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複禮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看著在場眾人道:“各位也一定很好奇,為什麼第九特區的郭帥冇有出席這次的繼任大典,原因其實很簡單,我也不瞞著各位,不久之前,第九特區遭遇了地魔鏡心鬼的突襲,這一點,我也深表遺憾,也因為我個人的一些私心,想著郭帥乃堂堂至尊強者,本意是想處理完繼任大典,解決好龍息城內部政權交替的問題再著手處理這件事情。”
眾人點頭,攘外必先安內,讓龍息城平穩渡過政權交替期同樣是一件大事,這一點江複禮做得並冇有任何問題。
江複禮痛心道:“如果祝司長要以這件事情為突破口,認為我不去支援第九特區,就是和地魔勾結的話,恕我不能認同。”
三言兩語間,江複禮將話題帶偏,將其歸結於祝世奇因對他不滿而捏造事實,讓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從地魔轉回龍息城內部政權的問題上。
權力之爭向來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一部分人看向祝世奇的目光也逐漸不善起來。
祝世奇淒涼一笑,道:“江少好口才,可是江少不要忘了,我們七城衛是做什麼的?冇有證據,我又怎麼敢跟你對峙?”
江複禮平靜的道:“祝司長,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不滿我上位,可是說白了,這是我們龍息城自己內部的事情,七城衛和龍息城隻是彼此成就,誰做城主對你都冇有影響,你何必非要處心積慮來汙衊我呢?”
江複禮賭,祝世奇拿不出證據,他密謀多年,行事隱蔽,就算七城衛的職責有監管各大勢力之責,他也不信祝世奇真能發現蛛絲馬跡!
“勾結地魔這種事,祝司長還是不要再說了,這種事情非同小可!”
李城元首痛心疾首,露出對祝世奇為人處世的質疑模樣,彷彿在無聲告訴世人,曾經祝世奇表現出來的清朗正直都是假的。
祝世奇還要再說什麼,外麵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光頭壯漢帶著一群身穿製服的七城衛走了進來,打斷了祝世奇。
“祝司長,這是龍息城新任城主的繼任儀式,你們之間的個人恩怨都留到以後再說,我們七城衛隻負責七城內部的秩序穩定,不參與七城權力的交替更迭,這些你都忘了嗎?”
祝世奇看向男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總司長都冇聽我把話說下去,怎麼知道是個人恩怨?難道在總司長眼裡,我祝世奇就是這麼一個胡攪蠻纏,是非不分的人?“
來人正是七城衛的最高話事人,七城總司長,薩麥爾。
薩麥爾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龍息城內部的事情,你作為七城衛,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上躥下跳,聽我一句勸,在一旁好好觀禮,不要再參與龍息城的內部政治,這些都跟你冇有關係。”
祝世奇深吸一口氣,很多事情聽彆人說是一回事,真的落在自己頭上又是另一種心情。
七城衛總司長不會平白無故出現,他的立場非常明確,對江複禮的上位表達了鮮明態度,甚至不惜親自下場來捂他的嘴!
可是,江複禮打錯了主意,就算薩麥爾這位頂頭上司親自出麵,也不能改變他的決定!
“龍息城內部政權更迭的確跟我冇有關係,可勾結地魔這件事,跟我有關!總司長不瞭解情況就說我惡意陷害,難道總司長早就知道這件事,特意跑來為他遮掩?”
既然立場不同,祝世奇也不再客氣,直接質問薩麥爾!
薩麥爾怒道:“祝司長,你瘋了?這種事情也敢拿來胡說!來人,給我把祝司長請下去,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一群整裝待發的七城衛從外麵衝了進來,將祝世奇和葉矜矜團團圍住。
這些是來自七城衛總部的精銳,多是高級境界的強者!
葉星喝道:“你們誰敢動?”
“你是廢土的那位葉神?”薩麥爾上下打量葉星,不怒自威的道:“你是要阻攔七城衛執法?”
“七城衛?什麼東西?!”葉星一步上前,擋在薩麥爾跟前,寸步不讓,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江複禮適時出聲道:“祝司長說了這麼多,一直拿不出有效證據,還是先隨總司長下去休息,這麼多客人看著,不要丟了東洲的顏麵。”
祝世奇又急又氣,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難以支撐,靠在葉矜矜身上,好一會才緩過勁來,他滿眼悲涼的看向薩麥爾:“為什麼?”
冇有歇斯底裡,有的隻有失望過後的哀莫大於心死。
薩麥爾不再是他敬重的長官,他的所作所為讓他感到陌生。
薩麥爾在江複禮和他之間,選擇了江複禮。
薩麥爾搖頭:“我隻是希望你能夠擺正立場。”
帝宮另一處宮殿,站在城樓的位置可以看清承天殿內發生的動靜,陳政安和孟珂並肩而立,發出感慨: “這位總司長,立場不太正。”
孟珂輕聲道:“這位總司長之前一直待在赤洲,在這之前也冇有聽說過他和江家、和龍息城還有往來,在以前,東洲是完全由祝司長一個人負責的,這位總司長的出現,本來就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更何況這般旗幟鮮明的站隊。”
陳政安笑了笑,道:江家的這盤棋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大,不止拉攏了整個龍息城的全部勢力,還將七城衛總司長也拉進了自己的陣營,比起有利害關係的祝世奇,大家或許會更相信這位在此之前和江家毫無交集的總司長,祝世奇如果拿不出證據,可能要落入下風了。”
“就算有,看這架勢他們也不會讓他拿出來,接下來,該輪到郭帥上場了。”孟珂點頭,祝世奇的處境很不妙,在冇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他不僅無法將江複禮拉下水,反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薩麥爾的態度太重要,他站在了江複禮這邊,祝世奇已經輸了一半。
“我們也該辦正事了。”
陳政安手中出現一麵鏡子,飛向天空,和整片天地融為一體。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關注承天殿內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