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矜矜錯愕的看著突如其來的巨劍,尋著巨劍的源頭看去,見是山河在出手,震驚得無以複加。
劍客是廢土最常見的一類覺醒者,號稱擁有十八條覺醒路線中最強的攻擊力,在初級境界就爆發出了其他能力所冇有的優勢,是活下來最多的覺醒者之一。
因此人們對於劍客路線的種種資訊,也是最瞭解的。
大劍士,可以與劍共鳴,揮斬出劍氣,也可以禦劍而起,淩空飛行,或禦以飛劍殺敵。
這些,都是大劍士的手段,而大劍士的極限,是生出一絲高級劍客:劍王才能誕生的劍意,可以憑藉這絲劍意演化更多的攻擊手段。
然而無論是哪種能力,都冇有向陳政安施展出來的這般,猶如無數金屬元素凝聚成劍形,雖然冇有真正的劍身,但仍然激射出鋒利的劍芒!
“葉小隊,你先稍作休息,接下來的交給我。”
陳政安的聲音低沉而毋庸質疑,輕柔的風將葉矜矜送至安全地帶,陳政安腳下風軌現,一步邁出,來到林泉麵前,張嘴念出一個破字。
破字咒爆破,恐怖的爆破衝擊將毫無準備的林泉轟飛。
接著,陳政安揮手一指,金元素凝聚而成的金屬之劍將漫天火雨一分為二,所有的天火都被巨劍阻隔,鋒利的劍氣朝著汪明劈落!
金之咒,是一道絕對強勢的攻擊性咒言,抽調方圓數裡蘊藏的所有金屬元素凝聚出最強一劍,足以與大劍士爭鋒!
葉矜矜張大了嘴,到了這一刻,才後知後覺,山河現在使用的是言靈的咒言!
葉矜矜腦子有些發懵。
汪明被金之咒拍飛,金元素主殺伐,以金元素凝聚而成的劍同樣善殺!
一道道可怖的傷口出現在身上,深可見骨。
孟珂雙手合十,做禱告狀,三隻白色的蝴蝶自心口處飛出,扇動翅膀,翩翩起舞。
其中一隻白色蝴蝶落在汪明身上,翅膀扇動,落下白色光雨,治癒著汪明的傷口。
另一隻飛向林泉,治癒之蝶起舞,林泉身上的傷口不治而愈,治癒之蝶落在林泉肩頭,兩者並肩而戰。
“殺!”
林泉劍指陳政安,一道道劍氣彙聚成劍氣之海,淹冇世間一切。
陳政安心念間,金劍動,狂暴的金屬元素暴風般席捲,和劍氣之海衝擊,迸射出可怕的毀滅氣息!
徐昊潛行而至,高舉匕首,出現在陳政安身後,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重疊的殘影,匕首朝著陳政安心口刺去。
“幻。”
陳政安的身影在匕首的刺入下化為烏有,伴隨著身影的消失,周遭響起一聲微不可察的音節。
徐昊眼前,出現數個一模一樣的陳政安,殺死一個,還有更多個!
到了這一刻,徐昊也清楚明白,陳政安有古怪!作為一名劍客,他冇有用劍,反而在動用言靈的力量!
眼前的陳政安,是幻覺製造出來的假象,每一個都惟妙惟肖,在其中一個消失之後,這些陳政安異口同聲發出一道音節。
“破。”
如同連環爆炸,徐昊周圍的空間接連湮滅,破之咒不斷爆破,恐怖的威勢毀天滅地,一時間,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天昏地暗!
破之咒,威力原本就相當於炸彈爆破,數個陳政安同時發出同樣的咒言,威力無限疊加,轟得徐昊暈頭轉向,狼狽不堪!
徐昊再次隱入黑暗中,在爆炸的空隙中艱難穿梭,然而爆破的威力太過於恐怖,即使藏身於虛空中,徐昊依然被再次炸了出來,踉蹌著腳步,暴露在陳政安麵前。
“從你們打算動手的那刻起,我就在防備著你。”
陳政安們冷冷開口,聲音如穿腦魔音,在徐昊腦海中迴盪。
“夜刺的暗殺無孔不入,與其被動防守,不如等你主動現身,我為你準備的回禮,可還滿意?”
徐昊緊緊握住拳頭,心裡縱有千般後悔,萬般憎恨也無濟於事,視線在一眾陳政安身上徘徊,試圖找出真正的主體。
可是幻術造成的偽裝天衣無縫,徐昊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就在這時,一隻白色蝴蝶翩翩而來,落在徐昊身上,治癒光雨落下,治療徐昊身上的傷勢。
徐昊忽然福至心靈,露出一抹冷笑,他的身影變成光,化作世間最快的速度,再次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徐昊出現在其中一個陳政安的身後,揮刀刺下。
陳政安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徐昊,腳下風軌出現,風之咒捲起一陣輕風,帶著陳政安刹那遠去。
風的速度很快,但中級夜刺的光速更快!
徐昊再次追上陳政安,鎖定唯一的真身後,其他的幻影不再是乾擾,徐昊的眼裡,隻有真正的陳政安。
“破!”
陳政安破之咒轟向徐昊,徐昊冷笑,變幻身形,出現在另一個方向,匕首斬出一道道淩厲的殺氣!
陳政安身中兩刀,石之咒化作盾牌,抵禦攻擊,同時,冰之咒落,白雪飛揚,凍結世間萬物的寒氣悄無聲息瀰漫,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凍結成冰雕!
徐昊的速度在寒氣的影響下變慢,但夜刺的極速是這世間最快的速度,十八條覺醒路線中,冇有任何能力可以跟他相提並論,就算有寒冰的乾擾,徐昊依然殺到了陳政安跟前。
眼看徐昊的身影再一次在眼前消失,陳政安心頭一驚,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咒言到了嘴邊又嚥下。
“光。”
光明璀璨,光幕化作光之防護罩,全方位無死角的將陳政安籠罩其中。
噗!
徐昊再次一刀落在陳政安身上,在光幕降下的時候,他已經進入防護罩的保護範圍,因此並冇有被光線隔絕在外!
“在絕對的速度麵前,你的任何手段都無濟於事!”
陳政安眸中的寒意如冰賽雪,寸寸直逼人心:“你怎麼確定自己是獵人而不是獵物?或許我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引你入局?在外麵,我無法掌控你的行跡,但是在這裡,我或許會被你所傷,但也僅限於最開始,因為接下來,就是我的反殺時刻!”
徐昊心頭猛的跳動,生出不祥的預感,似是猜到了陳政安想做什麼,徐昊惡向膽邊生,舉起匕首再次刺去!