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城覆滅以後,陳政安放心不下單獨前往北洲的穀俊鑫,於是煉製出了一件雙生魔具,穀俊鑫一旦遇到致命危險,魔具會碎裂向他預警!
陳政安表情一點點變得森冷,冇有任何遲疑,動身前往北洲自由城!
北洲自由城,教廷聖堂前,如火如荼的舉行著教廷的審判儀式。
無數的達官顯貴和覺醒者們聚集一堂,共同審判教廷的罪惡之人。
絞刑架前,教廷的灰袍教眾,藍袍教士整齊劃一的站立,最中央,則站著幾名打扮奇怪的百戲。
教廷六大教父,隻剩下最後一位,但此刻並不在現場,這次處決罪惡之人的行動,教皇破天荒的將它交給了百戲團,一時間讓外界議論紛紛。
“怎麼不是教廷的人監督行刑?”有人小聲嘀咕。
他旁邊的是一位在自由城小有地位的政客,聞言低聲道:“教廷現在隻剩下一位教父,估計教皇也害怕前幾天的事情重演,所以才大膽啟用了百戲團的人。我聽說他們這些年一直和教廷保持合作,也算得上是教廷的人,由他們來監督行刑再合適不過!”
“原來是這樣!”北洲自由城的強者不認識百戲團,聽這樣一解釋,立刻明白:“他們看起來實力確實更強!”
北洲的教父雖然很少在人前出手,但覺醒者身上的氣息騙不了人,百戲團為首的小醜給人的感覺遠勝北洲死去的那位教父!
“快看,是麥克!”
有人眼尖的發現,自由城主的親子麥克也出現在了觀禮的人群之中,唯一不同的是他冇有擠在人群之中,而是在隔壁小樓擁有獨立的觀刑席位。
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極致美豔的東方女性,冷到極致,豔到極致,即使東西方審美差異,也依然驚豔了在場大部分人!
“劉小姐,你等著看吧,你的心願馬上就會實現。”
麥克帶著笑意道。
他的眼睛赤誠而火熱,落在劉茶身上,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劉茶的欣賞。
劉茶淡淡笑了笑,目光落在絞刑架上。
一名長著一隻妖獸手臂的女百戲領著一隊藍袍教士,押著一個頭套麻袋的年輕人走上行刑台,停在了絞刑架前。
“人帶來了。”
雜技女將人交接給小醜。
小醜臉上永遠帶著誇張的笑,多年過去,小醜早已經從當初中級境界的覺醒者成為了真正的一方至尊,是當世百戲中走得最遠的存在。
“各位肯定也聽說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這名膽大妄為的賊人對我教廷的教父出手,致使我教廷的教父隕落,這嚴重的損害了教廷的利益和威嚴!幸有教皇閣下出手,親自拿下賊人,今天在這裡,我們將對凶手發起審判,警醒世人,教廷的威嚴不容冒犯!”
小醜的聲音在整個行刑場上空迴盪,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聽說有人竟然在北洲殺了教廷的教父,甚至引動教皇親自出手,不少人都僵在了原地。
自從教廷的總部遷到北洲自由城之後,教廷的影響力達到空前的高度,北洲自由城的民眾並不信外界的傳言,他們隻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
教廷讓北洲自由城重新迎來了和平,現在北洲境內的世界先生之所以會庇護北洲,正是因為教皇從中搭線!
教皇對於普通人來說更多的時候更像是一個符號,而教父則是他們能夠接觸到的教廷最高位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是教父一直行使著教皇的權力,為他們遮風擋雨,教父纔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最熟悉的神!
“殺了他!”
觀禮的人群中爆發出一聲憤怒的征討。
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大喊,要求處死凶手!
小醜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他抬了抬手,示意安靜,語氣嚴肅,跟臉上誇張的笑臉格格不入:“我現在代表教廷宣佈他的罪孽,對他處以極刑,用以警醒世人,各位記住這張臉,更要記住這個教訓!任何人,都將為他們冒犯神明的罪孽付出代價!”
教廷的教皇就是神明,冒犯教廷就是冒犯神!
教廷一直以來以大仁大義,大愛大善的形象示人,這是第一次這般疾言厲色!
冇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所有人都支援教廷以最嚴厲的手段嚴懲凶手!
小醜摘下套在穀俊鑫頭上的麻袋,似笑非笑的道:“能為教廷的聲望添磚加瓦,你該感到榮幸。”
穀俊鑫冷眼看著自由城眾人幾近癡愚瘋狂的擁護教廷,漠然道:“希望他們永遠不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他們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但你們肯定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小醜臉上帶著永遠不會消失的笑,一雙眼睛卻陰冷滲人。
如果穀俊鑫殺了教父和金甲軍主的第一時間離開北洲,他們或許根本抓不住他!整個北洲的七城衛傾巢而出,也數次被穀俊鑫逃脫!盜中至尊的逃跑手段可論天下第一,如果冇有教皇親自出手,他甚至懷疑穀俊鑫可以一個人殺穿北洲!
靈犀一指破儘一切防禦,偷天換日無物可攔!
偏偏這小子選擇了浪!
穀俊鑫瞪著小醜,從落到教廷手上那刻起,他就猜出了教廷在打什麼主意!
落在教廷手上的時候,他們有很多次機會徹底殺死他,卻偏偏選擇最大張旗鼓的方式,用公開處刑的方式殺他,其目的昭然若揭!
他們想要以他為誘餌,將他哥引到北洲!
在其他地方,他們永遠無法抓住陳政安,而一旦陳政安進入北洲,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這裡有教皇,有天魔,還有北洲統合七洲兵力之後的七城衛和九特區的軍力!隻要陳政安敢出現,必然凶多吉少!
“要殺就殺,哪來那麼多廢話!”
穀俊鑫凶狠的道。
他的力量被教皇封印,逃無可逃,他不希望陳政安出現!如果他死了,陳政安就安全了!
小醜拿著麻繩編織成的繩套,穿過穀俊鑫的脖子,嗬嗬笑道:“不要著急,你絕對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