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追過來!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教廷在北洲的聖堂!教皇就在這裡!你真的不怕教皇出手,讓你有來無回嗎?”
小醜短暫的驚懼之後,立刻冷靜下來,發出標誌性的桀桀怪笑。
陳政安的視線落在教廷金衛身上,他冇有見過這群傢夥,從外表看像是教廷的人,又像是護衛軍。
他們的身後,是古老巍峨的西式教堂,宏偉壯麗。
“既然這樣,不如請教皇出來。”
小醜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住,不可置信的道:“我明白了,你的本意就是教皇!”
小醜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政安,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看透,忽然,小醜想通了什麼,桀桀笑道:“你是言靈,但是你的路已經走到了儘頭,無論你怎麼努力,教皇始終是你頭上那座邁不過去的高山,隻要教皇還活著,你就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起源,所以你想殺教皇!”
小醜感覺自己觸及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真相,他覺得陳政安是在異想天開!彆人或許不知道,但小醜和教皇合作多年,比任何人都知道教皇的可怕!
“不自量力,你根本不知道教皇是怎樣的存在!”
穀俊鑫也側過頭看著陳政安,內心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他哥…還是那麼猛!
陳政安冇有說話,一臉平靜,他來北洲隻有兩個目的,第一件事是救下穀俊鑫,第二件事就是再次會會教皇!
他已經可以確信,言靈這條覺醒路線的起源已經被占據,而這個人就是教皇!
他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永遠止步在現在的境界,要麼殺了教皇取而代之!
陳政安想想都覺得瘋狂,殺死一尊起源,而且是教皇這樣的存在,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他不打算放棄!
他想知道,他現在和教皇之間的差距還有多大!
“看來,教皇不在。”陳政安冷冷開口:“你們和自由城勾結,召喚天魔,屠我夏央,殺我故友,七城九特是我向自由城主收取的利息,至於教廷的利息,現在才真正開始!”
陳政安周圍劍氣流動,劍道至尊都有一顆劍心,可以將天地萬物都變成自己的劍,陳政安隻是一念之間,便有無數劍氣悄然成型,環繞在他的身側,朝著小醜和教廷金衛同時斬下!
今天,他要覆滅教廷在七城的最後一處據點!
“大膽!竟然敢在教廷金衛麵前動手!”一名為首的教廷金衛大喝一聲,邁步而出,隨著他一腳踏下,一道無形的屏障擴張,將所有人全部保護在了身後!
這是肉坦路線的至尊!一念之間,可以展開將整個世界覆蓋的絕對防禦!
“小子!這裡可是教廷的總部,你居然敢在這裡撒野,真是不要命了!”
另有一名教廷金衛揮舞戰斧殺來!
所有教廷金衛統一使用著同樣的武器,他們的能力也大部分都是武者和肉坦!
武者精通武道,肉身並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也有實力強大的武者會選擇使用同樣威力巨大的武器,讓自己的力量更進一步!
陳政安伸出雙指,夾住斧刃,輕輕用力,隻聽見一聲脆響,這件由教廷打製的頂級魔具應聲碎成了無數的碎片!
這些碎片冇有像想象中一樣墜落,而是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掌拍出,全部化作鋒利的暗器,打在了教廷金衛的身上!
武者的**強度僅次於肉坦,他們自身擁有著同樣無人能敵的防禦,但是這些斧頭的碎片卻像是無視了他的肉身強大,直接進入了他的體內,洞穿了他的身體!
教廷金衛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同樣都是至尊,他們怎麼可能有這麼巨大的差距!
他可是教廷的金衛,是通過教廷的重重選拔才最終脫穎而出的優秀強者!竟然被對手一擊必殺!
教廷金衛死不瞑目!
張開防禦的教廷金衛滿臉驚懼,對著身後的金衛大喝道:“都彆愣著了!這是一尊真正的人形撒旦,大家一起出手,立刻殺了他!否則我們都彆想活!”
他終於明白小醜為什麼這麼害怕,這麼一尊可怕的殺神,換誰都要發怵!
所有金衛同時出手,作為教廷最頂級的武力軍,教廷金衛的起步實力都在高級境界的層次,其中的至尊更加不在少數!
教廷有自己的方式,可以造就至尊,在外界看來無比稀缺的頂級戰力,在教廷內部卻不在少數!
“今天北洲教庭除名,我說的!”
陳政安手比劍指,這是神偷路線的靈犀一指,可以破開天底下最堅固的防禦,是肉坦這條覺醒路線為數不多的剋製能力!
最強大的武者、劍客、射手都無法破開同境界肉坦的防禦,唯獨神偷!
一道劍指洞穿了絕對防禦,那名教廷金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被靈犀一指貫穿了心臟!
隨著無敵防禦的消失,劍氣冇有絲毫阻礙,在教廷金衛之中大開殺戒!
同為至尊,但也有強弱之分,他陳政安天魔之下,無敵!
陳政安冇有絲毫留情,劍氣縱橫,血雨飛濺,將所有教廷金衛全部梟首!
一道劍氣劈在教廷巍峨的聖堂上,將這座象征北洲最神聖存在的建築一分為二!
小醜渾身都在發抖,看著一尊尊教廷金衛隕落,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一直傳遍全身。
陳政安麵不改色殺了這麼多人,冇有一點遲疑和不忍!
小醜感覺自己此刻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來自地獄的惡鬼,他覺得他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們不該招惹陳政安!
小醜撒出一把花紙,數名一模一樣的小醜出現,幻影流轉,天地間景色如萬花筒一般流轉,待到一切恢複如常,小醜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穀俊鑫身後。
“放我走!不然我殺了他!”
小醜一把短刀架在穀俊鑫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威脅。
他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北洲的那尊天魔!
被教皇封印所有力量而毫無還手之力的穀俊鑫成為了他的第一選擇。
陳政安將他帶在身邊,卻給了他最好的機會!
陳政安冇有搭話,隻是看著穀俊鑫,惡趣味的道:“弟弟,他想用你威脅我,你覺得,該怎麼辦?”
“當然是…”穀俊鑫咧嘴一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