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字咒強大的鎮壓之力將紅月物質全部鎮壓,被強行定格在虛空中,無法步進分毫。
鏡心鬼所有翻盤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上麵,隻要紅月物質接觸到它的身體,它可以在瞬間恢複巔峰,甚至變得更強!
它封困第九特區,既是受到了有心之人的拜托,也是為了利用第九特區數以萬計的士兵補全自身,更進一步!
每一尊地魔來到地星,最渴望的狀態都是化作無缺的天魔,它們受到地星環境和自我意識的影響,無法順利出生,隻能在流產消亡的絕境下選擇融合地星的文明,凝聚成地魔的形態。
地魔,不是它們所渴望的進化狀態,當得知可以逆補先天,重新成為天魔的方法之後,鏡心鬼毫不猶豫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滅殺一個特區而已,對於當世第一地魔的它而言輕而易舉。
鏡心鬼冇想到半路會殺出第二位至尊,一位擅長法則類能力的至尊!
它立於不敗的平衡手段被打破,就算作為當世第一的地魔,甚至已經在進階天魔的路上走出一大步的鏡心鬼也無力對抗當世最強大的兩人聯手!
鏡心鬼輸了,輸得徹底。
它的身軀被追擊而至的郭佳磊再次轟穿,一聲脆響,組成它身體的鏡麵發生破裂,細密的蜘蛛紋擴散,變得越來越密集,不需要耗費多大力氣,隻需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成滿地的渣滓!
陳政安鎮壓了紅月物質,任憑鏡心鬼如何呼喚,那些能量始終紋絲不動。
一條條金色巨龍相互追逐,朝著鏡心鬼打出最後一擊,無數的鏡子碎片雨水一樣墜落。
隨著鏡心鬼之死,原本覆蓋整個第九特區的鏡子牢籠同時破碎,化作精純的能量法則,消失在天地間。
陳政安不再鎮壓紅月物質,讓其和鏡心鬼死後化作的紅月物質之海融合,成為覺醒者變得更強的能量來源。
“太好了!我們終於贏了!”
士兵們激動不已,他們終於逃出生天,終於擊敗了當世最強大的地魔,重獲自由!
陳政安從地上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鏡子,這是鏡心魔的本源,當構成血肉的紅月物質全部消散之後,隻有本源得到了保留。
“這個我有用。”
陳政安對郭佳磊道。
郭佳磊點頭:“這次多虧了你才能擊殺鏡心鬼,你需要儘管拿去。”
陳政安冇有客氣,收下鏡心鬼的本源,如火如荼的彼岸花海變回火照種子,飛回手心:“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說。”
龍息城,一間密室內。
七洲武者最高官方組織的武道盟盟主和劍客組織的劍門門主秘密共謀。
“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再過幾天就是新城主的繼任儀式,我們必須趕在繼任儀式之前向新城主表明我們的態度,隻有這樣,將來新城主上位,我們纔有好日子過!”
劍門門主韋恩平咬牙切齒的道,他的劍閣從來冇有想過捲入龍息城權力變更的洪流中,作為聯邦承認的官方組織,無論是誰成為龍息城主,他們的地位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但祝世奇卻利用他們的把柄,逼迫他們不得不表明態度,站在了新城主的對立麵,在新城主發動政變的時候對其出手!
雖然最後江複禮冇有追究他們的過失,但他們依然每天活在提心吊膽之中。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一切並不是因為新城主多麼的寬宏大量,完全是因為繼任儀式之前有太多事情,新城主騰不開手,纔將他們的事情放下。一旦江複禮成功繼承龍息城主的位置,騰出手來,他們兩人會在第一時間遭到清算!
他們並非不可替代,天下覺醒者數不勝數,他們算不上最強大的一批,江複禮如果想,隨時可以換掉他們!
他們好不容易纔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權勢,說什麼也不能失去!
武道盟主項誌豪同樣恨得咬牙切齒,這是他成為武者之後,吃過最大的虧,無論如何也要找回場子!
“可他是七城衛在東洲的司長,他的背後是整個七城衛,對付他的後果,你可想清楚了?”
武道盟主項誌豪不怕祝世奇,但是他忌憚祝世奇背後的七城衛。
“怕什麼,現在龍息城內一片混亂,祝世奇背後雖然站著七城衛,可他也確確實實得罪了新城主!政治鬥爭下難免會有犧牲,就算是七城衛的總司長追究起來,也說得過去!而且現在祝世奇重傷,我們這時候動手是最佳時機,誰又能猜到,是我們動手殺了祝世奇?”
劍門門主韋恩平凶狠的道。
祝世奇被江複禮重傷之後一直臥病在床,就算有一天暴斃,誰又能分清祝世奇最後是死在誰手裡?
七城衛不會為了一位死去的司長和七城之一的龍息城主成為敵人!
而且韋恩平得到可靠的訊息,七城衛的那位總司長屬意江複禮成為城主,他和祝世奇反而站在對立麵!
“項兄弟,不要再遲疑了,這是我們遞交投名狀的最佳時機,是表明立場,抱上新城主的大腿,繼續好好做我們彼此進化線路上的首席,還是從此淪為路人,甚至被新城主清算,就看咱們這次的表現了!”
韋恩平循循善誘,曉以利害道:“兄弟,你可不要忘了占星台和千音所兩位首席的下場!”
項誌豪最後的一點顧慮在聽到這句話後蕩然無存。這位江家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千音所和占星台作為老城主的勢力,在江家入主龍息城的第一時間就遭到了打壓,兩大勢力的首席因為不肯承認江複禮,至今仍被關押在大牢之中!
習慣了高位的養尊處優,項誌豪怎麼甘心跌下雲端?
“韋老哥說得不錯,祝司長頑固不化,一直反對江城主上位,如果我們能將這道反對的聲音徹底扼殺,一定能夠彌補咱們之前的過錯!”
項誌豪狠下心來,決定放手一搏!
世界之牆隔絕了廢土和聯邦,高大的城門此刻緊閉,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虞真宜吹響玉簫,空靈的簫聲在夜色裡傳開,禦律之力穿過城牆,落入另一側守城衛兵的耳中。
遺世獨立的佳人夜下吹簫,娓娓動聽,下一秒,城門被一名衛兵從裡麵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