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爺手持著長煙,緩緩起身,皮褲包裹著修長雙腿,腳上的恨天高在地上踏出極富節奏的聲音,一頭微卷的短髮乾淨利落:“我想要你手上那枚殺死天魔的地魔本源。”
陳政安恍然大悟,取出天使的本源。
乳白色的天珠靜靜置於掌心,流動著濃鬱的善之力,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讓煙爺有種靈魂得到了淨化的清爽感。
煙爺幾乎是一瞬間就確定了這枚珠子是她想要的東西。
煙爺取出一枚芥子膠囊:“這是北洲從我那裡搶走的物資,事後我一個人悄悄潛入自由城國庫將東西收了回來,我知道你在做什麼,這部分物資當做我買下這枚珠子的價格,多的就當對你的投資。”
陳政安訝然道:“你自己又把東西拿回來了?”
他看向煙爺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北洲自由城要是知道自己忙活了那麼久的東西又被你神不知鬼不覺取走,恐怕要當場氣炸。”
到了這一刻,陳政安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位鬼市煙爺的身上有大機緣,甚至可能不亞於葉星!
這樣既解釋得通鬼市海量物資的來曆,也能解釋得了煙爺如何一己之力從自由城國庫拿回物資而無人發現。
她一個人,就是整個鬼市移動的資源庫!
自由城這次因小失大!
鬼市的根本不在於他們擁有多少物資,而在於煙爺本人!
煙爺挑眉:“怎麼,不敢收?怕自由城的報複?”
“自由城而已。”陳政安從煙爺手上接過芥子膠囊,同時將天使本源給煙爺。
兩人心照不宣,什麼都冇有多說。
煙爺臨走前神秘的道:“你大可不必擔心自由城,短期內自由城冇功夫查詢這批物資的下落,就算他們最終發現,也隻會發了瘋的找我。”
陳政安會心一笑,看來煙爺重回北洲自由城,並不僅僅是取回鬼市的物資而已,還送了自由城一份大禮。
海洲民不聊生,南洲陷落,這兩地的物資煙爺冇有追回,唯獨北洲自由城,得到了煙爺最猛烈的報複!
有了煙爺的資料,陳政安開始對教廷勢力展開拔除。
西洲玫瑰城,玫瑰城主回去之後唯恐東洲、赤洲之禍在西洲重演,又突然聽聞南洲陷落的訊息,玫瑰城主如驚弓之鳥,立刻開始著手排查西洲境內的教廷勢力!
在王國兩位頂級覺醒者伊麗莎白和史密斯的推波助瀾之下,玫瑰城最終也開展了一出針對教廷的清洗。
西洲教父倉惶出逃北洲,被陳政安提前攔截,和赤洲的薩麥爾,東洲的江院士一樣,西洲的教父同樣擁有著極高的社會地位。
他曾在舊世的新聞上見過這位西洲的教父,這是西洲某個古老國家的王室,竟也投入了教皇的陣營!
西洲教父的身後,跟著數名教廷的戰爭武器,以及為數不少的藍袍教士。
雙方最終爆發大戰,西洲教父為首的勢力全滅。
曾經對陳政安來說無比強大而難以戰勝的戰爭武器如土雞瓦狗一樣,在如今的至尊強者麵前不堪一擊。
西洲教廷勢力被拔除,陳政安再次出現在舊世林國的境內。
這裡坐落著全球最大殺手組織的基地,是所有夜刺心中的聖地。
殺手組織的老大是當世排名第二的夜刺,代號死神,在感受到至尊級威壓的第一時間現身,當得知陳政安的來意之後,死神第一時間在妥協和戰鬥中做出選擇。
東洲龍息城的事情早已經傳開,麵對一位可以和天魔掰手腕的至尊,死神生不起任何為敵的心思。
很快,麵無血色的易培祥被帶了出來,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殺手組織竟然選擇出賣他換取和平!
易培祥惡狠狠的盯著死神:“為什麼!”
他們是殺手,怎麼能對人低頭?
死神一臉冷漠,夜刺越到後期,人性的一麵會漸漸缺失,成為冷血無情的殺人兵器,死神的心性已經發生了嚴重的變化,在他心裡,易培祥隻是可以隨時捨棄的工具人。
死神對陳政安做出保證,絕不會因為易培祥和陳政安為敵,殺手組織永遠不會站在陳政安的對立麵。
“你對我出手四次,現在該輪到我了。”
陳政安冇有任何心慈手軟,夜刺這條路線的覺醒者,一旦為敵,隻有徹底擊殺才能高枕無憂!
胡明旺帶著天啟騎士,根據山河提供的資訊,模擬百戲團過往路線的蹤跡,推算出百戲團的大致位置。
當天啟騎士團找到偷偷潛回廢土的百戲團時,百戲團剛剛結束一場獻祭,屍山血海觸目驚心,一尊高聳入雲的山嶽從天魔之卵中孵化!
天魔仙母成功誕生,可怕的威壓瀰漫擴散,萬裡河山悉數崩碎,天啟騎士铩羽而歸,損失慘重。
熊王等人離開龍息城以後逃往北洲,得到了麥克的引薦,和北洲的教父接頭。
教廷六大教父彼此心中的正義各有不同,但對於教皇的忠誠卻如出一轍。
北洲教父接納了三大勢力的投誠。
整個聯邦廢土風雨飄搖,世事動盪。
自由城主此刻焦頭爛額,對著議事廳的一眾內閣大臣大發雷霆,他費儘心機,使儘手段,出動第一特區和第三特區才成功狙擊了鬼市在北洲的所有據點,將鬼市的資源據為己有,他甚至還來不及享受這批來之不易的物資,就被手下的大臣告知所有物資不翼而飛!
“誰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自由城主勃然大怒,國庫有重兵重重把守,幾乎整個北洲最強的兵力都被安置把守國庫,為的就是防止有意外發生,他明明已經做好了萬足的準備,為什麼物資還會被偷?
“是誰?誰動了這批物資?那可是自由城的國本,關乎著自由城往後幾年能不能成為地星霸主的重要依仗!那可是能養活整個自由城的物資!誰要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最好現在承認,等我查出來,我敢保證,誰也救不了你們!”
整個議事廳內鴉雀無聲,冇有任何人敢承認與此事有關。
“城主,我們有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