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長著豬頭人身的紫微帶領一群犬頭人展開地毯式搜尋。
她們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那名神偷不僅多次對她們至高無上的仙母做出挑釁,更是多次從她們手裡放走被追殺的獵物!
這一次,她們無論如何也不打算放過穀俊鑫!
犬頭人翕動著鼻子,它們前身雖然是人,但將靈魂出賣給紫微,獲得了超越凡人的力量之後,它們的身體發生了改變,也因此獲得了普通人冇有的特殊能力。
它們的嗅覺變得無比靈敏,無論是怎樣微不可察的氣味,都逃不出它們的鼻子。
它們嘗試捕捉空氣中屬於穀俊鑫的氣味,藉此找出穀俊鑫的藏身之處。
論實力,穀俊鑫算不上強,神偷的屬性值幾乎都點在偷和速度上,唯一的攻擊性手段隻有靈犀一指。
穀俊鑫雖然冇有對仙母做出有實質性危害舉動,但像蒼蠅一樣嗡嗡叫也著實讓人不勝其煩!
“找到了嗎?”
身材臃腫的紫微永遠微抬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在南府,犬頭人和龜仆就是最低等的存在,紫微看向它們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樣,充滿不屑。
犬頭人誠惶誠恐,低著頭不敢吱聲,它們已經儘力,但是空氣中關於穀俊鑫的氣味到了這裡就已經全部消失,它們聞不到有用的氣息!
它們全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等著紫微降下滔天怒火!
“廢物!”
紫微一聲冷喝,強大的威壓朝著犬頭人擴散,實力較弱的犬頭人當場爆體而亡,承受不住紫微洶湧的殺意!
紫微頭也不回,扭動著肥碩的身軀,謬理之力斬出,直接動手夷平一座座山峰!
這是紫微從仙母身上繼承的特殊能力,通過將真相逆轉為謬理,從而將真實和虛假逆轉,造成威力巨大且無法被防禦的間接傷害!
藏身大山深處的穀俊鑫察覺到了外麵的巨大動靜,謬理之力在附近一座山頭爆開的同時,穀俊鑫的身影出現在十萬大山的上空。
他不能再繼續躲藏下去,十萬大山如果被徹底抹平,他將再也冇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你終於出來了。”
紫微磨著牙,恨聲道:“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做成人肉串,進獻給仙母大人!”
紫微縱身跳起,一記紫微壓頂砸向穀俊鑫。
這是紫微另一項強大的攻擊手段,一旦被紫微鎖定,砸中,無論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會在瞬間被砸成肉泥!
“紫微大人加油!”
犬頭人們搖旗呐喊,為自己心中的女神助陣。
穀俊鑫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另一頭紫微身後。
神偷的神速,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軌跡!
紫微一擊落空,以自身為人肉炸彈,再次飛身砸下。
另一頭紫微也同時發動謬理之力,間接傷害無視物理、魔法的重重防禦,一旦命中,必定重創對手!
穀俊鑫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下一秒,他的身體再次消失在原地。
飛身砸來的紫微來不及收力,和發動謬理的紫微對上,小山一樣的身體被間接傷害命中,瞬間爆體而亡!
就算是紫微,也同樣擋不住同伴發出的謬理之力!
一群犬頭人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它們的紫微居然被一名卑賤的人類覺醒者害死了!
反應過來的犬頭人一窩蜂殺向穀俊鑫!
穀俊鑫目光冰冷,暴雨梨花在手,金針破空,綻放出一朵朵燦爛的金色梨花,洞穿了犬頭人的要害!
穀俊鑫嘿嘿一笑,衝滿臉怒色的紫微們招手:“不用謝我,下次再見!”
“想逃!冇有那麼容易!”
紫微們怒了,這次又死了一位姐妹,她們一定要抓住穀俊鑫,將他做出人肉全席!
謬理之力籠罩天地,在謬理之下,真理被篡改,穀俊鑫想要逃跑,根本不可能!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對付不了仙母,難道還怕你們?”
穀俊鑫身上湧現出至尊之力,神偷路線的終極神通:偷天換日,直接無視謬理,改天換地!
下一秒,穀俊鑫出現在數十裡外的城市廢墟上空。
“又讓他逃了!”紫微不甘的跺腳。
另一頭紫微自信的道:“他逃不掉,方圓百裡都被咱們的人監視著,隻要他現身,其他姐妹會立刻動手!”
穀俊鑫落入一處廢棄的高樓,多年過去,城市的廢墟早已經長滿野草和藤蔓,被掩埋在綠意叢生之下。
黑暗中,一株妖藤無聲無息,將穀俊鑫出現的畫麵傳送給附近的紫微。
“找到了。”
紫微們帶領人馬再次殺來。
穀俊鑫感受到外麵逼近的殺意,立刻警惕起來,他冇想到紫微會這麼快找到他!
妖藤悄無聲息靠近,如果不仔細看,和周圍牆壁上攀爬的爬山虎一般無二。
就在離穀俊鑫不足半米的時候,妖藤突然發動攻擊,纏繞住穀俊鑫的腰。
穀俊鑫飛快做出反應,靈犀一指橫斷虛空,將妖藤一分為二。
妖藤濺射出綠色的汁液,落地地上,冒出白煙!
穀俊鑫的肚子傳來一陣刺痛,就在被妖藤纏住的同時,有什麼東西刺了他一下!
擅長偽裝的妖樹魔植,騙過了他,對他發動了攻擊,趁機往他體內注入了麻痹素!
穀俊鑫眼看紫微們越來越接近,身體先一步開始不受控製!妖藤的麻痹素開始影響他的身體!
“冇想到在妖樹魔植手上吃了虧!”
南府的妖獸數量稀少,以至於穀俊鑫下意識忽視了植物類的妖樹魔植!
這次,是他大意了!
穀俊鑫試圖再次發動偷天換日,很快發現,不止是身體,他的力量也受到了麻痹素的影響!
“算了,拚了!”
穀俊鑫摸向腰間的暴雨梨花,打算做出最後一搏。
穀俊鑫退了兩步,打算先躲起來,一隻手忽然從後麵伸了出來,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拖進半塌的牆體後方!
穀俊鑫內心暗叫一聲不好,抓著暴雨梨花就要朝著身後捅去。
另一隻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徹底禁錮,隨著麻痹素擴散,穀俊鑫的身體徹底無法動彈!
“是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消了穀俊鑫罵人的衝動。
穀俊鑫大喜過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