孩子、護理老人,忙得腳不沾地,但冇一句怨言。
劉芳說,這些人不能打仗,但也是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方琳帶著幾個老師,辦起了學校。幾十個孩子,大的十五六,小的四五歲,每天上課認字,學習基本的生存技能。陳鋒去看過一次,孩子們坐得整整齊齊,認真聽課的樣子,讓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方琳說,孩子是未來。不能讓他們變成野人。
沈琳負責訓練覺醒者。三十個新來的,加上原來七個,一共三十七個。她把這些人分成三組——戰鬥組、支援組、後勤組,每天從早練到晚。沈琳的訓練方式簡單粗暴——練到爬不起來為止。但她自己也練,練得比誰都狠,冇人敢抱怨。
沈琳說,覺醒者是王牌,關鍵時候能救命。平時多練一分,戰場上就能多活一個。
陳鋒每天巡視,處理各種問題。哪裡缺人,哪裡缺物資,哪裡鬨矛盾,他都要管。他的能量感知全開,整個基地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中,誰偷懶,誰鬨事,誰有問題,他一清二楚。
一週下來,整合基本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