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石門暴亂
係統提示任務完成。
英靈大軍和白骨大軍的戰鬥進入尾聲,一片片光湮滅空間,無數的英靈在戰鬥中化作光雨,無數的白骨火種碎裂,成為一堆骨架。
隨著白骨生物的徹底死去和英靈的永久消失,戰場上形成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無數的血光和白光交織,掃射向四麵八方。
第一扇門後的世界徹底被能量風暴席捲,無一處可以倖免!
“石。”
石之咒起,亂石成盾,護持四周。
血色的風呼嘯,降下血色的瓢潑大雨,這些雨水夾雜著白骨生物的能量和英靈的殘存,無法被抵禦。
雨水穿過石之咒,落在陳政安和葉矜矜身上,造成強烈的腐蝕。
葉矜矜愕然,肉坦的身體防禦無雙,無懼任何物理和魔法傷害,居然被一滴雨水破防!
“找地方避雨!”
陳政安腳下風軌出現,風之咒裹挾著兩人朝著一具白骨遺骸衝去。
火種破碎之後,白骨生物徹底變成了枯骨,橫亙在地麵,堆積成白骨山,一些巨大的枯骨此刻成了絕佳的避難所。
所有覺醒者都在逃,這些雨水一旦落在身上,立刻會腐蝕血肉,這些風如刀子一樣,可以輕易斬殺初級境界的覺醒者。
還有毀滅一切的風暴,交織著赤白兩色的破滅之光,整個白骨墓地成為真正的人間煉獄。
有初級覺醒者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被血色的風颳過,血肉消失殆儘,隻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骨架。
有中級存在的強者自持強大,被雨水腐蝕,身上的衣服千瘡百孔,裸露的皮膚全部腐爛,露出鮮紅血肉。
更有速度不夠快的覺醒者被毀滅風暴淹冇,灰飛煙滅。
“救命!”
慘叫聲不絕於耳。
赤白兩色的破滅之光掃過,白骨堆積的骨山被掃平一角。
陳政安和葉矜矜藏身的巨大白骨被毀滅風暴刮過,大半骨架憑空消失。
失去白骨頭顱的遮掩,血雨嘩啦啦降下。
葉矜矜渾身金光流淌,肉坦之力全麵覺醒,身上如同鍍了一層金色,有淡淡的金光自體內向外散發,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刀槍不入。
滋啦!
雨水滴落,金色的體表出現一個黑點,無視肉坦的防禦。
葉矜矜疼的發出一聲咿呀,往陳政安身邊靠近一步。
陳政安唇齒間念出一個光字,一道光從天而降籠罩了兩人,可以抵禦一切魔法傷害和淨化邪祟能力的光之咒形成一道光之屏障。
雨水無視光之咒,滴落而下。
“無視覺醒者的能力!”
陳政安護住葉矜矜,目光所及,冇有任何一條覺醒路線的能力可以抵禦白骨墓地的突變,無論是血雨,還是血色的風,亦或是毀滅風暴,都遠不是覺醒者可以對抗!
“你要退走還是賭一把?”
陳政安帶著葉矜矜躲入另一處白骨之下,身上被雨水灼燒出多處傷口,目光沉沉,看著第二扇石門的方向。
葉矜矜心中百感交集,想到自己之前對陳政安的懷疑,不由鼻尖一酸。
“我相信你。”
這次不管陳政安做什麼選擇,她都奉陪到底。
“你的傷…你不用特意照顧我…”
葉矜矜的印象裡,自從钜鹿山一彆之後,每次見到陳政安,不是在受傷,就是身上帶傷,一直處在殘血狀態。
這個人,對自己太狠,卻意外的對身邊的朋友格外溫情。
“舉手之勞。”陳政安道:“葉小隊巾幗不讓鬚眉,不過那個地方很危險,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葉矜矜傲嬌道:“我纔不需要你的保護,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風之咒吹拂而過,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兩人藉著白骨架的掩護,衝向第二扇門。
劉茶騎著掃帚,帶著魏炎武低空飛行,兩人身上裹著黑色鬥篷,將整個人覆蓋住,傾盆而下的血雨和蕭瑟的風吹打著鬥篷,將這兩件經過天工之手製造的魔具破壞得千瘡百孔。
魏炎武將劉茶護在懷中,雨水和風大部分都落在他的身上,舊傷又添新傷,壓抑著發出痛苦的低吟。
劉茶帶著魏炎武飛進就近的一顆頭骨內,決定等異象消失之後再做打算。
魏炎武虛弱的靠在巨獸的一顆牙齒上,身上傷痕累累:“茶茶,咱們的人還有多久能到?”
魏炎武自成名以來,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劉茶輕輕搖頭:“現在這裡情況不明朗,就算謝學者帶著人趕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我們。”
魏炎武定定的看著麵前的絕色佳人,沉默不語。
劉茶長長的睫毛輕微翕動,假意看不見魏炎武眼中的審視和探究,優雅的從儲物魔具中依次取出數種魔藥,開始調配藥水。
魏炎武安靜的看著劉茶配藥,心裡的猜疑如洪水猛獸一發不可收拾,終於,魏炎武忍不住開口問:“茶茶,你是不是早知道他能夠使用多條覺醒路線的能力?”
劉茶手上的動作一僵,回首輕淺一笑:“你真的信他說的胡話?失樂園的神女明言,一個人一生隻能覺醒一種能力,你覺得他能例外?”
失樂園神女不會有錯。
魏炎武並冇有因此打消心裡的疑慮,陳政安那句試問教皇,求問神女已經足以說明這一切!
魏炎武痛心:“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騙我,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一切,言靈,學者,武者,他已經展現出了三種截然不同的能力,失樂園的神女也是人,你們太過於神話她。”
魏炎武不是蠢人,通過種種蛛絲馬跡,對比兩人的言談舉止,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隻是想,聽到劉茶的解釋。
劉茶美豔無雙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然笑意:“這種話,你要我怎麼跟你開口?將我劉家的野心坦然告知?魏大哥,有時候,人不能活得太明白,裝傻對彼此也是一種體麵。”
魏炎武慘白的臉上徹底冇有一絲血色:“果然…你在騙我,你們通緝他根本不是因為劉也,也不是因為劉四叔,是因為他身上的秘密,劉也和劉四叔,都隻是你們發難的藉口,明明是為了成全你們自己的野心,居然把我們魏家也算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